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阴很难
一旦找到空档,就利用神威发动绝杀。
很快满天的火光之中,带土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机会。
强大的火遁对轰,让他们不得不拉开距离,剧烈的火光,也同时限制了他们的视线。
满天的烈焰对于带土而言,自然不算什么,他完全可以无视。
但,宇智波象可没办法。
想到这里,带土橘黄色螺旋面具之后,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直接全身虚化,朝着满天火焰冲了过去。
森林的另一端,烈焰的狂舞尚未完全平息,灼热的气浪扭曲着空气,焦黑的树干冒着缕缕青烟。
宇智波象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他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万花筒写轮眼,透过尚未散尽的烟尘,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意图偷袭的身影——全身虚化,如同鬼魅般穿透层层火焰,直扑而来的带土。
“愚蠢。”
宇智波象心中冷哼,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以为这点火光就能遮蔽我的视线?看来你对万花筒的力量,还是一无所知。”
就在带土的手即将触碰到宇智波象,意图利用虚化穿透的瞬间发动神威绞杀之时,异变陡生!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如同实质般的沉重感笼罩了整片区域,连空气中残留的火星都被这股力量压得瞬间熄灭。
宇智波象周身爆发出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
不再是单一属性的查克拉,而是糅合了阴遁的深邃幽暗与阳遁的炽热生命力的——阴阳遁之力!
“轰——!”
一尊前所未见的巨大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它不再是常见的骷髅形态,而是覆盖着厚重、流淌着暗金与幽紫光泽的实体铠甲!
这尊须佐能乎的形态介于半身与完全体之间,体型庞大得惊人,远超带土之前见过的任何形态。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巨大的双瞳,一只燃烧着象征阴遁的幽紫色火焰,另一只则闪耀着代表阳遁的灿金色光芒!
“阴阳须佐能乎!”
“什么?!”
带土面具下的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须佐能乎的认知!那融合了阴阳遁的力量,让他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威胁。
他想立刻抽身后退,再次遁入神威空间。
然而,晚了!
阴阳须佐能乎那双异色的巨瞳猛然锁定带土!
左眼的幽紫光芒大盛,一股无形的、针对空间的强大束缚力瞬间降临!
带土惊恐地发现,他与神威空间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滞涩,仿佛空间本身被一股更高级别的力量冻结、粘稠化!
“阴遁·次元枷锁!”
宇智波象冰冷的声音在须佐能乎内部响起。
带土引以为傲的虚化能力,在这融合了极致阴遁的空间禁锢面前,如同陷入泥沼,动作变得无比迟缓,根本无法顺利发动!
紧接着,阴阳须佐能乎那只闪耀金芒的右眼也动了!
“阳遁·万象牵引!”
一道由纯粹阳遁之力构成的金色锁链,如同实质的光束,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缠绕在带土身上!
这锁链并非物理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灵魂和查克拉本源!
带土感觉自身的查克拉运转瞬间凝滞,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前拖拽!
“不!放开我!”
带土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拼命挣扎,白绝细胞提供的庞大查克拉疯狂涌动,试图挣脱这诡异的锁链。
但在阴阳遁的绝对压制下,他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阴阳须佐能乎的巨手张开,掌心仿佛打开了一个通往异次元的漩涡——深邃、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那正是宇智波象独有的万花筒瞳术领域——阴遁次元·大罗福地!
“进来吧,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色的阳遁锁链猛地一收,将拼命抵抗却徒劳无功的带土,连同他那不甘的怒吼,硬生生拖入了那幽暗的漩涡之中!
漩涡关闭,森林中狂暴的能量波动瞬间平息,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目瞪口呆(如果还有其他旁观者的话)。
……
阴遁次元·大罗福地
这里并非一片死寂的黑暗。空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流动的暗紫色调,仿佛由最精纯的阴遁查克拉构成。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荧光,如同星尘。
带土被狠狠摔在一片看似虚无却又坚实的地面上,束缚他的阳遁锁链已经消失,但那股压制他力量的空间枷锁感依然存在。
他狼狈地爬起身,橘黄色的螺旋面具下,眼神充满了暴怒和惊疑不定。
“这是哪里?!宇智波象!滚出来!”
“欢迎来到我的心灵次元,或者说……灵魂牢笼。”
宇智波象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带土前方不远处,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阴阳须佐能乎已经消失,他本人站在这里,却仿佛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是此地绝对的主宰。
“装神弄鬼!你以为把我困在这里就能赢?”
带土怒吼着,试图调动神威,但空间的滞涩感更加强烈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传来阵阵刺痛。
“赢?”
宇智波象嗤笑一声,带着一丝玩味,
“带土,你从头到尾都没明白,你根本不在我的‘对手’名单上。你只是一个……被利用到极致的可怜虫。”
第152章 ,双面间谍“带土”
面对宇智波象的反复嘲讽,带土终于心态崩了。
“闭嘴!你懂什么!”
带土最恨别人质疑他的“月之眼”计划。
“我懂什么?”
宇智波象向前踏出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我懂你被宇智波斑玩弄于股掌之间!懂他如何在你心脏设下咒印,确保你成为他完美的棋子!懂他如何精心策划了野原琳的死亡,只为让你彻底堕入黑暗,开启万花筒,成为他执行‘无限月读’的工具!”
“琳?!”
带土如遭雷击,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最深的禁忌和最痛的伤疤。
“你…你怎么知道琳?!你竟敢提她的名字?!”
他状若疯魔,几乎要扑上来,但空间的压制让他举步维艰。
“我怎么知道?”
宇智波象抬起手,指向带土身后那片流动的暗紫色空间深处,
“因为我救了她最后一丝生机。”
带土猛地回头。
只见空间的暗流缓缓分开,一个由最精纯的阳遁之力和阴遁之力共同构筑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透明光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光茧之中,一个穿着木叶中忍马甲的少女安静地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胸口那道致命的伤口虽然被一层奇异的能量薄膜覆盖着,不再流血,但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正是野原琳!
“琳……琳!!!”
带土的声音瞬间撕裂,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巨大的痛苦和撕心裂肺的呼唤。
他想要冲过去,却被无形的空间壁垒死死挡住,只能徒劳地拍打着。
“她还活着?!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
“你亲眼看见卡卡西的千鸟贯穿了她的心脏,对吗?”
宇智波象的声音适时响起,冰冷而残酷地揭示着真相,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琳身为三尾人柱力,会‘恰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恰好’被雾隐的追兵逼到绝境,‘恰好’选择冲向卡卡西的雷切?
带土,用你那被仇恨蒙蔽的脑子好好想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剧本?”
带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面具下的脸庞扭曲到了极点。
宇智波象的话,像一把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击着他内心早已被斑灌输的、根深蒂固的信念。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疑点,那些被巨大悲痛掩盖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是…是斑……”
带土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被背叛的滔天恨意,
“是他……操控了这一切……他害死了琳!他利用我!!”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眼中充满了对斑刻骨铭心的仇恨。
“还不算太笨。”
宇智波象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孺子可教”的意味。
“现在,明白自己有多蠢了吧?为了一个把你当工具的老不死,去毁灭生你养你的木叶,去伤害真正关心你的人(虽然你也没剩几个了),甚至不惜与整个忍界为敌?”
带土痛苦地捂着头,蹲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长久以来支撑他的“月之眼”梦想瞬间崩塌,只剩下被欺骗利用的愤怒和无尽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