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20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那是如同冰面破碎般的蛛网状裂缝,泛着诡异的白光,迅速向着四周蔓延、炸裂。

  那八枚在他们看来恐怖的炮弹,在远远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又厚重的钢墙。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无数双诧异眼神的注视下,那八枚足以让江震死无全尸的炮弹,竟然在空中诡异地凝固不动了。

  随后,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震动波,从那裂缝中疯狂倾泻而出。

  砰!砰!砰!

  八枚炮弹在天空中直接被这股剧烈的频率震得解体。厚重的钢壳碎成齑粉,内部的烈性火药甚至还没来得及爆炸。

  “这……这不可能……”

  钱舵主原本握着扩音筒的手在疯狂颤抖,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异人手段他清楚,可也没见过这般样式的。

  然而,江震的这一拳,才刚刚展现出它真正的獠牙。

  那股击碎炮弹的震动波余势不减,如同一场看不见的大型狂风,顺着大气、顺着起伏的淮河水面,向着前方的运船组成的防线和岸防炮位席卷而去。

  “快!散开!快散开!”

  船队上的小头目反应最快,凄厉地嘶吼着。但钱舵主为了彰显武力,显摆肌肉,特意下令将所有船只紧密排布丁像城墙一般。

  再加上这又不是出海,谁能想到在这内海处能掀起那么大的波浪。

  轰隆隆——!

  淮河的河床在颤抖,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淤泥被巨大的力量从水底翻涌而起,随后整条河道仿佛被一柄巨斧劈中,形成了一个V字型凹陷。

  那些紧密排布的运船成为了灾难的中心。因为靠得太近,躲避不及,互相倾轧。第一排的货轮在接触到震动波的瞬间,船头直接崩裂。

  后方的船只在惯性作用下疯狂倾轧,木质的船身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数百号帮众如同下饺子一般从摇晃的甲板上跌落。

  在大气裂纹缓缓消失的那一刻,江震的身体开始在重力的牵引下下坠。

  在空中几次借力,最后稳稳地落在了一条正在下沉的货轮残骸上。他没有任何停留,脚尖轻点碎裂的木板,身体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疾风,在混乱不堪、互相挤压的船阵上方飞掠而过。

  当江震最后一步跨上淮河分舵的码头石阶,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冲钱舵主而去,一把掐着他的脖子高高举起,此刻整个凤阳口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边在传来落水者的哀嚎和残破木板撞击堤岸的声音,这边岸上的漕帮汉子才纷纷反应过来五六十把枪举起瞄着江震,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丁点声响。

  江震身体高度绷紧,这个时候可别有糟心的走火出现,他的身体强度可没到可以完全无视子弹,还不完全扛得住几十条枪的齐射。

  虽然说震动感知全开,不担心这走火的枪打中中弹,但还是担心引起连锁反应,一个个都应激了不停开枪。

  江震看着手中的人喊道。

  “钱舵主?”

  “江……江三爷……”钱舵主嗓音尖锐,带着哭腔,“误会,这都是误会!是下面的人……是下面的人手抖了!我本意是想鸣炮欢迎您的啊!”

  “鸣炮欢迎?”

  “那现在是因为?”钱老肥双眼看了看四周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早不开枪,现在我被抓了当人质才想起举枪。

  “放下,所有人都放下枪,老子还在这呢瞄着我干什么,想造反啊!”钱舵主立马朝着四周骂去,四周的帮众也才把枪放下。

  看着这一幕江震的心才放下来一丝。

  “江爷现在您满意吗?”钱舵主小心翼翼的问道。

  “满意?不好意思,这种欢迎,我江震消受不起。”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给你们七天时间,七天后后果自负。”

  “你觉得我过来是干什么的。”

  钱老肥瞳孔一缩。

  “不!江震!你不能杀我!我是漕帮元老!我手里有淮河水系的调度图!杀了我,淮河就乱了!南京那边也不会放过你的!”

  江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北方已经打起来了,战火马上就要蔓延整片大地了。”

  江震的话让钱舵主一愣,没搞懂江震到底怕什么急什么,要知道张少帅三十万大军就北边守着,东洋人不过只是占了不宣而战的一时先机……突然钱舵主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江爷!饶命!我交!我全交!名单、账本、人马,全听您的指挥!我求求您……”

  “晚了。”

  “杀鸡儆猴,希望你这只猴能警醒其他人。”

  眼见江震真要杀他,钱老肥刚想下令人让众人开枪,无论如何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但江震掐着他的脖子直接一用力。

  咔嚓——

  这个纵横淮河二十多年的舵主,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本部。

  随后一甩把钱老肥扔进了淮河里。

  江震收回手,环视了一圈。

  “还有谁不服?”

