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第285章

作者:狗蛋是一只猫

  林源汗都下来了,不是,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物理啊?

第229章林源,我不会回学校了

  柳闫徽看着林源难受的样子,也不想再深入了,至少让他知道这里,就足够了。

  随后她又补充了一些,

  “而当初,白经纬收留了她之后,又出卖了她,但是白家也没办法,有人给的压力太大了,所以墨舒桐跑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生下了言言,虚弱到不行时才被白经纬找到。”

  “后面她自杀了好几次,都被拦下来了,最后一次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真的死了。”

  柳闫徽顿了一顿,

  “再有她的消息,已经是小粟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了。”

  这中间的空白,柳闫徽不知道,林源反而清楚了。

  那个时候她不是去自杀了,而是去照顾墨谨言的父亲了,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慢慢流逝的生命,所以才会像是亏欠似的救了自己?

  或许也不是,至于真相如何只有她本人知道了,反正时间上应该可以对上了。

  当墨谨言父亲去世,到墨谨言转学,这中间怪不得她不敢和女儿多待呢。

  她是怕万一连累到墨谨言吧。

  林源一开始还以为是她没人性呢,看来这里面误会不小啊,墨谨言应该也不知道吧。

  但问题是,难道没人知道墨谨言出生了?

  除非……

  “柳姐姐,她结婚了吗?”

  柳闫徽被这么一问,还真被问住了,按理说是应该结婚的了,但林源这么问,是不是说明有问题?

  “你知道什么?”

  林源也没想隐瞒,想了下后说,

  “墨谨言的父亲去世,应该是在我五岁时。”

  柳闫徽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世的,甚至都不知道陆铭去世了,毕竟这种事没人通知自己,她也和他不熟。

  但如果林源说的是对的,那倒也合理,毕竟中间消失的这几年,没人知道她在哪。

  但这个时间上,她就不可能结婚了,年龄不够啊,陆铭就差一岁了。

  于是,柳闫徽皱着眉头思考,心不在焉的喝了口咖啡,还被烫了一下,她也不在意,没看林源,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

  “难道墨知远不知道言言的存在?”

  “应该不至于,墨谨言转过一次学,那个时候应该起码留下证据了。”

  柳闫徽轻哼了一声,

  “林源同学,转学的事情,是我给她办的。”

  对哦,小学四年级柳闫徽再次见到墨舒桐,就是她来求办事的吧。

  而且柳闫徽本身就是学校相关的工作,能运作也合理,毕竟那个姥爷不是政界的人物。

  林源觉得大体已经捋出来了时间线来。

  先是墨舒桐怀孕,被墨家拒绝要留这个孩子,她便逃出来躲起来,期间被白经纬收留,但是暴露,离开后生下墨谨言再回到白家,等白薇薇两岁的时候离开了白家,消失不见。

  而这消失的几年,墨舒桐只是每年和墨谨言见一面,剩下的时间是陪陆铭看病,中间五岁时遇到了自己,没过多久陆铭去世,她隐瞒了这个消息。

  直到墨谨言四年级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再次出现,要带走墨谨言,说明这个时候墨家接受了这个孩子?

  林源觉得应该是这样。

  那之后到现在,墨舒桐又再度消失,现在再度出现。

  中间的这几次消失,林源现在没法再得到信息了。

  或许现在她要干的事情,就和这几年有关系。

  毕竟报复墨家的事情她已经在干了,但是收效甚微,才在现在出现,试图让力度更强一点。

  刘清提到的那个部委,应该就是柳闫徽说的老师。

  柳闫徽看着林源一脸思考的样子,越看越喜欢,但可惜的是,他也没什么野心,不想掺和太复杂的事情。

  她本来还以为能找到个替自己扛起那烂摊子的人了,可是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女儿,还是林源,似乎对继承老头子的政治遗产,都没什么兴趣。

  柳闫徽敲了下桌子,打断了林源的思考,

  “怎么,总结出来了?”

  “大概吧,但我还是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我面对她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大大咧咧,没看出她有什么心机来。”

  “你要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柳闫徽打了个响指,示意上菜,“你被撞的事,你觉得是偶然吗?”

  林源拧着眉眼,很是疑惑,

  “这不对吧,我那时是为了救墨谨言,难道她想杀了自己女儿?

