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国王身后不远处才是跟随国王的白骑士和护卫、侍从。
“贝勒里恩。”詹德利呼唤魔龙的名字。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长翅膀的黑影，贝勒里恩从自己的龙穴中飞了出来，飞到了詹德利的身边盘旋。
贝勒里恩的颜色如黑玉，而双眸、棘片，犄角是血红的，会喷出黑红相间的火焰。
相比于其他的同类，贝勒里恩最具野性，也是詹德利符文试验的最好载体。
黑龙如今也霸占了一个龙穴，偶尔居住在这里，而非是庭院。这座龙穴原本是贪食者的，在龙山极高处，火焰浓度很高。
“来吧，好伙计。”詹德利感受着周边的热量，火元素凝集于他的指尖，凝结成了符文的形状，盾牌或者链条。
詹德利将符文小心翼翼的刻在黑龙的身体之上，那是一种温暖的火焰，黑龙咆哮起来，感觉到这是一种善意。
符文会保护着魔龙，主要是龙的双眼，还有其他薄弱之处。
第382章 鸦眼的远征
大风吹拂，铁种的舰队先从老威克岛向西出发，在新国王攸伦.葛雷乔伊的号召下行古道和杀戮。
一路远航，风向始终有利于铁种的航行，他们向西直入大海，航行非常远。
“你不该如此冲动，陛下。”“读书人”罗德利克首领在舰队出发时候如此告诫鸦眼。“那些高庭的岛屿不过是一群石头，但是你招来了玫瑰的怒火，还有雄鹿的愤怒。有的玫瑰带刺，而有的公鹿非常暴躁。”
哈尔洛岛并非铁群岛中最大的岛，却最富有，人口最稠密。而罗德利克作为巴隆大王的小舅子，又支持侄女阿莎。
不过读书人只能算是铁种里面的异类，他忽略了大多数铁种都渴望血与火。
“迟早我也会杀死他们，包括这些铁群岛叽叽喳喳的蠢货。”鸦眼心想，但不是现在。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牧师伊伦，阿莎和那个在北境下落不明的侄儿席恩，甚至还有铁舰队司令。
“这些亲戚，正好可以用来帮我召唤风暴。”鸦眼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我是第一号大风暴。”鸦眼立于宁静号的船头，一名全身带伤，被割下舌头的牧师已被绑在宁静号之上，作为向风暴神换取“顺风”的礼物。
宁静号显得无情、残忍而迅捷。船上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哑巴和混血儿，那些皮肤暗如沉木的黑人，矮小多毛像是猿猴一般的人。
船头是一尊黑铁少女像，单臂向外伸展。她腰身细窄，胸脯高傲地挺起，大腿修长匀称，浓密的黑铁长发在脑后飘荡。她的眼睛由珍珠母制成，可她没有嘴巴。
铁种的旗帜从桅杆上升起，迎风招展：葛雷乔伊家族的海怪，温奇家族的血月，古柏勒家族的战争号角。
但是在它们的船尾还有一种旗帜第一次升起：两只乌鸦撑起一顶黑铁王冠，下面一只有着黑瞳的红色眼睛。
一个十岁的男孩为鸦眼拿来一件披风，血色的披风，如同是鲜红的血。这个混血儿卷发蓬松，泥浆色皮肤，对父亲的命令言听计从。
“去忙吧，孩子。”鸦眼接过披风，看着蓝色的海面，充满了野心。“国王之血，神圣之血，胎儿之血。我有这些血。”
为了顺风，他可以牺牲掉那些人，牧师，孕妇，船上还有他的几个杂种儿子，都是可以献祭的。
另外一个大个子哑巴把淹人伊伦从船舱中抬上了甲板，忽然的光线让伊伦有些很不适应。
