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马柯爵士听得心烦意乱,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大人,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请求离开吧,我还要北上临冬城呢。”
“不用急。若非见到有利的条件,我总要筹集好兵马,你说有史塔克和徒利的人马,可是在那里呢?”瓦德侯爵哈哈笑道。“虽然你不是艾德慕,好歹也是个爵士,我还有许多女儿未曾婚配呢,总有你喜欢的。”
“你。”马柯爵士脸色一抽,这意思自己也要被软禁在栾河城了吗。
“这可不行。”马柯爵士脸色铁青,“那我总可以带着我的人马离开吧?”
“离开,奔流城附近可是兵荒马乱啊,还有什么地方比我这里更安全,我还可以为你说一门亲事。至于那些佣兵,我想哪里赚钱不是赚呢,我们栾河城同样需要士兵呢。”
“您会后悔的,瓦德大人,赶快出兵吧,奔流城等不到许久了。”
“哼,后悔,我只知道提前出局才会后悔,我非等到大局已定才出手。”
马柯爵士愣在了原地,直到听到铃铛的声响,一大群佛雷又再次进入大厅,马柯爵士被裹挟着参加了晚宴。
蓝胡子佣兵果然已经和黑瓦德,这些饥饿的佣兵仿佛是饿坏了一般,和佛雷家族的子女如同兄弟。
马柯爵士以一种被打败的心思来到了佛雷家的宴席上,牛排,烤乳猪,烤鱼等等,还有漂亮的酒。马柯爵士要被迫呆在这里,瓦德将要慢慢给他介绍自己家族的女孩。
马柯爵士和他的所有手下被裹挟在不同的位置,他们带来的人或许还没有佛雷家的子女多,只有马柯爵士被留在了高台上,剩下的人都是台下的长凳。
结果那些佣兵们,马柯带来的粗鲁的佣兵们似乎更受到了佛雷们的欢迎,毕竟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到处都需要刀剑。
。。。。。。
夜色下的栾河城陷入了一种宁静中,宴会的喧嚣声音早早散去,毕竟瓦德侯爵的年纪太大了,而其他人多多少少还在陪着客人们饮酒。至于可怜的奔流城,那和佛雷家族有什么关系。矗立在河上的双生城堡如一种镜像魔法,倒映在水中同样的倒影。
栾河城的双子城堡,卫河塔上都散着值守的哨兵,但是现在战争巨兽并未苏醒。在夜幕和欢笑声下,哨兵们非但没有战争的紧张气息,反而有些怠慢。毕竟栾河城位置险要,而且靠近北方,奔流城的战争也没有烧到这里。
喝的醉醺醺的蓝胡子提着一瓶梨子白兰地,对比于混乱的奔流城,栾河城几乎就是天堂。
“来一杯吗?”蓝胡子操着一口有些蹩脚的话语问道。“梨子白兰地,咱们泰洛西人少不了的。”
河西堡垒内门岗哨处的两个值守士兵犹豫了一下便接过了美酒,他们看到身后并没有人。“说起来,你是今天来的佣兵吧,看来还没给你们分位置,你们估计也会被安排到河东的大营。”
“即使是让我们卖命,可是总也需要吃饱饭啊,兄弟。”蓝胡子嘿嘿笑道。
“不过咱们只能说,佛雷老爷的孩子也太多了。”
“那可不是。。”佛雷家的士兵压低了声响。“旁人羡慕不来。”
“不过咱们不出去打仗了嘛?”
“打仗,我可没有听说。”
“行吧,我看今天跟在瓦德侯爵身边的几个少爷,挺像是战士。”
“你说他们啊。”士兵们恍然大悟。“杰瑞,霍斯丁,丹尼尔,私生子郎诺尔,他们确实管着爷们,不过谁会出发去打狮子啊。据说老爷和狮子还有关系呢。”
“原来如此啊,那我来到这里可就是来对地方了。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送命的。”
“好个狡猾的佣兵。”
“嘻嘻。”
“佣兵就是这样,要活下去,才能领到酬劳。不过若我侥幸也被分配在了这里,我该效命于谁呢?”
