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可是拜拉席恩家族的人,怎么可能驾驭龙呢?”玛格丽疑惑道。
“拜拉席恩是龙王的私生子,现在算是离龙血是最近的。总主教那个马屁精说小铁匠是七神的宠儿,给我们一些奇迹看看也有这个可能。”
“你哥哥加兰已经结婚,而洛拉斯沉迷于骑士之道,且不喜欢女人。现在我期盼的只有你哥哥维拉斯和我的甜心。”奥莲娜夫人说道。
“劳您费心了,祖母。”
“也没有那么费心,但我们得寻觅一位合适的联姻对象,那些古老的王族是最好的。我为何没在河湾地为你哥哥寻一门亲事?因为我们在河湾地的联姻已经够多,我考虑为维拉斯寻得一门跨区的联姻,但这难度太大。至于你,我也是如此考虑。”
玛格丽想了想:“能和我们相提并论的,年龄又合适,确实不多。”
“原本蓝礼是选择之一,但他是个蠢货。而艾林家的小鬼太小,北方又天寒地冻。最上圈层的并无太合适的。”
玛格丽听着祖母的分析,知晓她掠过了一个最好的人选,但詹德利毕竟有丹妮莉丝。
“我原本想让你进入君临,让你打入丹妮莉丝身边,和未来王后搞好关系。若是有合适的七国俊杰,我再为你运作。”奥莲娜说道。“但若是龙影再现,局势又更加复杂。一个拥有两块领地和驭龙者的王室,将会异常强势。”
“你是说我靠近他,然后让他爱上我?”玛格丽想了想问道。
“你喜欢他吗?”奥莲娜问孙女。“你了解他吗?年轻的雄鹿。”
“大家都很喜欢他,他高大、帅气、魁梧、充满力量、百战百胜,拥有无上权力。”玛格丽回答道,脸上有红霞。
荆棘女王的眼神忽然锋利起来,如同利剑的勾头:“你说的不是全部,孩子。詹德利慷慨大方,英勇无畏,但他不是劳勃,而且他有妻子。他不仅仅是战士,更是一个天生的权力动物。正是如此,他才能在这个乱世脱颖而出。可也正是这样,我才不敢让你陷入他的罗网。”
“向我保证,孩子。不需要那些手段,你平平常常就好。”荆棘女王握住孙女的手。
玛格丽沉默不语。
“若风暴是一个平凡的王,能为我们所利用,我很乐意帮助你。龙王和权力确实让人垂涎,但风暴无法掌握。即使你迷恋过上伟大英雄,但你要全身而退,最好不要牵扯进去。远离最漩涡的地方,或许对你更好。”
“我将进入君临,为了提利尔家族的繁荣,生生不息。”玛格丽保证道。那个满是臭味的君临,从来不是美丽的地方,却是权力的风暴眼。
奥莲娜看着孙女,心中却有些恍惚,如同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孙女有悟性,有决断,但是在君临表现如何,只能等到她们到君临了。
。。。。
国王大道之上,有的小村落全是木条泥土搭好的小屋。乡村圣堂的修士,养猪的匠人,菜园里面拔着洋葱的女孩再次出现。
随着北境骑士和蟹爪半岛骑士的清扫,残人和盗匪扫清大半,也有一些逃亡的村民开始恢复日常生活,村落再次恢复了一些活力。
一群肮脏邋遢的乞丐帮兄弟出现在路上,他们虔诚的歌颂圣歌,如同雷声响起。他们祈求战士保护,他们祈求老妪照亮前路。
这些人有三十几人左右,衣衫褴褛。当头一群男人留着胡子,穿着粗布长袍,有的打着赤脚。后面还是一群褴褛的男人,女人和小孩,还带着母猪,绵羊。有几个男人拿着斧头,更多的带着粗糙的木头棍棒。
“你们是?”一群披着血色披风的波顿家族骑士问道。
“尊贵的骑士。我们是穷人集会,是七神的子民。”一个拿斧头的魁梧男士喊道,胸口刻着一个七芒星。
“我们朝着都城前进,去往贝勒大圣堂。我们要祈求国王的保护。”一个拉车的女人喊道。中间是碎木头做好的双轮拖车,上面满是骷髅脑袋和断骨。
