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詹德利和红毒蛇并肩前行。关于红毒蛇的传闻数不胜数，詹德利也略知一二，而且科本师傅也给他讲了不少传闻。因为河湾地和多恩人，向来十分不和睦。奥柏伦间接弄残废了高庭继承人。
“我以前也参加过佣兵！但那是很多年前了。”奥柏伦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詹德利礼貌而很有兴致的问道。
“许多年前了，你知道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我曾经就读于学城，在厌倦并辍学以前，已打造了六根链条；也曾经在争议之地当佣兵，起初效力于次子团，后来又组建了自己的团队。但是当时我可没有总司令你这样大的勇气，要直接掀翻争议之地的地基。”红毒蛇饶有兴致的掠过自由军的士兵，他们曾经是奴隶，现在却是很有朝气的士兵。
“形势比人强，亲王！若非我们被逼迫到了这一步，也不会如此！”詹德利说道。
“这可真是一块好地方，当我年轻时，我也曾以为自己举世无双，但是终究没有拥有自己的事业!”
“也是一块混乱的地方，密尔人喜欢出售密尔地毯和火药草，可是他们不喜欢自己的奴隶也出售这些。“
“混乱带来新生，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欣欣向荣，我还挺喜欢这里的。在很久之前的岁月，我的一位祖先也是为了挣脱奴隶制度，才从厄索斯逃到了多恩。”红毒蛇谈论起过去岁月。
詹德利知道奥柏伦说的是谁，是娜梅莉亚女王的故事。
“你这里很不错，若非我在维斯特洛有放不下的东西，我肯定会在你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我也希望亲王能多在这里一段时间。”
“我听说你们干碎了勇士团，那一群渣滓！”奥柏伦问道。
“是的，一群罪犯和恶人。他们很狡猾，但是在力量之前是脆弱的。”
两个人进入火药草庄园，然后在无垢者护卫的护送下到了塔楼最高处，可以望见全部庄园。
“长话短说，我想和火药草大王谈谈合作的事宜，这事情不是关于多恩和你的火药草王国，只在于红毒蛇和你。”
“你很精明，亲王。”詹德利夸奖道。红毒蛇和道朗互为表里，表面上猖狂，但是红毒蛇其实也很有想法。即使和自己合作，红毒蛇也是一个人，不牵连多恩。
“我曾经以为你的手下只有狼群可靠，没想到自由军也颇为可观。”红毒蛇夸奖道。“其实我们可以合作，我也想借助一支强有力的部队。”
“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一次谋杀，一次惨无人道的谋杀。那件事发生在十几年前的君临。”
“。。。我肯定听说了!”詹德利沉吟道。兰尼斯特家族干的好事，泰温养着几条恶狗。当君临城破，泰温的两条疯狗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魔山和亚摩利·洛奇一起血洗了红堡。魔山闯入王家育婴房，将雷加王子襁褓中的儿子伊耿王子以头砸墙，活活摔死。孩子的鲜血和脑浆还未干，他又奸杀了伊耿的母亲伊莉亚公主。亚摩利把尖叫着的女孩从她父亲雷加的床下拖出来，捅了她几十次直到她死。
“我是嗜血如命的，但是我等待了一年又一年了！”
“好处呢！亲王，你的复仇游戏太夸张了。”詹德利故意问道。
“好处！狡猾的年轻人，你的危机如同阴云般，三女儿必定无法忍受你的小王国扩大，还有那些海盗们，难道你不需要一些盟友，或者一点支援嘛？多恩虽然狭长而干旱，但我们的名马、枪兵和夏日红，香料，我想总司令总是需要的。”
“我很需要，作为回报，我拥有的是密尔挂毯，火药草。但我为了您的支援而得罪一个强势的人，这有些困难。”
“只要条件合适，我们或许可以互相协作，我已等待了许久，也不急于现在。总司令还想要获得什么？”
“我要密尔，要三女儿，要整个厄索斯！”詹德利告诉红毒蛇，他的语气不像是说谎。
