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夜王布兰登同样是高智慧人类转化而来的，他的异鬼军队也是一种危险的寒冰精灵。
眼下维斯特洛的局势马上就乱成了一锅粥，人类勉强维系着国王大道，临冬城，白港和长城，但其他地方的尸潮早已大片大片的绵延。
。。。。。
河间地，孪河城。
要从北境到西河间地，孪河城是绿叉河上下几百里内唯一的渡河点，正好坐落在从临冬城到奔流城的大路上。
孪河城已经修复了之前战争带来的伤痕，现在依旧不可逾越。
佛雷家族已被宣布以叛国恶行而剥夺领地，而孪河城坚毅如故。
两座一模一样的城池都有着高耸的城墙，深深的护城河和厚重的橡木镶铁门。
一条石拱桥连接着城堡，拱桥宽到可以让两辆四轮马车并排通过，并被一座在桥中间叫做卫河塔的塔楼守护。
士兵们通过杀人洞，箭孔看着远方的动向，最近永夜也已经光临了河间地北部，那种乌沉沉的天气让人难以喘息。
“听说了吗？国王和军队在北境长城已经击退了尸潮的多次进攻。”
“但是海面结冰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尸潮还会转到这里。”
“据说尸鬼力大无穷，而且眼是蓝色的，专门吃小孩。”
“相信詹德利国王，国王还有魔龙呢。”消息在南方也传播的极为迅速，永夜和战争的消息。
各色旗帜都在孪河城上空飘扬着，梅利斯特家族的鹰旗，徒利家族的鳟鱼旗帜，还有慕顿家族另外一种颜色的鳟鱼旗帜，戴瑞家族的农人旗等等。
孪河城的西城已经被国王许给在之前的继承者战争里表现出色的梅利斯特家族，而东城和卫河塔暂时由铁王座代管。
“布林登爵士！艾德慕公爵！”
“布林登爵士！艾德慕公爵！”
士兵们热情的向巡视的指挥官打招呼。
中军总指挥布林登.徒利热情的和士兵们回应，艾德慕.徒利倒是有点郁闷。
黑鱼和艾德慕的铠甲是独特的黑鳞甲，仿造护龙者而成，是国王詹德利赠与的风暴甲。
黑鱼披风依然是奔流城的蓝红相间图案，一尾黄金和黑曜石精工打造，闪闪发光的黑鱼镶在肩头。
黑鱼有着丰富的战争经验，也是从九铜板王时代就出名的老骑士，比表现拉胯的艾德慕更受士兵们信任，毕竟没人想打败仗。
“你心情不好？艾德慕。”布林登爵士问道。
“在孪河城会让我心情不好。”火红头发的艾德慕说道。
黑鱼知道艾德慕在想些什么，徒利家族在继承者战争里表现得太差。即使没有丢掉三叉戟河总督的宝座，声望及荣誉损耗太大。
“你是因为派崔克爵士的婚礼吧？”黑鱼哼了一声。
艾德慕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道。“派崔克获得了一半堡垒和一些封地，还娶了佛雷的女孩。”
为了稳固派崔克对于河西城的统治权，派崔克伯爵娶了一名佛雷家的漂亮女孩，萝丝琳。这样的迫不及待，本就代表着梅利斯特家族想对佛雷家族的一半势力顺理成章的获得。
艾德慕感觉就是这样一种矛盾的心境，其实他原本和派崔克的关系不错。但现在是怕兄弟吃苦，也怕兄弟太幸福。
黑鱼看着艾德慕，看来这个侄子还不算是特别的蠢，在权力里面的人应当心存恐惧。
“坚强起来，艾德慕，从逆境里爬起来的人更加了不得。”黑鱼拍了拍侄子艾德慕的肩膀。“你的年级也不小了，等你和约恩伯爵的女儿成了婚，这门有力的姻亲会给你提供不少帮助。”
艾德慕点点头：“希望如此。”