伊伦嗅到了阳光的味道，嗅到了大海的味道。他终于又见到了大海，他哭出声来。
“大海，我能闻到大海。淹神没有放弃我，大海会让我重生！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
伊伦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他每天吃的都是带木屑的面包，虫子，和腐烂、臭味为伍。
“我不应该在这里。”湿发怀念铁群岛，他从未离铁群岛如此遥远，他应该和自己的牧师们一起布道，一起推翻鸦眼的统治。
“起来，吾弟。看着你的国王，你的神灵。”鸦眼放肆的大笑道，拉着伊伦蓬乱的头发，把伊伦带着咸味的泪花拉到了伊伦的伤口上，灼热的痛感。
伊伦看着鸦眼，他是一个完全的疯子。“你会，你会被击败，你是一个不信神的人。铁王座，铁王座的国王有龙。”
“小龙，弟弟。”鸦眼纠正了弟弟的话语。“我血洗盾牌列岛，我劫掠旧镇，就是为了引出国王和他的龙。”
“风，淹神不会赐你风向。”
“我就是风暴，所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鸦眼用他那邪恶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幼弟。
“你在等谁呢？”鸦眼捏住湿发的下巴，力量几乎碾碎他的骨头。“维克塔利昂，还是阿莎。维克塔利昂在为我而战，至于阿莎，她无非是我的货物。”
伊伦确实在等待他们，等待一个人救自己出去，但他的哀求是无效的。
这不能怪他，怪只怪阿莎没有支持铁舰队的司令，让鸦眼占到了便宜。
“你不会，你不会成功。”伊伦哀嚎道。“我诅咒你。”
“你的诅咒对我没什么用。”鸦眼哈哈大笑。“我会把你的淹神喂的饱饱的，这么多献祭，他一定吃胖了。言语就像风，鲜血才是力量。我要向大海献上了几千人，而他还给了我们胜利。”
鸦眼拍了拍手，哑巴水手把湿发带入了船舱底部。
铁民的大舰队先绕过陆地，往西直入大海，然后再猛然反转，冲向盾牌列岛。
。。。。
金色海怪旗帜覆盖了海面，盾牌列岛的船只无法逃过金色的包围。
盾牌列岛船只都用的是玫瑰旗，铁种发现了一个猎物。船只船头和船尾是红底盾牌纹饰中的白玫瑰，桅杆顶端是一朵金玫瑰，绿野上的金玫瑰。
鼓点敲出了战斗的节奏，铁舰队轰然入海。淹神创造了铁种，便要求他们创造杀戮，以杀戮来取悦神灵。
长船才是铁种的骄傲，这些船只吃水浅，灵活有力，可以靠近岸边，外加上铁种们在海上讨生活。
至于那些掠夺到的船只，平底货船、宽身帆船、大帆船，和长船性能恰恰相反。吃水较深，很难靠岸，速度也较慢。
“碰。”无敌铁种号和盾牌列岛的船只撞击在一起，无敌铁种号狠狠撞击侧面，力道迅猛无匹，河湾地准备接战的半数船员都东倒西歪跌倒。
船桨噼里啪啦的折断，这在水手耳中是悦耳的乐章。
接舷战是铁种们最熟悉的战斗方式，而非是大海战舰对冲。
铁舰队司令维克托里昂.葛雷乔伊身披重甲，头戴海怪盔，手中是战斧。
他笃信淹神，即使是在航行的时候也身穿重甲，从不担心自己会在海中溺毙。
维克塔利昂率先越过船舷。
“干掉他！”白玫瑰战士们鼓起勇气，他们手中有长剑、长斧和长矛。
“一群懦夫，他们并非铁种。。”海怪鄙夷的想道，这些玫瑰战士几乎都没穿盔甲，他们最后一个人也只是缝合的鳞甲。
因为是在海上，这些懦夫不敢穿太厚的铠甲，避免逃生困难。
“来啊，我就一个人。”维克塔利昂大喊道。“有种来杀我。”
