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小小鸟儿们伸出手去，领好自己的糖果。孩子们吃完糖果以后，又消失在了阁楼之中。
阁楼门口还有一位穿着过于宽松的皮袍的清瘦女侍，她在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我们要照看好艾德大人，他很有价值。如今黑牢里面静悄悄的，我已准备好了转移。如今那一层，还是由我值守。”瓦里斯对女侍说道。瓦里斯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黑牢的狱卒。
女侍向瓦里斯点头示意以后，也离开了此处。阁楼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瓦里斯，他的身影在黑暗里面拉的很长。
“现在太后在梅葛楼中强装镇定，她那颗漂亮的脑袋今天就可能掉落下来。我得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瑟曦太后应当继续干她的好事，不论是在君临，还是凯岩城。”瓦里斯拿定意见，也走下阁楼。
“瑟曦.兰尼斯特和艾德.史塔克，活。詹德利，要除掉。”瓦里斯在黑夜中于空无一人的马厩现身，然后在其中找到了一个密道的入口，侧身进入其中。
瓦里斯要前往梅葛楼，看看瑟曦那边具体情势。
。。。。。
北方的天空映着下方熊熊大火，不断变换鲜明的颜色。诡异的绿潮在云层中流动，橙色的光亮在天际蔓延。或红或黄的普通火焰与碧绿翡翠的野火竞相攀比，此消彼长，孕育出无数转瞬即逝的影子。
在夜色中，除去毁损的船只，瓦兰提斯等奴隶邦国的舰队大幅度投降，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带着舰队从君临东面夹击，加兰.提利尔爵士带着河湾地的一队从西路包夹，兰尼斯特大势已去。
黑水河畔的营地已经变为了一片钢铁、火焰和明亮铠甲的海洋。各色旗帜在寒夜里面飘扬，风暴詹德利的金色战旗，拜拉席恩的祖传旗帜，风暴地、谷地、蟹爪半岛、河湾地的各色旗帜。金底上的奔腾雄鹿，绿野上的金玫瑰，蓝白色新月猎鹰等等。
领主和骑士们群聚于此地，站在火盆附近，人潮拥挤。虽然人们并未举办盛大的庆祝宴会，等待城中的三路军队带来瑟曦和乔佛里、小恶魔的脑袋，但胜局已然确定。
每个诸侯们、骑士们都喜气洋洋，西境是极为富裕的地方，彻底打垮兰尼斯特，不仅可以不用还钱，还能从中获利不少。风暴已经获得了黑水河阻击战的胜利，大败瓦兰提斯。君临即将陷落，即使没捕获泰温，但不影响大局。
在一张简易的大橡木桌子边，汇聚着大诸侯、名骑士、战功赫赫的功勋们。这些人如今也只能坐一张折叠军椅，但每个人都觉得这也是一种身份象征，靠近权力之中枢。
詹德利坐在所有人之上，他并未戴着宝石和冠冕，只是穿着简单的黑色皮甲，外罩着金色披风。詹德利身旁还有那一把瓦兰提斯巨剑，虎啸。
“我已经派兵打跑了兰尼斯特，詹德利殿下。”梅斯.提利尔公爵说道。他身材魁梧，甚至有些发福，但人俊朗依旧。大诸侯家庭一般都改良的很好，俊男美女不少。
“不是你，而是我和马图斯大人先出兵了。你在等，梅斯公爵。是我们先出兵，然后你才动手。也就是因此，泰温跑了。”亮水城的艾利斯特·佛罗伦伯爵出声抗议道。艾利斯特·佛罗伦是一位身形高挑瘦削的长者，有着银灰色的头发，修剪得长而尖的胡子围绕着他修长高贵的脸庞。他的一个女婿是旧镇老翁，另外一个女婿是蓝道.塔利，而他的侄女赛丽丝·佛罗伦嫁给了史坦尼斯公爵。