“河西,你做梦呢?不过你是兰尼斯特挖来的人,倒是真有可能和我们做伙伴,毕竟兰尼斯特都是高价佣兵。”那个士兵打量了蓝胡子一眼。
“西堡是霍斯丁,东堡是丹尼尔,私生子是塔楼,老爷把指挥官的钱都省了。至于大少爷,他年纪大了,可没这些精神。”
蓝胡子用心记得那些只言片语,佛雷身边的几个人应该就是家族的指挥官,杰瑞管着全局,霍斯丁管着河西城堡,丹尼尔是河东城堡,私生子是塔楼。至于那个最老的黄鼠狼,他是继承人。
蓝胡子心中盘算着,今日的有利条件很多,因为招待贵客,佛雷也停留在西堡。但是不利的条件是马柯爵士实际上被软禁了一样,佛雷要为他安排亲事,马柯的那些人一下子没有了蛇头。至于佣兵,佣兵朝三暮四是正常的,只是需要简单表演。
他们一直等到了狼时,这是黑夜之中最为深沉的时刻,也是所有人最为疲倦的时刻,佛雷家族的士兵会在狼时换班,而且他们的防卫在黑夜比白天弱了许多。
马柯爵士未能出席活动,但也有大胆的骑士摸到了蓝胡子的住处。
“河西的城门,吊桥,还有内城门,那扇门通往拱桥。”蓝胡子思虑周全,他们不能拿下所有门,只能先打开吊桥。“先打开吊桥,大人的人手会攻击中间大桥。”
“可是我们的马柯爵士。”派柏家的人忍不住问道。
“形势紧迫,马柯爵士应当会机灵一些。赶快动手。”
月色沉沉,万物寂寥,海疆城的士兵们收好自己的旗帜,沉默的滑动着船只,唯有波浪和寒意与他们为伴。
杰森.梅利斯特矗立在船头,他感觉自己如同行动的鹰隼,要一举擒获对手。
海疆城和栾河城的夙愿,傻瓜佛雷,迟到佛雷,以及暴发户佛雷。佛雷的崛起,反而侵占了梅利森特的大量利益。
“绿叉河水深速快,等靠近的时候迅速上桥,河西城堡有人会接应我们。”杰森伯爵再次低声重复道,每一艘船,每一队战士,都明白道理,他们是水性最好的士兵,这是海疆城的豪赌。
小船迅速划过水面,留下一些涟漪。佛雷家族这时候已经防守松懈,北方人没有海军,没有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他们对于大河的防御,其实偶尔也会松懈。
小型投石车缓缓的在栾河城西岸的森林中移动,对于领主来说,没有森林,就无法打猎和彰显骑士美德。但是如此静谧的森林,河水的流动,反而很好的遮掩了小型投石车。投石车之后,士兵们推着油桶,还有那些大如头颅的圆石。
派崔克爵士监督着海疆城的行动,海疆城全部的五台小型投石车,这已经是家族的极限。他身着靛蓝色盔甲,有银镶嵌,他的头盔装饰着雄鹰的翅膀,和他父亲杰森一样。这一仗,为的是海疆城的明日,彻底摧毁佛雷家族的骄傲。
詹德利骑马和巴利斯坦爵士、安盖、青铜约恩、鲍格斯爵士在最前方,身后的士兵们也已经整装到位。詹德利的头盔上有着一对向外跳动的动物像,跃动的黑色铁锤宝冠雄鹿,展翅的红色三头魔龙,如同一对分叉的大角,黑色与红色。
他们身后还有那些沉默的骑士,金袍近卫骑士五百,蟹爪骑兵两千(留了小部分在奔流城),谷地骑兵一千,还要有五百名海疆城骑兵随他们出动,五百名留在原地,看守投石机。
长枪如林,旗帜如火,精锐如虎,所有士兵们脸上写着骄傲不屈的神色,这是常胜之师才有的气魄。他们要做的就是跟着主帅的意志,拿下栾河城,获取胜利。眼神中是火焰,是炽热,是对于胜利的渴望。
战马的马蹄已经包裹完好,马嘴也被捂住。月光照在森林和小山丘上,盔甲上面散发着幽幽光芒。佛雷家族或许都在沉睡,瓦德侯爵因为霍斯特公爵的失败和哀求高兴不已,这就是老家伙的屈辱。
蓝胡子让手下人穿上了今日分配好的灰袍子,开始先冲向外城城门。他们没有分到佛雷家族的蓝甲,今日先蹭到了一件袍子,但这些也足够了。
