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不!”
那道空无的声音气急败坏,但明显中气衰弱下去,很快,就只剩下了回荡在满厅的风声。
庞息的躯体也化为一团血污,摊在地面。
“叮”的一声,一枚血红色的玉简掉落在血地上。
江白麟不及注意,她头顶响起猎猎声响,抬头,发现是陈遥缓缓飘落。
“这就,完了?”
江白麟有些懵懂。
陈遥挥手一招,那枚落入血污中的玉简浮空而起,自动甩飞了血迹,落入他的手中。
“完什么完,正事还根本就没有头绪。”
不过在解决了“庞息”之后,他还是感觉轻松不少的。
“你,怎么解决的它?”
江白麟环顾真的变得空荡荡的大厅,目光犹有余悸。
陈遥将玉简向她甩了甩:“我在被那具躯体锁定的时候,忽然发现这枚金龙老祖给我的玉简有了反应,我的神识忽然活跃起来。再加上我想试试那道声音到底有没有杀伤力,所以就用神识锁定了它,咫尺符拉近距离,玉简直接镇杀了它。”
“就……就这么简单?”
江白麟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看待他了,这小子,也太走运了吧?
“走吧,这枚玉简已经指引出了正确的路途。”
陈遥捏着玉简,伸直手臂,在指向南方的时候,玉简亮度达到了最亮。
随着两人渐渐接近南墙,原本漆黑的墙面凸起了道道如同草书连缀的符文。
“嗡——”
玉简发出一声清鸣,墙面上的符文破碎,“隆隆”声起,一道丈高的石门凹陷进去。
迈入石门,里面是一片亮堂清新的房间,雕花石窗外正事城主府西侧的高山,白云流转,仙雾迷蒙。
房间正中的灵花仙草之中,摆放着两只莹润至极的白玉石台。
石台上,各有一枚玉简。
一枚碧绿,一枚淡黄。
陈遥走向那枚碧绿玉简,江白麟则御起了那枚淡黄玉简。
“是庞息参悟的功法,好邪门霸道的玩意,哼,他不过是参悟了几句皮毛而已。”
江白麟大致扫过一眼,双手各握住淡黄的两端,“嘎嘣”一声将之拧碎。
陈遥看了看她。
“怎么,不毁了这玩意,难道等着害人么?”
陈遥点了点头,神识扫过那枚翠绿玉简,一怔。
“怎么?”
江白麟发现他有点不对劲,却不料陈遥猛地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你你……你干嘛?”
她发现陈遥的脸颊绯红,鼻息都发烫,连带这她都好像被传染了。
这是什么情况?
陈遥也不知道这是什情况,神识只是轻轻扫过那枚翠绿玉简,就血脉奔张起来。
“我,我不行了……”
他双眼已经通红,满是痛苦和渴望。
“我……你……”
江白麟丰腴的娇躯被他箍得紧紧,熟美的脸庞显出几分慌乱和娇羞,鼻息也有些粗重。
其实她现在是可以挣脱陈遥的,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这么呆呆地任陈遥轻薄了。
陈遥原本紧紧箍她腰肢的手开始上下挪动,一只手揉搓起了她白腻腻、软腾腾的臀儿,一只手则隔着衣衫抚弄起她的前胸。
“我有点不受控制,要不,你先走……”
陈遥表情虽然迷乱,但竭力认真地发声。
听到他认真又有些痛苦的声音,江白麟忽然笑了。
她回抱住了陈遥的背脊,睫毛弯而长的美眸眨眨:“你救过我这么多次,我如果丢下你就走了,还有什么脸面在九江行走?”
“哦,只是为了脸面么?”
陈遥的声音里有一点失望。
“啪!”
江白麟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陈遥的眼神古怪起来。
“啪儿!”
他回敬了她一下。
江白麟脸颊一红:“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你如果觉得还行,那我可真走了?”
