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第192章

作者:醉花乱月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之前的亲密再多,也是从侧面、从正面、从某个固定的角度。

  但现在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接触。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腹部落在他腹部最柔软的位置。

  她的胸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她的脸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重量全部落在了他身上,没有椅子的分担,没有角度的偏移,完完整整的、一整具成年女性的身体,带着她全部的体温和重量,压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口一路传到了腹部,从腹部传到了大腿,从大腿传到了小腿,最后连脚趾都在跟着心跳的频率跳动。

  米拉杰的脸红得不像是被月光照的。

  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得多,每一次吸气都在拉近两个人胸口之间那个已经被压缩到极限的距离。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光晕。她的头发因为这个姿势全部披散下来,垂落在她的肩膀两侧,像一道银白色的瀑布。

  白羽听清了米拉杰说的每一个字。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胸衣的搭扣,经过腰窝上方那个微妙的凹陷,最后停在了……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长到米拉杰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绵长,从绵长变成了一种带着颤音的、像是在忍耐什么的存在。

  但她的手没有来阻止。

  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拒绝的信号。

  恰恰相反。

  她微微弓起了背。

  那个动作改变了她上半身的重心,让她的胸口更紧地压向他,也让他的手指能够到达之前无法到达的地方。

  白羽的手掌贴上了那个地方。

  不是覆盖。

  是托举。

  米拉杰感觉到了。

  因为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绷到了极限。她的头猛地往后仰,银白色的头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露出了她完整的、没有任何遮挡的颈线。

  从下巴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从锁骨到胸骨上窝,这条线在月光下美得不像人类应该拥有的。

  白羽的目光落在那条线上。

第227章 女性的美

  白羽是在一片温香软玉中醒来的。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的过程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他的神经,不让他太早回到现实。

  但在半梦半醒的边界线上,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不是听觉,而是触觉。

  胸口贴着一团温热的存在。

  那团温热不大,蜷缩着,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他左侧的胸腔上,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有一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触感从他的胸口一直传到他的心脏里,他的身边有一个人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

  白羽没有睁眼。

  他想在这片黑暗中再多停留一会儿。

  在这个还没有被日光和现实侵染的、只属于他和她的清晨里,多停留那么几秒。

  但晨光不管这些。

  它从船篷的缝隙里毫不客气地挤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把整片黑暗染成了橘红色。

  然后是声音,是水声,是船底和海水摩擦的声音,哗啦,哗啦,有节奏的,温柔的。

  白羽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第一样东西不是船舱,而是一团银白色的头发。

  米拉杰的头发在他胸口铺了开来,像是有人把一整片月光从天上摘了下来,揉碎了,摊平了,放在他的胸前。

  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银光,但同时又带着体温的暖意,冷和暖在他的视线里达成了一种平衡。

  她还睡着。

  或者说,她还在装睡。

  白羽分不清。

  但他能感觉到环在他腰上的那双手并没有松开。

  手指交握的位置在他后腰偏下的地方,攥得不紧,但如果他想翻身,她一定会下意识地收紧。

  白羽没有动。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米拉杰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只露出一小截鼻梁和半扇睫毛。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薄薄的,下面的毛细血管都隐约可见。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和昨晚最后时刻留下的弧度一模一样。

  她的脸红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两颊上淡淡的、像是被晨露稀释过的粉色。

  白羽盯着她看了一会。

  然后他的手动了。

  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那片后背上,手掌覆上去,感受那里在晨光中的温度。

  比昨晚凉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夜风吹了一整晚,也可能是因为她的体温在睡眠中自然地下调了。

  他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根本不会察觉。

  但米拉杰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羽的手指停住了。

  她没有睁眼。

  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白羽理解了。

  他的手慢慢上移,然后他的手越过了那里。

  他感受到了一种被包裹的感觉。

  米拉杰终于动了。

  她的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但只抬了一点,刚好够她把下巴搁在白羽的锁骨上。

  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睫毛垂着,美得让人不敢呼吸。

  “白羽。”

  米拉杰的声音像是睡醒后特有的那种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粗糙和柔滑以一种矛盾的方式共存。

  “嗯。”

  “早。”

  “早。”

  然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了。

  晨光在他们之间慢慢移动,从她的头发移到他的肩膀,从他的肩膀移到两个人的胸口,从胸口移到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光线每移动一寸,空气中的温度就升高一度,把夜晚最后的凉意一点一点地挤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那种状态下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完全失灵了,米拉杰才真正从他身上离开。

  她的动作很慢。

  先是从他的锁骨上抬起下巴,然后是撑起上半身,然后是把自己从他身上剥离。

  这个剥离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因为每剥开一寸,就有另一寸重新贴上去,像是在抵抗这场分离。

  最后她终于坐在了他身边,背靠着船舱的木板,膝盖蜷起来,双手环着膝盖,脸朝向船篷的缝隙,让晨光直接落在她的侧脸上。

  白羽看着她。

  她的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每一条线都干净得像是一笔画成的。

  她的头发因为昨晚的翻滚变得更乱了,好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从耳后滑落下来,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领口敞开了一些。

  不是很夸张的程度,只是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子下面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有一块很浅很浅的红印,不是伤口,不是淤青,是那种在一段时间的持续接触后被体温和压力共同作用出来的痕迹。

  白羽知道那块红印是怎么来的。

  昨晚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刻,他的嘴抵在了那里,一整夜没有移动,于是就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这个独属于他的印记。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个红印。

  米拉杰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