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欧洲人不死于突刺
“他们的抚恤金,你亲自去送。”安室透瞥了风间一眼,“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是代替你去死的。”
虽然对于降谷先生的话有异议,可风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自己上司的霉头,再加上送抚恤金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当即点头就把这件事给应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
新城又来这边逛了一圈,原本的暗桩的位置没有再安排人手,公寓附近也没有发现盯梢的人,看来这些人也知道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他听得出来,那个家伙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脚步声,如果是其他人说不定能就此糊弄过去,但是他的耳力,比寻常人更为敏锐。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拔枪对准身后的位置,就等对方冒头。
安室透拿着手枪,刚从墙角位置弹出身子,就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
“你是谁?”看到对方已经发现自己,安室透也大大方方地从墙角走了出来,对方没有开枪,那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新城下意识地想要去摸摸自己的脸,他都忘记自己现在处于易容后的状态。
“杀手。”沙哑的嗓音从他口中传出,“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公安应该全部都撤走了。”
安室透挑了挑眉,安排在这里的暗桩的确撤走了,但是面前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他也是公安的人,不可能,他不记得公安里面有这号人物。
“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新城沙哑的嗓音继续说道。
“是哪位大人物派你过来的?”安室透盯着面前的“杀手”问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真相了,现在最让高层头疼的事情是——新城哲夫失踪。
查封产业,逮捕越水,所有的一切,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逼新城哲夫现身。这次的监视行动也是,只是他们应该没有想到监视行动把对面惹毛了,直接死了五个属下。
公安内部商讨出来的结果是先退一步,商议之后再做打算。
但是安室透知道公安里面的某些家伙对于这个决定相当不满,高高在上的他们认为这些人的行为是在挑衅自己的权威,必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面前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某位大佬雇佣的“杀手”,或者是装成杀手的自卫队精英,目的自然是为了找回场子。
“不能说。”新城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微微一偏,一发子弹擦着他的鬓角飞了过去。
子弹并不是从前面来的,而是从后面来的。
风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一幕,那个男人连回头都没有,直接躲过了子弹,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了。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某个漆黑的东西就朝他砸了过来,匆忙躲避之后他听到了一声巨响,那是消防用的灭火器砸在瓷砖上的声音。
看到动手了,安室透也不再客气,对着面前这个家伙就是清空了弹匣。
只是对方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对方也开枪了,躲避子弹间隙打出去的子弹根本没有准头可言,一发都没有打中。
新城投出一瓶灭火器的同时,用另外一瓶灭火器砸碎了走廊的窗户,然后拔掉锁销,对准走廊里面就是一顿狂喷。
安室透和风间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等到烟尘散去,那个家伙已经不见踪影了。
新城直接爬到了顶楼,然后下到次顶楼的位置,拿出一把钥匙,直接住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
安室透和气喘吁吁的风间终于是放弃了搜查,两人围攻都被对方跑掉了。
风间有些紧张地问到,“降谷先生,你之前开枪打伤那个家伙不就行了吗?我们两个配合,只要……”
“你偷袭都打不中,我怎么可能打得中。”安室透坐上了自己的座驾,“那个家伙的神经反应速度很快,很吓人。”
能躲过子弹的人,不多,到底会是谁呢?
公寓楼的楼上
“都已经决定把暗桩撤了,还留两个人在这边,看来他们那边很不甘心啊。”卡莲的声音在新城的耳麦里响起,“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先把越水留在这边吧。”新城皱眉说道,“你和她交代一下具体情况,现在她呆在这里是最安全的,贸然呆她离开的话,可能会暴露基地位置,也有可能有危险。”
“危险?那些家伙还敢动手?”
“别太小看你的对手,尤其是在你的对手马上就要变成疯子的情况下。”新城摇了摇头,“鬼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因为那辆白色的马自达RX-7竟然去而复返。
“要命,那个家伙好像是猜到你躲在什么地方了。”
嘴里虽然在说“要命”,但是卡莲的声音却是极为轻松,就算安室透猜到了新城躲在这栋楼里面也没用。新城只要易容一下,安室透就找不到了。
新城随意在脸上抹了一下,就换了另外一张脸,随即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半个小时后,安室透在楼里面转一圈,然后停在了顶楼的位置,他在顶楼边缘的位置找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是……”安室透皱眉说道,“是消防器材的粉末吗?”
