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第64章

作者:醉花乱月

  偶尔两人的指尖会再次不经意相触,乱菊笑着摆摆手:“看来咱俩的想法倒是一样的。”

  罗宾也会顺着她的话笑了一笑,指尖却会悄悄在白羽的肩峰处多揉两下,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白羽趴在躺椅上,只觉后背被两道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一侧是罗宾细腻轻柔的指腹,一侧是乱菊爽朗温和的掌心,防晒霜的奶香混着两人身上各自的馨香,缠缠绵绵绕在鼻尖,再加上偶尔触到敏感点的轻颤,竟让他觉得比练上几个时辰还要难耐。

  他闭着眼,小臂枕着下巴颏索性任由两人摆弄,只偶尔在被揉到敏感处时,低咳一声,指尖轻轻攥一攥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防晒霜终于涂匀,乱菊先收了手,抬手擦了擦指尖,笑着拍了拍白羽的后背:“好了白羽君,涂得严严实实的,再晒都不怕了。”

  罗宾也跟着收回手,指尖轻轻理了理白羽后颈被揉乱的碎发,声音软和:“嗯,都揉开了,不会结块。”

  两人又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负欲,却又都笑着移开目光,仿佛刚才的暗暗较劲不过是错觉。

  乱菊晃了晃手里的防晒霜,转身往遮阳棚走:“我去看看康纳和花姐折的纸偶,听说折了好多海鱼呢。”罗宾则是拿起旁边的水杯,递到白羽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起来喝点水吧,晒了这么久,该渴了。”

  白羽撑着胳膊坐起身,后背还留着两道温热的触感,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罗宾,又瞥了一眼往遮阳棚走去的乱菊,失笑摇了摇头,这两个女人,较劲都这么明显,偏生还都让他生不起气来。

  他抬手揉了揉后颈,指尖还能触到罗宾揉过的微凉触感,腰侧也留着乱菊掌心的温热,鼻尖萦绕着两人的馨香,混着海风的咸气,竟让这燥热的午后,多了几分甜腻的缱绻。

  而遮阳棚那边,康纳正举着卯之花烈折的纸鲨鱼,蹦蹦跳跳地往乱菊身边凑,卯之花烈靠在软垫上,看着小家伙雀跃的模样,眉眼间的温柔,比头顶的日光还要暖。

  看到乱菊回来倒是调侃了一句:“呦,争风吃醋是赢了还是输了?”

第114章 魔谷镇的失败者们

  三天后……

  破晓号船身破开微凉的海雾,锚链哐当一声沉进加雅岛的魔谷镇的港湾时,风里裹着的全是秋的味道,金红的枫杨絮被吹得漫天飞,踩在码头的青石板上,能碾起一层干燥的梧桐落叶,连海风都失了海上的湿咸,掺着几分枯木与泥土的沉郁。

  这是座被秋天钉死的岛屿,连阳光落下来都带着淡淡的昏黄,照在岸边歪歪扭扭的酒馆招牌,码头停着的积着灰的船帆上,衬得整座镇子都裹着一层颓败的死气。

  白羽一行人踏上码头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秋意,而是周遭投来的目光,那些藏在巷口、靠在酒桶边的目光,麻木、怨怼,还有几分破罐破摔的戾气。

  大多是些不着调的海贼,船帆破了洞,有一些连佩刀都生了锈,有的海贼缺了胳膊少了腿,靠在墙根下灌着劣质朗姆酒,嘴里骂骂咧咧,不是怨伟大航路的天气太恶,就是怪运气太差遇着了强敌,字字句句都是对命运的控诉,半分没提自己航行时的莽撞与平时的怠惰。

  康纳攥着卯之花烈的衣角,小眉头皱着,眸子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人,小声问:“花姐,他们怎么看起来都不开心呀?”

  卯之花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眉眼依旧温和,声音轻缓:“他们只是把自己的失败,都推给了旁人的无能之辈而已。”

  卯之花烈的目光扫过街边一个摔碎了酒坛、正对着大海咒骂的海贼,眼底没半分波澜,仿佛见多了这样的人。

  在尸魂界有很多比较靠后的流魂街灵魂都是这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也很少有灵魂会特别的努力,改变自己。

  乱菊将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的长发被秋风撩起几缕,她瞥了眼那些怨天尤人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侧头对身边的白羽道:“白羽君,这就是魔谷镇,这就是传说中的失败者之岛啊,满鼻子都是丧气味,比泡了霉的酒还难闻。”

  “丧失了自信的人,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只会盯着自己的影子怨天尤人。”

  罗宾也不是很看得起这些人,他们没有重新来过的勇气。

  几人沿着石板路往镇子深处走,要去寻登上空岛的指南,白羽知道要先寻找到蒙布朗诺兰度的子孙,也就是蒙布朗库力凯。

  这一路上遇上的海贼一拨接一拨。

  白羽一行人倒还是遇上了一个独臂的海贼,堵在巷口想抢他们的物资,话没说两句就开始抱怨,说自己当年也是叱咤东海的人物,不过是在伟大航路遇着了自然系能力者,就落得这般下场,说着说着竟红了眼,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他。

  白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是这样一眼竟让那海贼头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连伸手的勇气都没了。

  这一路上,也有成群的海贼聚在酒馆门口,见他们一行人气质出众,不似岛上的落魄之辈,便围了上来,酒气熏天的嘴里吐着厌世的话:“说的就是你们,别再往前走了,伟大航路就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们再厉害,早晚也得栽跟头,不如留下来喝酒,省得最后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

  “就是,争什么功,求什么名,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我们当年也和你们一样意气风发,结果呢?还不是被这鬼地方磨平了棱角?”

