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269章

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也包括你吗,船长大人?”私生子的私生子问道。

  “是的。”

  “那么我会做。”

  “算我一份。”男孩说。

  粗野的男人双手抱胸,点点头。

  他们只是奴工,铁舰队里面最底层的存在。

  “那我们开始吧。”维克塔利昂命令道。“男孩---你最年轻,所以你第一个吹号角。时机到来了,你把号角声吹得又长又响。”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个子男孩用双手捧起号角吹奏,弯弯的号角闪动着黑光。

  号声高涨时,条纹上雕刻的古老瓦雷利亚铭文开始变红。

  可怕的声音,锐耳的声音响彻旧镇,满怀着苦痛和怒气,仿佛要把人的耳朵烧焦。

  回荡回荡回荡,直到填充整个混乱的世界,没完没了的声音。

  维克塔利昂期待的看着天空,“来啊,魔龙,来吧。”

  “漂亮,就是这个声音。尽可能的吹号---直到你们虚弱得撑不下去、直到你挤出最后一丝呼吸、直到你的肺部灼热着像被燃烧,直到让风息堡的骑士、高庭的贵族、谷地的骑士都能听见;直到让那些旧镇的贱民在号角声响彻整个城市上时吓得吓出尿来,然后传给下一个人。”

  詹德利也听到了如此的尖啸,魔龙依然岿然不动。

  在音符即将入耳时候,浅灰色的光芒熠熠生辉。

  圆润的浅灰色石头符文,阻拦了魔法音符的冲击。

  龙群在天空中抖擞精神,高飞盘旋然后猛然冲下,凶猛火焰直接炸在绿色的斯芬克斯脸上,本就耗费力量的斯芬克斯也无法阻挡龙焰。

  在轰隆隆的炸裂巨响中,斯芬克斯也坠下大地。

  “詹德利万岁!”

  “风暴万岁!“

  “尝尝我的顽石符文吧,鸦眼。没有这玩意,我能来和你决战。”

  第一个大个子男孩倒了下去,他的脸颊肿胀成了一个球,仿佛就要炸裂。

  男孩倒在了地上,他胸前的肌肉不断抽搐。

  符文剧烈燃烧,每个线条每个字眼都喷出白色火光。

  男孩倒在了地上,嘴边满是血与水泡。

  “下一个。”维克塔利昂握紧自己的拳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龙之号角感觉和假的一样。

  粗野男人和私生子的私生子也吹起来了号角,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铁民们感觉如痴如醉,但是魔龙还是在天上盘旋飞舞,不间断的喷出火焰来,把蜜酒河前方两翼的铁种长船烧成了烤猪。

  “这是怎么回事?”鸦眼睁大眼睛,魔龙怎么可能还在活蹦乱跳,

  而他的龙之号角仿佛哑火了一样。吹了三次,一条龙也没有动静。“不,这不可能。”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维克塔利昂也赶快举起龙之号角,上面升起一只细细的青烟,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龙之号角在吹拂以后有些烫手,是一种惊人的炽热。

  维克塔利昂感觉到自己的浑身炽热起来,如同炽热燃烧的铁。

  “我的手。”维克塔利昂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有什么东西咕咚咕咚的复活了,想要破体而出。

  “司令,你的脸。”

  维克塔利昂满脸通红,浑身滚烫,那种热度隔着几尺也能感觉得到。

  他体内似乎有什么抽搐的东西,在他身体之中蠕动。

  维克塔利昂脱下自己的重铠,战士从不去甲,但这一次他真的无法忍受。

  “是鸦眼,是那个女人喂我喝了什么,吃了什么。当龙之号角响起,那种炽热和高温就会引发虫子活动,血与火。”

  鸦眼的礼物必含诅咒,我还是倒在女人身上。

  维克塔利昂的皮肤充血通红,身体在向外碰撞,导致皮肤不断凸起又收缩。就仿佛是他身体之内有活的物体在蠕动。

  “热,我好热。”维克塔利昂哀嚎道,他仿佛从内到外烤熟了。

  “司令官。”理发师纽特不可置信的喊道,感觉匪夷所思。

  “水。”他的属下连忙为司令泼上降温的水,维克塔利昂的皮肤颜色越来越深,维克塔利昂的口鼻,手指都在冒出盘旋的青烟。

  “团结,团结起来,要继续战斗,不要让铁民沦为青绿之地的奴隶。服从,服从我哥哥。。”维克塔利昂难以忍受,他的身体一张一缩,四肢似乎都烤熟了,皮肤如同烤过的猪皮。

  “那女人害了我,不,还有鸦眼。”维克塔利昂的两颗眼球无法经受高温,直接炸裂开来,如同沸腾已久的鸡蛋般流下脸颊。

  维克塔利昂摸索着跳入河中,其他几人站在甲板上慌忙去看着,发现了古怪的玩意,细小的虫豸,扭曲、滑腻、不可言说,有脸的虫,有手的蛇。

  他们不过是指甲盖大小,一条条从维克塔利昂的血肉中钻出。

第412章 风暴对风暴,魔龙对海怪

  “司令官?”无敌铁种号,理发师纽特看着黑水中渐渐沉没的“海怪”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尸体。