“哈哈哈哈!”红毒蛇直接大笑了起来。“疯子，真是一个疯子，或许只有疯狂又年轻的人才适合和我合作。你这个语气很像之前的一个人，他为了一份错误的爱情，而掀翻了一个国家。说起来，你们还真有一些类似！坚不可摧，还都喜欢战锤。”
“那可能是您想多了！”詹德利说道。
“但愿！幸好狮子为国王生下的几个孩子，一言难尽啊，嗯哈。。”
“为什么是和我们合作！”詹德利问道。
“我曾经考虑过很多人，但最终都消散如云烟。三女儿的总督只有利益，完全靠不住，或许，我想到了可以和全新的合作者谈一谈。”
“诸神保佑!我没等到密尔人剿灭狼群的消息。”红毒蛇看着詹德利。“你们也算够强，有一点合作的气象。”
第42章 过往与未来
火药草庄园的演武场上，红毒蛇和詹德利都算是轻装上阵，两个人穿着皮甲，使用的是钝器。红毒蛇佩戴着多恩长枪贯日的纹章，而詹德利是群狼奔腾。
红毒蛇在火药草庄园的日常就是观摩自由军和狼群团的架构，这个小王国如何运作。
“当心了！总司令！”红毒蛇的长枪确实如同毒蛇一般，时而突刺，时而避让。长枪在詹德利上下晃动，如同毒蛇分叉一般的舌头，红毒蛇佯攻和猛攻合一，速度与力量皆强。表面是上身，但是红毒蛇长枪又一转而来，刺向詹德利的腹股沟和盾牌。红毒蛇转圈，戳刺，急忙退去。
红毒蛇以自己的速度和狡猾而自豪，但对面的敌手也并非等闲。詹德利的重锤也快如闪电，而且每一次锤击的力量都恰到好处。
“黑发，蓝眼，高个子，力气大！”红毒蛇注意到了詹德利的炭黑短发和深邃蓝眼，注意到他越战越勇的刚猛狂暴。这场景，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是红毒蛇并没有多想，毕竟底层人中可是也出现过魔山那样的恐虐怪胎，邓肯高个那种高手，只是概率比贵族老爷们小很多。
“刚猛的小伙子，没想到如此棘手。这种战斗风格，怎么有些像北方人和风暴地。”风暴地和北境最出色的战士以狂野刚猛闻名，詹德利的战斗风格，正是这一序列的。不过红毒蛇想到狼群团的来历，或许也可能是北方人。
“果然名不虚传！”詹德利想道，多恩第一勇士，红毒蛇并非虚幻。詹德利以往是和长枪，流星锤对决，但是以枪术上的造诣和作战经验，明显是红毒蛇更胜一筹。
红毒蛇的长矛左右冲突，时而不时神出鬼没的出现，长矛即使是作了处理，但是钝器冲击的进攻势头，刺痛人体依然很是疼痛。但詹德利的血液似乎燃烧了起来，是狂涌的风暴。
红毒蛇的长矛不停戳刺橡木盾，直到刺破詹德利的橡木盾，但当长枪还未从橡木盾中抽出的时候，詹德利的钝器大锤也砸了过来。红毒蛇赶忙收身，然后才避过了这一番攻击。红毒蛇被敲击的时刻也不好受，年轻人的身形中似乎隐藏一股磅礴力量，兵器冲击时候也有一种颤抖和疼痛。
红毒蛇如同灵猫一般转身，冲向自己的对手。一杆长枪仿佛在他手中活了过来，在某种意义上，钉头锤确实有一种距离上的停滞感，长枪更为凶狠毒辣。
红毒蛇的长枪刺向詹德利的心脏，但詹德利将自己的身形躲开，即使有一种巨大痛楚。詹德利大吼一声，生生避开了长矛的矛柄。詹德利还是忍受了此种痛苦，一锤锤向红毒蛇。
“如果你忍过了这一下的伤痛而选择进攻，我不得不对你的评价再上一层！”红毒蛇看着詹德利的身形，急忙掠回长矛，然后拿出白色长矛指着詹德利。红毒蛇以长矛杆卡着詹德利的身形，这一击重锤没有落下，红毒蛇继续后退，但长矛杆子反手可以瞄准詹德利的喉尖，可是红毒蛇没有进攻，为这一次战斗留下了一个悬念。
“我输了！亲王！”詹德利说道。表面上是一个平手，但是红毒蛇还有许多招式外的东西，黑魔法与毒药，精通于这些的红毒蛇，在战斗中带来的危险要超过一般骑士。
“你没有输，小鬼！你的勇气和力量都相当高超，缺乏的就是再多一些战斗经验，我毕竟比你多活了这么多年！”红毒蛇笑了笑。“长枪毕竟是最为敏捷和毒辣的。”
观看的人纷纷鼓起来了掌，钢拳，长枪，还有无垢者们。毕竟这是狼群团的总司令和当世最强的骑士战斗到了这一刻。
“总司令学了多少时间！”红毒蛇问道。
“大概是几年吧！”詹德利回答红毒蛇的疑问。其实没有多少年，因为前几年是在打铁中。但天生神力，打架确实是非常好使。
