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13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大气抓取·震地翻!”

  所有人看到了一幕终生难忘的画面。

  江震的双手仿佛真的抓住了透明的大气,随着他猛力向两边一扯,原本平整的山峰和空地,竟然像是一张被用力揉搓的抹布,诡异地发生了倾斜与扭曲!

  地面开始不停的震动,甚至越来越剧烈,以至开裂出裂痕。

  “真特么地龙翻身了!!!”不少人在震动的地面左摇右摆,甚至有些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之维原本极速移动的身形猛地一个踉跄——在他落脚的一瞬间,大地的重力方向、空气的流动频率全部在这一刻发生了错位。

  “就是现在!”

  江震欺身而上,整个人化作一道肉山撞了过去。

  “轰!”

  两人撞在一起。张之维双掌翻飞,金光化作无数掌印卸力;江震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地的震动。

  这一段交手快到肉眼难辨,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在空中不断响起。每一声爆炸都代表着一次高浓度的炁劲与物理频率的对撞。

  一抹鲜血从嘴角流出,如果不是已经掌握了金光内敛护着内脏,张之维感觉自己早没了,但也正这样才好!越来越兴奋了。

  “冯帮主,你这兄弟……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陆老太爷看着在那儿几乎要把整座山震塌的江震,苦笑着对身边的冯五爷说道。

  冯五爷此时也看呆了,没想到江震比他想像中的还猛,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老太爷,我说这小子是一开始是被人黄浦江边捡回来的,还差点饿死,您信吗?”

  张静清天师与左若童沉默不语,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开始到现在江震一直处于压制地位,这让张静清很惊喜,但如今这两人的战斗烈度已经开始脱离了“切磋”的范畴,再打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

  张之维被江震这种不讲道理的空间破坏逼到了边上。他看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惊人热量和震动波的江震,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竟然带着丝丝缕缕的电弧。

  “今日能与江兄交手,实乃之维大幸啊!。”

  张之维闭上了眼。

  下一秒,他周身原本暗金色的金光,突然开始剧烈地坍缩。那种颜色不再是金色,而是由于密度过高,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近乎透明的纯白色。

  那是将金光咒催动到极限,在这极致的白光之中,无数道手臂粗细的幽蓝电弧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甚至发出如千鸟齐鸣般的刺耳响声。

  雷法。

  虽然张之维尚未真正对江震施展雷法攻击,但这种雷火交织的气息,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充满了毁灭的味道。

  而对面,江震也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散去了身上所有用于保护和束缚的“炁”。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震震果实之魂正在疯狂地欢呼。

  那炁虽然能保住他的内脏不被反伤,但也会像一层滤网,削弱震震果实那股崩坏世界的野性。

  现在的他,要让这股力量完全释放!

  与此同时,他双拳上的那两团乳白色光晕,已经涨到如篮球般大小,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纯粹。

  那光晕中不再有光芒闪烁,而是一种死寂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白。

  江震脚下的百米方圆内,所有的岩石已经全部化为了最细微的砂砾。

  “张道长。”江震咧开嘴,眼中是一片纯粹的狂热,“这接下来的一拳,我接不住,你也接不住。”

  “但今日如果不打出去,就太扫兴了。”

  张之维周身环绕着狂暴的雷霆,眼神锐利,不是不想早用雷法,而是金光咒攻防一体,可以勉强防住那霸道的破坏,雷法虽然主杀伐,但他不得不承认江震的这一手段杀伐更胜他如今的雷法。

  没有人比如今的张之维更了解那震动的威力,常规雷击恐怕还未曾接近就得被崩散,所以刚才一直在蓄力攒大招,如今也终于憋出来了。

  这一击下去不是他倒就是江震倒。

  “同感,江兄。请!”

第19章 虚空震碎与阳极白雷

  后山之巅,狂风已然止息。

  江震与张之维相隔十丈,这两人的身影在观战者的眼中已经变得模糊。

  江震双拳萦绕着如同实质的白色光晕,那不是炁,而是空间在极高频率下发出的呻吟;而张之维则被一团刺眼的白芒包裹,那是金光咒压缩到极致后的质变,电弧如龙,在其周身疯狂游走。

  “这一招后,你我在痛饮一番。”张之维的声音不再慵懒,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肃穆。

  “求之不得!”江震长啸一声,浑身肌肉在这一刻隆起到了极限,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因为承受不住震震果实的超负荷运转而纷纷爆裂,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个血人。

  “震·八荒崩碎!”

  江震猛地踏前半步,他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极慢,却又带着千钧之重。他的双拳交叠,对着前方的虚空狠狠一锤。

  “咔嚓——!!!”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某种东西彻底碎掉的声音。不是石头碎了,也不是树木折断,而是支撑着这个世界存在的“空间”被这一拳硬生生地锤出了无数巨大的漆黑裂痕!

  这些裂痕如同狂乱的雷音,呈扇形向前方疯狂蔓延。所过之处,无论是坚硬的岩层还是流动的空气,全部被那股恐怖的震动频率撕碎。

  而另一边,张之维也动了。

  “阳极·五雷正法!”

