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花乱月
之所以成其为死海,只是单纯的因为这片海域的风浪远比其他地方要小的多,因此靠风帆前进的小船,到了这里,可算遭了老罪了。
因此宇智波白羽、松本乱菊与妮可·罗宾三人所乘的小木船,像一片孤零零的叶子漂在这死寂的水面上,前进的速度相当的缓慢。
“可可西亚都不远了吧,但这鬼地方居然连只海鸟都没有。”乱菊将手肘支在船舷上,指尖转着空酒瓶,杏眼半眯着打量四周。
“总觉得透着股诡异的安静。”
罗宾正低头翻看着古籍,闻言抬眸,目光穿透薄雾望向远处:“你是不是知道有船过来了才说这种话?看那边!”
早在妮可罗宾说话的时候,宇智波白羽就注意到雾中缓缓出现的一艘通体鎏金的巨大商船,船身雕满繁复的花纹,桅杆上挂着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枚金色的骰子图案,让人哑然失笑。
小木船刚漂到商船附近,或者说是商船有意的靠近,一道绳梯便从甲板上垂落,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躬身行礼,笑容殷勤:“三位贵客,是否要登上我们的商船来一场游乐,你们的这艘船要经过死海,看今天的天气怕是要好几天……”
“走吧!”
侍者本来还想开口劝几句,发现宇智波白羽居然已经上了船,不经惊讶莫名,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上的船?
松本乱菊已经兴致勃勃地抓住了绳梯,冲罗宾挥挥手:“走啦走啦,总比在小破船上喝闷酒强。”
见到两人都上了船,罗宾便也合上书,淡淡一笑,也跟着攀了上去。
一踏上船舱,喧嚣便扑面而来。
船舱被改造成了热闹的赌场,数十张赌桌整齐排列,骰子碰撞骰盅的清脆声响、轮盘转动的嗡嗡声、赌徒们的欢呼与哀叹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光怪陆离的乐章。
赌桌旁的荷官穿着精致的制服,手法娴熟地洗牌、发牌,筹码在赌徒们手中流转,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宇智波白羽站在一张梭哈桌旁,看着桌上的人将筹码推到极致,靠着查克拉他能轻易的感知对方紧握在掌心的牌面,但似乎没什么兴趣参与,只是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金钱与欲望的游戏。
在离几人不远处的长廊下,摆着一排排精致的酒桌,琥珀色的威士忌、猩红的葡萄酒、晶莹剔透的香槟在杯中摇曳,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随时为客人添酒。
乱菊刚走过去,就有调酒师为她调了一杯烈焰红沙,她抿了一口,辛辣中带着果香,顿时眼睛一亮,靠在吧台边与调酒师闲聊起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引来不少目光。
“女孩子居然也当调酒师?”
赌场的喧嚣裹着烟酒气扑面而来,宇智波白羽被已经喝好酒的松本乱菊半拽着坐到一张炸金花赌桌旁时,桌上已经围了几个人,肥头大耳的富商、露着纹身的精神小伙、穿华服的贵妇人,筹码堆得像小山,骰子碰撞骰盅的脆响敲得人心发颤。
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美丽女人,手法利落得近乎花哨,洗牌的动作快成一道残影。
白羽扫了眼桌面,万花筒写轮眼没动,只将查克拉感知悄然散开,很明显是比瞳术更隐蔽的感知手段,丝丝缕缕的查克拉像蛛网般缠上扑克牌。
“发牌,我要闷!”
富商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甩出一沓筹码。
荷官手腕一翻,三张牌无声无息滑到每个人面前。
白羽只是感知,查克拉便先一步探知了牌面:红桃2、红桃3、红桃4,标准的同花顺。
而在他感知里的其他人,精神小伙攥着一对J带一张杂牌,额头渗着汗;而贵妇人的牌是三张散牌,尽管如此,却故意把肩膀挺得笔直;
富商牌面最好,是三张9的豹子,他压着嗓子笑,指尖已经按在了一大摞筹码上。
富商率先推了一千筹码出去,笑着说道:“我这牌!我说什么都不可能去开别人的,我看今儿谁能赢我!”
贵妇人娇笑着跟上,动作慢条斯理:“我跟一千,玩玩而已嘛。”
宇智波白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纸牌边缘,灯光在水晶吊灯间折射,将众人紧绷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跟。”
宇智波白羽忽然将筹码推向彩池中央,金属圆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人都被宇智波白羽的动作吸引,不自觉的都关注着宇智波白羽那不断摸着牌的手
松本乱菊不知何时倚在了赌桌旁,酒杯里的冰块叮咚作响。
她俯身时金色短发垂落,带着柑橘味的香水气息:“这把玩得够大啊,白羽君可真有自信。”
同时她的指甲有意无意划过白羽的手背。
“加两千……”
“弃牌……”
“我也弃了”
富商得意的看了一眼其他人,最后目光却被松本乱菊吸引了过去。
他虽然是个有钱人,但是像松本乱菊这种容貌出色,同时身材一看就很有料的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也不至于粗鲁的直接上手。
“加注!”
“跟!”
“开了,999豹子!小子看看你是什么牌。”
“2”
“3”
看到似乎是一把234的同花顺,富商也笑了起来:“兄弟,234的同花顺似乎不太够啊?”