  而且她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林源的话停了半截,柳闫徽帮他接上了,

  “似的……你们见过的,她却不认识,装的不怎么像吧。她这个人,其实不怎么会表演。”

  林源现在回忆起来,确实。

  当时在车上,墨舒桐没怎么说话,视线也不在自己和墨谨言身上。

  林源以为是她不好意思见墨谨言,但要是按现在柳闫徽的说法,那她就是单纯的不想露出破绽?

  “我还是不敢相信,她会拿墨谨言的命当棋子。”

  “性命,对于一个死了无数次的人,真的很重要吗?”

  柳闫徽说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毕竟,自己的女儿就是同类型的人,说起这句话来,格外的有说服力。

  林源有点生气了,苏粟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也就算了,毕竟是她自己的,但拿自己亲生女儿的命当筹码,这还是人啊!

  但问题又来了,

  “我和她没有仇吧,她为什么要杀我?”

  柳闫徽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昨天在医院里,她也没有和我透露一点信息,我只是猜,猜你和言言有关,或者……”

  “或者什么?”

  “没什么……”

  柳闫徽觉得还是不能和林源说这样一点没有根据的事,而且林世恒应该和林源没有关系,而且他算是墨谨言的恩人,她怎么会报复他呢?

  这次把他请出山,墨舒桐估计也花了不少的心思吧。

  总不能用完就扔?

  林源见她不想说,反而第一次猜到了柳闫徽的想法,毕竟人在掩饰时总是暴露的更多。

  “那个老师,柳姐姐愿意说一说吗?”

  林源说完,菜也上来了,柳闫徽挥手示意不需要其他服务后,才对林源半真半假地说,

  “没什么好聊的,估计这件事最不可能和他有关了,不过你要是真想听,我也不拦着,只是我不建议你听。”

  既然不建议,那林源就更得听听了,

  “其实,我从其他的地方稍微听到了一点。”

  “其他地方?”柳闫徽眼睛一眯,“薇薇那个表弟吧,没想到你的人脉还挺广的。”

  林源对于她没事老是打听小孩子的事,还颇有几分微词,要是把这分心意放在苏粟身上,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

  想来,柳闫徽的教育方式也难说是什么合格的表现,甚至是负分,对于隐瞒亲人去世这一点,倒和墨舒桐一样了。

  林源拿自己举例子,自己的父母在目前的人生中可以说缺席的存在,但林源一不恨他们,二没有什么苦难的童年。

  可以说父母不作为就是最大的作为了。

  但是管的严的凌宁宁,其实也没什么太过分的离经叛道,当然,她可能稍微复杂一点,但是道理是相通的。

  林源现在还没法直接和她说苏粟的事情,毕竟大部分时候和当事人沟通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但是具体的,我想听听。”

  柳闫徽叹了口气,

  “你既然没有往上走的野心,和你说说也无妨。”

  她把餐巾抽出来,展开在桌面上,将刀叉摆放好

  “林世恒,这是他的名字,是我父亲的学生,现在退休了,人很好。”

  林源还打算接着听呢,柳闫徽却不想再说了,

  “到这里,也就足够了,再深入不是你能承担得起了。”

  林源也知道她的意思,至少愿意说,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这种级别的人物,林源按理说是根本接触不到的,就算接触到了,也没什么兴趣。

  但是,同姓这一块,林源总觉得应该不是巧合,但是天底下姓林的何止万计,硬说有关系感觉像是蹭似的。

  可是自己和墨舒桐的联系无论怎么排,好像都感觉够不上什么值得她冒着女儿生命的风险,去搞自己。

  除非,自己真的和这个恩师有联系,但是有联系又不太可能。

  ……

  饭后,柳闫徽说要去准备晚上和大人物的见面,便先行离开了。

  而林源还没等到苏粟的消息,说明那边还没结束,现在该去的地方也很明了了。

  从新城到老城,直线距离不过七公里,可坐公交回去却需要一个多小时。

  而从老城再到那个记忆里来过一次的小区,还要再倒半个多小时的车。

  换言之,每天墨谨言上学的时间在接近一个小时。

  林源站在过去同样的角度,抬头看了看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