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他的手抓摸着她鼓鼓翘翘的双团,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吻技不好也不坏,但基本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陈遥的峰梗比之前更挺立,隔着内裤嵌入了她的凹槽。
晋沂萝似乎不太敏感,也可能是极度饥渴,湿湿热热的凹槽裹合着他,臀儿翻动不休。
“啪!”
陈遥拍上了她的臀瓣,掰开,挤合,扯得缝儿褶儿抻展又夹紧。
晋沂萝边吻边笑起来,最后乐不可支,吐出了他的舌头:“师伯的臀儿被你掰得凉飕飕的,好痒~”
陈遥笑笑,剑指一划,轻薄的绫罗内裤开裂,一切隐藏的秘密都袒露在了峰梗之前。
晋沂萝低头看着两人相对贴合的杏器,脸终究还是红了一红,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叹息。
她的手把上了陈遥儿臂,“唧唧”上下摩动,“滋咕”一声,张口儿吞了进去。
“啊~”
她抬起头,口儿发出一声请轻轻的满足。
陈遥抵住了一层壁障,感觉到她紧张地颤抖。
但他没有停留,径直抵穿,紧绷的感觉松散开来,伴随着鲜红流淌。
晋沂萝的手在他背后抓得极紧,两只素白的小脚趾儿也扣得用力。
陈遥亲着她的脖颈、耳廓、耳后,摸着她的臀儿、汝儿,但峰梗不停。
晋沂萝眼里都是泪光,但在迎合着。
很快,湿润滑腻取代了血的涩滞,娇吟也替代了痛哼。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充斥了整个屋子。
晋沂萝踩在了床上,借力快速深蹲,在陈遥眼里,她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欲望之中。
他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在第一次就这么疯的,但确实很舒服。
紧,且润,而且还裹得疯。
他猛地把她掀翻在床,匍匐上去,深深破入,挤出无数浆滑。
晋沂萝笑着喘着,亲着舔着。
陈遥捞起她的小脚,将她的美腿分出一字马。
更紧了。
两人像是真的在鏖战,僵持着,包围,突围,包裹,破入,冲决,低回……
日上中天。
陈遥险胜,在已经翻起白眼的晋沂萝的泥泞中,一泻千里。
他喘着躺在了她的旁边,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很出沉。
再睁开眼睛,太阳仍然在窗外的中天朗照。
“我睡了多久?”
床上只剩他自己,晋沂萝只披一件罗衫,在镜前梳妆。
臀儿堆叠在板凳上,边沿鼓鼓溢溢,在短罗衫的衣摆下,露出一抹白腻。
陈遥起床,抹着那抹白腻,抵入了缝里。
晋沂萝欠了欠身,回头埋怨:“痒啊~”
陈遥抽添几下小褶,晋沂萝咬唇媚视他:“夹断你~”
陈遥吻她嘴唇,她热烈回应。
唇分。
“坏师侄,师伯刚抹的胭脂~啊~”
陈遥一把掀翻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梳妆台上,从后面进去。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哗啦”翻倒一地。
晋沂萝猝不及防,一只嫩膝跪在梳妆台面,一条美腿弯弯,踮起足尖踩在地上,在陈遥疯狂的抽动中哼喘起来。
陈遥手深入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然后抬起,将她跪在梳妆台面的美腿抬起,腿心分得更开。
滴滴答答的腻水被抽了出来,淌满梳妆台。
镜子里,精壮的男子大力蹂躏抵动着颤抖不已的白嫩美人,美人没有扣住的罗衫中,饱满白嫩飞甩,她脸颊红红,双目迷离,深深沉沦进去。
直到日落西山,陈遥才扶着走不稳路的晋沂萝出了房间。
“都怪你,坏师侄……”
晋沂萝嘴上埋怨,但满脸都是满足和自豪。
这话,是在说给院子里不知偷听多久的三个美人听的。
陈遥笑了笑,扶她坐到凉亭。
晋沂萝坐下,痛呼一声,又站了起来:“还肿着呢……太硬,我要坐你腿~”
“好。”
陈遥从晋沂萝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新婚之乐,体验新奇,心情也不错。
将她搂在怀里,当然引发了卢丹和吕青的醋意。
“你们也来,我能抱得下。”
卢丹脸红,扭着硕臀溜走。
吕青就更不用说了,尾随母亲而去。
凉亭里,只剩下卿卿我我的晋沂萝和陈遥,以及对着棋盘却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的余韵。
“为什么她发骚,你就接受了?我去你房间,你还要用剑砍我?”
余韵很不高兴。
晋沂萝得意一笑:“你能和我比?我和遥儿本来就是一家人。”
“我关系不比你差,我是她师父的姨。辈分还比你高。”
晋沂萝笑得更得意了,故意搂住陈遥的脖颈,炫耀着:“那只能说,你太老了,或者……师侄他不喜欢你这种菜。”
余韵眸子里冒着火,看向陈遥:“是吗?”
这让陈遥怎么回答?
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休息一晚,明天一鼓作气,去琼崖。师父独自一人对抗翻天覆地的南海,我不放心。”
余韵收敛了醋妒,点头:“嗯。”
晋沂萝打个哈欠,摸摸小腹:“有了师侄给我宫里灌满的精气神,我也能安心闭关几天了。说不定……”
她抬起下颌瞥眼余韵:“说不定,我出关后还能给你生个孩子呢!”
“不要脸。”
余韵小声说。
陈遥反倒认真地摸了摸晋沂萝的肚子:“环境不好,不要让孩子现在出来受苦。”
晋沂萝眸光闪闪地看着他:“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一剑灭山门
晋沂萝去闭关了。
次日,陈遥带着众人踏上了前往琼崖海岛的路。
“过了前面的蓝关,再经过一片瘴城,我们就到了南海前往琼崖的方丈渡。总算要到了。”
经过十几日的跋涉,余韵深吸口气,振奋了一下精神。
蓝关,其实不是关口,而是一座扼守南海南端的宗门。
来到这座遮天蔽日的人造山脉之前,除余韵和女仆外,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从百里之遥就显得阴沉高峻的山脉,此刻近在眼前,陈遥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岩石,全都是奇形怪状的建筑。
这些建筑,还会动,像是一头巨兽身上的肌腱,或者巨大机械上的传动齿轮。
最下方,有一座像是门的东西,此刻没有开。
余韵对几人示意稍安勿躁:“没有宗门会阻止剑崖书院的人回山,等着,我去交涉。”
她带女仆迈步上前,身后光芒一闪,浮现出了一枚三丈多高的剑牌。
“剑崖书院回山,请开关门!”
嗓音清越,传遍蓝关。
蓝关上的筋腱建筑齐齐抽动,像是陷入了战斗应激状态。
关门,仍然紧闭。
陈遥和吕青、卢丹对视一眼:“怎么反倒像是要开打?”
话音刚落,“筋腱”中飞出密密麻麻的小光线,落到关门前,是许多的宗门弟子。
余韵皱眉:“什么意思?”
一白袍女子出首,华丽的发髻上插满了金簪:“鄙派对剑崖书院还是充满了尊敬的。”
“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余仙子可以走,”女子冷冷看向陈遥,“妖孽得留下。”
余韵挑眉:“你说谁?”
女子拔剑,指向陈遥:“南海中悖逆宗门,欺师灭祖的妖孽,陈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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