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第77章

作者:醉花乱月

  面对这样的对手,反抗不过是徒增伤亡,对方没有赶尽杀绝,已是万幸,索性都不再挣扎,任由伤势蔓延,彻底摆烂,连抬头的力气都不愿再费。

  唯独火烧山,撑着断裂的武士刀,单膝跪在甲板上,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阿尔托莉雅,以及不远处缓步走来的卯之花烈,心中的屈辱与不甘如同烈火般疯狂燃烧。

  他是海军本部资深中将,一生征战无数,斩过海贼,灭过叛乱,手握名刀,剑术在海军中亦是名列前茅,向来以铁血正义自居,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被一名看似娇弱的女子一剑劈碎剑气,劈裂正义大衣,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这对他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女人……竟然输给了女人,十年前的漏网之鱼居然……”

  火烧山低声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下颌流淌,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两名女性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更无法接受麾下的舰队、同僚,被如此轻易地碾压,这是对他身为海军中将的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无视身上断裂的肋骨、撕裂的肌肉,火烧山猛地咬紧牙关,催动体内深藏的力量,生命归还。

  淡青色的气流瞬间缠绕全身,肌肉疯狂蠕动,骨骼发出咔咔的复位声,原本凹陷的胸口缓缓鼓起,断裂的血管与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苍白的脸色重新涌上病态的潮红。

  不过瞬息之间,火烧山便凭借生命归还强行修复了绝大部分伤势,猛地站起身,周身爆发出狂暴的气势,武装色霸气如同黑色港铁缠绕在刀身之上。

  “我不服!!”

  他仰天咆哮,声音嘶哑却充满暴戾,目光死死锁定缓步走来的卯之花烈,在他看来,阿尔托莉雅的力量过于霸道,难以抗衡。

  而眼前这个看似温柔无害的白衣女子,不过是仗着诡异的力量屠戮士兵,剑术定然不如自己。

  “可恶,区区邪恶的女人,在我面前舞刀弄枪?今日我便要斩了你,洗刷今日之辱!”

  火烧山脚掌猛地一踏甲板,木质甲板瞬间崩裂出无数蛛网状的裂痕,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手中武士刀裹挟着全力催动的武装色霸气,劈出一道足以斩断钢铁的斩击,刀风呼啸,直奔卯之花烈的头颅斩去,招式狠辣,不留丝毫余地。

  这一刀,他倾尽了全力,将数十年的剑术修为尽数施展,刀速之快,甚至带出了音爆之声,在他眼中,这一刀足以将眼前的白衣女子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斩击,卯之花烈只是微微抬眸,温婉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唯有那双眼眸深处,凶戾彻底翻涌而出,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甚至没有提速,脚步依旧轻盈,如同漫步在自家庭院之中,手腕轻抬,腰间的斩魄刀无声出鞘,刀身弯曲,泛着淡淡的红芒,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压,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撩。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响彻海面,刺耳到让在场所有海军士兵捂住耳朵,头痛欲裂。

  火烧山倾尽全身力气的斩击,在卯之花烈轻飘飘的一刀之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格挡开来,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身席卷全身,让他手臂发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喷涌而出,武士刀险些脱手飞出。

  “什么?!”

  火烧山瞳孔骤缩,心中第一次升起真正的恐惧,可骨子里的倔强与不甘让他不肯退缩,猛地抽刀变招,海军剑术的精妙招式层出不穷,劈、砍、刺、挑、斩,刀影重重,如同暴雨般朝着卯之花烈周身要害狂攻而去,武装色霸气催发到了极致,每一刀都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在卯之花烈眼中,他那引以为傲的剑术,破绽百出,幼稚得如同孩童嬉闹。

  卯之花烈身形微动,步伐轻盈灵动,无论火烧山的刀势如何狂暴,如何刁钻,都始终差之毫厘,无法触及她半分衣袂。

  她手中弯曲的斩魄刀如同灵动的毒蛇,每一次格挡、每一次轻挑,都精准到了极致,轻易便化解了火烧山所有的攻势,甚至还在不断蚕食着他的刀势。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绵不绝,却不再是势均力敌的碰撞,而是单方面的戏耍与碾压。

第147章 剑八的审判

  火烧山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他的手臂越来越沉重,气息越来越紊乱,全身的力气在不断消耗,可眼前的白衣女子,依旧面色温婉,气息平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过半分,就像是他的攻击,对她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

  “你的剑,太粗糙了。”

  卯之花烈轻柔的声音响起,如同冬日寒冰,刺入火烧山的心底。

  “招式华而不实,力量虚浮,信念更是不堪一击,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依仗权势欺凌弱小的借口,连剑的心都不懂,也配称剑士?”

