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但苦于在农家没有人脉,又不想委身朱仲,被朱仲那小子占了便宜,苦熬一年多,才堪堪成为内堂精英弟子,还是劳碌的名,只能被人管,而不能管人。
“把衣服脱了。”
这么直接么……田蜜俏脸一红,但动作可不慢。
腰一扭一摆,便在曹泽面前干净了。
田蜜媚眼如丝的看着曹泽,艳笑道:“先生可不要辜负蜜儿哦,要不然蜜儿可要怨死你。”
“嘿,辜负谁也不能辜负你这个小妖精,你说是不是?”
曹泽一把把田蜜抓过来。
田蜜粉红的脸颊紧贴着曹泽线条分明的腹肌,呼吸愈加炽热,渐渐如痴如醉。
“先生的身材真好……”
田蜜细声呢喃,红唇湿淋淋的,散发着红艳艳的光泽,声音柔腻娇媚。
相比朱仲那种阴柔似女子的男子,她更喜欢像曹泽这样阳刚的男子。
“少废话,该干正事了。”
曹泽毫不客气的拍了拍田蜜的臀儿,惹得田蜜连连娇嗔轻叱。
……
朱雀堂楼下,脸色阴沉的朱仲站在吴旷身边。
“总管,我想在咸阳走走。”
吴旷顿了一下,在农家堂内,关于朱仲追求田蜜一事他并非一无所知,特别是去年,闹得纷纷扬扬,直到朱仲的义父朱家看不下去,把朱仲带到神农堂思过,才算平息下来。
很可惜,田蜜早已被侠魁安排用来接触曹泽。
若是田蜜心向朱仲也就罢了,有朱家堂主的在,即使是侠魁也需要多多考虑卖朱家一个面子稳定农家,但偏偏田蜜对朱仲爱答不理,如此,即使朱家是朱仲的义父,也只能沉默。
“去吧,朱雀堂的事情,你不用多管。”
朱仲一言不发的离开朱雀堂。
不久后,甘泉宫的赵高扫了一眼成弟遣人给他的密信,随后他便悄悄离开甘泉宫,来到咸阳一处僻静之处。
“农家朱仲,见过赵高大人!”
朱仲单膝跪地,极为庄重道。
“很好,两年不见,你没有让咱家失望。”
赵高极为欣赏的看着朱仲,他犹记得当年在邯郸雪地上大声咆哮的少年郎,如他一般有着一步一步往上爬的野心。
“这次唤咱家出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赵高语气随意的问道。
他隐有领悟,预感将突破宗师,心情十分闲适。
朱仲双目血红,道:“我想请大人帮我杀一个人。”
“呵呵,有人阻你向上爬了?说吧,咱家在咸阳也算有一点能耐。”
赵高云淡风轻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随意在农家安插的钉子,未来能否帮助到自己。
但这没关系,他看中了朱仲这个人,一个他的同类。
他不介意在掌控朱仲的命运的前提下,帮他在农家爬到最高。
朱仲猛地握紧双拳,农家不帮他,义父不帮他,唯有眼前的人,不问为什么就帮他。
“曹泽!”
朱仲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恨意让他差点儿失去理智。
“好说……嗯?”
赵高脸色一变,“你说是谁?”
“曹泽!是曹泽!”
朱仲低声嘶吼,眼神通红的看着赵高。
赵高红眉微皱,“你和他……有仇?”
朱仲神色痛苦,咬牙切齿道:“他抢了我的女人!”
赵高缓声道:“一个女人而已,你不要冲动,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也不能帮你。”
“……为什么?”
朱仲瞪大双眼,眼神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赵高面色不愉,换做其他人,哪怕是六剑奴这样质疑自己,他也会出手教训。
但他还是很欣赏眼前如自己当年一般的年轻人。
“没有什么为什么,咱家给你个忠告,放弃吧,否则你会死的。”
赵高转身,刚刚抬步欲走,朱仲猛地前扑。
赵高误以为朱仲要偷袭他,手中银针虚握,只要一个念头,便能让朱仲身死当场。
他是欣赏朱仲,但绝不会任由朱仲挑衅他的底线。
朱仲紧紧抱住赵高的腿,声泪俱下道:“大人,帮帮我,只要大人帮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大人的……”
赵高迟疑稍许,默默收起了银针。
他随手扔下一卷未知兽皮制成的书册在地上。
“咱家说过了,咱家出不了这个手,你若是不甘心,便修炼它吧,你若有那个本事去亲自报仇,咱家也不拦你。”
朱仲气一泄,松开了赵高的大腿。
当他再次抬头之时,赵高已经消失不见
朱仲的脸色更为阴沉,滔天的恨意让他几乎想要发疯。
他几乎如疯狗一般爬到那卷书册前,像是着了魔一样。
《天葵宝典》
秦大篆写成的四个字,非常飘逸,如同女人一样娟秀。
朱仲双手颤抖的打开第一页。
只见扉页上赫然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大字。
朱仲脑袋轰的一声巨响,让他懵到几乎听不见四周的声响。
自宫?
他怎么也没想到,修炼这功法,竟然要自宫。
他浑身发冷,强忍着恐惧往下看去。
一行行细密的篆体,写着赵高对此功法的注解。
余生为天阉,乃不全之身。然则天道不弃,赐余此残书。余观览千遍,数十次增删改查,终得此书。即使非天阉之人,亦能修炼。
只需在修炼之前挥刀自宫。
男儿属阳,女儿属阴,自宫之后,则能得一阴炁,阴阳相生,循环往复,能令体内内力循环流转,凭空自生。
奇经八脉小周天,十二正经大周天,当则一片坦途。
只需稍有天资,便能小有成就。
若是天资出众,成就宗师,并非难事……
朱仲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宗师”二字。
若他是宗师,田蜜这贱女人岂不是要跪着求他。
若他是宗师,杀曹泽岂非如杀鸡仔。
若他是宗师,农家谁敢笑他。
若他是宗师,侠魁之位舍他其谁。
若他是宗师……
朱仲脑海里渐渐被宗师二字搅成混沌,刚才看到“自宫”二字受到的冲击渐渐消失,开始觉得自宫并非不可接受。
他快速翻看完《天葵宝典》,顿觉此书真乃天书,具有阴阳造化之功。
忽然,一条小小的布帛飘落。
上面写着“净身房”,以及一处地址。
朱仲呆愣半天。
他回忆到那血淋淋的“自宫”二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
他浑浑噩噩的走在咸阳大街,不知不觉间来到王宫旁的净身房。
院中的老太监在笑眯眯的洒着剩饭养鸡,瞥见穿戴颇好的朱仲进来,奇怪的问道:“这位小哥,你来这里作甚?”
朱仲猛然惊醒,略有些结巴道:“这……这里是……是哪里?”
“嘿嘿,这里是哪里?净身房啊,想进宫谁不得在这里挨一刀再进去。”
老太监脸上的褶子笑作一团,感到很有趣,遂对朱仲打趣道:“难不成小哥也想进宫?”
他看到朱仲得穿戴和模样就知道这是养尊处优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宫。
想进宫的除了那些朝不保夕快饿死的家伙,但凡有一口饱饭,根本不会来他这边。
“不是……我是想……”
朱仲脸色涨得通红,那句话怎的也说不出口来。
老太监心生疑虑,“你想如何?看你这模样,应不是秦人,你是何方人士?到秦国所谓何?”
他在宫中数十载,虽说在此处帮小年轻的净身进宫,但能知道他身份,还在这里养老的人并不多。
“难道你是细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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