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第360章

作者:烧火锅

  曹泽正在欣赏一件用芙蓉石制成的蟠螭耳盖炉。

  其外观如粉玉,颜色粉红,质感晶莹剔透。

  腹部雕有对称的蟠螭纹和铺首衔环耳,盖顶饰四条小蟠螭,既美观又便于烟气从镂空处散发。

  说刘意粗俗吧,还挺有审美眼光,说刘意高雅吧,又糟蹋了这些贵物。

  老管事引着胡夫人进来,微微弯了下腰,“先生。”

  曹泽的视线从蟠螭耳盖炉上离开,看向老管事身后的胡夫人。

  自从昨日被他润泽过后,胡夫人似乎变得更为艳丽,哪怕穿的是极为素白的麻衣丧服,依然遮掩不住她那柔艳的气质。

  胡夫人低着眉眼,不敢去看曹泽,微微张开娇嫩且鲜艳的唇瓣,微微屈膝行了一万福礼,声音轻柔道:“妾身失礼来晚,望先生勿怪。”

  曹泽上前扶着胡夫人,正气凛然道:“何怪之有,刘意老哥能有夫人为妻,是他修来的福分,若是刘意老哥泉下有知,必会含笑九泉,从容转世。”

  老管事捋着白须,微微颔首,十分认同曹泽所言之语。

  同时也看出,曹泽先生与夫人之间,似乎真有情意。

  如今主人已逝,寻个良机,说不得此事能成。

  曹泽不知道旁边的老管事心眼子贼多,几番话之后,胡夫人略显羞答地与曹泽进到灵堂。

  灵堂内几座珊瑚状青铜灯跳动着火焰,十分明亮。

  进来一眼,曹泽就看到刘意的黑白画像,画的十分粗糙。

  刘意的长相本来有些凶,画工潦草之下,似是为了不让画像显得凶煞,便添了几笔,让刘意笑咧了嘴,十分不协调,像是一个滑稽的丑角。

  大约是工钱没给画工到位。

  曹泽评点了一下,又看向魂帛之后的灵位牌。

  上书仅为简单的四字——刘意之位,十分寒酸,显得敷衍。

  但谁都是不在意,认为刘意死得好。

  若非礼法需要,刘意只配得一张草席子,去乱坟岗,与那些因赈灾钱粮被刘意贪墨,而未熬过冬日横死的百姓作伴。

  老管事退出堂屋,关上堂屋之门,拂了拂手,让站在门前廊道周围的下人提前散去休息。

  守灵需要安静,且守灵之人必须为死者的亲朋,因此除了胡夫人和曹泽有资格待在灵堂,此刻刘府上上下下,无一人再有这个资格。

  老管事自语道:“这样是不是太刻意了?”

  堂屋内,曹泽有些莫名其妙。

  虽说要与嫂夫人玩一下新场景,但也做好了一些准备。

  比如说让周围守门的睡一会儿。

  但怎么转眼间就没人了呢?

  搞得他有点心虚,不会搞着搞着搞着跳出一堆人进来观战吧?

  胡夫人似是看出了曹泽的惊疑,低声羞道:“老管事说让我与你私密相处,都是他安排的。”

  曹泽古怪道:“老管事是想撮合你我?”

  在这个时代,夫死改嫁不过一件很普通的事。

  如胡夫人这样的生育过、肌肤模样依旧如少女的贵妇,更受追捧。

  老管事察觉到他与胡夫人之间的点滴暧昧,有撮合之意,实属正常。

  胡夫人羞涩道:“你明白即可,毋要多言。我心里属实意乱。”

  曹泽揽着胡夫人的柔软的腰肢,走到灵棺前,笑着对棺材里瞑目的刘意道:“老哥死得其所,以后嫂夫人由我照顾,老哥安心走好。”

  胡夫人忍不住翻了白眼,用小拳拳打了曹泽几下,“你能不能有点样子。”

  曹泽拦腰抱起胡夫人,胡夫人惊慌之下差点儿叫了出来。

  “你干嘛呢!快放我下来啊。”

  披麻戴孝的胡夫人,轻柔地拍打着曹泽的肩膀,明知道曹泽意图不轨,却偏偏作出欲拒还迎的姿态,似乎这样,更能说服自己和曹泽在灵堂内作出不雅事。

  曹泽嘿笑着把胡夫人放在长案上。

  仅仅不过三尺宽五尺长的漆案,胡夫人躺下之后,浑身发僵,不敢动弹,深怕一个翻身,跌倒在地上破了相,明日让下人们看了笑话。

  “嫂夫人稍等一下。”

  曹泽略略安抚一下胡夫人,转身去灵堂旁的桁架上,拿了一匹白布料子,很快棺材旁的地上铺满,打了个大大的地铺。

  胡夫人侧目看去看去,棺材处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既能够遮蔽外面的视线,又能起到避风的作用。

  她的这个小情郎,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

  胡夫人半闭着丽眸,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她心里美滋滋的,漂亮的玉容上,噙着掩饰不住的笑容。一双灵巧的素手交叠在小腹前,躺在长案上一动不动,等着小情郎抱自己过去,在漫漫长夜里,捱过重重寂寞。

  曹泽搞好一切,拍了拍手,来到胡夫人身边,半蹲下来,在胡夫人盈润的耳廓旁轻笑道:“嫂夫人,该睁眼下来了。”

  胡夫人耳根赤热,脸红着低声道:“我,我没力气了,你抱抱我吧……”

