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310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我不承接这类业务。”

  “真的吗?我不信。”

  陈遥没来由有些憋气:“那我换个房间好了。”

  “你去哪我去哪。”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馋你身子。”

  “……”

  陈遥感觉这家伙好像没法正常沟通,于是从银葫芦中取出了仙剑。

  经过银葫芦的温养,仙剑上的剑气似乎淳厚了许多。

  他心念一动,剑气一凝便化成了一把新的仙剑。

  这把新的仙剑要比玉氏三姐妹的剑更加凛冽。

  也许是凛冽的剑气打断了余韵的思索,她皱了皱眉,将子投壶,转过脸来。

  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泫然欲泣道:“爸爸,你要做什么……”

  说着,“撕拉”一声,她撕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一部分白嫩的藕臂。

  “爸爸,你要对我用强么?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我是你的,你要怎么……我……我也只好随你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高了十度,显然是想要让院子里的人都听到。

  一瞬间,陈遥不知所措地想,白嫖对这家伙的评价果然是对的,贱婢,心机深沉诡计多端。

  但他没有收起仙剑,而是将双手握着的仙剑剑尖相抵,对准了余韵。

  余韵梨花带雨地哭了。

  两柄一模一样的仙剑嗡鸣着,剑气互相摩擦,撕拉作响中径直向她的胸膛。

  带起一片撕扯空气的白流。

  清脆的碎裂声起,余韵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布下的一枚白子粉碎。

  冲击波将大多数陈设翻腾倒地。

  陈遥的目光紧紧盯着余韵,再也没有了任何情绪。

  余韵则心疼地看着簌簌落地的白纸粉末:“混蛋爸爸,你可知道人家要炼制这么一颗白子须花费多少心血?”

  陈遥懒得搭话,双剑一抵,剑尖斩出火花,这次的剑气洪流比上次的更加雄浑。

  余韵脸上终于变了颜色,愤愤一拍棋壶:“没见过你这样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剑气洪流依然轰向了她,空气被撕扯出了蛛网般的白纹。

  余韵心疼地点了两颗白子。

  白子粉碎,剑气消散,冲击波击打得窗户开合不止。

  院子里起了一阵乱流的风。

  余韵咬着莹润的唇,愤愤看着陈遥。

  陈遥二话不说,剑尖再次相抵,洪流一触即发。

  “停停停!怕了你了!我之所以知道你且来找你,是听了凝儿的话。”

  陈遥不放松剑气洪流,但也按住不发:“凝儿?”

  “我的小外甥女,灵凝。”

  ?

  看着陈遥发愣的表情,余韵没好气瞪他一眼:“怎么?不许你师父有姨啊!”

  一瞬间,陈遥对于修仙界有些幻灭。

  “切,”余韵拈起白纱裙翘起二郎腿,一只粉白玉润的小脚翘啊翘,“修行看天资,天资靠相传,一家子里出好多修行天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整个修行界都是裙带关系?”

  “本来就是。清虚宗的宗主是明阳宗长老的表孙侄女,明阳宗的长老是匡庐宗宗主的表妹……”

  “那既然都是亲戚,整个修行界还会这么乱么?”

  余韵嗤笑一声:“怎么不乱?大道无情,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纵然亲父子也要见刀兵的。”

  “灵凝在哪?”陈遥感觉自己把话题扯远了。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嫖儿,你要把握机会!

  余韵翻起眼珠想了想:“现在想必已经走得远了吧?真讨厌,本来不想借凝儿的名头的,美人计竟然不管用了!”

  陈遥双手的剑并没有放松,剑尖仍然抵着对准了她。

  “灵凝既然知道我们在这里,那么她应该也遇到了含玉峰的师姐们,为什么不派她们,而让你来?”

  余韵瞪着陈遥,目光中闪烁着几分火气。

  “因为她知道南海局势不平静,想要保留含玉峰的火种,便命你的师姐们都去琼崖海岛躲避风头了!所以早先就给我送了封信,我这才下山来。再说,我来接你们上剑崖书院,总比你的那些师姐们要保险一点。”

  陈遥观察着她说话时的表情:“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是灵凝叫来的人?”

  余韵一滞,没想到废了这么多话,这小子还不相信。

  “你是真的油盐不进呐!”

  她愤愤地说,伸手入怀,在颤巍巍的峰峦中探摸了许久,扔给陈遥一块玉牌。

  陈遥挥剑挑住,拿远了观瞧,发现是灵凝在含玉峰温泉大阵的一枚锁钥。

  “凝儿本事不小,我想要偷是不可能的。若是抢,也得两败俱伤。难道就为了骗你们?亏本买卖划不来啊!”

  余韵搂着双膝,以臀儿为支点,一前一后地摇动着。

  陈遥沉吟一会,收起了剑和玉牌。

  “得罪。既然是师父的长辈,那还请你自重。”

  “!”

  余韵瞪圆了眼,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听凝儿说你也不正经啊!怎么在我这里就装得这么二五八万似的!”

  “既然你喜欢这间房,我留给你。”

  陈遥转身推门出去。

  余韵愤愤搓动几下小脚,鼓鼓腮帮子:“贤者模式!一定是白嫖说的贤者模式。哼!”

  陈遥走出房间,天光已经为夜幕吞没。

  幽静的小院里,花影树声,显得更加清寂。

  他索性到院子里的花园中步月,没走几步,眼前红影一闪,许久不见的云绛出来了。

  “好久不见。”

  毕竟相伴已经很久,见到她本人出现,陈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云绛站在他的身前,留给他一个火红的背影,还是那件与云璃闹腾时买的包裹严密的紧身红装。

  她没有回头)“现在你周围已经有了不俗的实力,去剑崖要好自为之。”

  陈遥眉头微皱:“你要走?”

  云绛抬头看着一钩弯月,语调清寒:“我的实力已经恢复大半,该去做我的事情了。”

  陈遥没想到这么突然:“不是说琼崖海岛也许有你的机缘么?”

  云绛回眸一笑,月光都暗淡了许多。

  听陈遥这么说,她的眸子里有着某种跃动的欣喜:“怎么?舍不得本君?”

  陈遥沉默,良久“嗯”了一声。

  云绛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喜悦地长叹,慢慢走到他的身前,将他的肩膀搂住。

  陈遥看向她渐渐贴近的艳熟玉脸。

  微带着火辣的甜香唇瓣贴上了他的唇瓣。

  花香月影中,两人吻了起来。

  陈遥像是陷入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梦境,等到睁开眼睛,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腰间的碧玉葫芦里,发出一声轻叹,仿佛在为他抒发怅然的心境。

  第二天,几人再次踏上前往琼崖海岛的路途。

  余韵虽然事事都和白嫖对着干,但就凌红走路去琼崖,意见却是出奇一致。

  一天的时光就在慢吞吞的行走中消磨殆尽。

  几人登上了另一座山的山腰。

  吕青和卢丹以及余韵的女仆相处很好,一起捡柴生火,烧烤猎物。

  余韵一如既往地坐在崖边长考面前的残局,白嫖则虎视眈眈地坐在对面盯着她。

  “与其拿我练习瞪眼,不如帮我想想这局棋怎么破。”

  余韵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无聊,我才不喜欢玩这些格子球。”

  “庸俗。”

  “装样子。”白嫖头枕双臂,靠在了身后的矮松上。

  “陈遥不错。”

  余韵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白嫖斜睨远处的陈遥。

  陈遥正在带着凌红打坐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