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249章

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贝勒咬咬牙,“不准开门,也不准攻击。”

  “明白。”加尔斯爵士和莫林爵士点点头。

  “求援吧,贝勒。”加尔斯说道,“眼前局势我们不好应付。”

  旧镇码头被焚,舰队大半沉海,更难以对抗铁种。

  就是在陆地上,海塔尔的士兵也显得有些糟糕。他们装备精良,但是不够狠辣,更难说坚韧。

  “他们,他们把冈梭尔爵士绑在了船头。”莫林举起密尔透镜,看的清清楚楚。

  贝勒抢过镜子,那个银色头发是弟弟没错。“是他,真的是冈梭尔。”

  冈梭尔.海塔尔被鸦眼的水手们扛着。

  “不然我带着士兵冲出去,旧镇里面还有一些战船,还可以向商会借的一些。”加尔斯请求道。“我是次子,我要去救弟弟,他在铁民那里,生不如死。”

  “闭嘴,加尔斯。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和码头,我不想失去另一个。”贝勒冷酷的说道,他握紧自己的手掌,里面渗透出了血,今日的羞辱。“为了海塔尔的荣誉,若是你们两个都被俘虏。这是莫大羞辱。。。”

  “我明白了。”加尔斯扭过头去,就当冈梭尔已经死了。

  为了海塔尔家族和旧镇的荣誉,一切都可以牺牲,哪怕是亲人。

  “父亲那里?”

  “到时候我去解释,我们是愚蠢的海塔尔,败坏了家族的荣誉。烧了码头,丢失了自己的家人。”

  “我看光雷德温舰队恐怕不够,派克斯特大人自己也不敢出手。”莫林爵士说道:“鸦眼神出鬼没,进退灵活。要想剿灭铁种,我们离不开铁王座的三条龙,国王凶悍的战士,离不开舰队支援。”

  “是这样。”加尔斯点点头。“我们的士兵人数够但是战斗力。。另外,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克制鸦眼的攻击,除了魔龙。”

  加尔斯爵士对铁王座带着一种期望,只要詹德利国王发动攻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战无不胜的风暴,龙王风暴。

  “是这样,加尔斯爵士。詹德利国王至今百战百胜,无人不知,是当世最为强悍的战士。而且他手下还有庞大舰队和魔龙。”

  “给提利尔,给雷德温,给铁王座的詹德利国王和史坦尼斯写信。。”贝勒英俊的脸布满了忧愁。“铁种于此肆虐,旧镇遭逢大劫。鸦眼变幻莫测,期盼铁王座的詹德利国王快来支援我们。”

  “算了,我亲自写。”贝勒又坚定说道。如此重要的事情,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除了信封,黄金和礼物也得输送一些到君临去。”

  贝勒咬咬牙,这都是牺牲。旧镇需要支援。

  “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去找一下父亲请罪,我弄丢了冈梭尔。另外,这一次惨绿色的烽火,必须要点燃了。”

  加尔斯爵士看着兄长,于是不再说话。

  “攸伦!”

  “攸伦!”

  “鸦眼!”

  长船船长们高呼起鸦眼的名字。

  鸦眼凭借伶牙俐齿和微笑的眼睛魅惑他们,用来自远方的诸多战利品吸引船长们为他效力。

  现在鸦眼为他们带来了太多,征服的味道,胜利的喜悦。

  巴隆大王固然勇武,但是打得都是败仗,自己几个儿子都死了。

  长船裹挟着战利品大摇大摆的离开旧镇海面,损了舰队,城市里的战舰根本不敢露头。

  铁舰队开始回去,在舰队之外,还有一支商船队跟在他们身后,有货船、大帆船、渔船,还有一些巨型货船——仿佛一只被水泡肿的母猪,和海兽一样大,战利品。

  “鸦眼”攸伦又站在宁静号的甲板上,穿着一件从未有人见过的皂色鳞甲——如同烟一般黑,穿起来如同丝绸薄衫般轻巧。

  鳞片的边缘是赤金色,在行动时闪烁着光芒。金属之上饰有纹样——涡纹、象形字和神秘的符号,都被蚀刻在钢铁之上。

  “陛下,我把冈梭尔带来了。”鸦眼的副手红手问道。

  “把他绑在船头,宁静号上。让他们感受一下船头的水雾,那是淹神之吻,又湿又咸。”