“在这个纷乱的时代，能守住奔流城这一封地就很是艰难了，想想海塔尔和兰尼斯特，葛雷乔伊。他们都是失败者，我们离王领太近，许多诸侯对王室更亲近。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你只需要知道站在国王一边就可以了。以你的能力，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服从于王座和国王。”黑鱼非常直接的说道。
艾德慕看着叔叔的脸，这些话语虽然刺耳，却都是最好的劝诫。
河间地本来就是一个散装的地理单元，国王变换的跟走马灯一样。铁国王，风暴王，先民和安达尔王都在河间地称王过，而徒利家族只能算是因缘际会。
以河水为界，农人堡的戴瑞家族，赫伦堡的家族，女泉城的各大家族实际上更亲和铁王座。
徒利家族的声望和势力并不对其他诸侯有领先的优势，只是当时霍斯特公爵的手段太高超，看起来增强了徒利家族的话语权，但徒利家族的实际实力增长有限。
若非泰温开始就对河间地烧杀劫掠，河间地诸侯也没有那么容易联合起来，还有挂机的佛雷家族。再加上一场大战下来，本来是露脸的，又漏了屁股。艾德慕被打的落花流水，莱莎还大大损坏了徒利家族的名誉。
乱世里面，不折腾就是最好的。现在即使国王对河间地揉搓，好歹保住了奔流城和公爵的位置。
黑鱼这样说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但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对于诸侯来说，最关键的技能是战争胜利，偏偏艾德慕在战争里表现的十分拉胯。他的个人武德并不十分充沛，指挥才能也算是平平无奇。
“那是什么？”军号声音忽然呜呜呜的响了起来。
黑鱼立刻大步登上最近的瞭望塔，只是看到孪河城的河水在慢慢结冰，雪花还渗透着一种蓝色寒光。
“糟糕！”黑鱼立刻指令瞭望塔上的士兵吹响号角，呜呜呜的号角声此起彼伏，响彻在孪河城上空。
远处结成冰层的河面上，出现了一群高大枯寂的战士。
这些人骑在僵尸马上，人人头上还有着一顶属于自己的王冠，王冠上面闪烁着蓝色幽光，尸鬼的眼睛也都是蓝色的。
“这是国王的冠冕，是什么国王的？”黑鱼疑惑的看着带着王冠的尸鬼，还不止一个。
“是始祖王。”达斯丁家族的士兵非常惊恐的说道，这种黑色的王冠正如同他们家族旗帜上的画面。
第514章 混乱与联合
雪花在降落，不只是孪河城，奔流城，凯岩城，君临都在下雪。
城齿蒙上兜帽。
雪花静静地飘啊飘，其中一些飘到脸上融化。黑鱼看到自己的呼吸结成霜，雪花已经深到脚裸，树林里面的雪花会更多。
过冬是个大麻烦，诸侯们很难养活如此多的百姓。但前提是先让百姓们活下去。尸潮和冬日一起到来。
孪河城头堆满了士兵，还有侍从，马夫小弟和贵族出身的侍酒。这场战争不是贵人们的战争，而是全人类的。
“雪花和白雾，尸鬼的先锋军。”士兵们交头接耳议论道。
“黑鱼”布林登.徒利爵士看着绿叉河水变成的冰层，这些河水原本幽深而湍急，如今成为了厚重的冰层。
河水不能用来行船，却可以步行，死物们在其上穿梭。
黑鱼看着那些在河面上行走的尸鬼，影影绰绰，高低矮胖，人和动物死物组成的丛林。
领头的是一些形容枯槁的高大战士，他们头顶带着青铜与黑铁而成的王冠，王冠上面还有蓝色的幽光。
这些国王尸鬼个个高大威猛，尸骸保持的很好。
这是一群身披毛皮和锁子甲的莽汉，只是大部分国王的面容却萎缩枯槁，似乎在他们生前便是这样。
“这么多的国王。。”艾德慕公爵吓了一跳，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死人国王，徒利家族没有土葬的习俗，只是选择喂鱼。