佛罗伦家坚信自己比其他家族的继承权更优先，更有权利继承高庭，因此佛罗伦家族时常抱怨质疑提利尔家族的统领地位。
“胡说八道，佛罗伦大人。”梅斯公爵涨红了脸，“那时候我正在准备大军攻击呢，我和泰温势不两立，兰尼斯特都是叛国贼。”
“可是我可是知道你是看到了投石机，看到了我们冲锋你才出动。”佛罗伦伯爵当面指正。“此事马图斯大人也知晓。”
马图斯.罗宛只是沉默不语，他穿着雪白上衣，胸前用金丝纹出来了一颗大树。攻击泰温是他和佛罗伦一起动手，但马图斯此时却不再开口。马图斯此人睿智，谨慎，且广受爱戴。
詹德利看着两人，佛罗伦作为史坦尼斯的亲戚又一向不服提利尔，发动猛攻是可以理解的。至于罗宛，詹德利也是在接洽往来之中才了解他们的恨意，马图斯对于当年泰温杀掉雷加的孩子一直心存不满。
“好了，此事不必再说，梅斯公爵依旧是忠臣良将。”詹德利回答道。“确定泰温已经逃走了吗？”
梅斯气鼓鼓的坐在原地，河湾地的诸侯虽然强，但是各怀心思也是各怀心思。
詹德利对这个消息倒也不算是特别意外，泰温坐镇总预备队，一旦局势不稳，是有逃生机会的。更何况河湾地原本行动迟缓，也给了西境一点准备的时间。
“是，殿下。我们花费了一点时间，将西境军队打得大败，但是等到夜色以后，泰温还是带着预备队和一些大人物跑了。”蓝道.塔利欠身说道。他瘦长而秃顶，背后斜挎着一把珠宝剑鞘的巨剑，世代相传的碎心。
泰温的军阵还是比较板正，抓住了夜色来临和河湾地乱哄哄重锤的时候，带着预备队找到了一点生路。即使如此，西境军队还是元气大伤。
“随他去吧，或许他会死在红叉河，最好还是由我亲自杀了他。我本来打算在黑水河之战，再多一个战利品。这么多脑袋，唯有泰温的脑袋和瓦兰提斯的战利品最让我开心。”詹德利说道。“叛国者名单上的人，除了泰温家族，还有君临的御前大臣。”
除了兰尼斯特，詹德利最防备的是瓦里斯，还有跟着马拉乔的红袍僧，似乎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八爪蜘蛛虽然网络棋布，但自己也有了预谋和手段。
蓝道.塔利不再说话，他明白瓦兰提斯的战利品就是马拉乔的头颅。
梅斯也有些羞愧，都是战斗，河湾地人多势众，一拥而上。他虽然在西境里面吃到了肉，可是战果与詹德利无法相提并论，更别提在战斗里面获得斩首成功的荣誉。若非如此，加兰也不必带着洛拉斯还在深夜中进行突击君临。
“海塔尔家族的人呢？”詹德利问梅斯公爵。他看了看，却是没有发现海塔尔家族的大人物，雷顿的孩子。
“海塔尔家族出了兵，但来的不是主干。”梅斯公爵看了一圈，轻声说道。海塔尔家族虽然出了一点点人力，但是主要角色一个没来。梅斯也无法管好海塔尔。
詹德利点点头，海塔尔家族作为河湾地古老又富庶的强大家族，骨头也很硬，底蕴也很深厚。但是海塔尔，自己又岂会轻易忽略他们。
“今夜以后，我们就会拿下君临。”詹德利对众人说道。“战争虽然短暂，但是荣光长久。”
诸侯们一起点点头，胜利果实是多么甜美啊。胜利的荣光，不是一个人可以独享的。
“可是，君临也是一座饥饿的城市。”詹德利话锋一转。
“我愿意为君临送上粮食。”梅斯咬牙承诺道。和泰温正面对抗打得太过潦草，只能靠出钱表示忠诚了。
第299章 胜利结算
远方君临火光汹涌，提利尔家族的绿袍子，北境和蟹爪半岛的先民军队，史坦尼斯的舰队一起加入其中。
黑水河南岸大营汇聚了风暴地、双城、谷地、蟹爪半岛、河湾地等地的精锐部队，军队如同一条长龙一般展开，士兵们井然有序，最外圈是巡视和攻击的营垒。