  “别白费力气了,失败者的命,生来就是定的!”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负面情绪,试图将自己那股破罐破摔的厌世情绪,像瘴气一样缠上白羽一行人。

  康纳被他们吵得往后缩了缩,倒是乱菊往前站了半步,指尖已经触到了腰间的斩魄刀,金色的眸子里翻着不悦的浪:“聒噪。”

  白羽抬手按住乱菊的手腕,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往前走出一步,身形站得笔直,秋风吹起他的衣摆,他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垂头丧气的海贼:“伟大航路从不是吃人的地方,吃人的,是你们自己那颗认输的心。”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那群海贼浑浊的心里,瞬间炸了锅。

  “你小子说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的海贼怒喝着,伸手就往白羽的衣领抓来。

  “敢嘲笑我们?我让你知道厉害!”

  他的手还没碰到白羽的衣角,就被一股力道掀飞。

  罗宾站在白羽身侧,指尖轻抬,那海贼就被拎起来,重重摔在地上,压得地上的梧桐叶簌簌作响。

  她眉眼依旧弯弯,语气却是冷漠:“随意对人动手,可不是失败者该有的借口,而且你们怎么敢的?”

  另一个海贼见同伴被打,红着眼睛挥刀砍来,刀风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毫无章法。

  乱菊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斩魄刀轻挑,只听哐当一声,那海贼的佩刀就被挑飞。

  刀身插进旁边的枫树干里,嗡嗡作响。

  乱菊抬手捏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那海贼就疼得龇牙咧嘴:“连刀都握不稳,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海贼?当年的意气风发,怕也是装的吧。”

  还有几个海贼想一拥而上,松本乱菊缓步上前,只是随意抬手,指尖掠过那些人的手腕,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那些海贼只觉手腕一麻,佩刀纷纷落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甚至有两个人手臂都被卸了下来。

  松本乱菊只是站在那里,可那些海贼看着她,却像见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下意识地往后退,眼底的怨怼变成了恐惧。

  白羽始终站在最前面,目光冷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一群人,声音依旧平静:“你们败的,从不是伟大航路,不是运气,而是你们自己,遇着强敌就退缩,受了挫折就怨天,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连反思自己的心思都没有,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失败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座镇子的颓败,继续道:“伟大航路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怕的不是困难,是连走下去的自信都丢了,你们把自己困在这魔谷镇,困在自己的失败里,怨天尤人,不过是在逃避罢了。”

第115章 寻找帮助

  白羽的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尖刀,撕开了那些海贼自欺欺人的伪装。有人涨红了脸想反驳,却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白羽说的,都是他们不敢承认的事实。

  他们不是败给了命运,是败给了自己的懦弱,败给了自己的不思进取。

  不少人听了白羽的话,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有人狠狠捶着地面,嘴里骂着自己没用,还有人看着白羽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第一次掠过一丝迷茫,或许,他们真的错了。

  白羽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转身对众人道:“走吧,别让这些人,耽误了我们的路。”

  乱菊嗤笑一声,收回斩魄刀,拍了拍手上的灰:“早该这样了,和这群丧气包废话,简直浪费时间。”

  罗宾轻轻牵起康纳的手,红叶落在她的发间,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瘫在地上的海贼,轻声道:“白羽真是温柔啊,我以为他们会死呢。”

  “罗宾!”

  “嗯,怎么了,白羽?”

  “我也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一行人继续往镇子深处走,秋风依旧吹着,但还是有着那些怨怼的、麻木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最终都变成了复杂的羡慕,羡慕他们的坚定,羡慕他们的勇气,羡慕他们哪怕走在伟大航路的荆棘里,也从未丢过自己的初心。

  随着白羽几人沿着石板路蜿蜒着拐过两重颓败的酒肆,前路的秋意忽然淡了几分,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撞过来,混着凿木的粗粝声响。

  海边的滩涂上立着半间歪歪扭扭的木屋,另一半地基陷在沙里,露着被海风蚀得发白的木梁,屋前的空地上堆着锈蚀的探测锚具,一个头顶标志性栗子头的男人正蹲在木墩旁,拿着锉刀打磨一根粗铁索,指节沾着沙粒与锈迹,这人正是诺兰度的子孙,蒙布朗·库利凯。

  他听见脚步声抬眼,目光扫过白羽一行人时先带了几分海贼惯有的警惕,扫过卯之花烈腕间的斩魄刀、最后落在白羽沉静的眉眼上,那点警惕才淡了些,粗着嗓子问:“魔谷镇的闲人可不会往我这滩涂来,你们是专门来找我的?”