“了不起！了不起！”红毒蛇忍不住夸赞道。“你的天赋之高，确实少见。”红毒蛇也心中疑惑，如此强悍的身手，如果是名家之后，早已该出人头地，何必来狭海对岸来讨生活。或许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是一个维斯特洛的底层人士，根本无法出头。
红毒蛇看着詹德利的身形，心中比对了一下，然后想道。“矮了一些，瘦了一些，按照力量，确也是势大力沉型的，这小子的力量远超他的体型。但是因为火药草大王体型小了一些，其实速度又跟了上来。假以时日，或许可以超过我和魔山。”
“总司令的身手真不错，我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痛快了！如果总司令不嫌我麻烦，我希望能多和总司令来几场。”
“这是我的荣幸，亲王。”
“如此看来，我们倒还真有合作的可能了！”
“那提前为我们的友谊致敬！”
。。。。。
红毒蛇和詹德利行走在火药草庄园的低矮山丘之上，火药草被收割以后，新的火药草也已种上，一片郁郁葱葱。
“当我和年轻的总司令行走在一起，就不得不正视自己变老的事实了！”奥柏伦感叹道。
“亲王正年富力强，何出此言呢！”
“总司令不用安慰了，我的头上已经有白发了。最痛苦的不是变老，而是我的心愿还没有完成！”
詹德利自然知道红毒蛇的心愿，杀掉魔山，杀掉魔山背后的指使者。但这任务确实是千难万难，尤其是现在兰尼斯特家族的势力已然算是如日中天。
“人总是如此，受制于各种愿望。”詹德利说道。
“当我年轻时候，我曾经非常喜欢游历，最开心的一次是我和我母亲，她的男人，我姐姐伊莉亚等人一起摆放凯岩城。因为我姐姐自幼体弱多病，很少出门游历，对一切都很新奇。少年时代的我是个怪物，我嘲笑姐姐的追求者们，真该把自己毒舌给切下来！”红毒蛇怅然若失。“在我姐姐死后，我无比痛恨我的少年时代。”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似乎没有尽头啊。只是感到衰老在慢慢逼近我！尤其是当我看到你这样的年轻俊杰。”红毒蛇夸奖詹德利。
“如果新旧诸神在上，能保护你早日实现自己心愿，亲王。”
“哈哈哈，我早已不相信七神。我只相信自己。如果七神果然存在，那么我应当是长子，来替我姐姐复仇，而不是道朗。”
“对了，总司令难道不和我讨论一些过去的事情？”红毒蛇问道。
“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我没有父亲，我曾经是一名铁匠，直到加入狼群团，被狼群团的教头们训练。”
“看来英雄也能起于跳蚤窝了，不过这并非没有先例，比如前朝的高个邓肯。”
“但这些都是过往了，我只想把握住现在，让我的愿望成真！”奥柏伦沉吟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可能就是一种变数。道朗给我说了很多次，变数在未来，但我等了太多，却没有实现过。”
“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变数！”红毒蛇奥柏伦看着詹德利，目光灼灼。
第43章 疑兵与图谋石阶列岛
红毒蛇来的快，走的也很快。毕竟红毒蛇身份特殊，这次也算是秘密到来火药草庄园，合作的盟约也都是口头的，保持友好，保持商业往来。
红毒蛇在火药草庄园的时候，也和詹德利对决不少次。与七国第一等的高手对决，让詹德利进步更快。
“红毒蛇是把我当成低配魔山了！”红毒蛇一直以长枪对决詹德利，詹德利明白红毒蛇的用意。红毒蛇的假想对手，主要是泰温的疯狗魔山，八英尺的肉山，这种大肉盾，长枪比大剑灵活安全。
“真是一个复杂的人！”詹德利想道。红毒蛇也是维斯特洛的流量人物，关于红毒蛇的比武，他的战争，他的决斗，他的坐骑，乃至他性趣的传闻都多如牛毛……谣传他男人女人都睡，多恩领全境都有他的私生女，这些女孩被称为“沙蛇”。
“你觉得红毒蛇如何？”詹德利问道科本师傅。
“以才能来说出类拔萃。可惜多恩的盘子太小了，而且和新王朝格格不入。”科本回答道。多恩的气候严酷，人口在七国中也差不多是最少的。以人口和财富而论，首推河湾地、西境，很不幸，这两个地盘都和多恩人是仇敌。接着是谷地、河间地，之后是风暴地、北境、多恩。
