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被清冷美少女盯上 第210章

作者:零零漪

  她是想趁机攻略安辰,得到安辰的联系方式,把安辰收入囊中。

  居心叵测,居心叵测啊。

  对着二人的背影叹了口气,安辰排到了队伍后面。

  前方还有两个人。

  一个人一进一出大概只需要四到五分钟的样子。

  如此计算一下,考试的总时间可能不长,可等待考试的时间不一定短。

  在门口发了半天呆,门外的电子机器终于显示了安辰的名字。

  只要用录入指纹的那根手指轻触显示屏,房门就会自动打开。

  安辰按了按电子机器,根据提示完成信息核实后进入了房间。

  灵力测试房间布置得很像西方占卜屋。

  柜子上有很多魔法书籍,顶上还有一二十个灵摆构成的风铃。

  屋内的油漆很明显是新刷的。

  面前的主考官蒙着面纱低着头,手边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水晶球。

  据安辰的肉眼判断,这个水晶球恐怕是“月”的十倍大。

  “好了,你先坐下来吧。”主考官开口了。

  没开口的时候倒好,一开口就把安辰吓了个不轻。

  “余贝?”安辰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声音,怎么听都是余贝的。

  “我不是!”余贝的声音带有怒气。

  他不肯抬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穿的黑漆漆占卜服。

  “是余贝吧?”安辰越发笃定了。

  这炸毛的样子,以及之前听过很多遍的怒吼声。

  交了表后遇到龚俊,现在遇到余贝,保不齐剩下的考试还会遇到冯凯。

  这样一想,冰冷的考试都变得“富有人情味”了。

  也怪不得九歌进入这地后便主动不轻易和自己“亲密接触”。

  如此看来,这地方确实“熟人”应该确实不少。

  “我不是余贝!”余贝还是嘴硬。

  “……”安辰沉默。

  他好像是来考试的。

  眼下这些事不是很重要。

  不过……

  余贝在面纱里头的打扮……

  “你把手伸到水晶球上来!”余贝的语气像是在吵架。

  “其他人考试的时候你也是不摘面纱的吗?”安辰疑惑。

  “不是,但是……”余贝本质还是个老实人。

  安辰这么一问,他就上套了。

  “总之你赶紧把手伸上来,弄完就走!”余贝拍拍桌子,手上已经青筋爆爆。

  “嗯。好。”

  安辰点点头,坐到座位上。

  他伸出手,把手掌盖在了水晶球上。

  一时间,水晶球散发出了异常耀眼的光芒。

  “?”余贝震惊。

  刚刚那个光亮好像不来对劲,像是满灵力似的。

  安辰已经把手收回了。

  “你灵力是满的?和九歌一样?”余贝声音都有点颤抖。

  “不是,你看错了,我不是满灵力。”

  安辰又把手伸了上去。

  这次水晶球散发出的光芒并不是特别耀眼,只能说比较闪亮。

  “哈?我看错了?”余贝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一把把头纱扯下来,自己把手放到了水晶球上。

  水晶球散发出了较为耀眼的光。

  “噗。”安辰捂住嘴,忍住不笑。

  余贝的脸上额头上被画上了奇奇怪怪的符文标志。

  估计是被迫替原主考官帮忙或者打工。

  “你重新把手放上来!”余贝满脸不爽。

  虽然之前蒙着面纱,但那灵力波动以及耀眼程度不像是假的。

  “嗯嗯,这次你看清楚了。”安辰笑了笑。

  重新将手放在水晶球上,他嘴角往上勾了勾。

  水晶球发出了较为闪亮的光。

  “奇怪,这次能量怎么感觉只有七十五?”余贝拍了拍桌子。

  对着水晶球左瞅瞅右瞅瞅,他狐疑的打量着安辰。

  眼前这个人……可能不简单。

  余贝身上画的符文以及穿的衣服都是专业人士准备的超高端法术。

  更别谈再加这个巨大且无瑕疵的水晶球了。

  阵容都这么豪华了,怎么可能还会出错呢?

  “我就只有七十五。你快写上去吧。”安辰催促道。

  通过勾子湾事件,他对余贝的了解很清晰。

  眼前这个人是为数不多的老好人,心思细腻,嘴巴也很紧。

  就算心里怀疑也不会做出什么卖队友的事。

第248章 你们是为了救赎彼此而相遇的(求月票求订阅)

  “那好吧……”余贝叹了口气。

  抽出抽屉,他拿出纸和笔,他在安辰的记录表上填上了75这个数字。

  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劲,但余贝也没多说什么。

  “对了,已经有些上头的人开始留意你了,如果你现在是想隐藏身份的话,我建议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他停笔,叹了口气。

  “……”安辰沉默。

  也没问余贝究竟是想表达什么,他只是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唉……”余贝突然眉目舒展,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安辰究竟是什么来头,但他大概能清楚至少安辰不是什么坏人。

  既然如此,余贝这个身为未来前辈的人多多少少还是得多关照一下对方。

  就算安辰确实瞒着什么,他也尊重安辰的决定。

  不管刚刚看到的光亮究竟是不是真的,至少协会里头已经有人留意安辰这点绝不会假。

  “谢谢,那我走了。”简单道了个谢,安辰打算走人了。

  一番奇怪谈话后,他突然心情也有了一些变化。

  至少,不是很轻松了。

  “等下!”余贝摸了摸眉心,叫住了安辰。

  “怎么了?”安辰回头,表情疑惑。

  “虽然耽误的时间有点久了,不过例行公事还没有做。”余贝咳了咳,指了指座位。

  见状,安辰重新坐了下来。

  他打量着面前的余贝,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

  “难道说眼镜才是本体吗?”安辰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不对这不是重点,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占卜的东西?”余贝重新打开抽屉抽出一张写着价目表的广告单。

  底下还附带付款二维码。

  “你们这怎么跟红鸳庙一样,干正事还带其他服务的……”安辰有点傻眼。

  如果不是面前的人算是老熟人的原因,他估计就直接转头走了。

  “唉……我也是打工人啊,理论上来说,九歌也是打工人,你马上也是打工人了。”余贝一口一个打工人,表情很是微妙。

  “……”安辰沉默。

  他打算溜了。

  “不过,这里占卜准确性强,收费也不贵,我是觉得占卜了是血赚,而非被割韭菜。”余贝皱着眉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安辰。

  安辰发现余贝的眼珠子颜色和之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