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闭的开心果
此时的香克斯，看向路飞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他的思绪回到了那场悲惨的战斗，回到了那些牺牲的伙伴们身上。
如果他们没有遭遇祗园等人，这颗果实或许就这样被吃了，他最多也就报以微笑。
但现在，这颗果实对他而言变得无比沉重。
他不知道红发海贼团其余人怎么样了，甚至有些不敢想。
只在他最后昏迷前，就有近半人员被祗园等人瞬杀。
厨师拉奇·鲁用肥胖的身体做肉盾掩护了耶稣布撤离，船医本乡和航海士本迪克·斯内克二人拼死抵挡黄猿，给贝克曼的逃跑争取了时间。
其余人则是反应都来不及，被祗园三人杀死。
而他本人，也在逃离的途中被祗园一刀砍成重伤，昏迷在海里。
虽然他幸运的大难不死，但那些已经确定死亡的伙伴，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痛。
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悲伤。原本只是一次看似寻常的出海，却因为一颗恶魔果实的缘故，再归来时只剩下他一人。
现在，他们红发海贼团付出如此惨重代价获得的果实，竟被路飞这样一个小孩机缘巧合地吃下。
“船长...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吗？”
香克斯神情复杂地低语，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对命运的不解和自嘲。
他想起了当年罗杰船长自拉鲁拉夫归来时的自嘲话语。
那时的罗杰，仿佛也和现在的他一样，嘲笑着命运的不公。
是了，即使是罗杰那样伟大的人，也并未被命运眷顾。
就连罗杰那般伟岸之人，都不被命运所眷顾。
他这样一个连罗杰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的人，又怎能期待自己会被命运眷顾呢？
“路飞，多拉格的儿子，卡普的孙子，赤子一般的性格，这就是命运所钟爱之人吗...”
香克斯低声呢喃，精气神仿佛被抽空，脸庞一下子显得苍老了许多。
路飞见到香克斯的样子，不禁吓得打了个寒戍，站在一旁一动不敢动。
“真有意思，命中注定...你也就只有这点气量了啊，我懦弱的父亲哟！”
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乌塔嗤笑一声。
作为同歌之魔王融合后的存在，乌塔能轻松听到香克斯的低语。
以她的能力，完全能收听到整个人哥亚王国的声音，甚至借此构筑画面，创造属于她的歌歌世界。
“人遭受预料之外的事情后，总会产生很多复杂的情绪。香克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路德略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香克斯此时的想法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哪怕是他来，也不一定做的比对方更好。
但如此将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命运上，按照巴雷特的话来说...属实非强者之举。
“呵，不需要为他辩解。他眼里的海贼生活，或许只是平淡的过家家罢了。”
乌塔提及香克斯时，越发的不带有感情。
当失望堆积到一定程度后，她甚至不想再多看香克斯一眼。
不过源于之前被抛弃的痛苦，乌塔依旧面无表情的抬起了手。
“?????|?.??|”
一段普通人无法听到的音符从乌塔的口中流淌出来，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与虚弱到无法释放见闻色霸气的香克斯不同，路德立刻感受到乌塔音符的目标。
那是一只有着红色眼睛和蓝色鱼鳍，看起来就像是特大海鳗的海王类，它在附近临海还有一个别样的称呼——‘近海之王’。
乌塔的音符仿佛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直接将智慧不高的近海之王引入了她的歌歌世界。
而现实中的近海之王，则被乌塔的操纵，朝着海岸游去。
“路德，我可以这么做吗？”
乌塔在操控近海之王的同时，抬起头朝着路德问道。
她的话里带着小心，只要路德不愿意，她会立马解除近海之王的控制。
“按照你的想法做，出了什么事我都会为你摆平。”
路德温和的揉了揉乌塔的头发，就如乌塔所预想的那般微笑说道。
听到路德的话，乌塔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这就是她喜欢路德的原因，他给她自由，理解她的想法，还愿意为她承担后果。
不像是香克斯，这个不让做，那个要阻止，就只能跟路飞玩些无聊的比试。
第281章 香克斯的未来路
香克斯，该做出选择了...你所坚持的命运观，还是你自己的生命？”
乌塔的声音虽轻，却在心中回响，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召唤。
与此同时，海浪急剧地翻滚起来，近海之王的庞大躯体突然露出水面，它的红色眼睛中闪烁着饥饿的光芒，数十米长的身体向路飞扑杀而去。
“嗯？”
香克斯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近乎野兽般的攻击意图还是引起了他的警觉。
以他现在的状态，连快速移动都成了难题，更不用说运用霸王色等高级能力了。
但他心知，如果任由近海之王继续攻击，刚刚吃下果实的路飞将无法逃脱被吞噬的命运。
只要被带入到海中，吃下果实的路飞根本没有任何活路。
香克斯眼眸闪烁，他心里还有一个想法。
恶魔果实在能力者死后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重生，如果路飞死了，尼卡果实将会在另一个地方重生。
他现在本就没有能力救路飞，不如...
