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也就是曹泽和念端已是宗师,早已寒暑不侵,若是换做寻常男女,现在早已冻成败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
曹泽尽量不去欣赏师娘的妙体,这样会显得不太尊重长辈,虽然在他的惊鸿一瞥下,那妙体的确是绝美,没有被宽袍大服的遮掩的身材十分有料,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就是经常吃肉的底气。
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念端的脸上。
这时他才发现念端的古板保守已经涉及到方方面面。
她清丽的容颜,不施粉黛,素颜朝天,高高盘起的发髻仅仅斜插着一个木簪,回想起刚才穿着的一丝不苟的亚麻衣袍,真的是朴素至极。
曹泽请念端盘腿坐下。
如果换做往常,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修炼打坐姿势。
但此情此景,如果盘膝而坐,与大开的门庭有什么区别?
念端心中有了一丝丝悔意,头脑有些发热。
但事已至此,让她无可奈何。
只好绷着脸,佯装无所谓的与曹泽相对盘膝而坐。
曹泽面对眼前的佳人,属实有点儿难绷。
黑白姐妹当初实力弱,即使神魂逸散也严重不到哪里去。
而念端就不同了,宗师的神魂已然蜕变,精炁神三花已然开始合一,所受的神魂逸散之伤无疑更难疗治。
因此当初和黑白姐妹神魂双修之时,并不需要脱衣解裤,而念端却需要在神魂双修之时,兼顾精炁,也就是内力运转情况。
如果换做惊鲵谁的,他还能嬉嬉笑笑,甚至挑逗一下。
但偏偏是面对念端这样的保守的长辈,让他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念端似是察觉到曹泽的迟疑和纠结,水润的唇瓣微微动了动。
“先生毋须顾虑,一身皮囊,浊臭之物而已。”
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在说服曹泽,还是在说服自己。
曹泽点了点头,“那开始吧,念端大师,清心宁神,意守丹田。”
……
在曹泽和念端双修的时候,端木蓉在屋外绞着手,来回踱着步,时不时向屋里的方向瞅瞅,但什么都看不到。
师父和曹泽在屋里干嘛呢现在……端木蓉不自禁地浮现出这个问题。
万一曹泽真的是想趁人之危,对师父意图不轨怎么办?
一念至此,端木蓉有些急躁了起来。
良久后,鬼使神差之下,端木蓉蹑手蹑脚来到屋外门窗旁。
她神情凝重,含了一下手指,慢慢戳破窗户上糊的窗户纸。
而端木蓉的一举一动,皆被惊鲵收在眼底。
但惊鲵很“贴心”的没有打扰端木蓉偷窥。
端木蓉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曹泽的老婆看到。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屋室内对曹泽坦诚相见的师父。
还是盘坐?衣服呢?
端木蓉娇嫩的小嘴儿张的大极了,若非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在怕不是已经惊叫了。
这就是神魂双修?
端木蓉看着曹泽时不时出手在师父身上点击,虽然明知道那些都是经脉穴位,但依旧忍不住多想,甚至代入到自己一向不苟言笑的师父身上,发现怎么都想不通,师父为啥会脱光,还是当着雪儿和丽姬的爱人面前。
难道曹泽故意的?威逼利诱了师父?
端木蓉在镜湖医庄听过不知道多少江湖故事,都是那些江湖人在养伤的时候讲的,她不知道里面多少真多少假,但现在她严重怀疑曹泽是故意而为之。
她师父多么古板,多么保守,多么端庄,怎么会……
这一刻给端木蓉的冲击,不亚于十级大地震。
但不知为何,端木蓉屏住呼吸,没有离开,反而继续睁着眼睛盯看,仿佛屋内有什么魔力一样。
至于屋内的曹泽和念端,虽然都是宗师,换做往常,端木蓉在偷窥的那一瞬间都能察觉到,但偏偏现在两人正在神魂双修,都没有感知到外面有个小丫头正在兴致勃勃的窥探成年人的世界。
许久后,曹泽略有疲惫的睁开眼,“念端大师,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他知道很难,但没有想到这么难。
宗师的神魂经历过蜕变,精炁神三花开始聚顶,特别是念端神魂逸散多年,想要恢复,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念端闻言,细细感知神魂的变化,敏锐的发觉神魂逸散的速度变慢了一些。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顺眼。
念端欣喜道:“多谢先生。”
曹泽刚想摆手客气一下,然后发觉屋外有人在偷窥,还未等他做些什么,只见念端冷喝一声:“什么人?!”
