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虽然赛后焰尾得知了瑕光能坐火箭窜到关底的秘诀...
“神秘团体带上玛莉娅直通Boss房是什么意思?”
焰尾满头问号。
竞技场里还有这种场地机关的吗?
“哎...”
索娜长叹一声,松鼠耳朵尖尖毛都耸拉了下来。
她没能在这场比赛里赢过瑕光,无论是因为对方运气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输掉了就是输掉了。
那么焰尾屈尊降贵来打选秀赛的诉求也就泡汤了。
“查丝汀娜,艾沃娜,对不起...我...如果我的指挥能够再厉害清晰一点...”
小松鼠的脸上充满了不甘,随后则是释怀。
野鬃大大咧咧地说:
“团长再强一倍也没办法走到10个节点那么多吧!Yue~”
芦毛小马被远牙拿枪托狠狠肘了下肚子。
索娜无奈一笑,“我真有那个本事就不会当竞技骑士了。”
“呼...有很多同伴...在等着源石抑制剂呢...”
正此时。
“哒哒--”
“啪-啪-”
皮鞋踏地声和拍手称道声一起接近红松骑士团的三小只。
整个竞技场都在为瑕光欢呼喝彩的大背景下,为红松骑士团鼓掌走近的恰尔内显得格格不入。
焰尾相当讶异道:“...发言人阁下。”
“呵。”恰尔内对三小只露出亲和力十足的笑容,“红松骑士团各位的表现我很满意,原本约定好的那批医疗资源已经由你们另外那名成员接收,是叫...灰毫骑士?”
恰尔内这么一说索娜才发现小灰没有第一时间迎上了。
如果真如恰尔内所说,灰毫是去接收资源...索娜就更疑惑了!
“可是,恰尔内先生,我们并没有按照约定赢过玛莉娅选手啊?”
三小只对恰尔内无端的好意充满戒备。
“约定?”
恰尔内摩梭下颌道:“我们原来有过那种没什么意义的约定吗?呵呵,忘记它吧,你们在比赛过程中表现出的素质远比一场输赢重要得多。”
真不愧是老练的发言人...
漂亮话说得头头是道,给三小只都说自信了!
焰尾觉得肯定是她那生存力拉满的闪避建树赢得了青睐!
野鬃认为是她一往无前悍不畏死的精神打动了发言人!
远牙?远牙鼓着小脸没说话,毕竟她演员支付宝查...
“远牙骑士,你的那一箭非常亮眼。”
“啊?”“哈?”
甚至连小鸟自己都愣了,哪...哪一箭啊?
‘落魄骑士’里配合焰尾狙杀沸血精锐的那一箭吗?
恰尔内摇摇头道:
“你在酒商运输队里空放的那一箭,非常地充满想象力、前瞻性,可以说扭转了一切,保持住。”
毕竟那一箭可是挫败了巴别塔方的作战意图,这点恰尔内不会如实告知。
虽然不知道巴别塔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远牙一箭远程狙杀了残血的卢西恩无疑是对卡西米尔最好的发展!
69.坎诺特要开发【促融共竞】新项目
沈元一直在密切关注卡西米尔这边的变化。
目前持续往地底乐园发兵的三个阵营,巴别塔、阿戈尔、卡西米尔...
将她们入侵地宫的动机全部展开,会发现骑士们异于另外两边的特别之处!
巴别塔会探索门后世界,是因为沈元掳走了干员W、另外门扉绑死在巴别塔甲板威胁本舰(以及博士没事集两把的爱好)。
阿戈尔要和地底乐园死磕,因为她们的队员幽灵鲨被抓走下落不明,追逐的海嗣初生也全聚集在地底乐园二层。
只有卡西米尔...
这群喜好看激烈比赛的嗜血观众真是让沈元好生欢喜!
毕竟...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目前为止,沈元还没有从卡西米尔抓过人,他们之间当然没有深仇大恨,魔王也没有展露他最终要毁灭世界的獠牙。
相反的...
沈元旁观了发言人恰尔内与监正会主席罗素的媾和。
看见了恰尔内对远牙骑士查丝汀娜的赞赏,因为她成功阻止了巴别塔对解放地底乐园驻防单位的尝试。
沈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能抱以的唯有微笑。
过去他曾去往的世界,那些打出狗脑子的人只要见了魔王,就会从心底爆发人类的真善美,联合起来入侵地宫阻止沈元的行径!
“我曾经先吃了一发【伟大封印】,又被念叨【数万箴言】,最后被人们信念合一的【大罪穿甲弹】给崩了。”
抱歉呐...
沈元站在泰拉大地上就说明了最后的胜者为谁。
泰拉诸国、各方势力如果不能联合起来,甚至都没有与沈元展开决战的资格。
而现在,魔王要在她们中间种下一颗邪恶的种子...名为卡西米尔的种子...
沈元在尊位上侧倚思索:
“他们似乎自发地视巴别塔为竞争对手,那我要做的就是强化这种观念...”
“对竞争,赐予奖赏...”
让卡西米尔成为地底乐园各类驻防以外的...另一道壁垒。
地底乐园的某个角落。
“我有一个计划。”
“已经听了很多遍了desuwa。”
黄绿色的小球凝滞了会儿,然后聚成微缩版的变形者集群。
银发红瞳的血魔大君二号机、芙蕾百无聊赖地听着它说话。
“...”
变形者球本来该怒叱杜卡雷的,可它的话噎住了。
球变老师上下打量君主之红的备用身体,古怪地说:
“杜卡雷...你...是为了诱惑魔王大人...才这样的?”
芙蕾道:
“第一,这具身体的名字是芙蕾desuwa。”
“第二,和你一样,我遭受了重创,一时半会儿没法恢复本来面貌desuwa。”
上会为了对付‘远逐者’,血魔大君英勇献身了。
变形者球皱了皱不存在的眉毛道:
“你那个古怪的口癖是怎么回事?你以前会这样说话吗?”
简直像是什么血魔王庭定番出产的傲娇年轻金发血魔。
芙蕾沉默良久。
她撇过脑袋道出缘由:
“我就是为了让你们把这具身躯和我原来的形象区分开才特意做的人设desuwa...”
毕竟原先的君主之红那样的英俊、气质不凡。
与其被人把杜卡雷和仙人跳血魔少女划上等号...
还不如主动一点,扮演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角色,这样就算变形者球指着芙蕾说这里面是杜卡雷,估计也没人会信。
那杜卡雷的计划就完成了大半!
套皮出道是地底乐园传统,沈元也干了,上下一致说是。
“你一直说的‘强烈地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呢,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说说吧desuwa。”
问及计划。
变形者球瘪了下去,很显然,计划难产了。
随后,它说起了从提出计划至今、那个稍显传奇的经历...
在阿戈尔探索小队短暂与变形者伪装的刁民交手的时候,变形者球其实做了点小动作,它把自己的一部分寄存在了斯卡蒂的大剑上被带了出去。
变形者球本来希望可以立刻与外界的本时空自己取得联系,但是它懵逼地发现自己被带到了暗无天日的阿戈尔海底城市,亚尔特留斯。
于是微缩变形者球独自在那里与阿戈尔人展开斡旋,一边躲藏着一边寻找离开海底的机会,终于在‘伊莎玛拉号’生物战舰完工的那一天,变形者像藤壶一样附着在舰体上,被一个抛射甩离了海面。
变形者就这样漂浮在大洋之上,海里的生物基本被海嗣潮灭绝完毕,变形者失去了依附对象,在它绝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返陆地之际,它被一个奔向海潮的狂人给席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