  “这都什么事。”理发师纽特觉得太不可思议,眼巴巴看着铁舰队司令为避免痛苦而跳海自杀。

  维克塔利昂本是一个公牛一般的汉子,如今赤裸的骨架上却几乎没有血肉,整个人枯瘦干瘪。

  还有那些扭曲,蠕动的小虫子,有脸的虫子,有手的蛇。

  它们带来火焰,带来死亡,害怕冰与水,害怕寒冷。

  因为旧镇的流水因暴雨和海浪分外冰冷,人脸虫子在冰水中扑腾扭曲着死去,仿佛从未活过一样。

  “是龙之号角的诅咒。”“无敌海种号”上有人惊恐的喊叫道。

  所有人都远离了龙之号角,再没有一个人敢吹起号角。

  “把深色皮肤的娘们杀了,为司令复仇。”理发师纽特说道。“一直是她和司令官在一起,司令官会对她倾诉,她也有毒。”

  “那是攸伦陛下的礼物。”跛子迟疑的说道。

  红拉弗点点头,“我记得司令官说他不要哥哥的残羹冷炙,曾下定决心割了她的喉咙,把她扔进大海血祭淹神。不过,他终究是没有下手。”

  “她只是礼物,主人已经死了,礼物不应该独活。”理发师纽特命令道。“陛下也不会多问。”

  于是水手们从船舱里面拉出那个平静的哑巴女人,维克塔利昂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树洞。

  深色皮肤的女人样貌美丽,皮肤棕褐色。

  她是个安静,温驯,顺从的女人,但也代表着危险,司令的死亡离不开这个女人。

  女人不哭也不闹,更没有毒蛇一般的嘶吼反抗,更让水手们害怕。

  “杀了她。”水手们用匕首割开深色皮肤女人的喉咙,然后直接丢在了海水里面。

  棕色皮肤女人的血液蔓延在海水里面,为铁舰队的司令陪葬。

  “如今,维克塔利昂正在淹神的流水宫殿中欢宴,美人鱼会满足他所有的需求,而我们将留在这青绿之地,去继续他伟大的事业。”理发师纽特说道。

  “他是个伟人,愿他在流水宫殿里中找得快乐。”

  “我们该怎么处理局势,铁舰队没了司令,如同马匹没了骑手。”

  “我看要不我们禀报鸦眼国王。”

  “来不及了。”理发师纽特当机立断的说道,然后掏出一物,扬了扬手中的鸦眼纹章。

  “陛下曾经许诺我应急处理,在事发突然的时候。”

  理发师是维克塔利昂最好的手下,而且封为领主(已经丢失的盾牌列岛),再加上鸦眼的纹章,所有人都只能接受。

  所有人都感觉事情和鸦眼脱不了关系,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

  “再挑出来两个奴工,继续给我吹,如果还没有效果,就把号角还给攸伦国王。而铁舰队,继续向前。”理发师纽特命令道。

  “你什么意思?”跛子问理发师纽特。“你想成为铁舰队司令。”

  “我什么意思,对于雄鹿来说。铁群岛十年三叛,对手还有三条龙。我只知道,若是我们输了,铁民将会被彻底碎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理发师纽特怒吼道。

  跛子”拉弗,红拉弗·斯通浩斯,“理发师”纽特三人意见一致,继续战斗。

  铁舰队还是按照原本维克塔利昂的安排组成阵型。

  随着棕色女人之死,宁静号的甲板上,鸦眼攸伦.葛雷乔伊感觉自己的脑袋微微一痛。

  即使是易形者,感知到所寄存肉体被消灭,还是会觉察到痛苦。

  不过是鸦眼的灵魂强度高,不会像一般易形者那样痛楚。

  “这怎么可能。”鸦眼心中疑惑。“龙之号角吹响,魔龙会飞来,讨厌或者敬畏号角声音,飞到号角方位。但是这一次,魔龙怎么毫无反应。”

  “莫非是詹德利身旁的魔法师在起作用?我听说史坦尼斯公爵早就着了红袍女的道,红袍女或许有此种能力。”莫罗娅.海塔尔问道。

  “不太可能。”鸦眼摇了摇头,嘴角却还是挂着笑意:“我杀过许多红袍祭祀,他们的能力绝非达到此种际遇。”

  “一计不成,这次战争倒是更有意思了。”鸦眼令人吹起战斗号角,接舷战,更多的血,那头野鹿难道认为鸦眼就这些手段?

  “我看到了胜利的冠冕。”疯女说道。

  “那冠冕属于我。”鸦眼自信的说道。

  “血液,我要更多的血液啊。”鸦眼还是有些恼火的,龙之号角吹动,得到龙,然后是维克塔利昂的死亡。

  若是知晓龙之号角哑火,一条龙也捆缚不到。

  鸦眼绝对不会让棕色皮肤的女人动手,给维克塔利昂这个铁舰队司令喂下“毒药”。

  那些瓦雷利亚废墟火龙虫的卵弥足珍贵,遇到龙之号角响起的高温和强度才会提前孵化,无敌铁种号的立场。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龙之号角的声音再次在旧镇响了起来,号角破空,声音如利刃。

  号声洪亮而致命,急迫的尖啸叫人骨头乱颤。

  天空之上,三条魔龙乱舞,战胜了石巨兽和斯芬克斯之后。

  黑龙贝勒里恩带着绿龙瓦格哈尔和白龙韦赛利昂在战场上肆虐,各色火矛对着铁种就是一阵喷射输出。

  龙之号角想要压迫龙的意志,如同涟漪一般的声波,但浅灰色的“顽石”符文(来自风息堡)在龙的鳞甲表面浮动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