“射火,射火把和那些守城士兵。”
“你们要干什么?”吊桥门的指挥官愣了愣,只看到那个裹着灰袍子的蓝胡子佣兵朝着自己笑了笑,然后靠近自己。指挥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了那明亮的短刀。
“敌,敌袭。”但他的话语没有短刀的速度更快,直接被捂着嘴巴杀死。
“动手。”蓝袍子的手下也开始卸下伪装,短斧,十字弓,还有短剑。
“轰。”忽然有一束光,照亮了夜空的静谧。
接着是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栾河城的吊桥忽然再次落下。
“冲。”
第181章 进击的雄鹿
狼时,詹德利看到了一束火光,照亮了夜空的静谧。看来马柯爵士和蓝胡子的士兵已发射了带着火油的箭矢,战争开始。
绿叉河平静的水面上,海疆城的小船悄无声响的掠过河面,靠近了拱桥的范围。卫河塔如同一头巨兽一般横在拱桥上,上面还有射箭孔、杀人洞和铁闸门,但这个时候,还可看到尚未关闭的铁闸门,这是机会。
杰森伯爵轻轻挥手,海疆城的神射手们已提前掠动长弓,箭矢首先朝向拱桥两端那些分散的、疲惫的佛雷家族士兵,那些士兵穿着蓝钢环甲,同时有着银灰色披风。他们的手中大多还握着火把,寒夜难尽,士兵们正在等待换岗,这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嗖!”“嗖!”箭矢打破黑暗的宁静,然后握着火把的佛雷士兵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如同睡着了一般。
点点火把开始被仍在桥上,长桥如同变为了怪兽的喉咙,慢慢漆黑。
“走。”紧接着海疆城的篮紫袍子的士兵掠上拱桥的两端,拱桥的入口皆是位于防守严密的内城中。火把被登桥的海疆城士兵踩灭,那一点微弱的火光开始消散。带着抓钩的绳索投掷于长桥之上,机灵的士兵纷纷掠上拱桥,然后士兵们投下来更多的绳索。
杰森伯爵带着靛蓝袍子的海疆城士兵们直接冲到卫河塔闸门的位置,如同展翅的鹰隼。士兵们分散开来,其余士兵冲向拱桥通往两侧的内门,杰森伯爵亲自控制卫河塔。
“敌袭啊。”卫河塔上的佛雷家族士兵只看到拱桥上的所有火把都开始慢慢熄灭,昏沉沉的睡意一下子全部打消。哨兵接着看到一大片黑影的出现,即使是再疲惫,也明白了一些,这是敌人的夜袭。
但时间上已经赶不上了,因为闸门在晚间还是开着的,为了让士兵们换岗。
“怎么回事?”瓦德大人的私生子朗诺尔·河文急急忙忙的问道,他只是看到了拱桥两端的火把开始熄灭,接着是连绵的黑影。
“是敌袭,快关闭闸门。”
“快关闭闸门。”
朗诺尔·河文令人敲响警钟,但海疆城的士兵已经从闸门两面冲入了卫河塔中。
“快!快!快!”杰森伯爵大喊道,整个卫河塔完全被海疆城的人手控制,海疆城士兵们拉动长弓,或者十字弓。
杰森伯爵舞动自己手中的长剑,他手下的精锐步兵随他一道冲锋,直奔卫河塔。
长剑夹杂着死亡的呼啸,杰森伯爵找准铠甲的连接处,一剑刺入。或者是看到那些仓促之间没有带着头盔的士兵,直接砍他们的脑袋。
“嗖!嗖!嗖!”箭矢发来的声音带来了死亡的问候,虽然是穿着蓝钢环甲,但是距离稍近的位置,箭矢还是可以冲向战士的身体,头部,躯干。时而还有那些挣扎的佛雷士兵,在躲避或者逃命间死亡,或是落入了深深的河水。