“别得意，国王会来救我们的。”一个玫瑰战士大喊道，然后他的身体被海怪劈掉了上半身。
铁舰队的司令身强力壮，何况他是浑身重甲，更加勇不可当。
锋利的巨斧带来一种钢铁的寒冷，维克塔利昂左支右绌，他看到了那些河湾地懦夫的怯懦。长斧横扫，砍下第一个人的手臂，然后是第二个人的臂膀。
还有人用斧子劈砍到海怪松软的松木盾牌里面，但海怪用盾牌撞翻这个笨蛋，然后利索的砍断战士的心肺。
“国王，哪个铁王座的小鬼知道他们的到来？”维克塔利昂心想。
但这些舰队充其量如同往常一般加强了防备，但是他们并没有太好的防备。
海怪心想，一个舰队只有一个司令，旧镇，雷德温，盾牌列岛的舰队，就是在这些人的商量和确认中，盾牌列岛的防御已经崩溃。
何况他们还借到了风，鸦眼手下有巫师。
第383章 鲜血与玫瑰
铁民和长船趁晚潮袭来，躲在落日余晖中，瞭望塔上的灰胡子们无法及时发现。
况且，自老威克岛出发之日起，风向始终有利于他们。
维克塔利昂头戴海怪盔，身披重板甲。
在海上这显得非常沉重，但维克塔利昂相信淹神保护自己，他不怕被淹死。
维克塔利昂非常在意自己的板甲，更好的防御，更好的杀戮。
维克塔利昂的弱点只在于关节链接的薄弱点，那里只有皮甲和锁甲的保护，但他从来不给他人这个机会。
“来啊，懦夫。”海怪在甲板上面大喊，他左劈右砍，在战场之上大开杀戒。
淹神造就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就是为了身穿铁甲，手握染血长斧，每一次挥击都带来死亡。
“我没有鸦眼的花言巧语，也不会像是刺客和巫师一般躲在阴影里，我只是战士。”维克塔利昂想道。
维克塔利昂的每一次劈砍，都力争带走一条生命。
钢铁斧头劈开玫瑰长矛兵的头盔、头发和颅骨，手上一阵酥麻。
玫瑰长矛兵顺势倒在了地上，如同喝醉了酒。
海怪狂暴的大喊起来，然后捡起自己的斧头。
又有一个敌人舞动长剑冲来，维克塔利昂盾牌撞击，然后抢过他的长剑。
“去死吧。”维克塔利昂把长剑丢在水里，然后把敌人也扔到了水中。
此时铁民们已随他跳到敌舰上。单耳，理发师纽特。
飞斧旋转，战剑碰撞，钢铁与血液的舞蹈在船只上奏响。
在接舷作战，铁民们非常凶狠，更何况盾牌列岛沉寂已久，水手们毕竟不是贼。
有些玫瑰的水手逃在甲板之下，一些人呐喊求饶，还有一些人还在负隅顽抗，继续战斗。
战争胜利的天平朝向了铁种。维克塔利昂杀死了最多的人。
胜利来得如此甜美，铁民们脚下的甲板变得湿漉漉的，左右躺满一堆堆死尸和濒死的人。
维克塔利昂身上满是血迹，血液，脑浆，或许还有求饶的泪水。
海上布满了船只，有些在燃烧，有些在下沉，有些被撞得支离破碎。玫瑰的船只在节节败退。
船壳之间的水面犹如一锅炖汤，点缀了无数尸体、断桨和趴在残骸上的人。
远处，几十艘南方人的长船正疾速逃进曼德河，那些船只还有玫瑰的旗帜，绿野金玫瑰。
“逃跑的人是懦夫。”维克塔利昂心想，让这些懦夫去高庭宣传他们的故事，铁民的肆虐。
海怪的头盔被摘了下来，汗水涔涔落下的感觉让维克塔利昂眼前疼痛。
“看看有没有领主或者继承人，活着的可以向高庭要求赎金。”
“缴下俘虏的武器防具后，替他们包扎伤口。”
“将濒死者扔进海里。若有人乞求慈悲，先割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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