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88章

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在,她似乎虔诚的相信史坦尼斯是应许之人。”科本不屑的说道。“但我却不信,红巫女或许有着一些能力,谁也说不来,否则史坦尼斯不会如此信她。但是预言很难把握,预言的解读有时含糊不清,南辕北辙。法师猜错预言是很正常的事情。”

  “红女巫选择史坦尼斯大人,还有一个更现实的考虑是史坦尼斯的势力太小,如果想要成功,真可以为了红袍女而抛弃七神。”詹德利回答道,这是政治方面的考量。

  “不管如何,要小心此人。”詹德利说道。

  “是,殿下。”科本说道。“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您避免魔法的伤害。”

  “你的意思,是魔龙?”

  “不错。龙是魔法的造物,龙是火焰,龙是奇迹,龙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寻常的障眼法,人自然无法识别,但是魔龙却可以发现真实。”

  “倒也有理。”詹德利不得不信服这句话,原本历史丹妮莉丝在不朽之殿被巫师蛊惑,也就是魔龙吐火,挽救了主人。

  “不过魔龙孵化以后,您是否感觉到身体内有一些魔力的活动,比如耐火,比如可以驱动火焰?”科本询问道。

  “耐火倒是有一点,但是耐火不是免火,作用不大。至于驱动火焰,我暂时并无此等能力。”詹德利实话实说。

  “魔龙刚刚苏醒,您不必操之过急。既然您体内已经有风暴的血液,那么真龙之血或许也会再度提升。”科本说道。

  “你认为魔法来自于何处,科本师傅?”詹德利问科本。

  “我认为魔法来源于血脉与信仰,或是血脉,或是信仰。”科本说出自己的答案。“古老的瓦雷利亚龙王精通于火魔法,古老洛伊拿人精通水魔法,信仰旧神的先民也精通一些魔法,森林之子更不用说。还有那些信仰者,光之神的信仰者。这些魔法各有不同,不过据我的了解,血换火,火换血,恐怕龙王们的血火魔法是攻击力最强,也最霸道的。”

  “所以您认为我具有操纵魔法的能力?”詹德利看着科本。

  “理论上我认为存在可能性,您有多种血脉,风暴,龙王,洛伊拿人的血脉等等。生命或许就是一团火焰,只有旺盛的火焰才能催动魔法。不过有血脉不代表可以激活魔法,魔法也不是什么好事,鲜血与火焰。操纵魔法,必然代价很大。”

  詹德利点点头,“我认为也是如此。”

  “您知道可能性,若是您能够领悟这些,那将会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王。不过魔法太过玄妙,我还是建议您自然而然,不可强求。毕竟坦格利安家族不会什么魔法,也强盛一时。”

  “听你这些话语,让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詹德利淡然一笑,“好了,科本师傅,我们今日的话题到此为止。”

  “遵命。”科本鞠了一躬,然后不急不慢的离去,走的时候让巴利斯坦爵士和安盖过来。

  詹德利回想着科本的话语,魔法不可强求。魔法将会消耗生命力或者其他代价,除非他确保这玩意不伤害自身,才有深入研究的可能。风暴神代表力量,瓦雷利亚龙王代表鲜血、火焰,只是当年坦格利安家族并未掌握这些,洛伊拿人代表着水魔法和大河意志,先民魔法的表现是易形。

  “还是说说谷地的事情。”巴利斯坦和安盖又回到原地。

  “恐怕谷地出兵这事很难。霍斯特嫁女儿本想是借助谷地的势力,可惜他的二女儿脑袋一向不太灵光。”巴利斯坦爵士沉声说道,眼神中有智慧的光芒。“据我了解的莱莎夫人,那女人疯疯癫癫。整日担心小公爵的身体,更不敢得罪兰尼斯特。”

  “恐怕不仅仅是如此吧。”詹德利迎接飞回来的贝勒里恩,黑龙再次降落在他肩头。“莱莎夫人一向对小指头言听计从。”