念端刚想起身抓人,才注意到自己啥都没穿,不由僵在原地,看向曹泽。
而曹泽只是轻咳一声,惊鲵拎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端木蓉进来,把她扔在地上。
“啊?蓉儿?”
念端这个尴尬啊,匆忙穿上衣服,把在地上的端木蓉扶了起来。
端木蓉羞红着小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愤的。
念端知晓自家好徒儿脸皮儿薄,刚才又看到自己和曹泽那样,定然心中有杂念。
她匆匆对曹泽道一句:“先生,我明日再来,先走一步。”
说完,急忙带着端木蓉离开。
曹泽穿着大裤衩子,无语的站在屋里。
惊鲵清丽的目光扫了曹泽一眼,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活该。”
曹泽哼笑一声,“活该什么,既然你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说着,曹泽拦腰抱起惊鲵,惊鲵也是从容的搂住曹泽的脖颈。
两人来到榻上,轰轰烈烈开始一日之计在于晨的行动。
……
驿馆外,回到宾馆的端木蓉一脸拧巴的站在师父念端身边。
念端竭力的绷着秀美的脸蛋,板着脸道:“都看到了?”
“嗯。”
“那师父的身子好不好看?”
作为师长,念端尝试打破尴尬的气氛。
端木蓉眼神飘忽,不自然的回想起刚才曹泽精壮的身子,和师父玲珑的玉体。
“想什么呢?”
念端轻喝了一声,拉回了端木蓉神游的念头。
“没,没什么。”
端木蓉战战兢兢,小声说话。
念端无奈一叹,“你不要多想,我们……”
“嗯,我们只是在用特殊的方式疗伤。师父的神魂现在已经好了一些,想来不出三月,便能完全好转,届时说不得能够更进一步,大宗师可期。”
说到此处,念端都有些惊讶了。
没想到多年的神魂逸散之苦,还有着这样的好处。
真是一饮一啄,自成定数。
端木蓉惊喜道:“真的能好?”
她当初知道师父的隐疾之后,不知道有多绝望,没想到那家伙真的能治老师。
念端笑了笑,“能的,只要……”
说到此处,念端脸颊微热。
一想到还要当着曹泽的面连脱三月,大开门庭三月,念端心里总有一种滋味说不上来,但回味了一下刚才神魂双修之妙,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反而让她隐有期待。
……
念端又去曹泽那里脱了两日,每次端木蓉都要跟着,说万一曹泽怎么怎么……
让念端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感到无可奈何,只能默认自家徒儿在屋内看着自己和曹泽坦诚相见式的双修。
当曹泽再次送走这一对美女师徒,长舒一口气。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真特么考验战士。
只能看不能吃,真就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明明对念端没啥想法,现在也有了想法,特别是在端木蓉非得跑过来凑热闹的情况下。
要是美人师徒一起……
曹泽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杂念甩出去。
不多一会儿,曹泽乘坐驿馆配备的马车到了屈氏家族的府邸,得到了屈氏族长屈臣的热情招待。
“御史大人光临敝府,敝府蓬荜生辉啊。”
屈臣年迈,只是身体相比于楚王熊元要硬朗许多,依旧担任着楚国的“大莫嚣”,但凡军国大事,都需要过问他的意见,论地位,不亚于一国大将军。
曹泽与屈臣客气了一下,说了一些诸如“秦楚友谊天长地久”之类的场面话,并未言明此来所为何事。
但屈臣终究是人老成精,哪怕曹泽再怎么滴水不漏,也猜测出一二,一番试探下来,他与曹泽相视一笑。
或者说,曹泽三天前递上拜帖的时候,对于彼此的目的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屈臣笑道:“如今三晋结盟,气势汹汹,前些时日,更是踏灭齐国。如今七国余六,除却燕国地远,暧昧不明,便只剩下我们楚国值得秦国惦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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