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先生，百金即可。”
曹泽有些意外价格的公道，他还以为这掌柜还会狮子大张口呢。
百金相较于这个凤冠，已经有些低廉了，材料和人工估计都得有百金，卖四五百金不是不可能。
曹泽狐疑道：“这不会是黑货的吧？”
不怪他多想，这个时代杀人越货多了去，珠宝销赃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掌柜连忙道：“先生慎言。您是翡翠虎大人的贵客，小店可不敢赚先生的钱。”
曹泽恍然想起，翡翠虎似乎掌管着新郑的珠宝生意。
红莲拿着装好凤冠的檀木箱，对曹泽道：“谈好了吗？”
曹泽拿出一张价值百金金票，“掌柜收好。”
掌柜美滋滋的送曹泽和红莲离开，身边的侍女有些不解道：“您不是说镇店之宝不卖吗？”
掌柜心情好，道：“镇店之宝常有，人不一定常有。”
只要他向翡翠虎大人禀报一声，说不得新郑明年的珠宝生意就让他管了，即使不让他管，他这掌柜之位也会更稳。
曹泽半哄着红莲回了宫，自己独自回了紫兰轩。
韩非喝着闷酒，见曹泽早早回来，有些诧异。
这厮改性了？还是说他妹妹不香了？
曹泽把李开给他的纸帛放在案上，韩非瞥了一眼，猛地挺直身子。
“什么？蓑衣客要帮白家？”韩非仔细问道：“是帮白亦非还是女侯爵？”
卫庄抱着胸，略有些生硬道：“白亦非。”
韩非道：“为何？”
卫庄看了曹泽一眼，道：“女侯爵即使解决掉夜幕流沙和铁血盟，不可能不付出代价，也是白亦非动手的最好时机。而白亦非能够找到的帮手，夜幕之中，也只有这位神秘莫测，你的族兄韩信。”
曹泽微微颔首道：“卫庄兄说得对。”
他也许会小看蓑衣客，但绝不会小看未来的韩王信。
一个能在后世被刘邦封为异姓诸侯王，可见其并非易于之辈。
若非后来投靠匈奴，联合匈奴攻汉，说不得史书上的评价会更高。
想到这里，曹泽心中一动。
匈奴在这个世界被称为狼族。
而在原著中，似乎那个号称为战争服务的黑衣人，就是勾结了狼族，达成了一些秘密交易。
如果说韩王信是黑衣人……
曹泽轻吸了一口气，好家伙，韩国真是人才济济啊。
韩非略有些凝重，多了蓑衣客这一个变数，到时候不得不防着一点。
“曹兄，此前李开被蓑衣客所抓，为何现在李开又能与你传信？是蓑衣客在故意误导我们么？”
曹泽微微摇头：“对此我也不知。”
一直在听的张良忽然道：“我曾在守藏室中翻阅过关于李开的卷宗，李开所在的李家，曾与当年的太子有过交往，韩信也许认识李开。”
韩非抚掌道：“韩信需要曾经的韩国右司马李开的帮助，于是李开投靠了旧友韩信。这很合理。”
卫庄淡淡道：“那么，李开为什么要告诉曹泽蓑衣客的情报？”
曹泽有点儿心虚，总不能说自己和胡夫人有一腿，李开还指望着他帮忙照顾他前妻和女儿吧？
紫女缓声道：“也许李开不是为了告诉曹泽先生，而是告诉我们。弄玉是李开的女儿，而弄玉又与我们亲近，他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选择投靠蓑衣客。”
曹泽暗暗给紫女点了赞，不愧是他预定的老婆之一，确实思维敏捷。
韩非道：“有道理。”
午时末，曹泽离开紫兰轩，悄摸摸去了胡夫人那里。
胡夫人正在西苑屋内午休小憩，忽然被人摸进被窝，差点儿被吓得魂儿飞掉。
若非那种熟悉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胡夫人已经尖叫起来。
她压低着嗓音道：“你来干什么？”
曹泽抱着胡夫人丰腴的腰身，低笑道：“、这几天可想我了？”
胡夫人翻了个白眼，娇嗔道：“别闹了，弄玉还在府里呢。”
曹泽不管那么多。
胡夫人脸红心跳，又嗔又怨的瞪着曹泽，“总是欺负我。”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格外开心。
曹泽低笑道：“那你喜不喜欢我欺负你。”
胡夫人嘴角下撇，“我说不喜欢，你就能放过我吗？”
