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第92章

作者:醉花乱月

  “你的对手,是我。”

  白羽淡淡开口,墨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玩味。

  “别急着去救你的手下,好好看着,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家族,在你面前,一个一个,消失。”

  他刻意放缓了攻势,没有立刻斩杀多弗朗明哥,而是用绝对的实力将其压制、戏耍。

  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击碎多弗朗明哥的丝线,划伤他的肌肤,却不伤及要害,如同猫捉老鼠般,将这个不可一世的天龙人后裔,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下方的厮杀,还在继续。

  马哈拜斯试图用重力果实压制卯之花八千流,却被她反手捏住脚踝,狠狠砸向地面,将石板砸出数十米的深坑,五脏六腑尽数碎裂。

  德林杰挥舞着脚爪冲上来,速度快如闪电,却被卯之花八千流一把抓住脖颈,轻轻一捏,颈椎断裂,当场气绝。

  古拉迪乌斯的爆炸果实疯狂引爆,却连她的身形都无法突破,最终被一刀贯穿胸膛,炸成了碎片。

  一个又一个唐吉诃德家族的成员,在多弗朗明哥的注视下,惨死在卯之花八千流手中。

  鲜血染红了王宫广场的每一寸土地,哀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卯之花八千流轻笑着擦拭指尖血迹的声响,以及多弗朗明哥因极致愤怒与恐惧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不……不可能……我的家族……我的干部们……”

  多弗朗明哥浑身是伤,粉色羽毛大衣破烂不堪,嘴角淌着鲜血,眼神癫狂又绝望。他想要冲下去救援,却被白羽的须佐能乎死死困住,连移动半步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彻底摧毁。

  白羽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心,垂眸看着如同困兽般的多弗朗明哥,清淡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你妄图用卑劣的手段操控国王,屠戮国民,夺走他人的家国与亲人。”

  “现在,看着自己的亲信死在眼前,滋味如何?”

  卯之花八千流踩着满地尸骸,缓步走到白羽身侧,重新恢复了几分卯之花烈的温和,却依旧带着未散的戾气。

  “白羽,碍事的小虫子,都清理干净了。”

  她的脚下,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尸横遍野;

  她的身前,是绝望崩溃的多弗朗明哥;

  她的身后,是劫后余生、泪流满面的维奥莱特与力库王,以及安然无恙的罗宾与康娜。

  月光依旧洒在王宫之上,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血色与肃杀。

  白羽缓缓抬起手,十拳剑的锋芒对准了被困在须佐能乎中的多弗朗明哥,没有丝毫犹豫。

  “不,我不能死,我的梦想还没有实现……你们怎么能这么轻易的……”

  多弗朗明哥心态炸裂,他想不明白自己多年培养的精锐家人们和他自己居然就这么轻易被无情击溃。

  多弗朗明哥瘫软在须佐能乎的禁锢之中,浑身伤口淌着鲜血,粉色的羽毛大衣早已被撕裂成碎布,昔日不可一世的狂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濒临死亡的慌乱与不甘。

  白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清冷的声音穿透死寂的广场,字字如冰锥刺入多弗朗明哥的心底。

  “你以为你凭借线线果实与天龙人身份,就能横行新世界?”

  “你应该连海军大将的全力一击都接不下,却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妄图操控一国、屠戮无辜,这份狂妄,才是你自取灭亡的根源。”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所谓的地下帝国、所谓的家族势力,不过是一碰即碎的泡沫,你与顶尖强者的差距,如同萤火与皓月,永远无法逾越。”

  多弗朗明哥瞳孔骤缩,被戳破实力与底气的他彻底慌了神,他挣扎着嘶吼,搬出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等等!我还有和百兽凯多有交易!我是他的武器供应商,你杀了我,凯多先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会被新世界最强的生物追杀!放我一马,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利益,比德雷斯罗萨更多!”

  听到凯多的名字,白羽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凯多?”

  “你以为搬出他,就能让我留你一条狗命?”

  “你这种靠着卑劣手段苟活的小丑,我连同他还有你,我都看不上,用他来威胁我,更是可笑至极。”

  话音落下,白羽不再有半分停留,须佐能乎手中的十拳剑迸发出璀璨的灵子光芒,带着碾碎一切邪恶的力量,径直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干净利落的斩击。

  不可一世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如同被踩死的路边野狗,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彻底湮灭在王宫广场之上,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操控力库王的丝线彻底崩碎,老国王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看着满地血泊与自己染血的长剑,老泪纵横。

  维奥莱特扑进父王的怀中,放声大哭,积压已久的恐惧、绝望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卯之花烈也收敛了周身的戾气,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沉静的模样,只是指尖残留的血迹,诉说着方才的杀伐。

