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斗猫薄荷
“接下来你要见到的,是现代忍界的最强者,平定三战的木叶英雄,杀死水影的血雾杀手,当今火影辅佐……总之一定要好好听话,知道吗?”
“我…我,我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会全力让见月大人认可我的。”
日向宁次其实也紧张极了,说话都有些结巴。
“不……其实你……”
日向日差本来想说‘其实你只要安心在那待一天就行了’。
但看着儿子脸上那掩不住的激动光彩,他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像是宁次这个年龄的小孩,最崇拜的一般不是四代火影,就是木叶疾风。
这可是离他们最近的传奇忍者,和他小时候大家都崇拜三忍或是三代火影是一个道理。
身为过来人,日向日差很能明白现在宁次的心情。
……
千手家大门口。
日向日差微微鞠躬道:“那么宁次就拜托你了,见月。”
“嗯,你就放心的走吧。”见月点点头。
日向日差觉得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却也说不上来,只得再次躬身便匆匆离去,他今天估计有的忙了。
目送父亲背影消失,宁次立刻抬头看向见月,安静等待着他的安排。
见月转身走进院子,抬手示意小豆丁跟上来。
“吃早饭了吗?”
“吃……吃过了,谢谢见月大人关心。”宁次赶忙小跑两步追近。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我和你父亲是战友,把我当成普通长辈就行。”
见月说着,伸手揉了揉宁次的头发。
“听说你平时训练很刻苦,今天正好放个假,在这儿玩一整天也不会有人怪你。”
“喏,”见月一指院子里的池塘,“那边水池里有会说话的鱼,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是,见月大人。”
宁次神情肃然,好像接到了什么任务一样,转身走向池塘,步履坚定的像要加入暗部。
见状,见月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他果然还是不适合带孩子啊,尤其是宁次这种过分认真的类型。
要是飞段那小子,估计早嚷嚷开了。
说什么会说话的鱼有什么稀奇,要是烤熟的鱼能开口,飞段大爷倒要好好瞧瞧!
那样的话,他就能理直气壮给那混小子一拳,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怎么了,见月,一大早愁眉苦脸的。”九尾用尾巴卷着一个厚实靠垫从屋内走出来。
“没什么,只是突然又对自己有了更深的认知。”见月叹了口气。
“听不懂。”
九尾晃了晃脑袋,将靠垫摆在走廊下,悠闲的趴了上去。
这是它的习惯,每天都要晒到午后的第一缕阳光。
至于为什么晒午后阳光要早上出来?
别问,问就是因为要是再晚点,等那只蠢狸猫睡醒,这最舒服位置的归属可就难说了。
它们尾兽之争,素来如此。
……
池塘边。
宁次绷着小脸,全神贯注地紧盯水底。
然而,除了只浑身是刺的乌龟和一只长着手脚的奇怪蛞蝓,他根本没找到见月大人所说的“会说话的鱼”。
“怎么办?我完全无法理解大人的深意……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赶走吧?”
宁次内心越发沉重起来,眼角已经有几根青筋缓缓凸起。
水底,矶抚被他的执着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通过查克拉向见月抱怨起来。
感受到体内查克拉传来的微弱躁动,见月只好挥挥手将以为自己是在完成什么考核任务的宁次叫了回来。
坐在走廊台阶上,见月看着面前站得笔直、小脸绷得紧紧的宁次,眯了眯眼问道。
“宁次,平时这个时间点,你一般都在做什么?”
宁次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清晰地汇报:
“报告见月大人,这个时间,我通常是在进行柔拳法的基础训练,包括掌法练习和步法移动。”
‘果然如此’,见月心道。
这孩子自律得可怕,难怪日差这么严格的人都说他训练刻苦。
对这样的孩子,硬让他无所事事地“玩”上一天,可能反而是种折磨。
这就是不怕天才天赋高,就怕天才更努力……
可恶,见月拳头下意识地微微一硬,指节轻响,他又想揍飞段了。
早知道就该给他请个假,让他来这好好看看,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
“见月大人?”宁次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文,疑惑地抬眼望向他。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你说柔拳法啊……”见月抚了抚下巴,心中有了决定。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看看你的柔拳练得怎么样?”
“见月大人……也懂柔拳吗?”宁次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苗。
“……”
见月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又伸手揉了揉宁次的头发。
“柔拳嘛,说白了就是一种配合点穴的掌法,别太拘泥于形式,能精准点到穴位才是核心。”
“我明白了!”宁次兴奋的回应着,声音是从进入院子以来最响亮的一次。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更像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第442章 宿命
在见月打算久违地客串一次老师的时候,日向一族内,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办着雏田的三岁生日宴。
身为族长这一脉宗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选,这场生日趴体可不只是吃蛋糕那么简单,其背后牵动的,是整个日向一族的未来走向。
目前,整个日向一族现存的宗家一共是八支。
听起来很少,但其实也的确很少。
在日向一族过去还没加入进木叶的时候,他们族内最高保持记录,是同时存在着十二支宗家。
那时候也是日向一族最辉煌的时期,除了千手和宇智波,中间这块大陆上,没一个能和他们打的。
但后来,因为日向一族这种宗家一脉单传制度太过不稳定,其中几支宗家自己就把自己玩没了。
用大蛇丸的生物科学理论解释的话,只能说近亲繁衍害死人。
然而骄傲的日向一族显然是不会认识到这个问题,哪怕认识到了也肯定不会承认。
毕竟祖宗之法不能变!
况且乐观点想,宗家支数少了,剩余宗家的权力不也更加集中了嘛。
反正背靠木叶这棵大树,他们日向身为一大豪族也不可能说没就没。
实在不行,等以后真的出问题了再改变也不晚。
这就是目前日向一族所有宗家的共识。
其中也包括了日向日足,这个时期的他,同样是一个标准思维的宗家成员。
……
“雏田。”
日向日足站在古色古香的室内禅场中心,神色严肃的对雏田进行着说教。
“今天是你的三岁生日,按照规定,过了今天你就会是日向一族未来的继承人,还有,新的训练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是……我会努力的,父亲。”雏田紧张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眼神也在躲闪。
“抬起头!”日足的声音陡然严厉,“说话的时候要直视别人,礼法课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对……对不起,父亲。”
“不要这么轻易道歉,身为未来日向的继承人,你这样只会让别人看轻你自己,也看轻我们日向一族。”
“对……不是,我明白了,父亲。”
雏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一些,但不管怎么努力控制,也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眼眶发酸,想哭但又不敢,只能在心底拼命祈祷父亲能消消气。
然而雏田这副怯懦畏缩的模样,却是精准踩中了日向日足的雷区。
不仅无法平息他的不满,反而让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在过去,日向日足不止一次的试图矫正雏田的性格,但每次都只能起到反效果,让她变得更加难成气候。
老实说,他已经有再练一个小号的想法了。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初露苗头。
如果可以,日向日足还是更希望雏田能够争气一些。
毕竟如果小号真的练成功了,雏田还得被打上「笼中鸟」编入分家,怎么说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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