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阴很难
被束缚在特制查克拉抑制椅上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原本六尾人柱力特有的狂暴查克拉与一股阴冷、充满恶意的瞳力在他体内激烈冲突。
带土(宇智波斑的伪装形态:漩涡状面具,独眼),站在阴影里,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孔洞后闪烁。他似乎在竭力“控制”矢仓,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面具边缘。
“坚持住,矢仓大人!”
元师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这是你体内的邪恶意念!把它驱逐出去!为了雾隐!”
周围的雾隐暗部精英们屏住呼吸,查克拉蓄势待发,矛头隐隐指向带土。
黑绝,那滩漆黑的液体,如同活物般附着在带土的脚边,用只有带土能听到的阴冷声音快速低语:
“带土!情况失控了!元师这老狐狸早有准备!他调动了雾隐的封印班和感知结界!强行控制矢仓消耗太大,会暴露你的真实状态!放弃他!立刻离开!为了‘月之眼’计划,你不能折在这里!”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黑绝的话刺激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低吼,独眼中写轮眼疯狂旋转:
“不!宇智波象…长门…你们毁了我的计划!毁了我的雾隐!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不甘”,查克拉剧烈波动,甚至让周围的暗部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猛地抬手,似乎要不顾一切发动攻击。黑绝瞬间急了,声音尖利起来:
“带土!理智!想想琳!想想你追求的和平世界!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快走!”
“啊——!”
带土发出一声仿佛野兽受伤般的咆哮,充满了“屈辱”和“悲愤”,他死死“瞪”了一眼矢仓和元师,身体猛地扭曲,神威发动,空间漩涡瞬间将他吞噬。
在消失前,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宇智波象!长门!此仇不共戴天!我会回来的!”
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充满了“失败者”的怨毒。
就在带土消失的瞬间,枸橘矢仓身体猛地一松,眼中的迷茫和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浓重的愧疚。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虚弱地看向元师和暗部们:“元师长老…我…我对不起村子…”
元师走上前,苍老的手按在矢仓肩上,声音带着安抚,却也异常沉重:
“醒来就好,矢仓。但你被邪恶力量控制,犯下诸多罪行已是事实。为了雾隐的未来,为了平息民怨…你必须卸任水影之位。”
矢仓痛苦地闭上眼睛,沉默片刻,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会承担一切责任。新的水影…拜托元师长老了。”
他心中充满了被操控的屈辱和对村子的负罪感,引咎辞职是他唯一能做的赎罪。
黑绝附着在带土身上,通过神威空间快速远离雾隐。
它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一丝疑惑:“带土刚才的愤怒…似乎过于激烈了?不过,被宇智波象和长门联手打乱计划,愤怒也是应该的。
当务之急是改变策略!宇智波象整合忍界的力量远超预期,必须让斑大人提前归来!”
天之神庭总部,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象慵懒地靠在巨大的、镶嵌着象征“天帝”纹饰的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刻有复杂符文的查克拉刻录笔。
他面前悬浮着一幅巨大的光幕地图,显示着忍界各地正在进行的“大基建”项目:
风之国沙漠边缘正被土遁忍者强行隆起山脉改变气候,
雷之国沿海架设着巨大的查克拉输电塔,火之国腹地,一条贯穿南北的超高速轨道正在铺设…
带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的空间漩涡中浮现,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半边毁容的脸,表情平静,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雾隐的“癫狂”。
“象大人,雾隐那边,‘戏’演完了。”
带土的声音毫无波澜,
“矢仓清醒,引咎辞职。元师会推照美冥上位。
黑绝信了,他现在认定我们是他月之眼计划的最大阻碍,急着要复活斑。”
宇智波象嘴角勾起那标志性的、玩世不恭又带着疯狂的笑容,永恒万花筒的紫芒在眼底一闪而逝:
“演得不错,带土。那份‘屈辱’和‘愤怒’,很到位。
黑绝那个老阴比,现在估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吧?它下一步会怎么做?”
沉吟片刻,带土说道:“它提到了‘血继’。
需要融合最顶级的血继限界,恢复大筒木的血脉,为斑准备一个更强大的容器。目标必然是宇智波、千手(木遁)、日向、辉夜(尸骨脉)、漩涡这些始祖后裔。”
“哦?”