  曹泽笑咧了嘴,嫂夫人撒起娇来似乎更有味道了。

  胡夫人忽地感觉再次凌空起来,睁开眼的一瞬间,下意识搂住曹泽的脖颈,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把脸埋着:“咱们之间……小一点儿……不要被人发现了……”

  曹泽低笑道:“嫂夫人尽管放心大胆的叫,我已经查探感知过了,现在周围没一个人,若是有人来了,保管能够发现。”

  胡夫人的玉容埋得更深了,她怎么可能更大声,她是那么胆小……

  触地的丝丝清凉感让胡夫人没有那么燥热了,但近在咫尺的曹泽,又让她心跳加速,很想把身上的麻衣孝服解了扔掉。

  但她又知道,曹泽就想让她穿上这身,在灵堂刘意的画像前行事。

  胡夫人微微哀叹一声,有些埋怨道:“你怎么总是人家这样,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如何在新郑活下去。”

  曹泽撩起胡夫人的下摆,与她耳鬓厮磨,笑眯眯道:“新郑有何好,若是你在新郑不好,尽管离开就是。”

  “离开我又能去哪里?妹妹还在宫里,弄玉还在紫兰轩,我如何能放心的下……”

  胡夫人被曹泽侵占上,神情哀怜,声音又轻又细,哀婉动人。

  曹泽低吼道:“那就一起离开,我来照应你们。”

  胡夫人咬着银牙,不得不用双手撑在棺材上,玉颜上尽是凄楚和惶惑。

  “你……你不留在新郑?”

  曹泽已无精力言语,待到屋外明月略微偏移,他才开口道:“韩国地处四战之地,且不谈西面强秦,单单北面赵魏,南面楚国,就能让韩国陷于泥沼,没有复兴的希望。”

  胡夫人香汗淋漓,带有些许迷茫道:“你是说……韩国注定灭亡?”

  曹泽扯过刘意棺材上的白布擦了擦汗,“当然。秦国如今未有东出,不过是韬光养晦,静待时机罢了。一旦秦国郑国渠修缮完工,坐拥巴蜀之力,百万善战之师,东出之日,便是韩国国亡之时。”

  胡夫人讷讷道:“那我们怎么办?要去赵国吗?”

  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懂得这些,只求与家人平安到老,阖家欢乐。

  曹泽失笑摇头:“赵国如今,虽赵嘉上位,但国内积弊良久,想要扶大厦之将倾,非但需要有强人,亦需要有时间。

  而这个时间,秦国不会给赵国,燕国也不会给赵国,赵国想要重新强大抵御强秦,唯有与他国合纵连横,且合纵连横之国必须上下一心,共御秦国,才有希望。

  然,各国心思各异,如前不久五国攻秦,形势大好,依旧功败垂成,如此又怎能一心。”

  曹泽慨然一叹:“而无论格局如何,无论谁胜谁败,若无一统,百姓都将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相比于一方溃败,各方胶着,百姓将更加苦也,”

  进入贤者模式的曹泽侃侃而谈,对天下局势的一番分析,令得胡夫人意乱情迷,她的小情郎真是盖世英才,这一刻,哪怕让她一辈子没有名分的跟着曹泽,她都心甘情愿。

  “那你要去哪里?”

  曹泽低声笑笑,略有自嘲道:“当然是去能够早日终结乱世的地方。”

  他守过城,见过残尸断臂,见过尸横遍野,亲身体验过战争的残酷,因此发自内心的厌恶战争。

  所以,即使他知道,赵嘉上位后,并非不能借三晋之力,阻止秦国东出一统,而代价就是,与秦国展开军事备战,直到多年后的一方败亡。

  但正如那句话——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因此相比于战场上的金戈铁马,改变赵国灭亡的命运,他更想早日结束乱世,哪怕做一个会声色犬马的纨绔。

  可惜客观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若不然自古以来数以百计的皇帝,也不会被人、甚至被阉人戏耍的团团乱转。

  他只能选择以最快的速度加速统一的进程,借势并尽自己的力量,尽可能让自己前世所处的世界早日到来。

  十年不够,那就百年,百年不够,那就用上一生去做,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对世道的艰难不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成为一个只知道纵情声色,沉溺于欲望的奴隶。

  ……

  曹泽心境顿生开阔,轻易心行意使,聚起心中一团火,控制了三车力之中三车的使者车。

  一切自然而然,丝毫没有之前刻意修炼的费力费时又功效甚微之感。

  难怪传言老子从未刻意修炼,一朝顿悟,便紫气东来三千里,一步超凡入圣。

  胡夫人总觉得曹泽那里有些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见曹泽闭目修炼,她兀自倚着棺材,并拢着如霜玉腿,稍稍休息,时而双腿摩挲,缓解异样之痛。

  时过不久,胡夫人臻首连点,困意横生,沉沉睡了过去。

  斗转星移,一缕晨曦渗入黑夜,拂晓临而又走,暖洋洋的日光洒在灵堂之内,映出了抹抹金黄。

  胡夫人悠悠醒来,轻轻揉按了一下眉心,耳畔传来阵阵叽喳不休的鸟鸣,她的心,此时格外宁静。

  她望着如故的灵堂,昨晚的种种,好似一场荒唐的梦,醒来却是如临其中,依然记得她握着棺沿,被曹泽摧残不休的一幕幕。

  羞耻感动,情意绵绵,让她流连……

第295章 焰灵姬夹鸡腿

  巳正,大荒落。

  万物炽盛而散,蜃气升腾,霍然纷堕,故云荒落。

  曹泽坐在马车里,兀自用宽袖扇着风。

  农历三月的天,比之后世农历四月的天还要热一些。

  难怪河南古称豫,能让大象繁衍的地方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