杰森.梅利斯特伯爵冲上塔楼,当头迎上了私生子朗诺尔,这黄鼠狼相貌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是瓦德的种。
“杰森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了,郎诺尔少爷。”杰森伯爵挥动长剑,一剑砍杀了郎诺尔身旁准备拔剑的侍卫,其余佛雷家的侍卫想要动手,但海疆城的士兵却比他们更快更狠。鲜血流淌在了地面上,佛雷家护卫的瞳孔开始逐渐涣散开来。
“投降。我投降。”小黄鼠狼颤抖着嗓音说道,丢下了自己手中的短剑。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黄鼠狼问道。
“对不起了,小少爷,你的父亲是河间地的叛徒,如今我们是来平叛。”
“叛徒,你说谎。奔流城还在被弑君者围困,霍斯特公爵还要向我们求援呢。”
“奔流城已经解围了,如今被围困的是栾河城。”杰森看了一眼小黄鼠狼。
私生子朗诺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强调带着颤音。“这不可能,史塔克和艾林家族还没有出动呢。”
杰森伯爵看了他一眼,便让手下控制好私生子。“解围的当然另有其人,我们已经效忠于国王的继承人詹德利了。”
“抢占制高点。”杰森伯爵发号施令,海疆城士兵纷纷占据了射箭孔、杀人洞和铁闸门。
“碰!”吊桥也已经从河西堡的一扇边门落下,这道木板桥已跨越了护城河。蓝胡子带着自己属下们已经抢掠了此处的甬道,砍下吊桥的绳子。主门的吊桥更大,甬道更宽,但是那里守备的士兵略多,并不好动手。即使如此,机会也已经被创造了。
“坚持守住,兄弟们,援军马上就到。”蓝胡子大喊道,然后让自己手下士兵组成盾阵,他们身旁还有几个倒霉的佛雷士兵,横七竖八的倒在了血泊里。
“敌袭!”
“敌袭!”警钟声音首先在河西城堡响起,然后是卫河塔,再然后是河东城堡,警钟大作,整个栾河城已经变为了混乱的总和。
“发射。”派崔克命令操作投石车的士兵动手,投石车粗暴的声音响了起来。五台小型投石车不曾停歇的开始轰鸣起来,油桶或者圆形石头如同是投石车发射臂上的玩具,一个个被轻松的投掷了下去。
“主城门,还有城门堞上的箭口。”派崔克吩咐道,城堡之上虽然处处都是枪刃剑芒,而且还有大型弓弩,但是在狼时时分,安排的人手并不是满员。
即使佛雷家族可以盘算到投石车的位置,但是眼下他们也已经有心无力。圆石和油桶全都抛射了过去,在空中如同一道弧形的弯月,有的落在了高墙之上,有的砸入了护城河中,但也有一部分砸在了厚重的橡木门上。
总的来说,效果不是詹德利想的那么美好。毕竟厚重镶铁的橡木门,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不过油桶爆裂在城墙或者木门之上,油污也算是沾染了不少地方。
“箭手。”安盖挥挥手,早已安排好的长弓手纷纷摆好姿态,他们首先射出去一轮箭矢,这些箭矢上面是带着火油的。漫天带火箭矢如同繁星显现,在栾河城留下了点点火光。
詹德利看了看效果,看来这些箭矢是无法彻底打开橡木大门的。
“这里交给你了,派崔克爵士。”安盖对派崔克说道,然后也翻身上马
“交给我吧。”派崔克点点头。“箭手,上前,压阵。”
趁着这漫天火光,长弓手们要朝着城墙上面的弓弩手们发射箭矢,这难度确实大了一些,但只要骑士们能冲破侧门就可。
上一篇:我在现世播撒贝黑莱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