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阴很难
原本悬浮于幽暗虚空的巨大平台,其边缘被无数兵俑用从鬼之国运入的、蕴含着特殊查克拉传导性的黑色岩石层层拓宽、加固,形成了一片更为辽阔的基石。
兵俑们沉默地搬运、堆砌、雕琢,动作整齐划一,效率惊人。
在魍魉的意志指挥下,一座座由黑岩构成的、风格粗犷而宏伟的宫殿地基正在平台上拔地而起,勾勒出未来神殿群的雏形。
世界树的根须如同活化的山脉脉络,延伸至新建的平台上,其脉动带来的生命能量与查克拉洪流,正被引导着注入这些建筑的基础,仿佛在赋予它们最初的“灵性”。
更远处,兵俑们正试图梳理那些流淌着星辰光点的查克拉洪流,引导它们形成环绕平台的护城河与能量脉络。
甚至尝试着在虚空之中,利用特殊的矿石和封印术式,构建悬浮的能量节点。
整个大罗洞天,正从一个概念上的“洞天福地”,向着一个具备实际功能与宏伟景观的“神之国度”迈进。
宇智波象的意识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这一切。
他的意志便是洞天的法则,魍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处建设进度,都清晰地反馈在他的感知中。
看着那百万兵俑如同自己意志的延伸般高效运作,看着空旷的虚空被一点点填充、塑造,一种掌控一切、创造一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鬼之国,巫女神殿深处。
宇智波象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神座上,姿态慵懒而惬意。
他并非完全沉浸于大罗洞天的建设景象,而是分出一部分心神,享受着现实中的“成果”。
巫女弥勒跪坐在他身侧,丰腴的身姿在宽松却华贵的巫女袍下若隐若现。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掩饰着眼神深处的复杂。
她的动作轻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涩,正小心翼翼地剥开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将果肉送到宇智波象唇边。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嘴唇,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通过灵魂深处那道冰冷的“双生刻印”传递回她自身,让她心尖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种“服侍”,并非她千年巫女传承中的职责,更像是灵魂烙印带来的、难以抗拒的亲近本能与某种扭曲的“义务”。
她感到羞耻,感到身份被颠覆的茫然,但在烙印的绝对意志和宇智波象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只能顺从。
宇智波象张嘴含住葡萄,甘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目光却依然穿透空间的阻隔,落在大罗洞天中那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上。
看着魍魉那庞大的魔躯如同最勤恳的监工悬浮在高空,指挥着兵俑大军开山凿石,梳理能量,他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进度不错。”
他低声自语,带着掌控者的满意,
“这样才是‘天选打工人’的正确用法,魍魉懂个锤子的傀儡!”
弥勒听到他的低语,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自然明白“天选打工人”指的是谁——是她自己,也是那个与她灵魂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千年宿敌。
这种将神圣与邪恶一同视为工具的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丝丝寒意,却又无力反驳。
她只能默默拿起丝巾,轻轻擦拭他嘴角并不存在的果汁。
这种被强大存在豢养、灵魂被烙印、身体近乎被“享用”的悠闲日子,如同包裹着蜜糖的毒药。
弥勒心中清楚,这绝非长久之计。
神殿外,鬼之国的子民依然虔诚地信奉着她;神殿内,她灵魂的另一半正被迫沦为苦力。
而她自身,则在这位“神明”的座下,扮演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定义的角色。
可惜,正如弥勒所预感的,这份“悠闲”并未持续太久。
数日后,卡卡西、迈特凯和止水三人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巫女神殿。
卡卡西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但露出的那只独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凝重。
迈特凯虽然依旧元气满满地喊着“青春就是要永不放弃!”,但紧身衣上的几处破损和尚未完全愈合的擦伤,昭示着战斗的激烈。
止水则显得更为沉默,眉宇间带着思索。
“火影大人,巫女大人。”
卡卡西单膝跪地行礼,声音低沉,
“剿灭黄泉教的任务……未能圆满完成。”
宇智波象从神座上微微坐直身体,弥勒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恢复了作为巫女的端庄仪态,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哦?详细说说。”
宇智波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卡卡西汇报道:
“我们按照情报追踪,但鬼之国境内的黄泉教据点,在魍魉被封印后的极短时间内,几乎全部人去楼空,核心成员和重要的物资转移得异常干净彻底,仿佛早有预案。
我们只剿灭了一些来不及撤离或不知内情的外围教徒,缴获有限。最关键的是……”
卡卡西顿了顿,语气带着挫败,
“黄泉教主本人,如同人间蒸发,我们动用了所有追踪手段,甚至红尝试了幻术拷问俘虏,都未能找到他的确切踪迹。他似乎……非常了解我们的行动模式和追踪能力。”
迈特凯在一旁用力点头:
“是啊!那些家伙滑溜得像泥鳅!好几次差点堵住,都被他们用奇怪的土遁和隐匿术溜掉了!青春的热血都无处挥洒了!”
