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5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江兄弟,你不厚道啊,像个娘们一样瞻前顾后,石川流那三个异人的死状和现场情况我去看过,现场没有一点交手痕迹,完全就是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给直接震死的。”

  “你是看不起我们漕帮,还是觉得我周铁胆无能?”

  “来!”

  “刚才留手是感谢你杀了那三个畜生,接下来请你郑重相待!”

  “无需对我留手,五爷和白爷就在那儿,有他们在我抗不住相信他们也能保下我。”

  江震回过神来看着明显是发怒的周铁胆,长舒了一口气后拱了拱手道:“周大哥教训的是,那么就让我们认真对待吧。”

  随后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众人。

  “不是我狂妄,还请大家准备好。”江震的这一翻话极大激发起了在场异人们的兴趣。

  话毕,江震双眼一凝,一个后撤步与周铁胆拉开距离,右拳再次萦绕起白光,跨马,扭腰,右拳拉至左侧方,肌肉鼓起。

  “这是在干什么?”

  “未曾见过的出拳姿势。”

  “离的老周那么远出拳打什么?”

  看着江震的动作四周的人议论纷纷。

  没有理会四周的话语,而是直接对着身前虚空,狠狠甩出了一记横拳。

  “空……震!”

  咔嚓——!!!

  在聚义堂上所有异人的注视下,空气……碎了。

  是的,没有任何修辞。在江震拳头接触的位置,虚空中突兀地绽开了几道肉眼可见的白色裂痕,仿佛这空间本身就是一块脆弱的玻璃。

第7章 震撼众人的一拳

  那一瞬间,演武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随即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强行揉碎。

  “咔嚓嚓——咔嚓嚓——咔嚓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每个人的耳膜深处炸响,那不是木材折断,也不是瓷器破碎,而是空间本身在哀鸣。在江震那平平无奇的右拳前方,几道延伸近两米的白色裂纹如同冰面的蛛网,突兀地横亘在半空。

  周铁胆原本那副豪迈、好奇的打算看看江震的压箱底手段的神情,在这一刹那凝固了。

  作为距离江震最近的人,他感受到的不是拳风,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甚至超越了死亡威胁的“剥离感”。他周身萦绕的那些引以为傲、温养了数十载的青黑色护体真炁,在触碰到那白色裂纹的一瞬间,竟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崩解。

  “不好!!!”

  周铁胆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生死存亡之际,他压根顾不上什么形象,双脚猛地炸开两团炁旋,整个人拼了命地向后仰去,同时他腰间、身侧剩下的四枚铁胆倾巢而出,想要以此挣得一丝机会。

  但,没用。

  那白色裂痕之后喷涌而出的震荡波,是纯粹的物理律动,它无视了炁的流动,直接作用于物质的最底层。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声响彻整个分舵,巨大的响声传彻四方。

  肉眼可见的半透明冲击波呈扇形横扫而出。首当其冲的四枚铁胆在空中仅仅坚持了一瞬,便在那股高频共振下扭曲、变形,最后竟被直接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废铁碎屑,四散飞溅。

  江震的这一拳并没有针对周铁胆,可以说只是在攻击的范围内,就像一只被飓风卷入的断线风筝,整个人被冲击波正面撞中。尽管他在最后关头将全身之炁都凝聚在胸口,可那股震荡力依然穿透了他的铁臂功,撞入了他的肺腑。

  “噗——!!!”

  一口浓血夺口喷出。

  眼看周铁胆就要被这股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彻底碾碎,坐在后方的冯五爷动了。

  “江兄弟,快收手!!!兄弟们,合力挡下!!!”

  冯五爷脸色大变,他原本以为江震只是力气大、先天异能诡异,但也就那样,可这一拳表现出的破坏力,已经彻底超出了他预想——这根本就是移动的天灾!

  冯五爷率先猛地从交椅上弹起,挡在周铁胆身前,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岳般跨步上前。他双掌平推,浑厚得如同实质的“开山劲”澎湃而出,化作一道厚达数尺的气墙。

  与此同时,一直稳坐如山的白福白爷也终于动了。他手中的纸扇猛地合拢,对着虚空一划,一道青色的炁流如游龙般游走,配合着冯五爷的气墙,试图将那股恐怖的震荡波引导向两侧。

  “起阵!!!”