军营旗帜如丛林一般郁郁葱葱，诸侯、骑士、士兵们的营帐如同雨后长出来的硕大蘑菇，士兵们衣着、武器上也有代表家族的徽章纹理。
在西方，是绿野上的金玫瑰带着罗宛的金树，塔利的健步猎人，雷德温的葡萄，奥克赫特伯爵夫人的橡树之叶，佛罗伦家族的红金狐狸旗帜等等。高庭兵多粮足，爆兵数量是第一流的。
在东边，则是最高举的金色风暴旗帜，拜拉席恩家族的金底黑鹿旗帜，卡伦家族的夜莺旗帜，史文家族的天鹅旗帜，马赛家族的三色螺旋标志，尖角的剑鱼标志等等。还有一些蟹爪半岛的旗帜。
在中间，是艾林蓝白色的新月猎鹰带着罗伊斯家族橙底上两行符文间的一堆卵石旗帜，格拉夫森家族的高塔，雷德佛家族的红垒，科布瑞家族的三鸦抓心旗帜，海鸥镇艾林的金鹰旗帜等等。
诸多诸侯和骑士、士兵们神采飞扬，君临必定在今夜陷落，他们很快就会得到想要的胜利果实。最中枢的位置就是靠近风暴的长桌，但这位置只有最顶尖的大人物才能侧身其中。
“小恶魔那铁索的主意，玩的挺高的。不过终究是功亏一篑。”梅斯.提利尔快说的道。“虽然跑了泰温，但是乔佛里、小侏儒和瑟曦等人绝对会被我们俘获。因为詹德利殿下砍了詹姆.兰尼斯特，弑君者现在也是个残缺者。”
马图斯.罗宛伯爵古板的点点头，又接过话语。“是啊，高庭老爷替咱们说出了心声。”
河湾地的诸侯们在左，梅斯·提利尔公爵结实红润，有着棕色卷发和铁铲形状、间杂白丝的胡须；青亭岛的雷德温伯爵肩膀下垂，身材细瘦，秃顶上只有几丛橙黄头发；金树城伯爵马图斯·罗宛修面齐整，孔武健壮。还有秃顶而严肃的蓝道.塔利。河湾地是急切到来的新玩家。
梅斯.提利尔兴高采烈，当仁不让的向詹德利表示，高庭接下来愿意向君临无偿支援粮食和帮助战后重建。
“梅斯大人的一片爱国之心，真是天上诸神可见。”佛罗伦伯爵有点小声嘲讽的意味，梅斯只当做充耳不闻。
“不过这会不会太麻烦一些？”詹德利看着梅斯公爵。
“我是国王的忠仆，正当多事之秋，这是高庭的职责。”梅斯慷慨的说道，他的粗脖子是十分显眼，但梅斯自己愿意大爆金币，众人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马图斯.罗宛伯爵皱眉看了一眼梅斯，这夸口可不是轻易说的。在冬天到来之后，提利尔需要爆更多的粮食，恐怕这压力现下梅斯现在不知晓有多大。
“诸位，要勤勉啊。如今御前会议空空如也，我已任命我叔叔史坦尼斯公爵为首相，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继续担任铁卫队长，但其他位置都还需要能臣勇将。”詹德利看这环绕着橡木桌子一圈的诸侯们，这一局虽少了河间地和北境人，但也是群英荟萃。
名利是诱人的手段，就像是吸引驴子的胡萝卜，河湾地诸侯作为实际上实力最强的几国之一，未尝不是不满之前的权力分配。
“舍我其谁啊，财政大臣。”梅斯自我感觉良好，挺起胸膛，虽然这首相的位置飞了，但除了铁卫队长巴利斯坦和学城扔来的大学士，还有法务大臣，海政大臣，情报总管，和含金量最高的财政大臣。
虽然是需要花点钱和粮食，但现在空荡荡的君临正需要他这样忠诚的臣子。
其他诸侯们也若有所思，在兰尼斯特即将离开君临舞台，谷地的艾林公爵和小指头也已死亡，此时此刻正是入局权力中枢的大好时机。
“殿下，诸位大人，我们要先讨论加冕和婚礼的事情吗？”鲍格斯爵士问道。以他的段位，和河湾地、谷地、风暴地的大诸侯差点实力，但蟹爪民也毕竟是最早投身风暴战争的原始股。
