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狗蛋是一只猫
只有夏日晴很纳闷,为什么骨折了不找大夫,要去白会长家把林源藏起来。
林源现在怎么看也不太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啊。
作为最早来到这里的一批人之一,夏日晴是最了解了事情经过的,林源是被一辆超80码的汽车撞上了。
或许别人不太了解,但是作为体育圈的夏日晴知道一项运动,叫做,跳水。
而跳水界里有一项堪比翼装飞行的死亡率的极限运动,高台跳水。
而从当时的说法来看,林源是背部面对的冲击,这在跳水里,相当于直直的平躺着拍在水面上。
那这个高度,在5米左右就会面对生命危险了。
再简单换算一下,林源至少相当于在20米以上的地方,平躺着往下跳。
骨折什么的应该是最不需要关心的吧,最应该担心的是,林源的内脏还存在吗?
但夏日晴现在没法说这些,林源虽然看着有点虚弱,但能看出来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这很奇怪。
或许是她接收到的信息有误差,但是这个再怎么有误差,林源现在的病例上写的各种骨折也是一眼不怎么像是活人的样子。
最最最奇怪的是,医生呢?器材呢?处理呢?
夏日晴一个也没见到,而且刚才开始,医生和护士就在把同学老师往外赶,这还算是有点依据,可是为什么整个楼层,都在感觉被清空呢?
到处都在透露着诡异,刚才她们变装进来之后,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个人过来。
凌宁宁的表现夏日晴还算是能理解,见到了林源后,她也有表现出来正常的样子。
问题是,苏粟和白薇薇。
她们会不会表现的太平静了?
而且为什么会这么反智的要把病人带出医院呢?就算转院,也应该是从医院方面来协调吧?
夏日晴想不明白,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被装起来转运的林源,或许,自己要稍微的留意一点?
但是她这个想法,大约会在明晚变得烟消云散。
……
同时,同层的消防门外。
“闫徽姐,好久不见啊。”
“舒桐,快十五年了吧,怎么回来了?”
墨舒桐把墨谨言送回病房后,就被柳闫徽叫了过来。
她从上衣的西装口袋里掏了掏,取出一套精致的包装盒,打开后,取出一支香烟,挑着眉递给柳闫徽,
“行了,师姐,没必要装的好像多正经一样。”
柳闫徽伸手略显麻烦的拒绝了,
“不了,戒了很多年了。”
墨舒桐轻咬着滤嘴,铜制的打火机闪过一簇火光,她吸了一口后,十分没有礼貌的吐在了柳闫徽的脸上。
“十六年,言言长大了,我还是得稍微尽下母亲的责任吧。”
“新想的笑话?你确实逗笑我了。”柳闫徽一点不留情面。
“你要这么说,我确实不如你,为了孩子,放弃了京城的一切资源,我可做不到。”
柳闫徽眼角抽动了一下,这个学妹,还是这么具有攻击性。
她摆了摆手,
“行了,没什么旧可叙了,你说的,是真的?”
墨舒桐把香烟掐灭在收纳盒里,稍微认真了点,
“时速八十公里,一点血也没出,骨头在自己动,柳姐,我的水平你应该知道的。”
“嗯,我已经把医院清空了,没人知道这件事了,京城下午来接人。”
墨舒桐笑了笑,
“柳姐还是能量大啊,要是那个时候能帮帮小陆……”
“舒桐!”
“开玩笑,开玩笑,姐你咋还认真了呢?”
柳闫徽很少把情绪表现在脸上,但是对待这个女人,她没必要端着,
“你回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找林源什么事,怎么你父亲和林世恒也回来了?”
墨舒桐笑呵呵的退了半步,
“刑讯逼供啊?哈哈哈,别打别打,我说!”
看着柳闫徽举起来的拳头,她才收起嬉皮笑脸,
“明面上,这个臭小子惹白经纬不开心了,我告状用林世恒把事情压下来了。”
“实际上呢?”
“我得找个理由回来,最好把所有人都弄回来,报仇一个个来不是太慢了吗,姐你知道我的,我是急性子。”
柳闫徽皱了皱眉,
“可是,这个是和白家有关系?”
“有吧,有没有的也无所谓,反正白桦林那个废物顺道手就掐死了,就算是我帮小粟吧。”
“你……离苏粟远一点。”
对于这个女人的疯狂程度,柳闫徽实在太了解了,最好不要和她沾边,不然会变得不幸。
“哎~人家好心帮她,她怎么还不领情?哎柳姐,你知道白家那个丫头,是怎么求我的吗?”
柳闫徽捏住了她的肩膀,
“舒桐,你的事情,就到我们这一辈结束,好吗,下面的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言言也是无辜的咯。”
“没办法!舒桐!那个时候你都没成年!这就不是能谈的话题!”
墨舒桐笑了笑,
“姐,别紧张,我不会报复你的,说不定我们还是利益共同体呢,柳家倒了,你不是也开心吗?”
柳闫徽虽然也挺叛逆,但也不至于真的和老爹断绝关系。
更不会像墨舒桐一样,要把自己老爹的公司,全部弄破产。
话说,墨知远这都接连关了三十家企业了,还是没有动着筋骨吗?果然实力不容小觑。
柳闫徽真的是单纯的对生意、对政治,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现在全部的兴趣,都在那个臭小子身上。
“反正你爱咋办就咋办,复仇是你自己的权利,我只是告诉你,你现在怎么做,将来言言也会对你怎么做。
至少,你真的亏欠她!”
墨舒桐也被戳到了痛处,手指尖刮着下巴,稍微有点烦躁,
“算了,我不想和你在这个上吵,小粟把人带去白经纬家了,暂时应该没人能看到了,柳家,你帮我的这次忙,我一定会记住的。”
“那倒也不必,本身你还说不上是帮我,还是害我呢……”
墨舒桐的眼睛鬼一样转过来,发着令人胆寒的绿光,
“您不是说,别介入后辈们吗,怎么,我把她们放一块,你不高兴?”
恐怖……
这是柳闫徽对墨舒桐的评价。
一次没见过林源,她就能在发生车祸的半分钟内,想出这么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计划,但是还真的就实现了。
怎么做到的?
她凭什么就能知道林源没事,凭什么就能判断小粟会出那种主意?
凭什么又能判断白家丫头愿意听小粟的?
她俩的摩擦墨舒桐知道还是不知道?
柳闫徽不明白。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回来,墨舒桐就要见林源,打算做什么?
如果她是看出来墨谨言对林源的感觉,又怎么现在唯独把自己的女儿放到了外面?
还是说,她没看上林源?
“别瞎想了,明晚白家见吧,希望到时候,你会站在我这一边。”
说完,墨舒桐摆了摆手,回到了医院内。
柳闫徽叹了口气,
“医院,禁止吸烟啊……”
……
白家别墅,白薇薇的房间。
她自己像个柱子一样,满脸通红的站在一边。
自己那价值不菲的干净的床上,现在躺着一个脏兮兮的男人,还是最近让自己吃了大亏的男人。
另外两个人不住的赞叹“我去,好大啊”之类显得她好像个贪官似的。
她真的想解释,这些钱都是完全合法合规,挣来的!
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说。
三个人围成一个小圈,凌宁宁寻思了一下,还是冲白薇薇招手,
“会长,你也过来吧。”
“毕、毕竟这是你家。”苏粟的话挑的很明白。
白薇薇特别不想过去,感觉这四个人,是不是讨论的东西有点不像人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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