  一抬手,身上雷霆朝天接引而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象竟已异变得乌云翻滚,雷霆密布,轰轰雷鸣,汇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纯白色雷柱,直落而下。

  看着这一幕的张静清直接眉头一跳,“引动天雷!后半部雷法我还没教啊,这混账竟然自己悟出来了!”

  只见雷柱如同一柄审判之剑,带着涤荡一切妖邪的霸道,正面撞向了那片崩碎的虚空。

  “轰——!!!”

  撞击发生的刹那,整个后山仿佛失声了。

  极致的白光与扭曲的透明震动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形冲击波。

  紧接着,一圈毁灭性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横扫而去。

  “不好!快退!!”

  在崖边观战的各门派掌门脸色大变。这股余波的烈度已经超出了大部分人能承受的极限。

  “神途·玄武镇岳!”

  王家的领头人怒喝一声,双手画圆,一尊巨大的墨绿色玄武虚影瞬间张开,将那些吓傻了的子弟护在身下。

  “如意劲·卸力天幕!”

  吕家的长辈双指如飞,将四周流窜的余波劲力通过空气的微弱偏转引向四周,即便如此,他那双老手也在微微颤抖。

  火德宗的长老直接喷出一口心火,化作一道火墙抵消二者能量碰撞四散的高温,上清派的符箓不停的甩出,武当派手搓太极圆图接化发……各门各派一时之间各显神通。

  而在冲击的最核心,两道身影显得尤为突兀。

  “金光咒·圆!”

  张静清天师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单手虚按,一个足有十丈宽的暗金色金光罩如同神迹般降临,强行定住了正前方最狂暴的震动冲击。那金光罩上发出的“叮当作响”声,听得老天师眼皮直跳——这竟是连他都要费劲才能挡住的冲击!

  而在另一侧,左若童门长衣袂飘飘,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逆生三重”的状态。

  他那纯白的身体如同化作了炁,强行切入了二人身旁,双手化作漫天残影,将那些回卷的,恐怖的,空间震动波及雷霆强行抚平。

  狂暴的能量肆虐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后山原本平整的石台,此刻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达数米、直径百米的恐怖坑洞。

  “维儿!”

  张静清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大坑的边缘。

  只见张之维倒飞而出,那身象征着龙虎山身份的道袍此刻连抹布都不如,几乎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烂布条。他那从未吃过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灰土与血迹,双眼紧闭,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张静清一把接住倒飞而出的徒弟,他和左若彤联手分摊了大部分伤害,所以张之维虽然看起来惨,但性命无碍。

  老天师松了一口气,但看向张之维那肿起来的脸,身上的那严重是伤势和破碎的衣衫,心中却翻江倒海:这小子还是第一次被打成这副狗样。

  而在坑洞的另一端。

  江震单膝跪地,双手撑在满是裂痕的地面上。

  “咳……咳咳!”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大量的电击焦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但比起这些他身上受到得主要伤害还是来自于震震果实的反震,他的双臂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体内的骨头,至少断了三十多根,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江震小友!”左若同身影微晃,出现在江震身侧。一手按在他后背传渡逆生之炁,帮他稳定伤势,同时也以一种惊异的眼神打量着江震。

  就在刚才,左若童强行用自己的逆生之体去抵消二人的威势,置于江震这边原本处于“炁化”状态的半身,竟然在江震的震动下撕裂了,退出了逆生状态。

  原本通体莹白、宛若神仙的左若彤,那右手率先竟然变成了一截枯瘦、干瘪、布满老人斑的苍老手臂。

  虽然那只是一瞬间,随着他逆生之炁的运转,右手立刻恢复了那种晶莹剔透的仙态,如此反复了几次,但左若彤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左若童看向江震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前辈看后辈的提携,也不是名门看草莽的欣赏,而是一种炽热。

  他的心中猛地跳出一个念头:“道侣”。

  这里的道侣并非世俗的情爱,而是修行路上的同行者,互助者。左若童隐约感觉说不定那第三重的死关……

  “好,好,好!”

  正当左若童头脑风暴的时候,张静清抱着张之维走到了近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豪迈与欣慰。

  “江震小友,今日之事,老道谢过了!”张静清朗声道,“这混账东西平日里在山上自诩天下第一,除了老道谁也不放在眼里。今日你这一拳,算是帮老道教了他最重要的一课——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张静清从怀里拿出一瓶丹药,取出一颗,助江震服下。

  “小友剩下的也送你了。”

  “等这小子醒了,老道看他还好意思天天在那儿打哈欠不!”

  此时,周围那些各门各派的后辈们,如陆瑾、吕慈、王蔼之流,终于围了上来。

  他们看着那个全身血肉模糊、却依然强撑着不肯倒下的江震,又看了看被天师抱在怀里受伤更重,昏迷不醒的“未来天师”张之维。

  吕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哥,你刚才说那张之维是真龙……那这江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吕仁沉默了许久,才苦笑着吐出两个字:“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