这时宇智波白羽才翻出了手底下的那张牌,赫然是一个方块5。
235专打豹子。
“不可能!!!”
“我要验牌!!”
宇智波白羽笑了笑,出千什么的,他毫无压力,在这些赌狗口袋里掏点钱,他的心里完全不会过意不去。
“你就慢慢验吧,兄弟!”
在富商羡慕的眼神中,白羽带着松本乱菊还有妮可罗宾前往了餐厅。
第16章 直接干掉?
喧嚣的赌桌声被抛在身后,三人沿着铺着猩红地毯的走廊走向自助餐厅。长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空气中渐渐漫开食物的香气,盖过了赌场里的烟酒气。
“这下我可要放开了吃喽!!”
看到白羽赢了好些筹码的松本乱菊,此时也很是高兴,虽然不知道船上有什么吃的,但是这么大的商船,吃的肯定比在小船上要好吧。
餐厅的门是厚重的雕花实木,推开时带着一阵微凉的风。
内里的装潢极尽奢华,水晶吊灯垂落下来,琳琅满目的餐台被照得熠熠生辉。
冷餐区摆着切得薄如蝉翼的烟熏三花鱼,淋着剔透的柠檬汁;
刺身台上,金枪鱼腹、西海贝、西西里甜虾码得整整齐齐,旁边的酱红得鲜亮;
热菜区的烤羊排滋滋冒油,表皮烤得焦脆,撒着细碎的迷迭香;
奶油松茸菇汤在白瓷碗里冒着热气,芝士焗虾的外壳泛着诱人的橘红色;甜点台上更是眼花缭乱,巧克力熔岩蛋糕、草莓慕斯、马卡龙堆叠成小山,连水果都被切成精致的花形,浸在冰镇的糖浆里。
松本乱菊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美食的震撼。
她在流魂街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美食,这么多琳琅满目,可以任君挑选的美食。
乱菊率先奔到酒水区,拿起一杯冰镇的梅酒,又夹了一块烤羊排然后就就近品尝起了美食。
和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松本乱菊不一样,妮可罗宾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腹,入口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细细咀嚼着,轻声道:“肉质很新鲜,只是刺身的刀工差了些,少了入口即化的细腻感。”
她放下筷子,看向一旁吃着牛肉的宇智波白羽:“白羽,你尝出什么了吗?”
白羽叉起一块牛排,清淡的酱汁在舌尖化开,摇摇头,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怎么说呢,让我想想。”
想了好一会,这才在妮可罗宾期待的目光下,宇智波白羽放下手中的叉子,目光掠过满桌美食,声音清淡却带着几分笃定:
“确实和罗宾说的一样这些菜,食材是顶好的,调味也挑不出错处,烤羊排的火候、刺身的冰温,都拿捏得四平八稳。”
宇智波白羽顿了顿,看向乱菊杯中的梅酒,又转向罗宾手边只动了一口的慕斯。
“可就是太稳了,稳得像照着食谱刻出来的,每一口的味道都在预料里,没有半分惊喜。”
“好的料理不该是这样的。”
宇智波白羽的视线落回餐盘里的牛肉:“真正好吃的食物它该带着掌勺人的心思,或许是篝火旁烤肉时多撒的一把孜然,或许是赶路人分享的一碗热汤里,不小心多加的半勺盐,那些超出食材本身的、带着别致的意境,才是最勾人的味道。”
白羽的话音刚落,一道油腻的笑声就撞破了餐厅的喧嚣。
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皱巴巴海军制服的男人晃了过来,肩章上的星章蒙着一层灰,腰间的佩刀戴的也极不标准,像极了宇智波白羽看到电视剧里面的伪军。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乱菊和罗宾身上打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跟班。
“小伙子说的不错。”
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脚步虚浮地凑到桌边,完全无视了宇智波白羽。
而宇智波白羽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海军少校。
宇智波白羽感觉到可能要发生最喜闻乐见装逼打脸的情节嘞。
“不过依我看,再勾人的味道,也比不上两位的风姿啊。”
他说着,竟伸手想去碰乱菊垂在肩侧的发丝。
乱菊眼疾手快,握着酒杯的手腕轻轻一转,杯沿堪堪擦过男人的手背,冰凉的酒液溅了他一手。
她依旧笑得慵懒,眼底却没了半分温度:“这位海军先生,手放规矩点。”
男人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放肆了:“规矩?在这死海的这艘欢愉号上,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得意:“海军少校,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黏在两人身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利诱:“两位这么好的模样,跟着这小伙子瞎跑什么?不如跟我入伙,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只需要……嘿嘿……”
话没说完,一把冰棱般的匕首就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钉”地一声嵌进身后的墙上。
“滚。”
男人吓得一哆嗦,捂着耳朵后退两步,看清匕首是从松本乱菊手中飞出,却又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臭丫头!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们没兴趣知道。”罗宾的声音淡淡响起,她不知何时绕到了男人的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而且,你说的话,实在太失礼了。”
男人只觉肩膀一沉,一股钻心的疼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他想挣扎,却发现四肢竟被牢牢锁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恶……恶魔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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