  “小指头已经被放了出来,瑟曦太后可离不开他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巴,还有理财天赋。不过他的行踪,大体在我们掌握之中。”科本说道,小指头身旁,还有他们安好的棋子。

  “对,小指头。”詹德利脑海中灵光一闪,若是小指头的秘密泄露,那么谷地也该应声炸开,这就是自己的契机。要知道谷地骑士早就对老艾林太过爱护莱莎夫人而恼怒,走夫人路线的鸡犬升天。

  “老骑士,谷地的军力能排第几?”安盖好奇的问道。安盖身材瘦长,脸上有雀斑,红发,非常年轻,在巴利斯坦面前,确实只能算是个孩子。

  “大概是第三,除去河湾地和西境。”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河湾地气候适宜,人数最多又富庶,是维斯特洛的粮仓,堪称第一。西境有金矿,再加上泰温公爵铁腕治理,除去了雷耶斯家族、塔贝克家族,可以说是第二。第三位应当就是谷地。谷地虽为群山环绕,有野人劫掠。但是谷地内中是肥沃的黑土,宽阔而舒缓的河川,还有在阳光下明亮如镜、数以百计的大小湖泊,物产富饶。再加上谷地离着自由贸易城邦更近一些,商业也算不错,比北境富庶。”

  “那这样说,史塔克即使是出兵,也是要输?”安盖说道。

  “也不是这样说,孩子。”巴利斯坦爵士看着安盖说道。“军队人数、装备虽占一个方面,但是出兵的时机,将领的素质,士兵的心态也占很大一个部分。当年在血龙狂舞时期,北境的人数和装备不占优势,但是他们视死如归,冬狼部队打出来了北方人的威风。而克雷根公爵聚集人马南下时候,南方早已被打的无力还手。我并不怀疑北方人的勇气和无畏,但是,但是时间过的太快了,这么多年的长夏,北方人的人口增长必然没有青绿之地快,装备优势也会拉大。所以史塔克们要打出来几倍的战损,才能真正等到胜利。而现在罗柏.史塔克没有先祖的能耐,面对的局势却比克雷根公爵糟糕。在寒冬到来之前,为了救父却不得不出兵。”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詹德利看着巴利斯坦爵士想道,老骑士毕竟是打满全场的狠人,有勇有谋。

  在九铜板王之战中,巴利斯坦爵士孤身冲入黄金团成员之中,一对一成功击杀了末代黑火“凶暴的”马里斯,结束了黑火王位觊觎者的叛乱。在暮谷镇之乱,巴利斯坦爵士化妆成一个蒙脸的乞丐,接近褐堡;在被人发现前便暗杀了城墙上的守卫,寻路至地牢,解救了疯王。他在带国王离开时被人发现,他杀死了前来阻拦的一对守卫和西蒙·霍拉德,为御林铁卫的加尔温·戈特复了仇。随后他和国王奔向马房,一路砍杀,在自己胸膛中箭的情形下骑马狂奔逃离了暮谷镇。

  “说白了还是战争潜力,发动战争和终结战争的能力。”詹德利想道。其实原本次元的形势也有些类似于巴利斯坦爵士的预判,罗柏可以打败西境几次,但北方输个一次、两次都是要命的。北境和西境的家底差太多,泰温的铁腕治理和长夏到来又拉大了这个差距。

  “那我们风暴地呢?”安盖好奇的问巴利斯坦。风暴地常年遭受来自狭海的暴雨和狂风的侵袭,属于七大王国中相对较小的领地,内陆地形多为险峻的山地,海岸多磐石,有广阔而茂密的丛林。通过这些描述就可以想到,风暴地也是典型的穷山恶水,资源稀少。

