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第494章

作者:烧火锅

  焱妃虽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但也知道要维护自己的手下。

  “没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月神呼吸为之一窒,差点儿气晕过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你让开,本护法今日若不惩戒她们,还有何颜面在阴阳家立足。”

  曹泽和成蟜默契的往后退三步吃瓜。

  无双鬼拍了拍脑门,后知后觉的也退了三步,自然而然的把曹泽和成蟜护至身前。

  焱妃不置可否道,淡淡道:“大司命,你起来,这里发生了何事?如实说来。”

  月神冷静下来,但心却提了上来。

  大司命稍作犹豫,瞥了一眼在给她使眼色的月神,在心中默默抱了歉之后,起身对焱妃道:“东君大人,月神大人想要……请曹泽先生去城里一叙,曹泽先生不愿,月神大人便让我等出手……”

  焱妃冷哼道:“月神,你越来越有本事了。阴阳家刚刚在秦国立足,你就开始耀武扬威了?”

  一顶大帽子扣了,砸的月神差点儿咽气。

  她自知理亏,恼怒道:“你们给我等着!”

  “嗯?”焱妃淡淡道:“师妹,你就这样走了?”

  月神大感不妙,语气弱了三分道:“师姐……”

  “哼!”

  焱妃当场出手,两道极为恐怖的龙游之炁,毫不手软的打向月神。

  月神拼命阻挡,依旧被震伤了经脉,吐了几口血。

  焱妃淡淡道:“这次小施惩戒,再有下次,让你再躺三个月。”

  月神简直要疯了,但理智告诉她,要克制,克制……

  焱妃对月神的出手,被田光等人看的清楚。

  “可怕,真是可怕……”田光自语道:“现在年青人都这么强了么……”

  他从昌平君那里知道,曹泽身边有一名为惊鲵的女子,前身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如今也是宗师。

  胜七斗志昂扬,“吾他日必可超越之。”

  田蜜看着风华绝代的焱妃,眼底流露出一抹暗羡。

  都是女人,怎么差距那么大?

  她要是有这样的修炼天赋就好了,还用得着男人?

  田光对胜七笑道:“好好修炼吧,我看好你。”

  “这里没有咱们的事情了,走吧。”

  虽说没有让曹泽承他们农家的一份情,但今日他也有了不错的收获。

  月神狼狈而走,焱妃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彬彬有礼道:“是我管束师妹不力,我代师妹向先生道歉。”

  曹泽笑道:“你我之间,谈何歉意。”

  “这位是长安君成蟜,想来你还未见过。”

  成蟜作揖道:“东君之名素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非同一般。”

  “不过一个寻常人罢了。”

  焱妃轻笑着对曹泽道:“今日我刚出关,没想到就碰到了你,可有时间去城内一叙?”

  曹泽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大司命眼观鼻,鼻观心,心道,阴阳家以后有的热闹了。

  ……

  月神回到罗生堂,进到屋子,猛地一摔门。

  她发泄般在屋内的乱砸一通。

  良久后,月神颓废的坐在地上,神情有些呆滞。

  师姐比她先突破宗师,东皇教主又偏心师姐,自己未来如何能与师姐争?

  想到此处,月神娇美的脸蛋上滑下两道泪痕。

  她心中的苦楚,无人能诉。

  若是教主不偏心师姐,师姐如何能比她强?

  都是东皇太一的错!

  月神越想恨。

  嗯?

  她忽然想到七国流传的曹泽的一则小故事——玄武门之变。

  自己似乎不是不可以试试?

  既然赵嘉、韩非能够成功,凭什么她不行?

  她要做阴阳家教主!

第381章 大鹏一日同风起

  “愚蠢!”

  相国府,吕不韦怒拍书案。

  他没想到成蟜会和曹泽勾结到一起算计他。

  更没想到郑老伯会为了不让曹泽成蟜得逞,会闹出这般笑料。

  钱有什么用?!

  钱再多又能如何?!

  自己花费十年心血,从无到有,花费无数财货人情,编纂《吕氏春秋》是为了什么?

  是利益,是名声,是权力,是地位,是未来……

  而不是些中看不中用矿物石料!

  郑老伯跪在地上,低着头,羞愧难当。

  他知道,这次吕相是动了真怒。

  李斯拱手作揖道:“吕相,郑老伯只是不想吕相被长安君和曹泽算计,方才如此。”

  吕不韦长叹了口气,“正因如此,老夫才动怒。”

  换做其他人,他根本不会有什么情绪起伏,要么处死,要么打入大牢。

  但对于伴他数十年、曾多次就他于生死危境中的郑老伯,他根本提不起任何惩戒的心思。

  只是怒其不争,在自己身边多年,都未学到真本事。

  李斯垂手不语,心中暗道,吕不韦与郑老伯的关系看来比自己想得还要深。

  郑老伯猛地磕头道:“吕相,不如舍了老奴一条命,弄死曹泽和成蟜!”

  “混账!”吕不韦当即气炸,怒喝一声,抓起手边的砚台就砸向郑老伯。

  郑老伯不躲不闪亦不护体,任由被沉重的砚台砸的头破血流。

  他的头抵着地,双手紧紧抓握着茵毯。

  吕不韦怒视着郑老伯,恨铁不成钢道:“曹泽和成蟜不过两条烂命而已!你休要自贱!”

  “从今以后,你就在我身边,管好罗网情报,不要再管其他的事了!”

  都是他的错!

  他早该意识到,郑老伯不适合走向人前,很容易被人利用算计。

  以往只是没遇到事,没有遇到曹泽和成蟜这样的人,还看不出什么。

  郑老伯嗫嚅道:“是……”

  吕不韦怒气渐消,平复了情绪之后,对李斯道:“当时你为什么不阻止老伯?以你的才智,不会看不出来吧?”

  李斯不卑不亢道:“子曰,不逾矩。老伯有命,作为臣属,理应执行。”

  吕不韦不置可否道:“为何不尽到提醒之责?”

  李斯对答如流:“李斯不通拳脚,不会传音秘术,场面人多嘈杂,时间紧急,故未尽到提醒职责。属下有罪。”

  他知道吕不韦在考验他,如果不合格,他就得背锅。

  吕不韦忽然道:“李斯,你很特别,也很有野心。”

  李斯心中虽惊,表面却不动声色,沉默不语。

  吕不韦单手背负道:“不过这些在老夫看来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则是你的价值能否匹配你的野心。”

  “老夫现在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李斯心神一凛,知道这个任务不简单。

  不过深知福祸相依的道理。

  他拱手道:“但凭吕相差遣。”

  吕不韦踱步道:“你观曹泽此人如何?”

  李斯道:“丞相之姿,辅国之能,不过却属下观之,曹泽并无那么渴望封侯拜相,似有其他之志。”

  这是他的真心话,因为他并没有从曹泽身上感受到同类的气息。

  他甚至觉得,曹泽之所以想取代吕不韦成为丞相,不过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的手段。

  这让他细思极恐。

  吕不韦微微颔首,“很独到,很深刻,这是老夫没有看到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