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有医保你先上啊
他不仅在课堂上凭借出色的表现屡屡为学院加分,更是在魁地奇球场上力挽狂澜,为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对于这个结果,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人脸上难掩失落。
尽管萨格莱斯曾对他们说过“学院杯归属并不重要”,但想要真正做到这种淡然,他们显然还需要时间。
萨格莱斯并未出现在喧嚣的礼堂之中。
他正在办公室内,集中精神,目光跟随着渡鸦洛克提斯,跨越遥远的距离,飞往布斯巴顿魔法学校。
渡鸦穿越云层,降落在布斯巴顿城堡一扇优雅的拱形窗前。
布斯巴顿魔法学校
魔药学办公室
夜莺的办公室宽敞而明亮,一面巨大的储物架靠墙而立,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珍奇魔法材料,在柔和的魔法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靠近窗台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堆满了书籍、羊皮纸卷和精巧的仪器。
房间的另一端则是一个设施齐全,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小型炼金台。
萨格莱斯透过渡鸦锐利的双眼,清晰地看到夜莺正俯身在炼金台旁的一个坩埚前,小心翼翼地搅拌着某种泛着奇异幽蓝光泽的粘稠液体,神情专注。
当洛克提斯用喙轻叩窗玻璃时,夜莺才略显惊讶地抬起头。
看到熟悉的黑色身影,她紧绷的眉宇间似乎放松了一丝,放下手中的搅拌棒,对着渡鸦招了招手,窗户应声而开。
洛克提斯灵巧地穿过打开的窗户,落在炼金台上一个安全的角落。
“是你啊。萨格莱斯派你来监工了?”
夜莺似乎早已习惯与这只充满智慧的渡鸦交流,但她并未期待它能听懂或回答。她更像是自言自语般对着这位来自远方的“使者”倾诉起来。
洛克提斯是被改造过的生命,脑子不大清醒。虽然她曾给萨格莱斯一副魔药配方用以治疗它的症状,但看起来并没有太大效果。
想到对方前来的目的,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块绒布擦拭着手指上沾到的药剂痕迹,“进展……很慢。非常慢……”
她走向窗边的书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挫败,“我尝试了很多不同的方向,但结果却都同样令人沮丧。”
说着她拉开书桌的椅子坐下,铺开一张印有布斯巴顿校徽的精致羊皮纸,拿起一支细长的黑色羽毛笔开始写信。
布斯巴顿和霍格沃兹相隔太远,萨格莱斯只能勉强通过渡鸦的眼睛来解读她的话语,但却无法听到和传达更多信息。
今天的夜莺话倒挺多,和往常的样子不大一样。
渡鸦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笔尖在羊皮纸上流畅地移动,萨格莱斯透过这双眼睛,清晰地“阅读”着信件的内容:
亲爱的渡鸦:
洛克提斯带来了你无声的询问。
但是很遗憾,我无法在此刻奉上你我都期盼的好消息。
关于那棘手的诅咒,我的研究陷入了困境。我已穷尽目前所能搜集到的所有方法,但结果却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厄运诅咒的顽固程度远超我的预期,不过在反复研究诅咒发作时的规律与宿主运气层面的微妙联系后,我有一个尚处于理论阶段的猜想:福灵剂。
福灵剂能暂时压制或抵消诅咒所引发的厄运侵蚀。如同在汹涌的逆流中,人为制造一个平静的漩涡,让宿主得以喘息。
当然,我尚未进行任何实验验证,也强烈反对在未做充分准备和风险评估的情况下贸然尝试。
因为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它绝非解药,充其量只能算作一种“止痛剂”,且效果持续时间必定有限。
我将竭尽全力找出解决办法,同时,关于福灵剂的猜想,我建议你仅将其视为一个极端情况下的备选方案。
希望洛克提斯能尽快将这封信带回给你。保持联系。
祝安。
你忠诚的,
夜莺
于玫瑰之月上旬
第173章 忙碌的洛克提斯
夜莺放下羽毛笔,轻轻吹干墨迹,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卷起,用一根深蓝色的丝带仔细系好。
“今天我这里没有秘银碎屑,”她抬起头,看向安静伫立在桌角的洛克提斯,眼中带着一丝歉意,“所以,你可能得饿着肚子飞回去了。”
“带给他吧,”她轻声说着,将卷好的信轻轻推向渡鸦的脚边。
然而,洛克提斯纹丝不动。
它那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夜莺,仿佛凝固的黑色玻璃珠。两秒钟的沉默在空气中凝结,带着一种超越鸟类本能的专注和审视。
夜莺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
她放下准备整理羽毛笔的手,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锐利地回视着这只异常安静的渡鸦。
方才的忧虑和歉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一切的平静。
“你在看。对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语气笃定,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她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鸟眼,仿佛能穿透它直视那远在霍格沃茨的年轻巫师。
“萨格莱斯,”夜莺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样窥视女士的私人空间,可是相当失礼的行为。”
她抬手将那封系着蓝色丝带的信件从洛克提斯脚边拿了回来。
接着她没有再看渡鸦,而是径直拉开书桌的一个抽屉,将信放了进去,最后“咔哒”一声轻响,上了锁。
“现在,”夜莺重新将目光投向桌角的洛克提斯,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送客的意味,“你可以回去了。”
然而,洛克提斯依然纹丝不动,夜莺整理药剂瓶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渡鸦那不同寻常的静默。
“你还要去其他地方?”