“加入我们吧,朋友们。我们需要每一个战士。”一个瘦小的男子催促道,身穿破烂的修士袍,挂着一颗水晶。
“加入你们?”北方人哈哈大笑,他们是旧神的子民,更参拜树木。“我们是先民的后裔,但是我们正好在清理残人和盗匪,国家已经安泰了,没有必要去往君临。”
“麻雀有坚强的心。”
“麻雀?”北方人疑惑的问道,麻雀是一种鸟。
“麻雀是最普通、最卑微的鸟,而我们是最普通、最卑微的人。”修士回答道。
“感谢你们对麻雀的帮助,但麻雀还需要见一见国王。国王是铁匠和战士下凡,国王会帮助我们。”
那修士有一张精瘦而棱角分明的脸,留着灰褐色短胡子,稀疏的头发梳到脑后,扎成一个结,一双黑糊糊的光脚如树根般坚硬粗糙。
“那祝你们好运。”北方人往北而去,不再看着这群麻雀。
“你们不是骑士,你们是虚伪的骑士。你们这些北方蛮子。”麻雀们发出牢骚,然后吐了一口唾沫。有几个兄弟还想磨拳擦掌。
北方骑士看着这些麻雀,擦拭过手中的长剑。
光脚修士连忙安慰大家。“七神照亮我们的道路,天父裁判,战士力量。。。。”
麻雀们继续南下,朝着君临。
第340章 真龙还乡
狭海,贝勒里恩号,在号角声和水手的喊声里,战船划破了早晨的薄雾。
船上的泛彩风帆绘画着三头红龙与奔腾宝冠、战锤雄鹿的形象。两侧还有精良的护卫舰,勇敢的水手,洋葱骑士在海上的技术堪称翘楚。
“呼呼。”海风吹过,詹德利和丹妮莉丝在甲板上并肩看着湛蓝如洗的海面,海鸟飞翔,飞鱼破海,龙群在船的上空盘旋。
詹德利穿着黑色镶钉马甲和黑色马裤,披着金色披风,腰间剑带上系着黑剑孤儿制造者和匕首,阔大的虎啸、风暴弯刀、双弧龙骨弓都被保管起来。
近身搏杀,还是细剑更加灵活。何况以他的力量,已做到刚柔并济,举轻若重,还有驾驭火焰的驭火者戒指。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是紫色天鹅绒裙服,还有一件白狮子赫拉卡的皮毛斗篷,让她看上去如同毛茸茸的小熊。轻柔海风掠过头发,丹妮莉丝的银金色长发打在詹德利的脸上让他感觉痒痒的。
詹德利看到了喇叭状的河口,河水奔腾不息入海,昼夜不停。君临南岸有茂密丛林和军队帐篷,北岸则是如同红色猛兽的红堡,金色战旗睥睨河口。
丹妮莉丝看着陌生的事物,以手指着红堡的方位。“那里就是红堡,君临。”
詹德利点点头,他太了解君临了。“君临是一座五十万人的大城市,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市。气味恶臭,人流熙熙攘攘,住在三座高丘之上会幸福很多。”
这一支舰队会到达黑水河南岸的大营,而非直入君临。詹德利已经以詹德利.T(坦格利安).B(拜拉席恩).解放者的新名号告知史坦尼斯公爵等重臣此消息。
“其他地方的城市就小了很多,白港,海鸥镇。”丹妮莉丝说道,她对于维斯特洛的知识在孜孜以求的掌握。不过真看到还是和书本不一样,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唯有河湾地海塔尔家族的旧镇可以和君临对比规模。北境只有白港一座城市,那是北境的嘴巴。”高挑苗条的黛西.莫尔蒙说道。“除此之外,还有躲避寒冬的避冬市镇。”
海塔尔为何会如此巨富,高塔之主掌握了河湾地出海口的一大片膏腴之地,还独自握有历史悠久的第二大城市旧镇,这些都代表着税赋和人口。
“谷地有海鸥镇,那是最漂亮的城市和码头。其他领地也会有码头,比如我们罗伊斯家族。”罗拔说道。
罗伊斯家族符石城的领地海港没有海鸥镇良好,但是胜在地形完整,平原,码头,山谷、森林一应俱全,也是以此才一直雄踞谷地第二诸侯。