  冈梭尔.海塔尔的眼睛是湿润的,被人割下了舌头。

  他们用皮带把冈梭尔捆住,在潮湿后会缩的更紧。他浑身上下只有裹腰布。

  “别害怕,孩子,勇敢的死者会在淹神的流水宫殿里面享受快乐。”鸦眼按着冈梭尔的下巴,哈哈大笑。“好一张漂亮的脸蛋,你们没有侵犯我的客人吧?”

  “原本是想的,后来没有,陛下。太脆弱的船没有征服的欲望。”

  “海塔尔的人可不好对付,不过也就是这样子。”

  “起航,我们走。”鸦眼下达了命令,黑色的船帆升起,缆绳被解开。

  “宁静号”踩着桨官缓缓的鼓点声驶离了海岸,船桨升起、落下、再升起,搅动着水面。

  参天塔蔚然在上,看着下方伤疤一样的码头,继续静止。

第392章 石中之剑,正义淑女

  塔斯是詹德利所见最为美丽的地方之一,这里有山岭、湖泊和瀑布,有高山牧场与幽影山谷。

  在塞尔温.塔斯爵爷父女北上君临的时候,塔斯岛由塔斯家族的家臣代为管理。

  塔斯岛附近的海水蔚蓝,似乎诸神把最漂亮的岛屿风景留给了塔斯岛,塔斯也被称为蓝宝石之岛。

  詹德利见过荒芜、瓦雷利亚风的龙石岛,衰落的潮头岛,也见过干涸多石、鸟不拉屎的石阶列岛,塔斯岛简直是独一无二的美。

  “呼呼。”

  “长翅膀的黑影”贝勒里恩在天空中欢快的翱翔,一圈又一圈,时而飞入大海,去寻找海鱼。

  在塔斯岛,贝勒里恩也自在了许多,没有风息堡石头的那种掣肘感,魔法的压制感觉。

  詹德利倒没有兴趣在塔斯岛浪漫旅行,詹德利来到塔斯岛的理由很简单,一是考察塔斯岛的状况,他需要塔斯家族的避风港和船只,

  第二就是因为传说中的魔剑,“晨光”加勒敦爵士的“正义之淑女。”

  现在盾牌列岛,旧镇的海塔尔家族已经被打的脑浆都出来了,海塔尔家族、提利尔家族和雷德温家族都在写信求援。

  本来以雷德温家族两百战舰的大舰队是不畏惧铁种的,但是鸦眼神出鬼没又带着一股巫术臭味,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也有些畏惧独自进军,只是坚守青亭岛不出。