  “咱们风暴地的战士自然十分突出,像是暴雨和狂风一般,如同狂笑风暴,之前的杜伦登国王们。最凶悍的可能是边疆地的战士,他们有用剑天赋,长弓也十分出名。不过咱们风暴地的人口和领地确实少了一些,很难支撑太大的疆域。”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詹德利深以为然,风暴地虽然环境差,但是人还是相当能打。在古老的七国时期,风暴地在杜伦登家族管理下也曾经阔气过,和三河民、铁种、河湾地骑士、多恩人都大打出手。

  “复仇者”阿兰一世国王扫清一切障碍,将疆域扩张到黑水河和曼德河源头。曾孙阿兰三世国王更越过黑水河和三叉戟河,将河间地全境收归己有,甚至一度把宝冠雄鹿旗插到落日之海畔。

  只是阿兰三世驾崩后,杜伦登家族不可避免地陷入衰败,叛乱四起,因风暴地的力量无法维持如此庞大的王国。风暴地人在北方不敌铁民,退出河间地。在南方受到多恩人冲出骨路的压迫,河湾王也伺机自高庭派出骑士,收复失地。国王更迭,战争频起,风暴王国的疆域日益萎缩。“骄傲的”亚尔吉拉加冕雄鹿王冠后暂时遏止颓势。

  “重铸风暴的荣光,义不容辞。”

  。。。。

  河间地的某处河边树林,“我们的战旗也破碎了。”贝里伯爵生气的说道,如今他们实在太过落魄了,只能选择在河间地游击战,这也是贝里大人的正义感,不过确实艰苦了点。

  当时他们冲出君临捕获魔山时候,王室的宝冠雄鹿飘扬在最高的旗帜顶端,史塔克家族的冰原奔狼和贝里伯爵的分叉闪电则是悬挂在比较短的杆子上。那时候多么光鲜亮丽,仿佛吟游诗人歌曲中的骑士。

  刀剑碰撞,火炬摇曳,旗帜飘舞风中;战马嘶鸣,闸门拉开,旭日金光从闸门铁条间斜射而出。贝里家族的士兵穿着黑色战甲,临冬城士兵穿着银色战甲和灰色长披风,显得英姿勃发。

  “贝里伯爵,别抱怨了,光之神,光之神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索罗斯急匆匆的喊道,身后还跟着“死而复生”的北方人埃林。

  贝里伯爵睁大眼睛看着埃林,吓了一跳。埃林的胸口处有一个窟窿,那是长枪留下的伤口,虽然还有着那个窟窿,但人确实已经活了。

  “你,你做了什么?“贝里忍不住问道。

  “当埃林撕裂的胸膛停止跳动后,我给予这小子仁慈的神吻,送他上路——用火填满嘴巴,吹入人体内,通过咽喉、肺部和心脏,直达灵魂。这被称为‘最后之吻’,从前当真主的仆人死去时,我多次见老僧侣给予他们这‘最后之吻’。我自己也施行过一两次,这是所有红袍僧必须掌握的技能。但我从没见过火焰注入尸体能让死人开始颤抖,乃至双目睁开。”索罗斯也忍不住说道。

  “这并非我复活了他,贝里大人,这是真主的神力。拉赫洛还不要他死。生命即是温暖,温暖来自烈火,烈火属于真主,真主独占其身。”索罗斯虔诚的祷告道。

  贝里愣了半晌,然后也开口说道。“赞美光之神。”

  唯有被复活的埃林一脸迷茫,不晓得发生了何事。

第167章 狼之家族

  夜色,夜色深沉无垠,漂亮,繁华的海鸥镇陷入了一种静谧。

  海鸥镇郊外的树林深处,琼恩等到了杰洛·格拉夫森伯爵。他体格精瘦,脸长,有着棕色的头发和一双灰色的眼睛,这是典型的史塔克家族特征,。

  “很抱歉,琼恩。我们只能以此种方式见面,不过你们的手抄遗嘱已经遍布了海鸥镇。”杰洛伯爵说道。

  “我理解你,杰洛大人。”琼恩说道。

  “没有办法,培提尔在海鸥镇起家,海关里面满是他的耳目。”杰洛大人解释道。

  “我懂,但是有先王遗嘱为证,你还有什么什么顾虑?”琼恩问道。

  “我倒并不是疑心艾德大人和巴利斯坦大人的人品。只是我也有为难的地方。”杰洛伯爵说道。“一来我的封君小艾林大人年幼,莱莎夫人命令我们决不出兵。二来詹德利大人的战旗何时才会出现在维斯特洛,毕竟海鸥镇容易遭到战火,离着龙石岛和君临不远。”