看来刚才那个家伙应该是躲进了大楼内,只是他也不可能一家家的敲门,现在只有让风间查一下这栋公寓楼的业主了,看看哪一户最可疑。
半个小时后,新城来到了窗口的位置,那辆白色的RX-7终于是开走了。
“接下去准备去什么地方?”卡莲有些好奇地问到。
“研究所,总归是要清点一下财产损失,之后才可以索赔吗。”新城直接开门下楼,直奔研究所。
两天后的某间咖啡厅内
“又见面了,黑田先生。”新城坐在了黑田兵卫的对面,“你们公安是没人了吗?那些背后搞事情的人呢,是都死光了,还是怎么着。”
“新城先生,我认输了。”黑田开口说道,“所以,我们要支付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获得那些药物资料。”
“我呢,现在负责管理组织在东京的势力,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新城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橙汁。
“知道。”黑田兵卫黑着脸说道,“这只是一次交易,不是长期合作。”
他想要的是药物资料,让出一部分利益,或者是交出一些东西,他都能接受,毕竟是一次性的。可如果这个家伙要让他们当长期保护伞,他觉得这笔交易,没必要谈下去了。
风间的表情很差,边上的安室透似乎已经猜到了新城想要说什么,反倒是很淡定。
“别紧张,我可不会提出那种让人为难的要求。”新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朗姆,这个代号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风间看向安室透,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降谷先生和他说过,那个叫做朗姆的组织二把手已经被面前这个男人给宰了。
第306章 丑闻,隐情
“你是说,那个刚刚继承朗姆代号的家伙。”降谷开口解除了黑田兵卫和风间的疑惑。
“没错。”新城搅动着吸管说道,“按照原定的计划,这个家伙会在两个月后继承我的位置。不过我是组织叛徒的身份暴露之后,他们会缩短这个期限,说不定已经出发了。”
“你是想要让我们干掉他?”
“没错。”新城抬头看着黑田兵卫,露出了一个极为欠揍的笑容,“干掉他,拿着他的人头到我这里换药物资料,做不到的话,这笔交易也没必要谈下去了。”
“你不信任我们。”
“连自己的下属都保护不了,我凭什么要信任你们。”新城打了一个响指,“你们的人是多,不过全都是一些菜鸟。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解决掉这间餐厅里面的人,我只需要五分钟,你们停留在商场外面的那些增援赶到之前,我就可以把你们全部都宰了。”
安室透叹了一口气,按住了风间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黑田兵卫皱眉思索,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很不好受,好在刺杀朗姆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如果作为交易的筹码,勉强可以接受。
“可以。”黑田兵卫开口说道,“不过你能提供一点线索吗?如果要让我们的人找朗姆,可能会浪费很多时间,万一耽误了事情,那就不太好了。”
“呵呵,是没有接触到组织内部的卧底吧。”新城将橙汁一饮而尽,“那就透露给你们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近期朗姆出现在南美洲的港口,并且和当地蛇头进行接触。”
黑田兵卫皱了皱眉,这个消息是有用,但是又没有那么有用。
如果这个家伙是通过正规方式入境,他们查起来就容易的多,不过想想也是,这种家伙怎么可能通过正规方式入境。
新城瞥了一眼坐在那边的安室透,随即起身离开。
安室透看了一眼新城,信号他收到了,接下去就要盘算如何见面了。
见面的事情不能交给风间安排,风间现在,并不值得信任。
风间此刻有些茫然地坐在位置上,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尊敬的降谷先生抛弃的事实。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用,现在他也是身不由己。
毛利侦探事务所
为了庆祝柯南回来,小兰提议今天直接去外面吃,毛利小五郎强烈反对,但是反对无效。不过毛利小五郎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今天没人管他喝没喝酒。
吃完饭之后,小兰是扛着毛利小五郎回事务所的,至于柯南,依旧是睡在二楼。
原来是小兰让他睡在二楼的,现在是他自己想睡在二楼。
虽然新城说日本的组织成员不会找他麻烦,但是他也说了,那个继承了朗姆代号的家伙会找他的麻烦。
睡在二楼,就算那些家伙找到自己,至少不会波及在三楼睡觉的毛利家父女。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服部前两天找他的事情,拿出手机拨了服部的电话,但是手机提示不在服务区,想来是在处理什么案子。
遇上那些地处深山老林的案子,手机这玩意就废了。
只是今天晚上,他睡得不太安稳,睡梦中他被一个拿着匕首的人追杀,那个人的速度很快,他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干掉了。
每当自己被干掉,这样的梦境就会重复一遍,最后一次,他干脆不逃了,他想要看看杀害自己的那个凶手到底是谁。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自己的脸,自己还没有变小时的脸,那个家伙拿着刀子,刺入自己的心脏。
下一秒,他大叫一声,从梦中醒了过来。
几秒之后,小兰和毛利小五郎从楼上跑了下来。
“新一,你怎么了?”小兰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柯南刚要开口说话就觉得不对劲,自己好像感冒了,“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毛利小五郎也是注意到了柯南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也是被吓了一跳,“那么烫!”
小兰看到柯南发烧了,立刻就上楼去拿温度计和医药箱。
体温测量结果显示39.5度,马上就要到40度了,父女两个马上就把这小子给送到了医院,开始挂水。
与此同时,刚才深山里面钻出来的服部接到了一个电话。大泷警官说是有一个案子很棘手,警方不方便查手,想让他去先了解一下情况。
至于原因,大泷警官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道出实情,这个案子是个陈年旧案,原本已经结案了。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警署内部下达指令,所有由侦探协助的案子都要重新审核证据,这个案子就是其中之一,有疑点。
“我知道了,过两天我抽空过来看一下。”服部打了一个哈切。
只是刚刚走进家门,就看见玄关上面有一封写给自己的信。
把信拆开来,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来了兴趣,写信的人说有一件工藤新一解决的案子,里面有致命的推理错误,想与那位工藤新一当面说清楚,但是因为无法找到工藤新一,所以才寄信给了服部。
服部看到信上的内容,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工藤竟然也会有推理错误的一天啊,算了,先打个电话给他吧,问问是什么情况。”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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