曹泽轻抚着胡夫人略微散乱的秀发，“想让我放过你，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他调笑道：“你得做好吃我一辈子苦的心理准备。”
胡夫人嘴里不由发苦，琼鼻微皱：“美得你。”
曹泽一边把玩着胡夫人的柔夷，一边道：“李开这些日子找过你没有？”
“没有……”胡夫人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纳罕道：“他不是离开了新郑？怎滴又回来了？”
她实在不想再和李开有任何牵扯，女儿和情郎如今都在身边，她很开心，不想在回忆过去的悲苦。
“被夜幕的蓑衣客抓回来了，现在似乎投靠了蓑衣客。”曹泽对李开的识相很满意，不枉他亲自照顾胡夫人和弄玉。
胡夫人心中一紧：“他想做什么？”
曹泽道：“毋用紧张，他应该不会再打扰你们，我来是给、夫人提一个醒，以免夫人被蒙在鼓里。”
胡夫人贴在曹泽怀里，声音轻柔道：“你有心了。”
曹泽刚准备再要胡夫人一次，门外响起了弄玉的清悦声音：“母亲，可有醒来？”
胡夫人犹如受惊的小兔子，推搡着曹泽，“你快躲起来。”
曹泽咧了一下嘴，很想开门对弄玉来一句：“小姑娘，你来的正是时候。”
但这很有可能让胡夫人发疯。
胡夫人先是应了声，快速下榻穿好衣服。
察觉脸上有些不干净，紧忙用布帛沾水擦净脸蛋。
弄玉有些惊讶的看着给自己开门的母亲，暗自纳罕母亲怎么一脸匆忙之色。
“母亲，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胡夫人并拢着腿，挤出笑容道：“弄玉，母亲是有些不舒服。”
弄玉体谅道：“那我们就不去园中了，在屋里看书好了。”
胡夫人有些懊恼，本想找个理由和弄玉出去，现在倒好。
进了屋，弄玉动了动俏鼻，眉头微皱：“母亲，你屋里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胡夫人神情变得紧张。
“有吗？我开一下窗。”
她眼角余光不断观察着屋内，也不晓得小情郎藏在哪儿了。
曹泽躺在房梁上，脸上有点儿古怪。
弄玉的鼻子真灵光啊，一点味道都能嗅到，难怪紫女说弄玉精通识香。
这算闻“香”识男人？
嘶~
曹泽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未来……
弄玉没有过多纠结。
她不会想到自己母亲会有那等事。
而这个人，还是自己有着倾慕之心，经常和紫女姐姐暧昧的男人。
第318章 嫂夫人的成长
积云飘过，天色变得有些阴沉，屋内的灯光渐渐昏暗。
弄玉拿起案上的铜簪，一手挽着衣袖，露出雪白的皓腕，一手捏着铜簪，用细细的簪尾在油灯中拨了几下，灯火跳动之间让不大的卧室变得明亮起来。
刚打开窗的胡夫人，转身看到屋内明亮起来，无意间瞥到弄玉上面的黑影，不由屏住呼吸。
她本以为曹泽钻窗离去，却没想到曹泽上了房梁。
“嗯？”弄玉有些奇怪地看着站在原地的母亲，“母亲，怎么了？”
曹泽微眯着眼，细细品味着弄玉清丽的嗓音，有一种仿佛晶莹的珠玉在弄玉的舌齿之间跳动，说不出的柔美动听。
但在胡夫人听来，这如出谷黄鹂，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弹动心弦的素手，让她心慌意乱。
胡夫人勉强镇静，笑了笑：“无事……咱们来看书吧。”
弄玉笑意盈盈道：“好啊。”
“哦对了，最近先生给红莲公主又讲了几回《红楼》，我从紫女姐姐那里听过了，母亲你要不要听？”
胡夫人看着弄玉期待希冀的丽眸，很难升起拒绝的心。
“好，咱们来这边。”
胡夫人引弄玉到了榻边，避免弄玉的余光扫视到房梁上曹泽的影子。
弄玉开始慢慢给母亲讲《红楼》，绵柔软糯的嗓音，听得上面的曹泽心弦微动。
曹泽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目光欣赏的望着神情专注讲书的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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