“公主殿下,风暴地可就没有城市,只有一座中型贸易市镇哭泣镇。塔斯和伊斯蒙岛作为海上的中转地和避风港,没有发展起来城市。”塔斯的布蕾妮评价道。
她有一双纯真漂亮的大眼睛,是她全身最美的地方。塔斯处女穿着蓝铠甲,仿佛是蓝色巨人,她的身高在人群中仅次于铁骑士“约翰.斯壮”和詹德利。
詹德利想了想,风暴地最适合作为城市的还是怀特黑德家族的哭泣镇。
不过因为风暴地和多恩的紧张关系,此地还是发展的很缓慢。其实风暴地是这个样子,直来直去。他们像是战士、水手,神射手和海员,但是对于经营和阴谋不太上道。
“我知道那个地方,那里被称为哭泣镇。是因为少龙王在多恩被谋杀后,他的尸体最先被运到这里,并在那里停留了三天。”丹妮莉丝看着塔斯女孩。
“若是再学习精进,我家就有一个女学士了。”詹德利哈哈笑道。其实他也很爱读书,只是他的勇猛表现容易让人们习惯性遗忘。
心有猛虎和细嗅蔷薇并不矛盾,正如同国王应该是狮子和狐狸的结合体。
“那我也得吞掉蜡烛和书本了。”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又用紫罗兰色眸子注意着周遭事物,眼神中有几分感慨:“从布拉佛斯到密尔,从密尔到泰洛西,后来又到过科霍尔、瓦兰提斯和里斯,漂泊无依,我未曾在一处落脚扎根,后来是潘托斯。现在,我回家了。”
“我和你不一样,丹妮莉丝,小时候我一直住在君临。刚开始住在小酒馆,后来是铁匠铺。”詹德利说道,然后握着丹妮莉丝的手。
“那时候我和劳勃国王远远见过几次面,比武大会上。有一次在贝勒大圣堂,金袍子把我们推到一边,好让他通过。还有一次他打猎归来,我正在烂泥门附近玩。当时他醉得太厉害,差点骑马把我撞翻。”
“那你们若是那时候相认。”丹妮莉丝好奇的问道。
“没那种可能,不相认反而是一种幸运。”詹德利摇摇头,若不是他还有一定价值。真被发现,迟早必死无疑。
兰尼斯特派人暗害过一群私生子,越大的孩子威胁越高。贵族所生的艾德瑞克.风暴是被收养在风息堡,而米亚.石东是个女孩,他是藏在敌人眼皮下。
“你会怀念他们吗?”丹妮莉丝侧身问道。劳勃.拜拉席恩和詹德利的母亲,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性。
“怎么说呢?一个年轻人成熟的标志就是在心理上战胜他的父亲,超越他,摧毁他。”詹德利回复道。“而我母亲,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很怀念她。”
劳勃国王向来渴望欢乐和笑颜,他自己总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也不知道如何管教孩子。在乔佛里等人未曾暴露的时候,他的爱也是缺失的。
“我也一样,我想念我的母亲雷拉王后。”丹妮莉丝抚摸詹德利修长有力的手掌,受伤的男人有一种破碎的美。他的那张英挺无畏的面孔,甚少有脆弱的时刻。
两个人对于父亲没多大印象。丹妮莉丝知晓父亲残酷的真容,但一直怀念自己的母亲。韦赛里斯在她小时候也总是抱怨丹妮莉丝害死了母亲,他从不肯原谅妹妹。
众人沉默不语,作为年轻又传奇的白手起家者,人们往往忽略“风暴”詹德利还是个少年人,只注意到百战百胜、杀得尸横遍野的战士下凡。只有他偶尔才会流露的温情一面,让他看起来像是柔弱的凡人,而非神灵。
巴利斯坦爵士看着詹德利和丹妮莉丝,唯有他见识过君临一次又一次的权力风暴。他看到过那些光彩夺目的年轻国王,他曾信赖他们,期待他们创造伟业。但疯王和劳勃生而高贵,最后把国家搞成了一团乱麻。