  话音落下的瞬间,卯之花烈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灵压不再收敛,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刀身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

  这是初代剑八的威压,是尸魂界最顶尖的剑道威压!

  火烧山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手中的武士刀剧烈颤抖,武装色霸气瞬间崩散,如同面对天敌的猎物,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白衣胜雪的女子,看着她手中那柄弯曲的、泛着红芒的斩魄刀,看着她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她之前的温柔,不过是对蝼蚁的怜悯。

  “不……不可能……”

  火烧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话语未落,卯之花烈已然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狂暴的斩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

  噗嗤!

  锋利的弯曲斩魄刀,如同刺穿一张薄纸般,轻易穿透了火烧山的咽喉,刀尖从他的后颈穿出,鲜血顺着弯曲的刀身缓缓滴落,滴在甲板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火烧山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死死抓着刺穿咽喉的斩魄刀,指甲深深嵌入刀身,却无法撼动分毫。

  卯之花烈手腕微微一抬,弯曲的斩魄刀瞬间将火烧山的身躯刺穿并高高吊起,他的双脚离地,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鲜血从咽喉的伤口狂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甲板,染红了卯之花烈的白色羽织。

  海风拂过,白衣猎猎,卯之花烈立于血泊之中,面容依旧温婉,可眼神却冰冷到了极致,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手中弯曲的斩魄刀贯穿火烧山的咽喉,将他如同死狗般吊在半空,周身散发出的初代剑八的凶戾气息,让整个海面都为之死寂。

  不远处,道伯曼、斯托洛贝里等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着那道一袭白衣、立于血泊中的身影,看着她手中染血的弯曲斩魄刀,看着被刺穿咽喉、高高吊起的火烧山,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与反抗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那不是战斗,那是神对蝼蚁的审判,是剑八对庸才的碾压。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屠魔令在她们面前什么都不是。

  火烧山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依旧被卯之花烈的斩魄刀刺穿咽喉,吊在半空,如一个耻辱的标本,昭示着挑衅者的下场。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海浪拍打战舰的声音,以及海风裹挟着血腥味,弥漫在司法岛的海面之上。

  数千名海军士兵瑟瑟发抖,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勇气,五名资深中将,一死四伤,十艘战舰一沉九残,屠魔令,这支象征着世界政府绝对武力的力量,在两名女子面前,彻底沦为了笑话。

  白羽轻轻拍了拍罗宾的肩膀,看着海面上那道白衣胜雪、手持染血斩魄刀的身影,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海面的死寂还未被打破,火烧山的尸体依旧被卯之花烈的斩魄刀刺穿咽喉,悬在半空,鲜血顺着弯曲的刀身一滴一滴砸在染血的甲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轻响。

  道伯曼、斯托洛贝里等人还在装死,浑身被冷汗浸透,看着那道白衣胜雪却凶戾慑人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数千海军士兵早已丢盔弃甲,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原本象征世界政府无上权威的屠魔令舰队,此刻只剩下残破的船体、淋漓的鲜血和无边的恐惧。

  白羽轻轻揽住罗宾的肩膀,温声开口:“都结束了,没必要进行更多的杀戮,这个人是当时屠戮奥哈拉的罪人之一吧,现在我们该走了。”

  而就在众人准备转身离去的刹那,半空中的阿尔托莉雅缓缓抬起了头,眼眸扫过脚下这座象征着世界政府黑暗与暴政的司法岛,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唯有属于不列颠之王的绝对威严。

  “压迫,这是对人民的压迫。”

  从这座岛屿发出的指令,是奥哈拉毁灭的始作俑者之一,是欺压弱者、蔑视正义的罪恶之地,是斯潘达姆之流依仗权势为非作歹的巢穴,更是笼罩在罗宾心头十年阴影的源头。

  留着,无用。

  毁去,心方安。

  阿尔托莉雅缓缓抬起握剑的右手,誓约胜利之剑在她掌心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剑身之上,原本内敛的金色魔力开始疯狂翻涌,如同沉睡的黄金巨龙缓缓苏醒。

  她脚下的海面瞬间平静下来,连海浪都停止了拍打,仿佛天地万物都在等待着这位王者的裁决。

  下一秒,阿尔托莉雅双手握住誓约胜利之剑的剑柄,将剑身缓缓举过头顶,璀璨到极致的金色魔力从她体内轰然爆发,不再是之前笼罩全身的防护之光,而是化作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如同太阳坠落人间,耀眼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双眼,不敢直视。

  剑身散发出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王威再次席卷天地,这一次不再是针对凡人的威压,而是足以撕裂空间、摧毁山岳的神性力量。

  空气中的气流被魔力强行扭曲,发出刺耳的呼啸,海面被无形的力量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万里无云的天空都被这股金色光芒染成了神圣而霸道的金色。

  “那、那是什么……”

  道伯曼艰难地抬起头,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看着那柄汇聚了天地之威的黄金圣剑,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话语。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这早已超越了霸气、超越了恶魔果实、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极限,这是神的力量!