“不急，先处理战争的事情。”詹德利说道，虎啸之剑在他身旁，在地面上映射出漂亮的光泽。
披着金色披风的罗索.布伦朝众人点点头，“诸位大人，目前的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中午到下午，詹德利殿下在黑水河南岸的海滨对抗马拉乔执政官的瓦兰提斯联合军，我方将敌人困到风暴地军队的盾阵和大海之间，加以攻击。在战斗中，虽然我方有所伤亡，但最终大获全胜。
据盘算，敌军大步溃败，瓦兰提斯、里斯的公民军、新吉斯的铁军团几乎全都阵亡，其中包括瓦兰提斯执政官马拉乔和一干虎党旧贵族，里斯的贵族、富商和佣兵头子，密尔、泰洛西的流亡奴隶主贵族。根据史坦尼斯大人新近带来的的消息，里斯的唯一总督雷恩.海恩可能也死在了黑水河战役中。其余奴隶湾的奴兵和虎袍军，四个雇佣兵团（风吹团，暴鸦团，铁盾团，慕女团），还有脱罗斯投石手和埃利亚十字弓手向我们投降。另外阿斯塔波奴隶主全部被杀，渊凯的奴隶主大部被杀，弥林的指挥官被詹德利殿下射杀，另一位指挥官西茨拉达率众投降，暴鸦团的达里奥被杀。”
“风暴万岁，詹德利殿下杀死了瓦兰提斯的执政官，还有渊凯、弥林、阿斯塔波的奴隶主，佣兵团的团长，弥林的角斗士。我们挫败了已知世界的精锐力量。”安盖骄傲的宣布道，受害者名单再次扩容。马拉乔等人的脑袋，还显示着赫赫胜利。
“赞美诸神！”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立刻大喊道。“风暴的伟大胜利！”
“伟大的胜利。”苛刻如蓝道也不得不点头赞美。经此一役，至少一帮奴隶邦国元气大伤，势力大损，只能变成自守之贼。
这不是一般的战争，而是在决定性会战中势如破竹。虽然蓝道只大概明白战争和军队的走向，但从战果来说，也不得不佩服战争从技术达到了某种艺术的层次。策动万军如同转手，何况詹德利还身先士卒，一对一单挑无人能敌。
“对于瓦兰提斯等地来说，这是一次严重的失败。”塞尔温.塔斯说道。“里斯和我们接近，但瓦兰提斯等地太远。”
“里斯人我当然不会放过，至于瓦兰提斯，还需要筹措一下时间。在此之前，解决西境兰尼斯特的事情，对了，还有那群放肆的铁种。”詹德利说道。东大陆的邦国，瓦兰提斯，里斯和魁尔斯都是有不小势力的敌手，除了里斯都太远，没有巨龙无法催动。
“关于兰尼斯特军的动态，可有情报？”詹德利问梅斯。
“泰温带着残兵败将往西逃走了，不再援救他的孙子和儿女，还遗弃了他们的败兵。之前在红叉河之战，泰温已被少狼罗柏.史塔克和其舅艾德慕.徒利挫败过一场，长途奔袭又产生了大量伤员，很多士兵都被丢在了路上。在我们的攻击之下，泰温的军阵又随之溃败。泰温带着总预备队和重组士兵，在战局不利的时候就逃走了。一旦泰温西进，还会在红叉河被围剿，我方也有士兵包抄在后，足可以歼灭西境主力。”梅斯公爵赶紧抖擞精神，看着那双蔚蓝如同湖水的眼睛，他只是感觉自己有些颤栗，权力、意志和力量的颤流。
“你肯定泰温会被我们跟上围剿吗？”约恩伯爵质疑道。“北境的海岸线现在被铁民骚扰，那些骑兵打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了回去的意思。况且泰温第一次红叉河没有强渡，第二次就有可能渡过。”
梅斯摇了摇头：“我可不信泰温的士兵是骡子。没王国的公爵算什么？那叫乞丐!泰温现在抛弃了河间地，带着本部去和弑君者会合回到西境老家，渡过红叉河。但是他的实力不够，必定会被歼灭。如果是我，就这么干！”
