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有医保你先上啊
“阿瓦达索命!”
绿光、红光、蓝光交织碰撞,在空中编织出一张死亡的罗网。
一个刚从瓦砾中爬出来的巫师还没来得及抽出魔杖,就被一道飞射过来的粉碎咒击中胸口,整个人如同一个西瓜般爆开!
鲜血和碎肉溅满了残存的墙壁。
食死徒们踩着废墟冲杀进来,见人就发射恶咒。
那个躲在角落的陌生男巫猛地抽出魔杖,动作快如闪电,瞬间击倒了一名冲来的食死徒,但他立刻被三四道咒语同时锁定,在一声剧烈的爆炸中被炸成了碎片。
老汤姆蜷缩在厚重吧台的下方,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庇护所。
他能感觉到木制吧台在被咒语击中时传来的剧烈震动和灼热,木屑不断掉落在他的头上和背上。
外面是地狱般的景象: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凄厉的惨叫、食死徒疯狂的叫嚣、还有……某种大型生物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似乎正从被炸开的洞口踏入?
他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口水鼻涕和灰尘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
就在混乱达到顶点时,一道刺眼的绿光从酒吧外冲天而起,撕裂了伦敦的夜空。
它在高空猛地炸开,形成一个狰狞无比的骷髅图案,一条巨蟒从骷髅的口中钻出,蜿蜒盘绕——黑魔标记!
它悬浮在那里,惨绿的光芒不仅照亮了破败的酒吧内部,也照亮了麻瓜街道上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汽车警报器的鸣响与酒吧内的爆炸声混在一起,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拉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老汤姆蜷缩在吧台下,死死闭着眼睛,将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他混沌的大脑才迟钝地意识到——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咒语的尖啸声、疯狂的叫嚣声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木料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他自己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他们……走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深海中滋生的一缕微弱萤火,诱人又危险。
他需要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他是否需要趁机逃跑,还是继续躲在这里直到天亮?
他紧紧攥着胸前一个早已失去魔力的旧护身符,颤抖着从吧台边缘探出半个脑袋。
视线先是模糊地扫过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碎裂的杯盘、墙上焦黑的咒语痕迹,以及几具以怪异姿势躺倒的尸体。
麻瓜街灯的余光混合着黑魔标记残留的幽光从破口处渗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扭曲的光影。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紧接着扭头看向热风吹来的方向,一个湿漉漉的黑色鼻尖突然就贴了上来。
老汤姆的呼吸和心跳漏了一拍。
他僵硬的眼球缓缓向上转动,然后他看到了——
距离他脸不到一英尺的地方,一双充满残忍与饥渴的猩红巨眼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瞳孔收缩成一条危险的竖线,清晰地倒映出他惊恐扭曲的老脸。
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角堆积的暗红色分泌物,能闻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鼻息——那带着恶臭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吹动了他那屈指可数的几根头发。
老汤姆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仿佛冻结。
他想缩回去,想尖叫,想逃跑,但身体如同被施了最强大的全身束缚咒,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完成不了。
他只能僵在那里,与那双来自地狱的眼睛对视着,感受着那目光一寸寸刮过他的皮肤。
狼人没动,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粘稠的唾液从它齿间滴落,在下巴处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最后缓缓落在破碎的地板上。
滴答!
……
北海,阿兹卡班巫师监狱。
冰冷的海水拍打着礁石,咸腥的海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无休止地刮过孤岛。
阿兹卡班狰狞的剪影刺破天空,一如既往地被死寂与绝望笼罩。
塔楼顶层的监视室内,值班的魔法部职员给自己泡了杯热茶,试图驱散笼罩在身体上的阴冷。
他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例行公事地瞥了一眼监测魔法——代表监狱的符文微微发光,代表囚犯的光点都被限制在各自牢房区域内,代表摄魂怪的光点在监狱外围无序地游弋着。
一切如常。
又是一个无聊到令人发疯的夜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手拿过一旁的《预言家日报》玩起了填字游戏。
直到茶杯见底,他站起来倒水的时候才抽空瞥了一眼监测魔法。
“嗯?”