  “好漂亮的海。”头发如火的安盖.射手忍不住感叹道。

  塔斯人很自豪听到此种赞美,他们已经听得够多,却永远不会腻歪。

  詹德利到了塔斯岛的东海岸,身披白袍的巴利斯坦爵士在他身后护卫国王。

  这里一个疑似摩恩的地方,过往这里曾经有安达尔人的王国,如今这里只有礁石和海岸。

  往事越千年,沧海桑田,国土已经半在海洋之下。

  休伯特学士在他的《雄鹿的亲族》中写到,加勒敦爵士并不是一个几千年前英雄纪元的人物,而是一个时间还不长的历史英雄。

  摩恩实际指的是塔斯东海岸一座某个安达尔小王的居所。

  塔斯岛的东海岸之上如今站满了骑士,如若移动的丛林。

  詹德利的近卫骑士,塔斯岛塔斯家族的骑士。

  水面上还有塔斯岛的水手和潜水高手在摸索着,海面上是一片片船只的身影,人们忙活的热火朝天,为了传说中的名剑。

  “我们曾经和两个时代的风暴王有过联姻,杜伦登家族和拜拉席恩家族,还和龙王家族有过联姻。”塔斯岛总管和塔斯岛的骑士们骄傲的宣称道。

  塔斯岛骑士们的天鹅绒上衣上缝着玫瑰与苍天的四分纹章,此外还有马裤、靴子和做工优良的剑带,崭新的蓝披风披在后背。

  坦白来说,塔斯和拜拉席恩也是亲戚,虽然有些疏系。

  “塔斯岛是很好的避风港,我曾外祖父的伊斯蒙岛也是如此。将来再加上石阶列岛、泰洛西和密尔,这就是一条很好的岛链。”詹德利非常开心的设想道。

  以这些岛屿,组成一个新的弧线,涵盖狭海两岸。

  “这是历代风暴王都未完成的伟业,陛下。”塔斯岛总管赞叹道。

  “我要征集塔斯岛的船,但不是大船。而是长船,类似于铁民那种。塔斯岛的这些小船也可以。”詹德利说道,他指了指寻找、打捞宝剑的小船和渔夫、水手们。

  “这种士兵可以扛起来,吃水钱的船只,我也要这样的水手。”

  吃水浅的长船塔斯岛这样的地方也有,只是都没有铁种们用的多罢了。

  “遵命,陛下。”塔斯岛总管点了点头,虽然他有些疑惑国王用这些长船干什么用,但应当是无法避开和铁种们的决斗。

  “陆地行舟,当年霍尔家族颠覆风暴王国杜伦登家族在河间地统治的计谋。而如今,我却要反过来使用。”詹德利心想。

  三百多年前当风息堡对河间地的统治展现出不稳固的迹象时,铁群岛之王哈尔文.霍尔带领铁民们把握机会,从海疆城以南四十里格处登陆,肩扛长船,陆地行舟,步行到蓝叉河然后乘船开始沿河劫掠。

  风暴王亚列克·杜兰登召集了一支大军,匆匆北进与哈尔文交锋,结果一败涂地。

  从此风暴与河屿王国解体,铁群岛与河屿王国建立,直到后来征服者烧死了霍尔们。

  “您要用这些船只行到旧镇?”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轻声问道。

  “这些长船不是用于行驶的,是用于善后和杀人的。”詹德利回答道,方便在河面上猎杀铁种。

  詹德利知晓曼德河、蜜酒河的水流和缓,河面宽广,充满了叵测的暗礁和沙洲,海船无法行动,但是长船吃水浅。

  既然可以从曼德河直到苦桥,那么从蜜酒河到旧镇的河道,自然也可以用长船。

  过去铁杂种就是这样掠夺河流沿岸及其支流,现在不过是彼此彼此。

  崽卖爷田不心疼,旧镇离他实在太远了,也不是詹德利所及的范围。

  就算是詹德利想要救援旧镇,也是鞭长莫及,何况这真是鸦眼在诱敌。

  这样不如彻底把旧镇变成大战场,来一次命运的大决战。

  “那些跟着鸦眼到旧镇的船长和船,我不会让他们再回去。”詹德利握紧手中的孤儿制造者,眼神坚定,语气如同钢铁。

  有些道理需要靠纸笔,但有些道理需要靠血火。

  很明显,铁种只认识后一种道理,刀枪的真理,龙焰的真理。

  巴利斯坦爵士沉默不语,国王从不食言。

  一向颇为仁慈的巴利斯坦爵士对于铁种都说不出什么好话,短短的十年时间,他们已经叛乱两次了,一次比一次血腥。

  “那把剑会存在吗?”巴利斯坦爵士也有些疑惑。

  毕竟正义之淑女是一把传说中的剑,大家在这里找了又找,始终没有头绪。

  不止是他们,千百年来,有无数人,无数骑士想要找到这把传说中的名剑,这可是不逊色于黎明的剑。

  詹德利抚摸着手中的戒指“驭火者”,虽然有些像是大海捞针,但这片海域确实是最有希望的地方。

  詹德利以意念驱动着手中的驭火者,周围虽然乱糟糟的,但他确信自己要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