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82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最先闹起来的是一批其他地区的民众。

  复兴税的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时,领头的人拍碎了一张桌子。

  “给谁交税?给那个杀了几百万人的恶魔交税?给那个傀儡首相交税?”

  他们决定不交。不但不交,还要让更多人不交。

  在几天之内自发组织起来,把工厂改成据点,安排了哨兵,翻出能用的步枪。他们打出旗号“不承认傀儡官府”,“不向东-洋人的叛徒低头”。

  消息传到都厅时,冯五爷、白福和赵元商量,为了后续收赔偿款的方便,不介意带人去清一清。

  “三位这是要去哪儿?”山口的语气很恭敬,他站在都厅大楼的门廊下,身后跟着两个临时提拔的年轻文-官

  冯五爷看了他一眼:“去工业区。有人闹事。”

  山口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害怕自己变得没用,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几人面前,腰微微弯着,姿态放得很低,但说出来的话让冯五爷愣了一下。

  “冯先生,这种事不劳烦您和各位跑一趟。”

  “什么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山口脸上堆起笑容,带着某种病态的恳切和跃跃欲试的兴奋,像一个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有用处的仆人。“这是我的分内事。我这个首相是江先生任命的,哪有让先生们亲自扫院子的道理?”

  白福和冯五爷对视了一眼。

  “你打算怎么负责?”赵元问。

  “请三位候等。”山口鞠了一躬,转身出去了。

  当天,山口以首相名义签了一份文件,身边都是临时提拔的亲信,把东京及周边所有还能动的警力全部调集到一起。

  亲自带人去突袭。

  凌晨三点,工业区被围了。

  领头的人从睡梦中被惊醒时,第一反应是漕帮杀过来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冲进来的人是跟他们一模一样的东洋话。

  其中一个他认出来,是一个叫木村的年轻人。木村没有看他,只是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手指搭在扳机上。

  “木村?”领头的人声音发颤,“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木村没有回答,山口的命令很明确:领头的,一个不留,剩下的,愿意交税就留命,不愿意按叛国罪论处,毕竟这些可都是劳动力财产。

  天亮时,工业区多了十几具尸体,被绑在一根铁柱上,脸上的血干成了褐色。

  山口站在工厂门口,向被押出来的人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复兴税乃是国策,上利江先生,下利你们,乃是天大的好事,一分不能少,就是死一万个人,死十万个人,整个东洋的人都死完了也得交。

  第二,从现在起,任何胆敢对江震先生及漕帮的先生们不敬者,一律按叛国罪严惩不贷。

  第三,从下个月起,每户每月额外缴纳一笔安保费,用于维持警力运转。交不起的后果自负。

  ……

  “这小子……”冯五爷把烟头吐在地上,用脚踩灭,“对自己人还真狠呐。”

  白福点了点头。

  赵元站在一旁:“不只是卖命。他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现在他是东洋首相,虽然是傀儡,但确实是首相。为了坐稳这个位子,他不光愿意当狗,还愿意当一条会自己觅食的狗。”

  “精辟。”冯五爷说。

第105章 正义

  东洋最后一伙试图反抗的东洋异人被堵在了地道里。

  这伙人藏了将近半个月。他们是东洋最后的反抗残余,领头的叫石田,是个能操控岩石的异人。

  他们靠着石田的能力在地下挖了一条百米长的地道,躲过了最开始的搜捕。后来山口开始征税,他们在夜里钻出来,杀了三个收税的人员,还在地道入口的墙上用东洋话刻了一行字——“东-洋不亡”。

  冯五爷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差点笑出声。

  “就这?也叫不亡?”

  白福没笑。他蹲下来摸了摸墙上的刻痕,回头下令道:“把地道出口方圆一里的地全翻一遍。”

  两天后,地道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挖穿。石田带着残余人员冲出来,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石田死前喊了句话,用的是东洋话,“江震,你不得好死。”

  白福把这句话传给江震听的时候,江震正在喝酒。

  “然后就没了?”