宇智波象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目标很明确嘛。看来卑留呼那个疯狂的家伙,也被它拉拢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那些不安分的血继家族了。”
带土点了点头:“是。黑绝应该会利用卑留呼的鬼芽罗之术进行融合。它需要样本,也需要…监视您的人选。宇智波鼬和佐助,恐怕会被它盯上。”
提到自己的两个义子,宇智波象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丝丝的期待。
“鼬是个聪明孩子,但背负太多。佐助…还是个被仇恨蒙蔽的小鬼。
黑绝想用富岳的死做文章?呵,让它用。
正好看看,我的‘儿子们’,在面对真正的‘家族仇恨’和‘世界真相’时,会如何选择。
给他们点‘线索’,让他们去‘查’,去‘恨’,这样黑绝才会安心地把样本送到卑留呼那里。”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正在热火朝天建设的“新木叶”,或者说,“天之神庭”的首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俯瞰棋局的掌控感:“带土,继续跟着黑绝。
它需要什么‘便利’,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可以‘适当’提供。
比如…某些样本的‘意外’泄露,某些实验室的‘安保疏漏’。让它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带土微微躬身:“明白。”
宇智波象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战意和兴奋:“大筒木辉夜…六道仙人…宇智波斑…多么令人期待的名字啊!
五影大会上我说的话,需要一些‘重量级’的证明。
让斑归来,让辉夜破封!
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个被我整合后的忍界,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我要用他们的‘强大’,来彻底碾碎所有旧时代的残渣!”
他转身,紫芒流转的永恒万花筒直视带土,笑容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癫狂。
“告诉黑绝,让它尽管去准备它那‘完美’的容器!我很期待,斑站在那具融合了忍界顶级血继的身体里,能发挥出怎样的风采!希望…他能让我尽兴。”
……
木叶村旧址外围,宇智波族地深处,一个隐秘的地下室。
时间已近午夜,月光无法穿透厚厚的土层和瓦砾。
空气里弥漫着尘埃和腐朽木头的气息,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过去的血腥味。
这里是宇智波富岳生前偶尔使用的秘密据点之一,如今已彻底荒废,却成了黑绝精心选择的舞台。
宇智波佐助靠着冰冷的石墙,眉头紧锁,写轮眼在昏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他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训练,汗水浸湿了额发,但内心的焦躁远胜于身体的疲惫。
义父宇智波象的“天之神庭”如火如荼,整个忍界都在剧变,唯有他对“真相”的追寻仿佛陷入了泥潭——关于那个九尾暴乱之夜,关于父亲富岳的真正死因。
宇智波鼬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潭,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潭水深处隐藏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对这个地点本身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地下室角落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无声无息地凝聚、升高,最终形成一个漆黑、模糊的人形轮廓——黑绝。
它没有五官,但那片漆黑却仿佛能吞噬光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谁?!”
佐助瞬间警觉,忍刀噌然出鞘半寸,写轮眼死死锁定黑影。
鼬的指尖也已悄然夹住了苦无。
“不必紧张,宇智波上任族长的遗孤们。”
黑绝的声音嘶哑而飘忽,如同砂纸摩擦着岩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沧桑感,
“我并非敌人。相反,我是带着你们渴望的‘真相’而来。”
“装神弄鬼!”
佐助厉喝,眼中三勾玉旋转,
“滚出来!否则…”
“否则如何?向你的义父,那位伟大的‘天帝’大人告发我?”
黑绝发出一声低沉、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声,
“佐助,你真的了解,你那位光芒万丈、拯救了木叶、如今更是要‘拯救’整个忍界的义父,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黑暗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佐助心中最深的疑虑。
他握剑的手紧了紧,没有立刻反驳。
鼬则冷静地开口:“说出你的目的。以及,你所谓的‘真相’。”
“目的很简单。”
黑绝的身影在阴影中微微摇曳,“阻止更大的灾难。而真相…”
它刻意停顿,营造出沉重的氛围,“关乎你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的死亡。那并非一场意外,更非是为了发动叛乱而跟三代火影同归于尽!”
佐助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你说什么?!”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一场为了权力和野心而进行的清洗!”
黑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
“富岳族长,他早已洞察了五代火影宇智波象的野心!
他看到了象隐藏在‘拯救木叶’面具下的真实面目——一个企图颠覆忍界秩序、将所有忍者乃至整个世界都纳入他个人意志掌控之下的暴君!”
鼬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但表情依旧沉静。佐助则是如遭雷击,身体微微颤抖:“不…不可能!义父他…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