  演武堂内的几十名异人也回过神来,纷纷爆出周身之炁。有的人单手撑地稳固地基,有的人双掌抵住前方同伴的后心,所有人的炁连成一片,在演武堂中央筑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彩色屏障。

  即便如此,当那股震荡波撞上屏障时,所有人的脸色在同一时间变得惨白。

  “嗡嗡嗡——”

  屏障剧烈颤抖。脚下的青砖地坪在一寸寸粉碎,化作漫天尘埃。

  “哈……给我……压下去!!!”

  冯五爷双眼圆睁,额头青筋暴起,他脚下的地砖已经承受不住压力,双腿深陷地里直至膝盖。

  终于,在僵持了约莫三个呼吸后,那股横扫一切的震荡力缓缓消散。

  漫天烟尘散去,演武堂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平整的练武场,此时从江震脚下延伸出一道长达十余米、深半尺的扇形深坑。坑内的泥土仿佛被犁过一般,细碎如粉。

  两侧的兵器架早已化为木渣,四周的红木梁柱上,布满了如同刀刻般的细密震纹,四边墙体都布满了裂痕。

  周铁胆躺在坑底,虽然还有呼吸,但整个人已经昏死了过去,那条练了二十年铁臂功的手臂,此时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即便他及时卸力,骨头还是被震裂了。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震正站在坑的起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右臂再次变得极其红肿,甚至能看到由于反震过度,皮肤上的细细血珠,而且能感觉到骨头有裂开。震震果实的破坏力确实无可匹敌,但他现在的肉体,真的就像一柄挥动了万斤巨锤的木柄,在砸碎敌人的同时,自己也快到了崩裂的边缘。

  江震心中也暗叹,“这算是我现在的极限了,好在这大半年他没有真的在捡垃圾吃,用最苦最本的方式锻炼自己,不然换做半年前的自己,这一拳挥出恐怕自己整条手臂都得炸了。”

  “江爷……这、你这特么是先天异能?”一名异人瘫坐在地上,看着几乎废掉的演武堂,喃喃自语。

  冯五爷从坑里拔出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向江震的眼神不再仅仅是欣赏,更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

  “白福……你怎么看?”冯五爷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福手中的扇子已经断了几根骨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苦笑道:“这种力量……无视防御,撕裂空间。这哪里是异能,这分明是老天爷在人间打了个冷颤。五爷,咱们码头这次,是真的捡到了一尊杀神。”

  他转头看向江震,语气凝重:“江兄弟,这种招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在租界内使出来。”

  冯五爷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外界有混乱的声音传来。

  “老天爷啊,刚刚是什么动静这么响?”

  “我刚刚还感觉的地面震了一下,不会是地龙翻身了吧!”

  赶紧还让能站得住的人出去安抚,再回头看向江震。

  而江震此时也已经缓过气来。他顾不上右臂的剧痛,只觉得腹中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五爷,周大哥的伤……”

  “别担心。”冯五爷大踏步走过来,先是掏出一颗保命的丹药塞进周铁胆嘴里,然后有规律的拍了拍着他的肩背,直至一口黑血吐了出来,“老周这货皮糙肉厚,养几个月就好了,他这么相信我,要是真让他在我眼前废了,我这个脸就丢大了。你这一拳……震醒了我们这帮老骨头啊。”

  随后目光炯炯的看着江震。

  “江兄弟,你今天这一手是彻底把我们给震住了,我刚刚也和白福商量过了,我是这个堂口的堂主他是副堂主,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三堂主了,就凭你今天不会有人敢不服,这整个堂口的资源都可以堆砌给你更进一步!”

  冯五爷在江震身上看到了一丝,以往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可能,统一整个漕帮,一个统一的漕帮,遍布五湖四海只有一个声音的漕帮,在这片土地上那将是多么可怕怪物,为此他并不吝惜所有。

  奇货可居这事也该轮到他做做了。

  而江震则是露出一丝苦笑:“谢五爷抬爱,但我这副作用太大,你看我这胳膊……怕是得养好一阵。”

  “不用担心!”

