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啊?”
江白练的脸彻底红透,不知所措。
陈遥以为她不同意,正要搂着她飞出地穴,却不料她伸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只……只能一下……”
江白练主动闭上了睫毛长长的眼睛,唇儿噘起。
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娇羞又期待的神态。
陈遥心头一动,俯身吻了上去。
“嗯哼~”
凉凉甜甜的柔唇,很快和他的嘴唇嵌合。
他的舌尖抵了进去,撬开皓齿,抓住了无处可逃的灵活小舌。
滋滋啾啾声,在昏暗寂静的地穴半空,盖压住了河道的水声。
良久,两人唇分。
江白练的脸更加红润,她含羞嗔道:“你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一下的!”
陈遥舔了舔嘴角的甜液:“后面是谁用小舌头勾着我的?”
江白练一愕,随即将俏脸埋入了他的胸口:“不理你了……”
陈遥没想到作为丹痴的江白练竟然有如此娇羞的一面,心情大好。
“有江师姐的一个吻,足以抵消我这次的所有损失了!”
江白练轻轻捶他胸口:“得了便宜还卖乖……”
……
……
等到出了洞穴,陈遥才明白自己得了多大的便宜。
江氏叛乱已经平定,清虚宗人也死的死擒的擒。
江白练接受了传承,俨然成了江氏的接班人。
她在陈遥面前虽然害羞,单在晚上的庆功宴会上却斩钉截铁地宣布了一件事。
“我的师弟,陈遥,从今往后,就是我江白练的夫君。整个江氏,见他如见我。”
这话一出,不仅江氏族人愣住了,就连陈遥都愣住了。
直到江白练回到他旁边的座位,看到他毫无反应,不满地问:“你是不是不满意?”
陈遥才不确定道:“师姐不后悔么?”
江白练横他一眼:“亲都给你亲了,后悔什么?”
陈遥呵呵一笑:“何止亲了……”
江白练想起了丹房二脉后山的星光,以及大被同眠中的亲吻,脸更红了。
? 第一百零九章 白练是真心的
碧空如洗,千山竞翠。
九江的九条大江水位低了很多。
“二叔将九江的水气精华全都为你炼了剑,九江要恢复往日气象,怕是没有个数十上百年亦很难了。”
江白练御空而飞,这次却没有加速。
“恐怕江氏这次要受到九江的其他家族不少诘难吧!”
由于江白练的关系,陈遥多少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白练似乎也明白他的想法,虚浮的眸子转向他,嫣然一笑:“没事的,四爷爷能够应付。更何况,宗门也会派人来撑腰。”
她不经意看了眼陈遥脚下的仙剑:“新剑怎么样?要不要取个名字?”
陈遥皱了皱眉,脚下的仙剑猛地颠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剑偶尔会像这样颤动,不大好控制。
江白练似乎也看出了这点,她想了想,伸出素指点向剑身。
她指尖缭绕出一缕纯白烟气,烟气凝而不散地融入了剑身。
陈遥脚下的剑铮然龙鸣,绽出万道清光之后,沉寂下来。
他尝试着控御,惊喜地发现得心应手多了。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江白练微微扬起下颌:“这剑毕竟也是用丹火熔铸,我如今已经成就后天丹脉圣体,能够明显感觉到它所受的丹火并不精粹,所以添了一分丹气,祛除了剑身上最后一份杂质。”
“多谢师姐。”
“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江白练在飞舟上扭了扭翘臀,不依了。
陈遥看得心头一动,眼神柔软。
江白练感觉得到,连忙垂下了头,脸颊红红。
“剑取个名字吧!”
她顾左右言他。
陈遥反倒犯了愁,他向来不大会取名字:“九江之龙?”
“噗——”
江白练没有绷住,咯咯笑了起来:“什么怪名字啊!”
陈遥看她如花的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江白练软软横他一眼:“就知道逗人发笑。”
她忽然伸出手:“来,师姐带你去个地方。”
“不回宗么?”
江白练神色一凝,怅然道:“我还想再看看和二叔一起去过的地方。”
两人在空中划过两道长长的云辙,飞入了九江郡的苍山之中。
烟霞穿岫,峰峦笼雾,阳光在雾气葱茏间散出万道柔光。
江白练和陈遥落了下来。
溅起飞石无数。
在陈遥的帮助下,江白练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飞舟的位置,收回。
“我的眼睛,就是二叔炼制的。”
江白练立在风露之中,仰望山峦,语气不胜惆怅。
陈遥还是第一次听她说关于眼睛的事:“原来师姐不是天生近视。”
他以为江白练是天生眼睛不好,所以才炼出了刻度。
江白练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其实我只是个庶出,本不应该有什么为家族而加入匡庐宗的机会。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作为笼络其他家族的礼物而出嫁,根本不用去想什么丹道或者说修行进阶。”
“是二叔挑中了我,才让我有了脱颖而出的机会。或许他反而因此对我有亏欠感,说让我从小就失去了常人能够观照世界的可能,所以一直都很宠我。”
她迈步,开始登山。
“我其实几乎没有见过父亲,母亲……就更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了……我从小到大的亲人,就只有二叔了。”
陈遥默默陪着她登山,听她倾诉。
山径旁,长满了各色的小花,有不少是品质不错的丹材。
“这些花,是二叔和我种下的。每来这里一次,就撒下几颗种子。二叔总说,等到这里繁花成茵的时候,小白练就能够嫁人了。”
江白练声音有些哽咽:“我以前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强调嫁人……”
她停步,转向陈遥,已经泪流满面。
陈遥轻轻环住了她的背脊,将她的下颌慢慢按在自己的肩膀。
“他是……他是怕他不在了以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一个人……陈遥,我真的好想二叔……二叔不在了,我感觉我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陈遥叹了口气,他想起了他真正的父母。
生离死别,是无论哪个世界都不得不面临的问题。
他感同身受,但是他无法安慰,无法帮她排解。
江白练哭了好久,才从他肩膀上抬起脸来。
她泪眸迷离地看着陈遥:“谢谢你。”
陈遥笑着摇头,为她拭泪:“好点了么?”
江白练点头,牵起他的手:“来。”
两人穿过古柏森森、繁花成蹊的山径,慢慢登上了山顶。
清风披拂,万木扶疏,雾气朦胧,如纱如云。
江白练带着陈遥来到一处空地,从秘银戒指里取出一张茵毯。
而后她牵着他盈盈坐下,主动靠进了他的怀里。
“我和二叔其实来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就是看看风景,闲下心境……和你在一起,是不一样的安心。因为你可以这样抱着我。”
江白练脸红扑扑的,故意耸了耸后背,贴紧陈遥胸膛。
陈遥抱着软玉温香,怀中饱满嫩弹的肌肤触感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都清晰可辨,心头荡起。
他不自觉环住了江白练的腰肢。
“师姐,你确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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