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某种意义上，鸦眼干的那些脏活，倒也是帮助了詹德利，因为鸦眼也在追求绝对权力。
“海石之位。”阿莎错愕的说道，然后非常疑惑。
“铁群岛不能没有海石之位，不能缺少至高头领。葛雷乔伊家族的王位，是征服者伊耿陛下许给我们的，是铁民们一起选出来的。”
阿莎屈膝给詹德利没有任何负担，但是丢掉了王冠，那就是葛雷乔伊的耻辱。
阿莎的身躯在颤抖，因为战争的失败，葛雷乔伊家族要丢掉三百年的王座。
“海怪之女。”詹德利看着阿莎。“一位国王赠给你们高位，另外一位国王夺走，有何不可？我听说你们从不屈膝，这也算是随了船长们的心愿。”
阿莎抬头仰望劳勃.拜拉席恩的儿子，黑发蓝眸，高大英挺，如同巍峨巨塔。
阿莎想起来当年的战争，劳勃的儿子比他更可怕，锋利为天下冠。
当年劳勃便从派克城攻破城堡，挥舞着手中战锤，跨越乱石和尸体，杀将进来。
艾德·史塔克跟在他身旁。那时阿莎和席恩远远从海中塔望着这一切，至今仍时时梦见火炬熊熊，听到城楼崩塌的轰然巨响。
“陛下，这会。。。”阿莎还想继续反驳几句，但她看到舅舅罗德利克的眼神，便不敢再说下去。
“让我想想海怪的王座是如何来的。是卓鼓家族联合葛雷乔伊家族、霍尔家族、奥克伍家族和安达尔人海盗、佣兵和头目一起推翻了世袭的葛雷艾恩家族，是坦格利安家族灭亡了黑心王霍尔家族。”
詹德利看着阿莎，海怪虽然古老，但是说起世袭王座他们离得远。
因为铁群岛的王权变动太过血腥，之前的两系铁群岛之王灭亡以后才轮到了葛雷乔伊家族。
“不过你们是如何报答国王的。葛雷乔伊家族这是第几次叛乱了？蓝道伯爵。”詹德利让蓝道开口。
“至少是第五次。在坦格利安王朝，“血海怪”道尔顿趁血龙狂舞侵扰西境，达衮大王趁黑火叛乱肆虐日落之海，还有科伦大王的背叛。
在最近十年，葛雷乔伊家族在先王劳勃.拜拉席恩国王的时代被背叛铁王座，在您的时代也背叛铁王座。”蓝道.塔利伯爵慢慢道来。
“我。。。”阿莎卡着喉咙，无法再开口。
葛雷乔伊家族多次叛乱，属实到了人嫌狗憎的地步。
“我看其他几位领主都挺支持的。”詹德利让罗德利克.哈尔洛等三人开口。
这三名反古道派是他清理铁群岛的急先锋，哈尔洛岛人口最稠密，也最富裕，受青绿之地影响最大。
而古柏勒家族的主要财富来源于矿山而非大海。
至于卓鼓家族，虽然高贵，但也衰朽到失去古道的勇气。
“陛下说的对，铁群岛听您差遣。古道已经是过去了。”罗德利克.哈尔洛说道。
“我也认为我们不需要葛雷乔伊的王。凭什么国王就得在海怪家族中产生？或者人人都是国王。
若说是历史，我们卓鼓家族历史悠久，且反对鸦眼和巴隆的出兵计划。是葛雷乔伊家族遗忘了龙王和劳勃国王的恩赐。”邓斯坦.卓鼓也没有意见。
“派克岛有什么权利统治大家？大威克岛是最大的岛屿，哈尔洛岛是最富裕的，而老威克岛最为神圣。黑心王一脉被龙焰吞噬之后，我们铁民推举维肯·葛雷乔伊为领袖，但请记住……我们选他做大王，并非国王！”
“葛雷乔伊家族有什么资格要求那把椅子，我们古柏勒家族在选王会选出来的国王比葛雷乔伊多得多。”
阿莎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三个投降派，甚至包含她的舅舅，她在铁群岛少有的支持者也直接屈膝了。
“海怪之女。”詹德利看着阿莎。“海石之位是我的战利品，至于派克岛，葛雷乔伊家族似乎也只剩下你了。”
“陛下是许我葛雷乔伊家族的族长之位？”阿莎.葛雷乔伊问道。
“有何不可，你只剩下了一个弟弟席恩，如今是死是活也不清楚。”詹德利看着巴隆唯一的女儿，声音如钢铁一般。
若论七国里面的蠢猪，巴隆高低也算是重量级的。
年轻时候造反坑死亲爹，中年造反坑死两个亲儿子，妻子发疯。
“陛下贵为七国及双城之王，我自然会遵从陛下的意志。但我确实还有弟弟，我不能越过他的权力。”阿莎恳求道。
“那你暂为代理。”
“陛下，我任你处置，但请您宽恕我的属下。”
“我没有和你讨价还价，你只需要听从国王的命令。”
阿莎不敢再多说一句，有些颤抖的站立着。
“我成为了俘虏，国王手下高贵的俘虏。”阿莎苦涩的想道。
“少女科尔，特里斯蒂芬·波特利。”詹德利喊出两个铁种的名字，他们也是阿莎的左右手，死忠，爱慕者，属于扭曲的三角恋。
“陛下，我请求你饶恕他们。他们是我的同伴，也没有参加对北方和旧镇的战争。”阿莎面色苍白的说道。
“你们是否愿意屈膝。”
“我们愿意。”两个人跪在连忙说道，死亡的风暴缠绕着他们。
屈膝或者死于龙口，两个人都十分明智。
阿莎松了一口气，这两人总算没有犯抽。
“现在开始吧。”