  白羽散去须佐能乎,落在地面之上,伸手扶起相拥而泣的父女二人,德雷斯罗萨的噩梦,终于在今夜彻底终结。

  接下来的几日,白羽一行人留在了德雷斯罗萨,帮助力库王与国民清理广场的血迹,重建被破坏的王宫与街道。

  昔日混乱的王都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鲜花与甜点的甜香重新弥漫在空气之中,国民们自发地走上街头,对着白羽一行人鞠躬致谢,将他们视作拯救国家的英雄。

  维奥莱特也褪去了公主的娇憨,多了几分沉稳与温柔,她亲自打理着王宫的琐事,一有空便陪在白羽身边,带着他走遍德雷斯罗萨的每一处美景,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感激与倾慕。

  当夜色再次笼罩王都时,维奥莱特换上了一身雅致的紫色长裙,裙摆绣着德雷斯罗萨的国花,温婉又动人。

  她轻轻敲响了白羽的房门,端着亲手制作的甜点与果酒,与他并肩站在王宫的露台之上,看着满城璀璨灯火。

  晚风轻拂,带着花香与温柔,维奥莱特轻声诉说着对家乡的热爱,对白羽的感激,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

  没有喧嚣,没有杀伐,只有劫后余生的安宁,与心底悄然滋生的温柔情愫,在德雷斯罗萨的夜色里,静静流淌。

  罗宾与康娜在客房中安然入睡,卯之花烈坐在庭院中品茶,整个王宫都沉浸在平和与温暖之中,曾经的血色与绝望,早已被新生的希望彻底覆盖。

  维奥莱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晶杯沿,杯中琥珀色的果酒在月光下荡漾出细碎的光晕。

  她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甜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盛开的蔷薇花瓣。

  “这里的夜景真美。“

  她将空杯放在雕花栏杆上,紫色裙摆随风轻扬,露出半截白皙如玉的脚踝。

  “白羽君知道吗?德雷斯罗萨的传说中说,在满月之夜亲吻心上人,就能得到永恒的幸福。“

  她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凑近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玫瑰香气混着酒香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夜风裹挟着花香轻柔地拂过露台,维奥莱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呼吸间带着微醺的甜香。

  远处钟楼传来悠长的报时声,惊起了栖息在王宫尖顶的夜莺。

  鸟儿振翅的声响划过寂静的夜空,几片羽毛打着旋儿飘落在两人之间的栏杆上。

  “抱歉...“

  维奥莱特退后半步时踩到了自己的裙摆,险些撞翻酒杯。

  纤白的手指慌乱地扶住石栏,指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

  庭院里的喷泉突然溅起水花,打湿了卯之花烈的长发,她抬手接住飞溅的水珠,视线若有所思地投向高处露台的方向。

  水面倒映的月光在她指缝间流转,如同破碎的银河。

  维奥莱特耳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她无意识地揪住了胸前的蕾丝装饰。

  那些精心准备的告白词句全都融化在了舌尖,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夜露凝结在她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倏然坠落。

  维奥莱特的话音刚落,白羽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修长的手指穿过柔软的头发,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向自己。

  她的惊呼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中,唇齿间还残留着果酒的甜香。

  月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阴影,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正顺着腰线下滑,隔着薄纱裙摆掐住大腿的软肉。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静谧的露台格外清晰。

  “唔...!“

  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石柱,浮雕花纹硌得生疼。

  白羽的膝盖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那双手也在她的软肉上游走。

  夜风骤然变得炽热,维奥莱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下意识攥紧了白羽的衣襟,丝绸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等...等一下...“

  维奥莱特的声音细若蚊鸣,被淹没在彼此交缠的呼吸中。

  月光勾勒出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条,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露台角落的盆栽被撞得摇晃,叶片上的露珠簌簌滚落。

  维奥莱特的后颈抵在粗糙的石壁上,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脊背。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换来更紧密的桎梏。

  庭院里的喷泉不知何时停止了流动,水面倒映的月亮碎成粼粼光斑。

  “白羽君...“

  维奥莱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里蒙着雾气。

  她尝试着推拒的双手被轻松扣住,腕骨传来轻微的压迫感。

  月光给交叠的剪影镀上银边,两个人的影子在石墙上融成模糊的一团。

  夜风卷着凋落的蔷薇花瓣掠过露台,有几片沾在了维奥莱特汗湿的鬓角。白羽的拇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被困在笼中的蜂鸟。

  “害怕?“低沉的嗓音擦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维奥莱特摇头时,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洗发水的紫罗兰香味。

  “我...我只是...“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那只手突然探进了裙摆。

  丝绸衬裙发出细微声音,指尖的温度比想象中更加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