止水也补充道:
“残留的据点里,精神暗示和反追踪的术式痕迹很重,对方有精通此道的高手,而且行事非常谨慎周密。”
弥勒听完,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或忧虑,她看向宇智波象,声音平静地开口:
“象君,卡卡西阁下不必过于自责。失去了魍魉的力量源泉,黄泉教不过是些丧家之犬。
只要他们胆敢再次露头,危害鬼之国或天之神庭的秩序,妾身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并恳请象君麾下的天之神庭强者出手,将其彻底铲除,永绝后患。”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宇智波象力量的绝对信任,以及对黄泉教残余的不屑一顾。
卡卡西闻言,虽然知道巫女所言是事实,但作为木叶暗部部长,任务未能完美达成,尤其还让首脑逃脱,这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微微低头:
“未能竟全功,是属下失职。只是……这黄泉教主隐匿手段如此高明,其身份和目的恐怕不简单,还需多加提防。”
宇智波象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在眼底深处缓缓旋转。
他“看”向大罗洞天中,那正指挥兵俑搬运巨石的魍魉魔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魍魉灵魂烙印中的一切——臣服、恐惧、以及……一丝被深深隐藏的、针对“外界”的、名为“期待”的微弱波动。
宇智波象的意识扫过魍魉的灵魂烙印,瞬间捕捉到了那一丝隐藏极深的“期待”。
顺着这丝期待的源头,他“看”到了魍魉记忆中一个模糊却尊贵的身影——身着鬼之国大名华服的男人,在隐秘的祭坛前狂热地呼唤着它的名字,许诺着权力与颠覆。
这身影,与魍魉记忆中那个忠心耿耿、为它提供庇护和资源的“仆人”黄泉教主,瞬间重合!
“原来如此……”
宇智波象心中了然,一丝冰冷的笑意在心底浮现,但并未在脸上显露分毫。
他大意了,没有闪!
或者说,他之前根本不屑于去深究一个失去了魍魉力量的“凡人”教主。
没想到这个“蝼蚁”,竟然是鬼之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大名!
一个因嫉妒巫女神权而选择释放魔物、企图借刀杀人的可怜虫。
而魍魉,这个狡猾的魔物,显然在臣服的表面下,还打着让它的“大名仆人”未来有机会来解救它的小算盘,自然不会主动暴露这层关系。
“无妨,卡卡西。”
宇智波象收回心神,淡淡开口,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
“丧家之犬,翻不起大浪。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鬼之国加入天之神庭的事宜也已基本敲定。我们……该回木叶了。”
他心中已有计较:
一个失去力量依靠、只能躲藏的大名,一个灵魂被彻底烙印的魍魉,他们的小心思,在他眼中不过是棋盘上两颗随时可以抹去的尘埃。
现在,还不是动这颗尘埃的时候,留着它,或许还能钓出更多潜藏的老鼠。
就让这位“黄泉教主”继续在阴影里,抱着他那可笑的野心瑟瑟发抖吧。
弥勒听到宇智波象说要离开,心中莫名地一紧,灵魂烙印带来的那种微妙联系让她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舍。
但更多的是对即将摆脱这种微妙“服侍”状态的复杂释然。
她立刻恭敬地应道:
“象君为鬼之国所做的一切,弥勒与鬼之国民众永世不忘。神殿大门,永远为象君敞开。”
卡卡西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他任务受挫的地方了。
“是,火影大人!”
数日后,鬼之国边境。
宇智波象、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四人踏上了返回火之国的归途。
弥勒率领神殿高层在边境相送,仪态端庄圣洁,只有目光偶尔与宇智波象交汇时,会流露出一丝唯有他们二人才懂的复杂光芒。
宇智波象最后回望了一眼鬼之国苍茫的大地,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那座华丽的大名府邸深处。
那位“失踪”的黄泉教主,此刻或许正躲在重重帷幕之后,用怨毒而恐惧的眼神,窥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游戏,还没结束呢。”
宇智波象心中冷笑,转身,猩红的写轮眼中映照着通往木叶的道路,深藏着对未来的无尽算计与掌控。
辞别巫女之后,宇智波象四人很快就离开了鬼之国,进入了熊之国境内。
熊之国内有个星忍村,但实力不是很强,所以熊之国内盘踞着不少流浪者。
甚至听说有不少的流浪忍者是隔壁的岩隐村故意扶持的,其目地,就是想通过这些不引人注意的流浪忍者,悄无声息的渗透熊之国,掠夺熊之国境内的资源。
行走在熊之国内一处茂密的森林中,位于队伍最前端的宇智波象突然停了下来。
卡卡西忙问道:“怎么了?”
宇智波象脸色一沉:“这里好像被人故意布置过了……”
卡卡西闻了闻,旋即戒备了起来。
他的鼻子很灵,能闻到其他人闻不到的气味,在之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他就通过这一点,多次提前发现了敌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