  “没了,全宰了。”

  石田的死标志着东-洋所有成规模的反抗力量被彻底清除。消息被山口故意放了出去,石田的尸体吊在电线杆上,旁边贴了告示:此人对江震先生不敬,已就地正法。凡有效仿者,同罪。

  告示贴出去的当天晚上,不少地区还交了一笔“自愿捐助”,说是为了感谢江震先生给他们带来了秩序。

  山口把这件事写进了当天的报告里,亲自送到江震面前,他跪在江震的办公桌前,双手捧着那份报告。

  “江先生,已完成第一轮征税。实际征收额比预估多了百分之十二。”

  “赔偿第一笔马上交给您。”

  “赔款到了就好。”江震说完摆了摆手。

  山口识趣地鞠了一躬,起身倒退着退出去了。

  又过了几天,江震突然召集了冯五爷、白福、赵元三人。

  三人急匆匆地赶到,一路上都在猜会是什么事。

  等他们喘着粗气推开江震办公室的门时,发现他们的帮主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画了图的草纸。

  “帮主,什么急事?”

  “你们说,咱们的帮服是不是该换一套了?”

  三人一愣?

  “帮主有什么想法?”

  江震当场就把找人画的草图转了过去给他们看。

  新帮服样式很简单,一件白色大衣,没绣什么复杂的图案,也没镶金边,就一件干净利落的白大衣,披着穿,随便配什么都行,领口加高一点,唯一的要求,是背上印两个字。

  “什么字?”

  “正义。”

  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帮主,您再说一遍?什么字?”

  “正义!”

  很好,三人确定了又是江震的什么突发奇想。

  “明白了,我们这就安排下去。”

  新帮服的制作在东洋各地同时开始。山口接到任务后,二话不说把全国还能动的纺织厂、服装厂、缝纫铺全部征用了。不到一个月,所有漕帮汉子都领到了一件崭新的白大衣。

  数万名漕帮汉子齐刷刷披上白衣,背后那两个字在日光下格外醒目。冯五爷第一个穿好,他转过身来,让白福看他背后。

  “怎么样?”

  白福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翘起来:“威武!”

  数万穿着同样的白衣的漕帮汉子站在广场上,从远处看过来就是一片白底黑字的海洋。那两个字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面面小型的旗帜。

  冯五爷站在高处往下看,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现在他们还是漕帮,还是那些人,但穿上这身白大衣之后,忽然就不一样了。

  不由的回想到当初,江震还是魔都码头上的一个苦力,杀了东洋人,他为了保江震把他收进漕帮,然后江震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成长。

  陆家大院扬名,一统漕帮,北上狙杀忍头,紫金山覆灭三十万大军,权震全国,再到今天,跨海而来,独霸东-洋,让它的首相跪在码头上以头触地,一件件的事恍如昨日,不由的眼眶红了。

  与此同时,花旗国舰队的观察哨在望远镜里看到漕帮众人列队走过,把镜头拉近,看清了背后的字,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他们背上写的什么?”

  “Justice。”

  “正义?”观察哨放下望远镜,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同伴,“杀了几百万人,清算了东洋几乎所有高层的人,在自己背上写‘正义’?”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漕帮要在东洋扎根时,山口已经做好了长期伺候这群人时,江震召集了兄弟们。

  “衣服都穿上了?”

  “穿上了!”齐声回答。

  “有什么感觉?”

  “威风!”一个年轻兄弟喊了一句,引得一片笑声。

  “好。”江震点了点头,“威风够了,那就走吧。”

  笑声停了。冯五爷往前一步问道:“帮主,走?走去哪儿?”

  “出海。”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有人交头接耳。冯五爷举了举手示意大家安静,转头看着江震:“帮主,您的意思是,咱们不在东洋住了?”

  “该死的人死了,该签的条约签了,每年山口会把钱汇过来。剩下的就是让他养着这群羊,咱们定期来收账。”

  江震环视一圈:“要是谁想留在这的尽管说就好,不用不好意思,这里如今也是个不错的地方,留下的人都能过的很滋润。”

  没人吭声。

  “如果都不想?那咱们就接着走,天下大得很,海洋大得很,东洋只是第一站,不是最后一站。”

  赵元第一个反应过来了:“帮主,您说的出海,是出海去哪儿?”

  江震从怀里掏出一张海图。

  这是白福费了大力气搜罗到的,上面做了密密麻麻的标记。江震把海图展开,手指点在一个小黑点上。

  “纳森岛。”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说过。

  “纳森岛?”一名异人兄弟猛地往前挤了两步,“江帮主,您说的是那个异人扎堆的纳森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