  “时间不远。”琼恩鼓起勇气说道。“所有正义之士都会声讨叛国恶贼。”

  “我也期待那样一天。”杰洛伯爵说道。“不同于我的父亲,我希望加入一次胜利的战争。”

  “你会等到胜利的。”琼恩说道。

  “来吧,琼恩,我为你引荐一位贵族。”杰洛指了指阴影处,又有一位贵族出现。

  “这是?”

  “红垒的伯爵。”杰洛伯爵介绍道。眼前这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但是徽章是红边白底上的红色城堡。

  “霍顿·雷德佛,替我向劳勃国王的合法继承人詹德利问好,琼恩,红垒欢迎他。”霍顿伯爵身材矮小,然后问候琼恩。霍顿伯爵的灰胡子修剪整齐,慈眉善目。他很有礼貌。

  “我会的,大人。”琼恩点点头,不明白为何红垒的这位大人显得如此忠诚。

  “说起来,霍顿大人和詹德利殿下还有一些亲戚关系。”杰洛介绍道。“劳勃国王的第一个女儿,米亚小姐,现在可以说是米亚.拜拉席恩,和霍顿伯爵的儿子米歇尔相爱。”

  霍顿伯爵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他们认识很久了,我也为他们祝福。”米歇尔·雷德佛爵士是雷德佛家族一员,林恩·科布瑞爵士的侍从。人们都说他是谷地最好的年轻剑客之一,英勇过人。当年他还在当侍从的时候,他开了米亚·石东的苞儿。此后他也一直与米娅相爱。

  原来如此,琼恩这才是恍然大悟。这些老贵族也是无利不起早,若非是国王遗嘱和国王私生子可能再次大兵压境的现实,霍顿伯爵大概率绝不会认下这门亲事,让自己儿子娶一个私生女。

  “我会将你们的问候传达到位。”琼恩客气的说道,他们礼遇的并非自己,而是詹德利许多精锐的部队,豪华的战舰,杀死多斯拉克马王的壮举。

  “令尊的事情,我也很抱歉。”霍顿伯爵说道。“其实谷地和北境关系亲密,艾德大人又曾经在鹰巢城当养子,我们应当为艾德大人洗刷屈辱,出兵河间地。但是。。。”

  “你们说的是莱莎夫人的意思。”琼恩明白轻重。

  “是的。”霍顿伯爵点点头,“夫人确实让人一言难尽,哎。”

  “有一件事或许你也应当知道。”杰洛伯爵说道。“因为小指头在君临被艾德大人送入地牢,莱莎夫人大发雷霆,差点把凯特琳夫人送入天牢。虽然并没有实现,可是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估计凯特琳夫人也该从鹰巢城下来了,姐妹不欢而散。”

  “那凯特琳夫人会不会被关押起来。”

  “这倒不用担心,莱莎夫人好歹有一点点顾虑,凯特琳夫人或许就在来海鸥镇的路上。”

  “莱莎夫人这也太无礼了,原来凯特琳夫人绑架小恶魔失败以后去了鹰巢城。”琼恩叹息道。“若是这样,那临冬城现在就是罗柏当家。”

  琼恩知道凯特琳夫人厌恶着自己,自己的出身,自己更史塔克的相貌。但是大雪飘飞,寒冬来临,独行狼死,群狼则生。

  “是的。”霍顿伯爵点点头。“可惜莱莎夫人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琼恩听到莱莎夫人和凯特琳的矛盾,便知道谷地无法出兵。若是如此,史塔克举兵南下,在兵力上其实不占优势。看来还是要指望一下狭海对岸的支援。