嗤！！！
“香克斯！！！！”
血液飞溅四方。
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香克斯的举动而震惊了。
在绝对的危机关头，香克斯竟然狠下心来，耗尽所有力气，挪动了身体，将自己挡在了近海之王的攻击路径上。
他的右臂被近海之王咬住，伤口深到可见白骨，鲜血汹涌而出。
然而，看到香克斯的这一行为，乌塔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惊讶或感动，她的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极致的疯狂和恨意。
在她的操控下，近海之王硬生生地将香克斯的右臂扯断，将它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近海之王在她的操控下，硬生生将香克斯的右臂扯断，吞入了腹中。
“香克斯！！！”
乌塔的声音如同撕裂的风，充满了沙哑和厌恶。
那一刻，她的情感汹涌澎湃，恨意与痛苦交织在一起。
香克斯却只是闷哼了一声，无力地倒在了路飞的身上，眼神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路飞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嘴里不断地呢喃：
“对，对，香克斯说要我去找玛琪诺。”
也不知是从哪里涌现的力量，路飞突然间振作起来，扛起香克斯，朝着风车村以最快的速度狂奔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路飞都比不上...”
乌塔眼神空洞地望向路德，脸上的表情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祈求着被怜惜和收留。
路德柔和地将乌塔搂在怀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其实乌塔所给出的选择，对于乌塔自己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好结果。
无论香克斯做出怎样的选择，结局都不会变。
如果香克斯选择放弃路飞，乌塔会深深唾弃他的冷血，她的心中将会回荡着被抛弃的痛苦，化为一股深深的疯狂。
如果香克斯选择救下路飞，乌塔又会如现在这般，无法接受自己在香克斯心中地位低于路飞的事实。
前些日子，香克斯与歌之魔王交手后迅速逃走，只给了乌塔一些理想化的安排，远远不及现在，即使身陷危险，也愿意舍命保护路飞的坚定。
“命运，命运...既然你选择服从命运，我就将你的命运杀死给你看！”
瘫倒在路德怀里的乌塔，渐渐也冷静了下来。
她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压制在心底，再也不让它们泛起涟漪。
乌塔在心中默默发誓，她再也不会为了香克斯有任何情感波动了。
“路德，我们走吧。”
乌塔说着，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路德的衣角，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做好准备了？”
路德轻声问道，他的目光深沉而宽容，像是在审视着乌塔的灵魂。
“嗯！”
乌塔重重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坚决：
“现在不是杀死路飞的最好时机，路德，帮我变得更强吧。我会为你挡在前方，杀死你所有的敌人，包括那所谓的远古太阳神！”
“我还不需要一个孩子站在我面前，好好成长吧，乌塔。我期待你的未来，你的力量和智慧。”
路德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欣赏和期待，他温柔地抚摸着乌塔的头发，嘴角挂着深情的笑意。
这次的东海之行，看似他做了很多，但其实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一切，都是乌塔的选择，也是香克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