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桦晓初生
再者,免得误伤…
明显最后一只帝诺佐鲁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在博伽茹和三帝王交手时候干嘛不跑,结果这下可好,这么猛烈的攻击,别说帝诺佐鲁了,就是杰顿那也得懵一阵。
果不其然。
帝诺佐鲁几乎无法反抗,那愈发凶猛的炮火直接压的它抬不起头来。
更严重的是,不断产生的伤口也在不断扩大,逐渐让帝诺佐鲁感受到死亡的危机!
“cen!”
生物的求生本能使它努力向外围逃去,然而无情的炮火愈发凶狠,根本让它无法离开!
斩铁光线从口腔不顾危险的汹涌而出!
“轰!”
破坏力惊人的射线摧毁一长排坦克,接连爆炸的火光从战斗群中不断产生,但是防卫军的火力依旧猛烈十足!
情急之下,在死亡的威胁下,帝诺佐鲁甚至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悠闲的三帝王!
然而三帝王自然是无动于衷。
毕竟黑暗之主给它的命令可是不许动。
我不动,我就看着你死。
帝诺佐鲁见状,彻底绝望了!
然而防卫军的大杀器还没有倾巢而出!
只见三辆造型奇特,拥有长长炮口的“装甲车”从坦克群里漏了出来。
在炮口处开始凝聚恐怖的力量!
帝诺佐鲁已经彻底丧失了逃跑的能力,浑身血淋淋,看上去凄惨不已,只能被动挨打。
这也给这三辆凝聚力量的分子切割炮可趁之机!
“轰!”
“轰!”
“轰!”
三道凝聚完成的光束瞬间撕裂了帝诺佐鲁的身体!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覆盖整个C1区!
而在远处,眼中映射着火光的源辉夏默默伸手。
一些黑暗力量在手中汇聚,慢慢变成一张卡片。
卡片上的图案赫然是刚刚暴毙的帝诺佐鲁!
不过它现在明显有些萎靡,卡片也有些焦糊。
不过很快,它就能在黑暗力量中恢复过来。
同时,源辉夏也感受到一股精纯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
并温柔的流转全身。
“好舒服啊。”
轻轻握拳,能感受到非同凡响的力量在手掌中流动。
“回来吧,三帝王。”
默默看着帝诺佐鲁死亡的三帝王化为常人看不见的光芒,眨眼间就出现在源辉夏手中,并重新分成三张卡片。
“虽然只有一只,但也算是不错的收获。”
“最起码博伽茹应该会消停一阵了。”
源辉夏心神一松。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
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
“就是房子塌了,真该死。”
…
“作战结束,迪诺佐尔被消灭,代号捕食者的怪兽以及融合怪兽消失。”
前线作战指挥中心,士兵向指挥官报告完毕,转身离开。
还有一大堆善后工作需要处理。
即便听到迪诺佐尔被消灭,防卫军指挥官仍面色发青,明显心情很糟糕。
一旁的井原队长同样也是如此,刚刚成立没多久的UPIG就牺牲了三位出色的飞行员,而荔真奈也下落不明…
怪兽还有两只,不,四只逃脱。
不仅如此,平民的伤亡,以及经济损失,不亚于二十年前的魔龙之乱。
尤其是突如其来的侵略者,让松懈的鈤本政府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保守估计人员伤亡要达到十万以上。
这还不算在作战中被垂死挣扎的帝诺佐鲁摧毁的坦克,导致的人员牺牲。
总而言之,虽然作战胜利了,但是同样也不容乐观。
更别提逃脱的怪兽们。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
而这些怪兽对人类的立场…
指挥官长叹一声,声音充满压抑和沉闷。
“井原队长,善后工作交给我们防卫军吧,你先回去向小岛指挥官汇报工作吧。”
“好。”
井原神情也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他低声应了一声,颇有些迟缓的踏出临时指挥所。
掀开帐篷,外界的硝烟迷雾,以及人们的哭泣声充斥在耳畔周围,一下下刺痛井原本就脆弱的心脏。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有些阴沉。
但是烟雾在逐渐消散。
呛鼻的烟雾也不能阻挡阳光将希望的光辉洒向大地。
灾难终将会过去,而人类永远不会停止脚步。
周围幸存者的呻吟让井原有些恍惚,好在他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搭乘一辆UPC专用车,小心翼翼避开东倒西歪的惨烈现场,井原开始返回支部。
“叮叮叮。”
“我是井原…”
“什么,荔原奈找到了?她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车辆内,井原难掩心中的激动。
他挂断电话,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
第7章 我可是黑暗,怎么会打工
“目前就是这样。”
回到基地的井原,向小岛汇报完毕。
小岛指挥官沉闷的点点头,随即瘫坐在座椅上,双手用力揉捏额头:“后续的救治伤员,搜救幸存者…”
“指挥官已经安排下去了。”
井原神情一肃,沉稳道。
“嗯,那就好。”
“今日下午需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小岛指挥官放下揉弄额头的手。
额头上赫然有红印。
眼眸中也有些血色,透露出疲惫之意。
“井原就不要去了,你负责从预备队里紧急挑选出新的UPIC队员。”
他稍稍停顿一会,才又说道:“一切遵循自愿原则,但是要求不能放低。”
“是的,现在人员缺口很大。”
井原默默应了一声,同时有些担忧。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指挥部内只剩下联络员顺玲敲击键盘的声音。
波登已经去维修部指导维修损坏的神鹰战机,御神秘书负责联络调动新式战机补充进支部,同时,荔原奈也因为外伤医院静养。
“那么,一切拜托了。”
小岛指挥官站了起来,转身拿起一小册文件,向外走去。
井原注视他离去,心里有股暖流。
作为UPIC队长,名义上这次UPIC作战失败他需要承担很大责任。
哪怕是因为敌我实力差距过于悬殊。
哪怕自己也身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