在座诸人差点笑出声来，詹德利在数年时间里面获得的战斗比高庭公爵在漫长二十年戎马生涯赢得还要多。梅斯从来没有做到斩将、破城这样的功勋，泛善可陈的唯一战绩还是蹭蓝道的岑树滩之战大败劳勃，接着就是指挥风息堡之围，挂机了一年时间，毫无成效，等到三叉戟河决胜以后，梅斯又向艾德.史塔克公爵投降。
“我之前已经写信给了奔流城和罗柏.史塔克。”詹德利说。“泰温在河间地烧杀劫掠，我必须将此人处以极刑。”
“正该如此，数国之重，即使泰温的军队在败局下整而不乱，多加训练，也不是我们的对手。”约恩伯爵摩拳擦掌。
干就对了，他们如今有了最强的大脑的利剑。
罗索.布伦清了下喉咙，“除了我们在黑水河东边，西边取得的胜利，只剩下了一群铁种令人讨厌。巴隆竟然敢自称为岛屿与北境之王。”
“这条臭咸鱼，他凭什么称王？他应该表示臣服。脑子糊涂了吧。”梅斯公爵不屑的说道。
“我不会赦免葛雷乔伊家族，当年对他们还是太仁慈了。”詹德利抚摸着虎啸之剑的剑把。“巴隆和他的那些杂种骚扰海岸，给北境带来了极大困扰。幸好熊岛的莫尔蒙夫人把守着卡林湾，通道一直在我方手中。”
“变色龙席恩呢？”詹德利问。琼恩.雪诺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故人的故事，听来很是残酷。
“没听说此人的消息，倒是波顿大人把他的私生子排到海滨去英勇杀敌，忠诚的服务战争。”
“拉姆斯。”詹德利在心中默念这个词汇，这个被自己驯化的野兽还会乱咬人吗？若再野蛮，等待的就是死亡。
“如此说来，我们也得干掉这第三个国王了。”马图斯伯爵说道。“如果我们不同意，大概他会放纵舰队骚扰沿海，骚扰仙女岛自然很好，最怕还会劫掠高庭。”
“栾河城以北，北方人的土地都是石头和雪。葛雷乔伊的脑袋总是如此癫狂，宁愿用士兵和舰队去那里抢夺，而不是富裕的西境。”派克斯特.雷德温嘻嘻笑道。
“不错，他是个疯子，而且给我们制造了麻烦。”梅斯公爵点点头。
“除了蓝礼，兰尼斯特家族的叛国，现在还有葛雷乔伊家族的叛国。”詹德利再记上一笔。
众人点点头，对于葛雷乔伊这种臭鱼强盗，诸侯们可都是没有什么好态度。
“打垮那些灭国贼，现在就只需要等着我儿加兰和洛拉斯的好消息了。”梅斯夸张的说道。
“诸位，我们真正的战争不是兰尼斯特和葛雷乔伊，而是更加遥远的北方。”詹德利开口提醒道。
“北方？”诸多诸侯们疑惑不解，异鬼已经是极为遥远的传说。
“没错。”詹德利点点头。“我收到了绝境长城的信，除了塞外之王，还有比我们想的更加恐怖的存在。异鬼，白鬼，大蜘蛛。熊老等待了太久了，而守夜人一天比一天萎缩。北方人也得面对塞外之王和野人大量入侵。”
“会不会是守夜人想要招人了？”梅斯公爵反问道。
“守夜人兵力不足，长城若是有个损失，我们不得不考虑。”巴利斯坦爵士沉声说道。
“是这样。”梅斯也点点头。他对于此事自然是不信的，但是附和主宰者。
“君临的那些暴徒，还有一些兵油子，若是涉及到兰尼斯特叛国的，全都打包送到北境去。”詹德利说道，只是不知道卢斯给自己留下了多少可用之人。
“是。”
蓝道的脸却明显抽搐了一下，他的长子，如今正好在绝境长城之中。若是他能够如同一名战士一般刚强，如同詹德利，罗柏这样的年轻人，蓝道也不会如此行事。
詹德利自然看到了蓝道的面颊，据说山姆威尔在守夜人之中还声名鹊起，看来是魔法的洗浴来了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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