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素宁连忙回答:“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去为夫君找生肤的灵药。”
江白鲨自嘲一笑:“有什么用?”
素宁不敢回应。
“晚上的时候,整治一桌好菜,把陈遥请来。一来,是为了表达我的感谢;二来,是为了恭喜他进入长老会。”
“是,奴回去就准备。”
素宁的尾音发颤。
……
陈遥从江濛阳的小楼走出来,得知自己这就成了江氏长老会的一员,心里有些古怪。
他没想到会这么轻松,一个大家子,难免有各种各样的利害关系,不可能心往一处使。
虽然江濛阳说的很轻松,但陈遥相信,这件事的过程一定没有那么容易,他本来还准备了一套说辞来说服长老们,如今看来倒用不上了。
他问了江濛阳自己目前的职权,能够给一些江氏子弟分派任务了。
所以他立即就给一部分夜刀发布了暗查九落踪迹的任务。
“陈……遥……”
怯生生的呼唤将陈遥的思绪拉回现实,花影重叠处,素宁娇弱的俏脸掩映其中。
她的眼眶泛着桃花色,似乎哭过。
“哭了?”
陈遥走了过去,不无调侃地说:“江大哥醒了,还哭什么?”
素宁不多话,垂首道:“是……夫君让我来请你赴宴,你一定要来啊……”
她由于害怕请不到陈遥,尾音发颤,也失了礼貌。
陈遥没怎么在意:“那我们走吧!我正好想当面道谢,当初要不是江大哥,我和江白麟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坚持到老祖到来。”
“嗯。”
素宁心不在焉地回应。
进入江白鲨的小院。
“稀客稀客!贵客贵客!”
江白鲨早就等在廊下,推着轮子向前,热情得很。
陈遥感觉得出,江白鲨是真心实意,于是快走几步,抢先帮他推着轮椅。
“一家人,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江白鲨怔了下,随即开怀大笑:“不错,不错!一家人,我确实不该说那些官面上的套话。不过,小弟,没有你,只怕我江白鲨这次就要凶多吉少了。我死不足惜,难的是三叔公少了帮手。”
陈遥摇摇头:“没有你,只怕我在火锦辰蛇那就得死了。”
“可若是没有我,你也不会遇到火锦辰蛇了。”
两人相顾大笑。
随即江白鲨注意到素宁还跟在后面,呵斥道:“又偷懒,还不快去看看菜肴安排好了没!”
素宁回神:“是,是!”
转身快步趋向厨房。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嫂子可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陈遥感觉江白鲨对素宁的态度太过差劲,因此为她打抱不平。
江白鲨笑了笑:“你心疼她?”
陈遥脸色一变,语气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如果是存心让我不自在,那我告辞也罢!”
江白鲨连忙扯住陈遥的袖子,被他带得轮椅一转:“贤弟,贤弟!莫生气!哥哥我是高兴,分寸没拿捏好,玩笑过了头!”
陈遥转回身:“人家为你任劳任怨,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是是,贤弟教训的是!”
“大哥,不是我教训你。咱们修士不仅不比凡俗,能有个这么贤惠的道侣,你应该知福惜福才是。”
江白鲨连连点头,态度极诚恳。
心里却对陈遥又高看了许多。
人道他好色得很,如今沾上手的女人不在少数,却不想心思还很正。
适才出言相试,反应做不得假。
“来,兄弟,入席吧!哥哥我向你罚酒一杯,赔罪!”
陈遥受了,然后突然叫住了正准备去厨房催菜的素宁:“你最应该赔罪的人,是嫂子。”
素宁听了这话,吓得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饺子的吻
江白鲨的眼神很不好看,表情就更加狰狞了。
至于素宁,就更怕得厉害了,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盯着陈遥,似乎是在质问他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他要这样子迫害自己。
陈遥皱了皱眉,并没有将事态想得那么严重。
“嫂子任劳任怨,大哥实在应该谢谢她啊!当然,这是你们夫妻间的内事,其实也不是我一个外人所能管得了的。”
江白鲨捏着酒杯顿了一会,才笑着对素宁道:“兄弟说的一点没错,素宁,一直以来,是我对不起你了。我向你赔罪。”
素宁愣了好一会,领杯也不是,不领也不是。
还是陈遥将一杯酒递给她。
她犹犹豫豫既惊且畏地接过,在陈遥和江白鲨的逼视下饮了下去。
江白鲨没有一点适才的不快,而是很高兴地道:“兄弟说的对,说实话,哥哥我以前对你嫂子,确实是刻薄了些。从今以后不会了。”
后一句话,他是看着素宁说的。
素宁更加惊慌,但她知道,江白鲨说话向来是算数的,想明白这一点后,她惊喜大于惊惧。
怎么陈遥一句好话,就改变了自己在江氏几十年的处境么?
“来,素宁,今日你也入席,我身体不好,不能多饮,你替我陪兄弟。”
江白鲨为素宁拉开一张椅子。
素宁受宠若惊。
陈遥看了江白鲨一眼,但当着素宁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
素宁有种陷入梦里的感觉,满心是对陈遥的感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江白鲨身体不行,避席而去。
过了一会,素宁袅袅婷婷再次走了进来,陪陈遥吃喝。
陈遥觉得孤男寡女,再待下去不好,起身要走,却见素宁慌乱地抓向他的袖子,不知道她是过于激动,还是酒有点上头,以至于整个人都扑入了陈遥的怀里。
清香袭来,两团软嫩先凹后溢,陈遥免不得心头一荡。
素宁的脸颊已经绯红,眼波如沁,但却没有松开。
“嫂子……“
“陈遥,你是奴再生的恩人。”
“嫂子言重了。”
素宁眼泪汩汩,抬起脸来看他:“相公在家里刚愎得很,对我规矩甚重,几十年来从没有像今日席上这般和颜悦色过。他……但他说话向来算数,所以,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苛待我了。我很开心,你要给奴个机会感谢你。”
“他……虐待你?”
素宁眼底浮出一抹恐惧,凄然一笑:“名为妻子,实则奴仆罢了。”
“我没想到……”
素宁摇了摇头:“多说无益,你能不能再留一会?哪怕是为了奴?”
陈遥有些消受不了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点了点头。
素宁看起来很高兴,索性陪坐在他身边,为他布菜倒酒。
两人说说笑笑好一会,渐渐的没了什么话题。
就着酒意和烛影,素宁晕红的脸噙起一抹笑意,突然斜望着他:“兄弟,几时不曾与弟妹相会了?”
陈遥怔了下,观察她的表情和目光所向,明白素宁是指刚才两人相贴时,自己自然而然耸起的反应。
他不由有些窘迫:“最近事务仓忙,确实没有时间。”
素宁点了点头,头垂得很低,又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说:“听说,兄弟少年风流?”
这方面,陈遥坦率地很:“是有几个红颜知己,但都是自然而然,两厢情愿……”
他尾音似叹,想起了被困在乾坤无地盘中的师姐们。
素宁偷眼察言观色:“想她们了?何不接过来?”
陈遥苦笑摇头,并没有答话。
“那,兄弟如今是没法排遣寂寞了?”
这话问得相当露骨。
陈遥一挑眉,斜睨向她,发现两人的手,相离咫尺。
素宁喝了些酒,就连一双小手都沁出了桃花色,让人不由得想握住把玩。
陈遥搁在桌边的手动了动,那只桃花色的小手便主动凑了过来,被他的手盖住。
素宁一声“嘤咛”,脸上还是浮现出几分惶然,向外间看了看,发现大门紧闭,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陈遥将手中的小手握得紧了些,柔弱无骨,滑腻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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