“我，派克岛的阿莎宣誓为詹德利.解放者国王及其继承人效力，奉行您一切旨意，牺牲性命，在所不辞。”
“我，科尔。。。。永不遗忘，永不背叛。”
“我，特里斯蒂芬·波特利。。。。。。永不遗忘，永不背叛。。”
阿莎带着她的宠物们跪在了湿漉漉的地上，将武器放在脚边，朝向国王所在的方位。
“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
“我，哈尔洛岛的罗德利克.哈尔洛。。。。”
“我，邓斯坦.卓鼓。。。”
“我，战锤角的葛欧得·古柏勒。。。”
铁群岛的三位领主也急急忙忙的屈膝效忠，活着总比死了好。
铁群岛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阿莎小姐，你属下的劫掠之人，参加过北境战争的铁种，犯下杀戮的战争罪行。”蓝道.塔利提醒道。“把他们带来，向国王屈膝忏悔。”
“是。”阿莎捂住自己的眼睛。
“陛下，您要杀了他们？”
“不会，不过他们既然那么喜欢北方，就去北方长城吧，长城的战争还在继续。”
失败，该死的失败。但自己把这些属下带来，好过全被魔龙杀死。
风暴虽然英勇无畏，但并不滥杀。
阿莎垂着头，接着就是剥夺的时刻，剥夺海石之位。
“先王劳勃国王曾以宽大为怀，谅解了巴隆的叛乱。但海怪野性难驯，仍然多次叛乱。
此次海怪肆虐，又给王国造成这么多的损害，所以我决定不再纵容葛雷乔伊家族的叛国之罪。”詹德利朗声说道。“约恩大人，宣读我的旨意。”
“于此动乱频仍的险恶之际，鉴于葛雷乔伊家族的战争罪行，对铁王座的多次叛逆。遵照陛下意愿，特予惩罚：昭告七国及狭海双城，剥夺葛雷乔伊家族对铁群岛和海石之位的世袭统治权。
追随巴隆.葛雷乔伊，攸伦.葛雷乔伊犯下叛国罪行的铁种头领，除已死者外，其余头领视叛国罪行剥夺土地，缩减城堡，要向国王献出人质，缴纳罚金。”约恩.罗伊斯起身一口气宣读国王的诏令。
所有诸侯们神色严肃，敬畏的听从国王的诏令。
龙王，风暴，战士下凡，火术士的四重身份，国王的话语已经是无人敢质疑的。
葛雷乔伊家族不是维斯特洛第一个被砸碎王冠的大诸侯，看来也不是最后一个。
“自今日起，铁群岛之土地，赋税一切归属于铁王座，头领不必再向派克城缴纳税收，由铁群岛各岛总管们召开铁群岛头领会议代替管理。王家将另派遣海关税务官及士兵监督。”
活着的铁种们连忙屈膝在地，“感谢您的慷慨，陛下。”
“总管，罗德利克.哈尔洛头领。总管，邓斯坦.卓鼓。总管，古柏勒。阿莎，代为总管。”
“谢过陛下。”罗德利克等人连忙屈膝说道，反正他和卓鼓三人都是反古道的急先锋，也不在乎这点颜面了。
“既然如此，那么铁种的王冠就该这样！”詹德利指示道，然后扔下两面王冠。“桑铎大人。”
猎狗桑铎.克里冈走向龙群，将攸伦的两面王冠，浮木王冠，黑铁与鲨鱼牙齿的王冠丢在魔龙龙吻之侧。
汹涌的各色龙焰滚滚而来，空气炽热，龙焰将两面王冠直接融化。
“王冠破碎者！”
“王冠破碎者！”
“风暴万岁！”
“风暴万岁！”
“屈膝的海怪！”
“丢掉王冠的海怪！”骑士们和士兵们一起欢呼起来。
骑士和老兵的欢呼声如同河流，自这一刻开始，已经是无人敢质疑国王的命令。
阿莎心如刀绞，是啊，葛雷乔伊输掉了一切。
“陛下，我想向您请愿。”繁星圣堂的大主教哭丧着脸出现在广场上。
繁星圣堂被直接摧毁，这是历代精华毁于战争。
若说起来对铁种战争的恨意，大主教是最强烈的。
“请讲。”
“诸神保护国王陛下，铁种施展此逆行，为弑亲者，渎神者鸦眼攸伦.葛雷乔伊驱使，全在于他们信仰邪恶淹神，而拒绝体会真神意志。我请求您委任教会派出七神祭祀，再次前往铁群岛传道。”
“准了！”詹德利点点头，这三斧就是砍在铁种身上，失败者没有资格乱吼。
“陛下，若是强行让七神主教上岸，恐怕会引发淹神信徒的不满。”读书人罗德利克小声说道。
“哦，若是淹神主教还能为我再召集出来一群反对者，我求之不得。在冬天里面，少点人就会少点粮食消耗，我的魔龙还没见过铁群岛模样。”詹德利平淡的说道，铁民就是欠打，别的什么也不是。
“是是是。。”罗德利克赶忙闭嘴，看来那些不长眼的，死了也是活该。
在场的铁种不敢质疑国王的意见，毕竟最推崇古道派的，现在脑袋还都在长枪上。
加兰.提利尔心惊胆战的听着詹德利国王对于铁群岛的惩罚，大刀阔斧和铁腕手段。
这样来看，海塔尔家族必定也是凶多吉少。
“贝勒.海塔尔爵士。”詹德利又让海塔尔家的人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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