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自从父亲战死沙场,如今蒙家已经有没落的迹象,如果自己再不小心卷入什么中,对蒙家来说恐是大祸。
曹泽并没有为难郑国,反而给他找了一辆马车。
“郑国,听说你和韩非是朋友?”
郑国坐在马车上,听到曹泽的话不禁愣住。
他自来到秦国之后,可从未与任何人说过他和韩非的事情。
曹泽见郑国缄默不语,笑道:“你不用如此提防我,我不会害你,反而是在帮助你。”
“若我不把你带到咸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是否会死,都会难以预料。”
郑国道:“你是怎么知晓的我和韩非的关系的?”
因为大舅哥对我提起过你啊……曹泽道:“我曾在新郑暂居过数月,我与韩非的关系不错,算是朋友。”
郑国见曹泽真诚,同时暗自疑惑。
“韩非现今如何?”
曹泽忍不住失笑。
“你难道没有听说韩国已经换了大王了吗?”
郑国一脸茫然,“韩安死了?”
曹泽点了点头:“死了,被乱兵捅死的。”
郑国惊了,“韩国……亡了?”
这一刻,他的心情极其复杂。
当年他知晓自己将被韩安作为“礼物”送到秦国,自感怀才不遇。
而那时韩非还未出国留学,与他一同在酒楼酩酊大醉三日。
他一直记得韩王安交代给他的任务——疲秦。
也就是用他的才华,帮助准备挖渠的秦国。
而这个计策,就是年少的韩非向韩安提议的。
这也是他在和韩非大醉三日之后得知。
一切为了韩国!
然而当他来到秦国之后,被时任丞相的吕不韦重用,直接担任沟渠主修,让他一展所学。
虽然被秦国的都水丞李二郎监视着,但也自得其乐。
因为他从未想过在修渠的时候搞什么小动作,他也不屑于这样做。
曹泽连连摇头:“韩国还没亡国呢,是内乱。”
“哦……”郑国稍稍松了口气,无论如何,韩国也是他的母国,他自是不想见其灭亡。
“那如今的韩王是谁?韩非……安全吗?”
郑国提心问道。
他可是太清楚四公子和姬无夜等人的手段了。
韩非没有争名夺利的心,但韩非却有危及到他们的才华。
任谁都不会安心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亦或者在他国。
曹泽不禁一乐,“好着呢,都当上韩王了。”
“好就好……”郑国忽然睁大了眼睛,一脸懵的看着曹泽。
“韩非……韩王……韩非当上韩王了?”
联想到之前曹泽说的韩王安被乱兵捅死的事情,郑国发现这个世界十分的不真实。
韩非……能是那种弑君弑父的人?
曹泽不好再继续逗弄眼前的老实人,简单把韩国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也就是在两千年前的古代,隔壁国家都换了老大了,还有人不知道。
嗯……好像现代也差不多,屁民关注这个没用,吹牛逼也得开口大帝,闭口将军,才能显出逼格。
郑国听完之后,久久无言。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
“韩非这小子骗我!”
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在他即将离开韩国的时候,他问韩非以后准备做什么,有没有当韩王的心。
韩非当时怎么说来着?
过两年去小圣贤庄读书,或是云游四方,或是改变韩国,但绝不会选择同室操戈,行自相残杀之事。
但现在……韩非啊韩非,你变了啊……
郑国仰头长叹,这年头,都欺负老实人是吧?
曹泽道:“现在韩非的事情我和你说了,我也有些事想要了解,你也需要如实告知我。”
郑国有些意兴阑珊道:“你问吧。”
曹泽道:“你可与昌平君有过接触?”
衙门里,这些问题不方便审问,只能私下言之。
郑国想了想,“接触过两次。”
“一次是因为钱家的事情。”
“一次是向我询问沟渠的近况,并让我向他汇报沟渠的难点和不足之处,说是可以帮我代为禀报大王。”
曹泽再一次确信昌平君对郑国渠贼心不死。
他道:“昌平君在泾阳的时候,是否经常让你带他巡视?”
郑国略微惊讶的看着曹泽道:“没错,因为这个缘故,那段时间修渠的工事都比平常慢了许多。”
修渠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挖个沟就行,而会涉及到方方面面。
遇到山怎么办,遇到其他河段怎么办,遇到土壤不适合怎么办……这一系列问题,若没有一个精通水利的大家统筹兼顾,时刻巡检关注,一个地方出了岔子,将会连累到其他地方。
原本当年秦国是欲用年迈的李冰和其子李二郎修河渠,就因李冰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兼之南北河水习性土壤山水不同等等原因而作罢,吕不韦因此大胆启用当时在七国名气甚大的水利大师郑国。
曹泽有了底,道:“你是韩非的朋友,我也是韩非的朋友,咱们也算是朋友了,这次咸阳一行,由我照看你,你且安心待好,绝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与除我之外的人言之过多。”
哪怕郑国再老实,再大条,也听出来曹泽语气中的慎重。
“难道这事……”
曹泽抬手道:“郑兄,不要多问了。”
“因为你是韩人出身,你知道的越多,最后就越可能波及到你,届时即使是我,恐也保不得你之性命。”
郑国肃然道:“多谢曹兄相助,郑国拜谢了!”
他虽然老实,但也知道轻重,更知道以曹泽御史大夫的身份与自己说这些,的确是关心和看重他。
不然曹泽大可以不管他的死活,多惹是非。
曹泽扶起郑国。
他淡笑道:“好了,郑兄且安心静养,预计明日傍晚将到咸阳,我走了。”
他走出马车,一个纵步,便落在前面三丈远的的大马车上。
四周的秦卒纷纷投过去眼神,惊讶于曹泽有如此好的身手。
曹泽娴熟的掀开车帘,却见两个正冷脸的美人齐唰唰看向他。
一个妖艳妩媚,一个端庄典雅。
可惜不能同室操劳,实乃遗憾之事……
焱妃一脸冷艳的看着曹泽,语气生硬的说道:“我的橘子呢?”
曹泽这才想起来自己说要给焱妃买橘子吃。
在衙门睡回笼觉睡过头了,竟然忘了。
也是时候配一个生活小秘跟着了,不然以后啥啥琐事都记着多累。
该找谁好呢?
焱妃见曹泽不语,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田蜜,她道:“你说过给我买,让我吃的。”
叫爸爸我就给你吃……曹泽打哈哈道:“泾阳的橘子我尝过之后不好吃,所以我就没买。到了咸阳我给你买更好吃的橘子。”
焱妃神色缓和。
然而田蜜却是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这些时日泾阳一直被秦卒管控着,哪里有卖水果的地方。”
“再说了,一群受灾的饥民,早就把能吃的都吃了。”
“你说是不是啊,东君大人?”
曹泽轻吸一口气,好家伙,你私下撕逼想咋撕逼咋撕逼,现在为了撕逼当面拆老家伙的台,是欠家教了?
焱妃扬起俏脸看向曹泽,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是莫名之色。
曹泽身经百战,发射过的炮弹数以百计,自不会乱了方寸。
“衙门里有备着水果,我便拿了些尝尝,许是因为旱灾,这些水果的水分都很少,吃起来有些沙瓤,并不好吃。”
曹泽很快组织好语言,编出一个不好考证真假的故事。
“呵呵呵……”田蜜忍不住媚笑起来。
“还是先生会疼人呢。”
曹泽转头瞪了一眼田蜜。
田蜜却是不怕的与曹泽对视,眼中满含着柔情蜜意。
她昨晚真的是心与身都被曹泽征服了。
认定了曹泽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天命之子,而她就是曹泽的天命真女!
上一篇: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