  “虽然高深的功法我们真的没有,毕竟我们漕帮虽然大,论人数可以说第一大帮,但五湖四海各个堂口各自主事,而且没什么成体系的传承,说句不好听的,在漕帮的异人基本都是些散人或者小门小户。”

  随即冯五爷的表情从窘迫转为自信,“但比起药材、金钱和各种资源那些高门大户都比不过我们。”

  随后冯五爷大手一挥,对着周围喊道,“小李!去!把帮里藏着的最好的金疮药拿出来!再给我去买五头肥羊!不,十头!今天的演武堂封了,大家伙把刚才见到的都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往外漏半个字,老子亲自送他去喂黄浦江里的鱼!”

第8章 比壑忍的身影

  十六铺码头的夜色总是带着一股子散不去的鱼腥味和潮气,但今晚,漕帮后院的味道却变了。

  那是浓郁到近乎化不开的药香,混合着诱人的肉脂芬芳。

  演武堂的风波被冯五爷以雷霆手段压了下去,对外只说是帮里在试新火药,惊扰了地基。但分舵内部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儿出了个惹不起的“江三爷”。

  此时,江震正坐在一口特制的黄铜大锅前,手里抓着一只冒着油光的羊腿,毫无形象地撕咬着。在他身后的空地上,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七具被剔得干干净净的羊骨架。

  “咕嘟——”

  守在一旁的小李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那不是在吃饭,那简直是在往一个无底洞里填装燃料。每当江震咽下一口肉,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震动频率就会变得沉稳一分,原本通红如烙铁的右臂,也在这种近乎疯狂的进食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

  “这就是代价么。”

  白福依然在摇着那把断了几根骨架的纸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无视炁的防御,撕裂虚空,这种近乎神迹的手段,对体能的消耗恐怕是个天文数字。江兄弟,你这胃口,若是放在荒年,怕是能把半个苏州府给吃穷了。”

  江震咽下最后一口羊肉,随手把骨头一扔,长舒了一口气。那种由于过度透支带来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栗的虚弱感,终于在这一刻被压制了下去。

  “副作用确实大,但至少……恢复过来了。”江震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微微一颤,空气中便发出微弱的嗡鸣,“白爷,五爷呢?”

  “五爷去开帮里的私库了。既然定下了你是‘三当家’,他就绝不会寒碜。除了你要的药材,他还在托人打听更好的炼体法门。他说,漕帮的摊子大,但这‘根子’上的东西确实比不得那些高门大户,但他能给你找来最‘厚’的资源。”

  白福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有律动的脚步声。

  进来的不是冯五爷,而是一身长衫、笑得像个不倒翁似的刘谓(刘掌柜)。

  “哎呀呀,江兄弟,不对,现在应该叫江三爷了。”

  刘谓一进门,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扫过地上的羊骨架,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他拱了拱手,自行找了个座儿坐下,“你那一拳,可真是让刘某人跑断了腿。现在整个十六铺的巡捕房都在打探地龙翻身的消息,租界那帮洋人更是把几个地质教授都从被窝里拽出来了。”

  江震打了个饱嗝后道:“刘掌柜消息灵通,这时候来,想必不是为了跟我讨这口羊肉吃吧?”

  刘谓苦笑一声,压低了声音:“江三爷,刘某手掌‘江湖小栈’,听到就是这满城的风吹草动。我来,是给你送钟……呸,是送警报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极好的情报,放在石桌上,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点。

  “石川流虽然被你一拳废了门面,但他们背后的“比壑山忍众”坐不住了。他们派了个叫‘铁目’的家伙过海了。此人是忍众里的异类,不修忍术,专门修持一种名为‘刚力罗’的外家邪功,传闻他能生撕虎豹,皮膜厚如钢板。”

  江震停下了擦手的动作:“比壑山……刚力罗?”比壑忍啊熟悉的名字,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有了他们的身影。

  就在这时,冯五爷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四个抬着大铁箱子的壮汉。

  “刘谓?你这老小子鼻子倒是灵,又想来做买卖?”冯五爷一挥手,示意壮汉放下箱子,“正好,你给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