陈遥用力揉搓着她的臀和胸,触手满是滑腻和宣腾。
江白麟喉咙里渐渐有了喘声。
“如果你想走,那就快走吧,我现在还能够稍微控制一下。”
陈遥抚弄着她的手,果然稍微收敛了些。
江白麟“哼”了一声,径直将硕大的胸膛挺入他的怀里:“少瞧不起江某!来,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她看起来慷慨激昂,但说话的尾音却是颤的。
陈遥看见她倔强掩饰着娇羞的样子,心头一热,手便挑开了江白鳞宽大的胸襟。
两尊玉山倾吐而出,喷薄颤颤。
陈遥不由咽了口唾沫。
江白麟发现自己就这么对陈遥敞开了胸怀,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嗯~呃~”
一点麻痒自她一只粉红的点位上直透心扉,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登徒子~”
声音小得像是蜷缩在巢穴等待母亲归来哺育的小兔儿。
陈遥一把将她搂到自己的胸口,低头嘬吻她熟美的红唇良久,才“啵儿”地分开。
“早告诉你了,让你离开,现在,怕是晚了。”
“哪个……哪个要离开了?”
江白麟倔劲上来,踮起银色高跟,猛地回吻过去。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滋滋啵啵
“滋滋啵啵”声在花团锦簇中连绵不绝,还有越发粗重的喘息。
江白麟的两片红唇被陈遥嘬进嘴里,柔嫩多汁,如两片细嫩至极的奶酪,被嘬起又弹回。
她不甘示弱,琼鼻翕张,一下扯回了粉唇,复又覆盖上了陈遥的嘴唇。
陈遥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她也睁开眼睛来挑衅地看自己。
这种事情上都这么爱逞强么?
他抵出了舌尖,伸入江白麟微张大吮的小口,撬开了她的牙关。
江白麟一愣,心想这是什么招式?
愣神间,滑嫩的小口腔道就被陈遥的大舌席卷了个遍,津液横生,
“唔~哼~~”
她扭了扭丰腴的柔腰,玉山乱颤,表示抗议。
不料陈遥的舌头根本不听她的抗议,反而贴着她的上颚,麻痒至极地舔动向里,而后,搭上了她退缩已极的小舌。
陈遥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轻轻缓缓地贴摩着她的滑嫩小舌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可爱的小宠物。
江白麟感觉到了,美眸一启,横他一眼,嫩舌反守为攻,挑开陈遥的舌尖后反而压上了他的舌面,用力地舔动起来,口腔也跟着一缩,吮得滋滋有声。
哼!
我才不需要你故意安抚,莫把我当做什么娇羞女子!
现在是在帮你解毒!
她的眼神和动作清楚地表达出了她的想法。
陈遥也跟着加力吮舔起了她的小口和小舌,滋滋嘬嘬声更大了些,两人鼻息也更粗重。
他的手自然早就放肆地狠错起两尊玉山,翻翻挑挑,轻拢慢捻,白玉般的肌肤受不得这般蹂躏,已经沁出了瓣瓣红痕,如春桃染落。
江白麟的眼神自然也不免迷离起开,一口气换不上来,不得不从陈遥口中抽回了粉唇和舌尖,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你吸得太用力了!”
她一边舔了舔挂在玉颌下的银丝,一边埋怨。
陈遥不放松爱抚她的团团圆圆,另一只手已经抓起了她的裙摆,伸入了她的嫩软大腿上,上下滑动。
江白麟吸了口气,只觉腿儿有些发软了。
“你这是什么妖法?我为什么感觉也没了力气,我没有被那翠绿玉简影响啊!”
听她这么说,看着她透出单纯的熟美脸颊,陈遥不由笑了,原来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啊!
到了此时,香玉满手,娇躯满怀,即使他没有被那翠绿玉简给影响得欲念勃发,也能被她这又纯又欲的样子给勾起了万丈炽火,陈遥大爱不已,低头便含了满口乳香,吸得滋滋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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