“力小而谋大，这一对兄弟也挺困难的。当年多恩为了支援疯王而出动军队，结果一败涂地，这对于多恩来说是很大损失。”詹德利有感而发，多恩人孤孤单单没朋友，真要头铁拿着最小的势力去冲击鱼狼狮鹰鹿联盟，跟送死差不多，所以道朗和红毒蛇是谨慎谋划。
“您不了解当年的故事，殿下！”科本想了想。“在篡夺者战争期间，多恩也是犹豫的，毕竟多恩的军力相对薄弱。但是疯王以勒文亲王的侄女伊莉亚公主为质，才命他率领一万多恩战士加入雷加王子的部队，但是勒文亲王也死在了战争中。多恩人强忍着愤怒，对于坦格利安家族也算是流血出力了。”
“可怜的人！”詹德利想到那一场战争，银王子错误的爱情，丧钟却为七国不少人而鸣。马泰尔家族也算是躺着被疯王父子坑着。
“不公和野心是战争的源泉！”詹德利想道。维斯特洛的局势在于分歧和不满，在于很多诸侯都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二鹿和三鹿的不满，提利尔家族的不满，马泰尔家族的不满。再加上还有蜘蛛和小指头这种屑人隐藏幕后，推波助澜。他需要积蓄力量，而非急急忙忙的掺和入乱局。
“我看道朗和红毒蛇是互为表里，红毒蛇的传闻很多。这人表面上是暴烈火热，但他还是服从于谨慎的道朗。”詹德利分析道。
“他真的挺累！”詹德利突然觉得红毒蛇会很难受。以他这样骄傲且坚韧的人，碍于多恩实力和兄长命令，复仇心愿一日一日拖延，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道朗的谋划固然长远，但是先天不足，导致他的大部分谋划后期都成了一场空。除了道朗的棋子个人都有个人的想法，还在于多恩的先天不足，多恩穷山恶水，再加上在簒夺者战争已属元气大伤。
“这也是红毒蛇想要和我们联系破局的原因！红毒蛇在压抑自己的愤怒，一年又一年。”科本说道。“多恩人需要军队，在维斯特洛他们很少有朋友，在狭海对岸的三女儿，那些商人根本没军队和胆子去掺和。”
“把握住这一次机会，红毒蛇的友好是双刃剑。”詹德利想了想。“看红毒蛇能为咱们提供多少帮助！多恩马，香料，枪兵，我都需要。我最想要的是多恩马，这些马匹耐力惊人，适合轻骑突进。”争议之地地势平缓，气候也不错，正适合骑兵狂飙。
“多恩马也算是一种名马！不过我看奥柏伦亲王的意思，他很谨慎，不会大量出售我们。毕竟多恩和三女儿的关系也不错，三女儿总督们的孩子们很多也在流水花园玩耍。”
“我看他们是谨慎惯了！”詹德利沉吟道。
“不过若是红毒蛇猜到您的身份！殿下！”科本有一些犹豫，私下里，双方其实也算是死敌。
“局势并非一成不变，现在即使我们愿意，马泰尔家族也不敢反叛公开，只是一种合作罢了。即使有那么一天，也无非是联盟或者讨价还价，我看红毒蛇没有兴趣再为马泰尔家族惹敌了。”多恩人的第一仇恨对象是兰尼斯特家族，詹德利就有回旋余地。而且以道朗兄弟的性子，确实是够能忍的，若非是后来等到局势大变的机会，可能还会继续狗下去。
“如此也好，眼下不是我们介入维斯特洛的时候。”
“重心还是争议之地和石阶列岛!”
“我们还要打出去，打响狼群的名头，让奥柏伦，让被欺压的奴隶们重新审视我们的价值。”詹德利目光灼灼，狼群和自由军越能打，所能获得的投资才会更多。
“放出风声去，我们要和猫之团联合，洗劫密尔！”詹德利说道。“让自由军多在边境地带多活动几次，吓唬吓唬那群密尔奴隶主。”
“我们真实的用意是石阶列岛？”科本懂了詹德利的意思，故布疑兵，但是落子却变成了石阶列岛。
现在密尔人惶惶不可终日，说起来军事力量，他们的海军还算可以，但是陆上力量依靠自由佣兵和冒险者，向来孱弱。狼群的攻势如雷霆迅猛，密尔人想去雇佣黄金团，但如此的战争规模，黄金团索要的价格是一个天文数字，何况黄金团只是防御而非进军，佣兵也是懂得保护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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