而两名年轻人让巴利斯坦爵士重新燃起了希望,或许历经过苦难的人,才可成为真正的国王。“我会守护真正的国王,并为他们而死。”巴利斯坦爵士想道。
“过往已去,放眼于未来。”詹德利对丹妮莉丝说道。
“我知道。”丹妮莉丝点点头,往事已成往事,不必太过深责严苛。维斯特洛都是一群亲戚,穷追深索只会变成独夫。
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从过往吸取教训。当坦格利安和拜拉席恩的血脉再次融为一体,当鹿与龙的再次联姻,当怒火燎原和血火同源再次唱响,新的王朝,新的家族,新的时代。
海面上风波小起,船员们开始着手舰船登陆靠岸,骑士们、侍从们也做好准备。
詹德利看着无垠的大地,海岸线近乎眼前,黑水河南岸大营就要到了。至于河那边的红堡,那抹红色多像是鲜血的味道。过往是其他人触碰到王冠和王座,而如今是自己要拿到王冠。
“干的漂亮,小子。”金色战旗挥展,恍惚中,詹德利想起鲜血淋漓的父亲劳勃,那个他曾经迷惑的胖酒鬼和色鬼,仿佛在云端和他碰杯。
詹德利想起来许多人,过往疯王伊里斯和雷加.坦格利安父子的失败,瑞卡德和布兰登.史塔克父子的失败。
新王朝首相琼恩.艾林公爵的失败,父亲劳勃.拜拉席恩国王的失败,首相艾德公爵的失败,野心家蓝礼公爵的失败,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和霍斯特.徒利公爵的失败,小指头培提尔和八爪蜘蛛瓦里斯的失败,卓戈、哲科卡奥的失败,瓦兰提斯指挥官马拉乔的失败,三女儿总督们和奴隶湾奴隶主的失败。
这些人或是被动拒绝,或是主动积极的踏入权力的河流,想要一直赢下去却是千难万难。
有的玩家疯狂,有的玩家迷信,有的玩家重视荣誉,有的玩家沉湎酒色,有的玩家贪婪,有的玩家狂野,有的玩家强硬,有的玩家阴狠,有的玩家脆弱,有的玩家粗狂,有的玩家疏于对子女和身边人的管教。
但权力的游戏中,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失败者。
拜拉席恩家族的族语是ours is the fury,怒火燎原虽好,但也和怒火燎原战役撞车,其实字面意思是吾等即为狂怒,吾等即为风暴,风暴的血脉要无所畏惧,战胜一切。风暴可以莽撞倔强,但不可以软弱。
“我一路前行,一路胜利。我欺骗,我诱敌,我杀戮,我战胜。我是为触碰到最顶端的权力,不能和任何人分享的至高权力,战胜长夜,消灭敌人。已知世界,亿万民众,都在我的肩膀之上。”
“我的狂怒才是狂怒,我的权力才是权力。”詹德利握紧孤儿制造者的剑柄,不再有任何迟疑。
我即风暴,我即狂怒,我即胜利,我即权力。
詹德利挽着毛茸茸的丹妮莉丝一起下船,风暴地、谷地、蟹爪半岛等地的诸侯正在大营中等待他们。
一众诸侯们屈膝问好,“早上好,詹德利殿下,丹妮莉丝公主殿下。”
“早上好,诸位。”
龙的呼啸忽然打破了早晨的海雾,营帐中的马匹也开始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龙群驾驭着长风而来,如同在营帐上空流动的火焰,黑色的,白色,绿色的。
魔龙盘旋着落下,绿龙钻入了丹妮莉丝的狮子皮毛之中。而白龙和黑龙却一左一右的落在了詹德利肩头,用他们如火如熔金的眼神俯视着大小诸侯。
塞尔温.塔斯和哈罗德.哈顿作为最知悉的核心圈层神色如常,其他诸侯们却有些惊愕莫名。
“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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