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并在咸阳安排了诸多事宜之后,向秦王嬴政告了假,与大祭司娥皇、焱妃、月神一同前往西域。
秦王宫章台宫的书房内,嬴政皱眉地看着曹泽递上来的告假文书,眉头几乎蹙成了一团。
“这曹泽,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嬴政很讨厌自己摸不清一个人,特别是曹泽这样完全不受他掌控的人。
盖聂想了想,道:“王上,曹泽先生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如此行事,定有着不得已的原故。”
“哼!什么不得已的缘故?他就是一个不把王权放在眼里的人!”
因为对曹泽的重视和希望,导致嬴政难得露出失态的一面,吐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本就发现了曹泽没有多少尊卑观念,更不用说发自内心的拥戴王权。
这一点,与蒙恬相比,显得格外强烈。
只要是个人都不难发现,当曹泽和蒙恬站在一起的时候,蒙恬的忠心和曹泽的平等态度。
其中的反差,对于人,特别是像他这样对权力极为敏感的人来说,想忽视都难。
盖聂沉默。
他其实是与曹泽相似的人,只是他选择了嬴政,并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而曹泽似是选择了嬴政,但是并没有如他那样坚定。
其中的缘由,他并不清楚。不过他能感受到曹泽心中似乎另有一番想法。
盖聂悠悠地回想起那日午后曹泽在秦王宫对他说出的那番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盖聂在心中低吟着这句话。
这是曹泽点拨他关于圣人剑的一句话。
如今细细想来。
曹泽似乎不只是在向他阐释何为圣人剑。
反而更像是在向他言说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难道曹泽先生的理想就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盖聂若有所思。
“盖聂,替寡人跑一趟,去看一看曹泽到底想去干什么!”
嬴政沉着脸。
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最难以容忍臣子超脱他的掌控。
“……是,王上。”
盖聂收回微微的思绪,领命告退。
他也很好奇,曹泽先生为什么不惜冒着得罪嬴政的风险,也要坚持告假离开。
……
雍城居于咸阳西,相距三百余里,乃秦国之前的都城。
因其地缘偏西,不利于向东扩张,不如咸阳地处渭水北岸,位居关中腹地,水陆交通便利,可以快速陈兵关东,控制中原要道,调配全国资源。
再加上当年处在旧都雍城的老贵族盘根错节,或直接或间接的阻碍变法,于变法不利,秦孝公果断力主迁都,使得商鞅变法顺利成功,为秦国东出之霸业奠定基础。
当曹泽进入这片古老的都城时,格外感叹。
当然,并不只是感叹这个都城的古老,而是赵姬越来越大的肚子,令他颇为唏嘘。
以他多次搞大妹子的肚子的经验来看,赵姬的肚子这至少有六个月了。
如今已是二月,距离四月秦王政加冠的时间越来越近,也不知到时能否顺利瞒得过去。
希望这次西域一行,不要耽搁太久的时间。
否则秦王政那里不好交代不说,要是嬴政再发现他老妈肚子那么大,他可以提前跳槽跑路了。
“你这死鬼,好不容易过来看望哀家,却在这里一副长吁短叹的模样,是在咒哀家去死吗?”
赵姬又嗔又怨,又笑又气地说着。
曹泽拥卧着这位秦国最尊贵的秦太后。
“太后,这就错怪了微臣。微臣自出使楚国,无时无刻不挂念太后,怎会咒太后去死呢?”
原本他是要和娥皇、大祭司、焱妃、月神诸女昼夜赶往西域。
但在路过雍城的时候,他想起了还在雍城为他养胎的赵姬。
虽有离舞在旁照顾,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随找了个借口,趁夜摸到雍城宫内见赵姬。
赵姬媚眼如丝,痴痴而笑。
“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哀家,那你倒说一说,是如何无时无刻地不在挂念?”
次奥~又是一道送命题……曹泽心思一转,便有了法子。
他忽然松开搂着赵姬怀着胎的肚子的手,慢慢踱步到窗台前,仰望星空,气质忧郁。
“既然太后想要知道臣是如何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太后,那臣只能一诉衷肠了。”
赵姬怔然一笑。
她神情闲淡,双手撑着床榻,翘着二郎腿,满面含笑地看着曹泽的背影。
“这个哀家喜欢,哀家就且听一听你的诡辩。”
曹泽慢慢转身,满含深情地看着挺着大肚子的赵姬。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曹泽不断酝酿着情绪,感染着赵姬。
一时之间,不大的屋室之内,暧昧的气氛与闲愁的气氛夹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赵姬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看着曹泽望向她深情款款的眼神,简直心都要化了,美艳的面容上尽是倾慕、激动、难耐的神色。
这一刻,她是真的信了曹泽,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她、念着她。
如果不是这样,曹泽又怎能写得出这样的诗句?仿佛她与他交融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从未分离过。
曹泽见气氛到得差不多了,轻吸一口初春的凉爽的空气。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秦国最尊贵的秦太后赵姬再一次被曹泽征服了身与心,整个人几乎都要软软地倒下去了。
“你,你这,你这死鬼冤家……”
赵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又哭又笑,抱着曹泽的玉手,怎么说也不松开。
她这几个月与曹泽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偷了她的心的小贼。
曹泽再一次满含深情地说道:“太后,臣的心从未变过,哪怕臣身边拥有再多的女人,也不如太后对臣重要。
太后属于世间和臣心中最特别的那个,对臣来说,可以抛弃世间所有,也不能,也不敢辜负太后。”
曹泽这一刻只想给自己点个赞。经过多年苦修,自己这一个海王练习生似乎终于可以转正,成为正式的海王同志了。
但好巧不巧,这个时候离舞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走了进来。
离舞讶然地看着相互依偎着的曹泽和秦太后赵姬。
“曹泽?你什么时候来的?”
而经过离舞的一番动静,赵姬满面含羞地从曹泽怀里离开。
但曹泽怎么能放过如此大好的时机?
他二话不说,再次把赵姬拉进怀里。
如果不是赵姬怀着胎,肚子已经很大了,他都想趁机法办了赵姬。
曹泽心中一横,反正气氛都到了,离舞在这里又怎么样?
他直接道:“太后可愿与臣共度一场?”
他当然不是打算真的与赵姬打扑克牌,毕竟赵姬还大着肚子呢。
单纯只是想要再更进一步,再给赵姬加深一下印象,让赵姬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赵姬下意识摸了摸大着的肚子,又想要曹泽的爱,又担心肚子里的宝宝。
而离舞则是狂翻白眼,如果不是赵姬在这里,她定是要骂上一句,好一个没脸没皮,无耻至极的渣男!
在下一刻,离舞傻了眼。
“离舞,今夜你且先替哀家伺候着先生,哀家在一旁细细指导你如何服侍主人。”
离舞:“???”
赵姬见离舞端着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面色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
离舞看了看赵姬,又看了看同样有些猝不及防的曹泽,几经吸气,几经呼气,最终还是认了。
自从当初被这小贼带上贼船,跟着他混之后,她已经再无别路。
“……妾身愿意。”
赵姬轻哼一声。
“那还不快点?”
若非他身边只有一个离舞能够照料他,帮他养胎,就离舞今夜的表现,他非得好好饿她三天,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有序、言听计从。
当清晨之时,曹泽满面春风地出现在娥皇、大祭司、焱妃和月神面前的时候,四女均是怪异的看着他。
相比于娥皇、大祭司和师姐焱妃,月神丝毫不给曹泽面子,发动了她的“最强技能”——阴阳怪气。
“昨晚半夜不见,哼,是不是又饥渴难耐,去找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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