  众人看了眼海上那惨烈的景象,回想起那非人的力量,又看了看已经死了被丢进河里的老大。

  许久没有动静后江震手上再次萦绕起白光。

  扑通!扑通!

  四周,明显是属于淮河分舵的十几个核心头目立马就跪了下来,随后其他帮众也纷纷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碎裂的地砖上。

  “我等……愿听江爷调遣!”

  “很好。”

  江震转身,看向码头的方向。

  在那里,一条残破的小舢板正缓缓靠岸。冯五爷坐在船尾,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杆船橹,他满脸都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红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虽然被刚才的余波震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但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冯老五这辈子,没白活!

  “五爷,上来吧。”江震在岸边喊道。

  随后,江震看向那地上跪着的发愣的帮众,他的声音通过震动的力量,传遍了整个凤阳口。

  “从今天起,本舵一切人财物受我节制!”

第28章 天下皆震

  翌日,江震以雷霆手段镇压淮河分舵的消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江湖。

  以一人之力摧枯拉朽般横压有几千号人,上百条船,几百条枪,八门大炮的淮河舵,此等武力简直是亘古未见,整个江湖无不惊骇。

  “一夫当关,碎裂大气,横压淮河。”

  这几个字,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每一个江湖门派、每一个权势豪强的耳膜里。

  龙虎山,天师府,后山。

  这片被云雾缭绕的清静之地,向来是异人界的“定海神针”。

  演武场旁,一个高大的身影和一个个子小但是耳朵大的青年正在练功。高大的身影是张之维,小个子则是张怀义,自从张之维与江震一战后就一改懈怠的性子。

  不过张静清还是安排了他与张怀义对练,这次不在是仅仅想通过张怀义敲打张之维,更为的是让张之维不能只盯着江震,也看看自己的这些师兄弟们,比如张怀义为了超过他可是下了不少苦功。

  正当二人在练功时,又有一名青年快步走来。

  “晋中,这么急?”

  “师兄,怀义,师父叫咱们仨过去呢!”

  “哦?我最近应该没惹师父生气,还是说?”张之维的眼睛瞄向了张怀义。

  “别别别,我哪里敢啊。”张怀义连连摆手。

  “晋中有没有什么消息透露一下,让我也好跪的及时一些。”张之维实在是想不出他最近哪里有惹师父,只能搓搓手朝着田晋中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师父提及了江震的名字。”

  “江震!”张之维的双眼瞬间锐利了起来,一旁的张怀义也是好奇了起来。

  张之维没说话,径直迈向大殿,步子明显快上了几分,其余两人也跟了上去。

  天师府正殿内,老天师张静清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摩挲着一份他刚刚收到的情报。听到脚步声,老天师转过身,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扫过三名弟子。

  “都来了?看看吧。”老天师随手一挥,那份情报轻飘飘地落在张之维手中。

  张之维一把接住,低头扫视。

  随着字迹入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战报的手指竟然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青。

  “……凌空起跳,面对八门洋炮齐射,挥拳。空气呈蛛网状碎裂,炮弹于瞬息间凝固崩解,余波摧枯拉朽,平掉淮河舵半数运船,淮河舵掌舵人身死……”

  张之维逐字逐句地读着,呼吸竟然变得粗重起来。

  田晋中和张怀义凑上来一看,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就是师兄从陆家回来后,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人?”张怀义与田晋中两人互相看了看。

  张之维死死盯着那份情报,突然,他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随后那股从未有过的、极其狂热的好胜心在他眼中如烈火般燃起。

  “好一个江震!”

  “师父,我想下山!”张之维猛地抬头,盯着张静清。

  ……

  三一门,内堂。

  左若童门长静静地听完水云的汇报,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江小友,我真是越来越盼望你来了。”左若童低声自语,目光却看向了坐在下首的陆瑾,“瑾儿,你如今也摸到了二重的门槛了,听闻此则消息可有什么想法?”

  陆瑾当即站起来道。

  “师父放心,我并不觉得气馁,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斗志在胸中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