第148章 震怒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平静地锁定下方的司法岛,手腕微微下压,誓约胜利之剑的剑尖指向这座罪恶之岛,汇聚到极致的金色魔力在剑尖凝聚成一颗足以吞噬一切光芒,光芒内部,狂暴的力量不断压缩、膨胀,仿佛下一秒就会吞噬一切。

  “Excalibur!”

  王的审判落下的刹那,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光柱从誓约胜利之剑的剑尖轰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前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与神圣。

  金色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砸在司法岛的中心地带,先是正义之门,那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司法岛,在光柱触及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碎裂,钢铁铸造的墙体、厚重的石门、雕刻着正义二字的牌匾,尽数被金色魔力碾成齑粉。

  紧接着,光柱横扫整个司法岛。

  法院楼顶、审判所、关押犯人的地牢、海军驻扎的兵营、斯潘达姆所在的指挥塔……所有建筑在这股究极魔力面前,连一秒都没能支撑,轰然崩塌、粉碎、化为飞灰。

  坚硬的岩石地面被光柱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大地崩裂,海水从地底喷涌而出,整座岛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坍塌、下沉。

  斯潘达姆瘫倒在破碎的地面上,看着那道吞噬一切的金色光柱,看着自己曾经所在的司法岛在光柱中化为虚无,吓得魂飞魄散,大小便再次失禁,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

  金色光柱持续横扫,司法岛的地基被彻底摧毁,整座岛屿如同被巨力掰断的积木,从中心一分为二,断裂的岩层翻滚着,海水疯狂涌入崩裂的地底,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岛屿的碎片在魔力余波中化为碎石,被巨浪卷走,曾经威严耸立、象征世界政府绝对权威的司法岛,正在以一种绝望的姿态,缓缓沉入大海。

  轰鸣声震耳欲聋,烟尘与海水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数十秒后,金色光柱缓缓收敛,阿尔托莉雅收剑而立,鎏金色的魔力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是抬手般轻松。

  而下方的海域,司法岛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翻滚的巨浪、浑浊的海水、漂浮的碎石,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金色魔力余温。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制造了奥哈拉惨案、欺骗无数世人的名为司法,却有很多罪恶岛屿,从此在这片大海上彻底除名,沉入万米深的海底,再也不见踪迹。

  海面上,所有海军看着这一幕,彻底陷入了极致的呆滞。

  五名中将面如死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两人,随手便能抹除世界政府的标志性建筑,屠魔令?不过是随手可灭的尘埃罢了。

  除了死去的火烧山以及天生罪恶的斯潘达姆,对于剩下的海军们,白羽并没有斩尽杀绝,只是将所有军舰击碎,让他们自生自灭罢了。

  翌日……

  晨光刚撕开伟大航路的云层,摩根斯的鸟鸟果实·幻兽种·信天翁形态便支使漫天遮天蔽日的新闻鸟群前各地。

  这些新闻鸟爪间攥着滚烫油墨的报纸,翅膀划破海风,将那足以掀翻整个世界的消息,砸向每一座岛屿、每一片海域、每一个有人烟的角落。

  报纸头版以猩红加粗的大字炸裂眼球,配着现场海军魂飞魄散拍下的照片。

  金发王者女剑豪持剑耀世如神、白衣女子斩魄刀贯穿中将咽喉悬尸示众、整座司法岛化作深渊般的海沟、十艘屠魔令战舰支离破碎漂满海面……每一张画面,都在疯狂撕扯着世人的认知。

  《震惊!司法岛一夜沉没!世界政府象征化为海底尘埃!》

  《屠魔令惨败!五中将一死四残!神秘女性二人组碾压海军本部!》

  《奥哈拉余孽同党!官方通缉:史上最凶恶犯罪集团降临!》

  新闻鸟的报纸满风车村的酒馆、香波地群岛的拍卖场、四皇的领地、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的广场,甚至远在四海的偏僻渔村,只要有风吹过的地方,就有这张报纸被人攥得发皱,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桌椅翻倒声此起彼伏。

  马林梵多,清晨的练兵场鸦雀无声,原本整齐列队的海兵们捧着报纸,手指抖得连纸张都握不住,目光死死钉在“司法岛沉没”“屠魔令全灭”的字眼上,脸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