他低头看着监测魔法上几乎翻了一倍的摄魂怪光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那些代表摄魂怪的光点如同海啸,不停拍击在阿兹卡班的外墙上。
监狱本身的古老魔法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岩石墙壁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厚厚的冰霜。
监狱内部传来囚犯们疯狂的嚎叫和撞击牢门的声音,他们感受到了陡然加剧的寒冷,变得更加狂躁。
几个傲罗的守护神在摄魂怪的黑色浪潮中左冲右突,光芒却越来越黯淡。
负责监测的魔法部职员开始在通讯中声嘶力竭地求援,但此时的魔法部已经乱作一团,根本没人注意到通讯卡匣喷吐的求救信息。
第445章 疯狂的夜晚(2)
就在魔法部的傲罗和所有防御力量都被调往各处“救火”,人手捉襟见肘之际,那部通往神秘事务司的老式黄铜电梯在此刻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门滑开了,几个穿着斗篷的人影安静显现,径直走向长廊尽头那扇没有任何标记的纯黑房门。
伏地魔一马当先,带领着几个食死徒大步走在这座不设防的空城。
洛哈特畏畏缩缩地跟在他身侧,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至今不明白,为何原定的安东宁o多洛霍夫会突然变成黑魔王亲自带队。
但有一件事他倒是再清楚不过——想要从伏地魔的眼皮子底下逃跑无疑比登天还难。
整条长廊死寂得可怕,只有他们孤零零的脚步声在回荡,两侧无数扇相同的黑门仿佛巨大的墓碑,沉默地矗立着。
这种过度的死寂比激烈的抵抗更让人不安,但膨胀的野心和对预言球的渴望压倒了伏地魔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
他们畅通无阻地抵达那扇黑门前。
卢克伍德沉默地上前,轻易就解除了门锁,他显然对此了如指掌。
厚重的门扉无声地滑开,展露出后面那片由无数命运构成的浩瀚星海。
成千上万个笼罩在朦胧光晕中的预言球,从地面层层叠叠,直抵目光无法穿透的黑暗穹顶,宛如一片无限延伸的星河。
伏地魔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架子,语气森冷:“找到它,拿给我。”
食死徒们立刻四散开来,急切地在迷宫般的架子间搜寻。
结果刚转过第一个弯,他们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预言厅中央,垂眸端详着手中一个不起眼的预言球。
听到身后的骚动,他缓缓转过身来。
是萨格莱斯·格林格拉斯。
看到伏地魔一行人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灰色的眼眸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晚上好,各位。”
他微微偏头,扬了扬手中的预言球,“我猜,你们在找这个?”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萨格莱斯身旁的架子,那里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基座,上面除了灰尘还剩下一个微微发光的标签。
标签上赫然写着“S.P.T to A.P.W.B.D.哈利·波特”。
“可惜,”萨格莱斯轻轻摇头,将手中的预言球随意地抛接了一下,“今晚你们什么也拿不走。”
话音刚落,整个预言厅瞬间陷入死寂。
伏地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握紧了手里的骨血之杖,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炽烈的杀意。
……
伦敦,唐宁街10号。
窗外的雨丝给夜色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麻瓜首相仍在灯下批阅文件,窗外只有巡逻警察规律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突然,台灯与顶灯剧烈闪烁,滋啦作响,随即全部稳定下来,散发出一种幽幽的绿色光芒。
麻瓜首相困惑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以为是哪个部门搞的万圣节恶作剧。
门外过道中,几道噼啪声突兀响起。
紧接着,数道惨绿色的光芒紧随其后,毫无征兆地从扭曲的空气中激射而出!
“敌袭!是食死徒——啊!”
一名傲罗的警告变成了短促的惨叫,直接被咒光击飞出去。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闪电战,双方实力悬殊。
在被完全克制的情况下,守卫的三个傲罗甚至没能支撑一分钟,两人便当场殒命,仅存的一人也被迫在漫天咒光中幻影移形撤离。
“轰!”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一道爆破咒炸得四分五裂。
麻瓜首相惊恐地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手中紧握的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他眼睁睁看着几个罩着兜帽的身影踏入房间,阴影下隐约可见对方苍白的面容。
“晚-上-好,首相先生。”
为首的巫师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带着戏谑,“为了您的生命安全,以及这个国家的‘稳定过渡’,您需要签署几份文件,并按照我的提示向您的国民发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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