她轻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渡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她细长的眉头轻轻蹙起,沉吟了片刻,才重新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也好。这样……总比你在外面游荡要安全得多。”
说着她就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利落地在上面写了几句话:
解药还在研究当中,一切正常。
另:没有秘银碎屑,洛克提斯是饿着肚子从我这里离开的——夜莺
将羊皮纸装进渡鸦腿上的皮筒,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回渡鸦漆黑油亮的羽毛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嘱托的认真,“那么……注意安全。”
渡鸦沉默地伫立在桌角,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将夜莺最后的话语刻印了下来。
几秒钟后,它没有任何预兆地展开翅膀,如同一抹黑色的剪影,无声地穿过敞开的窗户,瞬间融入布斯巴顿城堡外苍茫的暮色之中。
洛克提斯并未直接返回霍格沃茨。
它遵循着萨格莱斯的意志,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划破长空。
穿过伦敦熙攘却对魔法视而不见的人群,渡鸦精准地落在圣芒戈六楼“诅咒伤害科”一间独立病房的窗台上。
病房内光线柔和,弥漫着宁神魔药混合的独特气味。各种闪烁着微光的魔法监测仪器围绕着一张病床,发出规律的低沉嗡鸣。
病床上,红隼正愁眉苦脸地躺着。
穿着圣芒戈治疗师袍的蜂鸟正坐在床边,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疲惫,但动作依然利落轻柔。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棉球擦拭红隼干燥的额头,眼神专注。
当渡鸦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时,蜂鸟似有所感地抬起头。
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轮廓,她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慰藉,对着窗外的渡鸦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窗户打开,洛克提斯轻巧地跳了进来。
“红隼,看看是谁来了?”
说着渡鸦已经低头将皮筒里的羊皮纸卷叼了出来。
蜂鸟接过羊皮纸看了看,然后面色了然,“唔……看来是先去了夜莺那里。”
说着她将羊皮纸展示给红隼看了看。
“夜莺姐还没有研制出解药吗?”红隼有些夸张地哀叹。
“哪有那么简单。”蜂鸟笑着回答,“这是种全新的药剂,想要研制出对症的解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她边说边取出了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写下:
医院一切正常。
不过我这里也没有秘银碎屑——蜂鸟。
写完她就准备将羊皮纸装回去,但红隼又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
“我也要写,罗尔森姐姐,”她刚想挣扎着起身,但却又立刻老老实实地躺下,“呃……还是你帮我写吧。”
蜂鸟笑了笑,倒也没有反对。
“就写……嗯,写句对不起吧。”红隼蔫了下去。
蜂鸟没有说话,只是利落地写下,接着就将其放回了皮筒。
洛克提斯沉默地注视了片刻病床上的红隼和床边守护的蜂鸟,然后轻轻振翅,没有多做停留。
再次经过一段远距离的飞行,当洛克提斯来到埃及帝王谷边缘的考古营地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炽烈的阳光炙烤着无垠的黄沙,热浪扭曲着远处的视线。
洛克提斯如同一个不惧烈日的黑色幽灵,盘旋着降落在营地边缘一顶巨大的遮阳篷外。
沙地上布满了各种探测魔法的符文和挖掘出的古老石雕碎片。
雨燕正蹲在一个新发掘的坑洞旁。
他穿着轻便的沙色探险服,戴着宽檐帽,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皮肤被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他看起来精神奕奕,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敏捷与干练。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把精巧的魔法刷子拂去一块刻满象形文字的石碑表面的浮沙,眼神锐利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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