“是始祖王的后裔。”芭芭蕾.达斯丁夫人也登上塔楼，然后确信道。“这王冠和达斯丁家族的旗帜王冠一样。”
芭芭蕾夫人嘴边和眼角满布皱纹，然而她依旧高挑，笔直，外表端庄。她的头发棕灰各半，在脑袋后扎成一个寡妇结。
聪慧的她在漫长的岁月中变成一个非常刻薄的女人。
“始祖王？”黑鱼也听过这些故事，但大多认为是荒诞的。
不过始祖王这一脉确实很奇怪，一些学士认为夜王所谓的尸鬼妻子其实是一个荒冢王的女儿，因为他们家族和墓穴的联系密切。
“是他，还有他后代的荒冢王。大荒冢有一个诅咒，让每一个企图和始祖王相提并论的人变得虚弱，像尸体一样。”芭芭蕾解释道。
这些尸鬼出现，看来荒冢厅已经彻底覆灭，里面还有一些是达斯丁家族的先祖。
达斯丁家族自称是始祖王和荒冢王的后代，其实是很扯淡的说法，他们可能属于是远亲。
真正的荒冢王后裔可能是某位史塔克，歌手们传唱荒冢王和冬境之王——临冬城史塔克家族的王在千年之战中交战。然而符文记录显示其实他们之间的冲突之持续了约二百年。
当最后一位荒冢王臣服于史塔克家族时，荒冢王的女儿嫁到了史塔克家族。
“我看始祖王的王冠不是一个荣誉，而是一个诅咒。”黑鱼说道。“所谓的诅咒，就是这些国王想要重复始祖王的黑暗魔法。”
“这尸潮来的也太快了，长城还没有坍塌呢。”艾德慕说道。
“是水面结冰了。”寡妇提醒道。
“准备反击。”黑鱼挥挥手，他是中军司令，河间地大军和北境残兵都归属他指挥。
军号声音和战鼓声音都响了起来，城楼上准备好了沥青桶子、火油，黑曜石武器。
长弓手们紧张的拉开弓弦，在箭矢射出之前，箭头需要点上火。
死物的队伍里面出现了他们的领袖，身高七尺以上的高大尸鬼，尸鬼头上还有一顶黑铁与青铜的王冠，散发着蓝色幽光。
高大尸鬼的脸颊枯槁憔悴，生前便是这种模样，是研究冰魔法而变得不人不鬼。
尸鬼以蓝色寒星一般的眼眸盯着前方的栾河城，然后挥动了手中长剑。
“始祖王出现了。”芭芭蕾夫人万分确信，这种可怕的威压。
布林登看着疑似始祖王的尸鬼，夜王也等于为自己挑选了最好的打手。
“我们掌握了不少兵力，一定要打好这一战。”布林登爵士沉吟道。
如今精兵在北，不少先锋部队跟随着詹德利国王而北上。
蓝道.塔利和加兰.提利尔带着河湾军队，青铜约恩和林恩.科布瑞带着谷地军队，卡伦和罗索.布伦，克莱勃带着风暴地和王领军队，佛勒·普莱斯特带着西境军队，红毒蛇带着多恩投矛手。
但大多数的部队还是在南方，毕竟北方实在广袤，确实难以做到物资通畅运输。
尤其河间地和一部分王领在战争中都打出来了真火，遭受的损失也不小。
“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和全境守护者詹德利.解放者之名，我要求你们保持勇敢，并以国王的名义战斗。”布林登.徒利举起手中长剑。
“以国王之名！”
“以国王之名！”
布林登爵士举起手掌，尸潮正在大面积的泛滥开来，白色的浪潮似乎要吞没孪河城。
人影变多，寒风变强，狂风中死物一片片向前堆来。
投石机，弓箭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拉弓!放！”箭手们的长箭呼啸起来。
“烧吧，烧死这群混蛋。”
箭手们射出的火箭造成了大量杀伤，但是尸鬼是没有直觉的，他们只是在火焰里面熊熊燃烧。
但是更多的尸鬼穿越大雪，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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