  白羽停下脚步,身后的康娜好奇地扒着白羽的裤脚,盯着库利凯头顶的栗子头发型看。

  白羽抬眼望向木屋后那片翻涌的海面,声音平稳却清晰:“我们找米,就是为了400年前蒙布朗·诺兰度的传说,为了空岛。”

  空岛两个字落音的瞬间,库利凯手里的锉刀“哐当”一声砸在木墩上,铁索滚落在沙里,溅起细沙。

  他猛地站起身,背挺得笔直,眼里的麻木与疲惫瞬间被滚烫的情绪冲散,攥着锉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死死盯着白羽:“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信诺兰度没有说谎,加亚岛的另一半,确实在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我们要去空岛。”

  白羽重复着,目光坦荡,没有半分的不真诚

  “我知道你是诺兰度的子孙,这些年一直守着这片海,寻找黄金乡与空岛的证据,所以来寻你,想借诺兰度的线索,登上那片天空。”

  库利凯怔怔地看着白羽,喉结滚动了几下,忽然抬手抹了把脸,那双手磨满了厚茧,指腹还有常年潜水留下的细纹,抹过眼角时竟蹭去了几分湿意。

  四百年了,从诺兰度被冠上“大骗子”的名号推上刑场,到他父辈守着这片海直至离世,再到他自己赌上一生潜水探测,磨坏了数十副潜水镜,被魔谷镇的所有海贼嘲笑疯子,守着谎言的蠢货,他听过太多嘲讽,见过太多鄙夷,却从未听过有人这般笃定地说信诺兰度没有说谎。

  “终于……终于有人相信……”

  库利凯声音沙哑,像是憋了四百年的郁气终于有了出口,又猛地抬头,眼里燃着灼灼的光。

  “你们是真的要去?不是来耍我的么?”

  “自然是真的。”

  松本乱菊缓步上前:“我们的船停在港湾,破晓号,足以扛住海上的风浪,只是需要登上空岛的方法。”

  库利凯狠狠点头,转身踹开木屋的门,扯出一卷泛黄的海图拍在木桌上,这份海图边缘已经磨破,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注着加亚岛附近的海流走向,还有几处被圈出的,冒着白色水汽的海流节点。

  “我信你们,方法有,只有一个,借助冲天海流!”

  他指着海图上一处红圈,指尖重重敲着:“就是这东西,垂直向上的超高压海流,能把船直接推上万米高空,穿过云海到白海,再往上升,就是空岛的白白海!

  他说着,伸手扒开堆在一旁的铁桶,翻出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浑浊的海水,还有几颗泛着气泡的晶石:“这海流不是随时有,是海底的火山裂隙喷发出的高压水汽,攒够了力量就会冲天而起,少半天,多则四五天,我守了这些年,摸透了它的规律,你们运气不错,再过五天,就是下一次冲天海流爆发的时机!”

  乱菊凑过来看海图,指尖点着那道垂直的红痕,挑眉道:“直接被海流推上万米?船要是扛不住,岂不是直接散架?”

  “所以要改造!”

  库利凯一拍胸脯,眼里满是自信:“我这辈子除了潜水探测,最拿手的就是造船改船,猿山联合军的兄弟就在附近,大家的改造船手艺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也是数得着的!”

  他说着吹了声口哨,滩涂尽头的树林里立刻传来几声猿啼,几个背着斧头,浑身是劲的猿人跳了出来,见了库利凯便躬身行礼,正是猿山联合军的成员。

  随着一行人来到了码头看到了破晓号。

  “破晓号的船身看着结实,但龙骨和船舷必须加固,船帆要换成防高压气流的厚帆布,船底得钉上防撞的铁皮,不然被海流里的礁石刮一下,就是大窟窿。”

  库利凯走到白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眼里的激动还未散去,却多了几分郑重:“我帮你们改船,材料我这有,猿山的兄弟也全上,三天之内,保证把破晓号改成能扛住冲天海流的模样!但丑话说在前头,这一路九死一生,你们想好了?”

  白羽望向港湾的方向,破晓号的船桅在秋雾中若隐若现。

  白羽回头,对上库利凯的目光,微微颔首,声音斩钉截铁:“早就想好了。”

  “好!”库利凯大笑一声,拍着木桌喊。

  “兄弟们,抄家伙!跟我去港湾改船,让这群小子看看,我们猿山联合军的手艺!”

第116章 白海

  猿人们应声欢呼,扛着斧头,铁皮就往港湾走,库利凯捏着海图,走在最前面,脚步比平日里轻快了数倍,像是四百年的执念,终于要在这一刻,跟着宇智波白羽的这艘船,冲上那片祖先诺兰度曾见过的,属于天空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