  “雪诺,你还好吧?”霍顿伯爵皱眉问道,看到琼恩的阴郁脸色。

  “大人,我很好。”琼恩.雪诺说道,其实他心情糟糕透了。艾德大人和两个妹妹都在君临,临冬城又是罗柏苦苦支撑,如今情况难料。他很为艾莉亚她们担心,也很为罗柏担心。

  “我明白你的心情,如同当年我听到我父亲马柯·格拉夫森伯爵被劳勃国王手刃的消息。但我只能接受,劳勃国王又赦免了我。孩子,这是战争的年代。”杰洛开口说道。杰洛手臂粗壮,肩膀宽阔,但个子不高。他有一头脏兮兮的金色拖把头,嗓音洪亮。他彬彬有礼。

  琼恩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我在谷地过五指半岛和三姐妹群岛以后,得赶快回白港。”

  “有一个人,你一定要见一下。”杰洛伯爵说道。“符石城的青铜约恩。”

  “我会的,我来之前已经考虑过了。”琼恩点点头。罗柏或许在号召封臣,率军南进,但自己的任务还是使者。

  罗伊斯家族是艾林家族的最主要的封臣,封地符石城位于海鸥镇以北、狭海沿岸。罗伊斯家族和史塔克家族还有亲戚关系。

  “我认得罗伊斯大人的面貌。”琼恩又补充道。“当年约恩伯爵的幼子威玛爵士宣誓加入守夜人,约恩伯爵陪同儿子一起来到北方,途经临冬城时受到艾德大人的款待——他们一同外出打猎;约恩还在校场上使用比武用钝剑击倒艾德大人与教头罗德利克·凯索爵士。”

  “那这样就够好了。”杰洛如释重负的说道。“约恩大人的势力很大,且一直是史塔克家族忠诚的朋友。”

  “谢谢您的提醒。”琼恩点点头。

  凛冬将至。对琼恩而言,史塔克家的箴言从未如此阴森,如此充满不祥之气。

  。。。。

  红堡之下的地牢,铺在地板上的稻草充满尿臊味。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床,连个潲水桶都没有。

  尿水与粪便,艾德曾经贵为公爵,如今却只有尺寸之地,着实可悲。

  艾德嘴唇干裂,自己感觉如堕冰窟。他依稀记得墙壁是淡红色的,露出一片片硝石,有一扇碎木做的灰门,足有四尺厚,上面钉了铁钉。他被推进来时,短暂地看了屋内几眼,等门“轰”的一声关上,就什么也看不清了。这里没有一丝光线,他跟瞎子无异。

  “该死的。”艾德叹息道,然后摸到了冰冷的石墙。这一刻他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吗?或许他就是死人了,劳勃或许已经深埋地底,变为蠕虫国王。国王一死,首相陪葬,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艾德诅咒他们每个人:小指头、杰诺斯·史林特和他的金袍卫队、王后、弑君者、派席尔、瓦里斯,甚至劳勃的亲弟弟蓝礼公爵,因为他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逃之夭夭。然而到了最后,艾德责怪的是自己。他始终无法割舍下自己在城市中的部下和女儿,却让他们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怪只怪时机特别糟糕,打猎事件来的快如风暴,劳勃留下的都是一片死水。

  “蠢材!”艾德对着黑暗大喊,“你这个天杀的蠢材!”但是没有观众,更没有人为他鼓掌。艾德也不知道自己是骂劳勃国王,还是骂自己。

  黑暗慢慢磨灭了艾德的信心和希望,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自己的仆从却为他付出生命和鲜血的痕迹。

  艾德想起来了瑟曦.兰尼斯特的脸,那个女人肯定恶毒的嘲笑自己。她的秀发宛如阳光,她的笑容宛如剃刀。“在权力的游戏之中,你不当赢家,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