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阿兹卡班的优秀毕业生 第320章

作者:你有医保你先上啊

  与此同时,另一条更为粗壮的触手以惊人的速度跨越战场,卷向正在操控变形怪物军团的邓布利多。

  “别,别伤害阿不思!”麦格教授看到触手上那令人恐惧的吸盘,惊恐地喊叫。

  卷住邓布利多的触手动作猛地一顿,上面的吸盘迅速平复,触手本身则飞快地变形,从滑腻的血肉组织转化成某种坚韧的暗红色绳索,试图将邓布利多牢牢捆缚。

  “对我们的校长放尊重些!”伏地魔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

  他从塔楼顶端飞掠而下,老魔杖一挥,一道锋利无匹的黑色弧光闪过,那捆缚邓布利多的坚韧触手应声而断。

  随着伏地魔的降临,食死徒们士气大振,咒语的光芒密集如雨,霍格沃茨防线眼看要崩溃。

  “嗬……!”

  血肉怪物斯廷法利斯躯干上所有的眼睛猛然睁到最大,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炸开,如同血色瀑布般向四周疯狂延展。

  眨眼之间,一张流淌着血管纹路的巨大暗红色薄膜,从斯廷法利斯的位置急速扩张开来,形成一个倒扣的碗状护罩。

  护罩将城堡前浴血奋战的凤凰社、教授、学生们、以及青铜之羽的成员,全部笼罩在内。

  食死徒的咒语、伏地魔发出的黑魔法、甚至那些变形的怪物撞在这层看似柔软的血膜上,都只是激起一圈圈涟漪,转眼便被吸收或滑开。

  护罩内部,光线变得暗红,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但攻击暂时被隔绝了。

  伏地魔悬浮在血膜护罩之外,看着这意料之外的阻碍,脸上的怒意沉淀下去,变成一种颇感兴趣的玩味。

  他没有立刻强攻,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巨大的血膜,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奇的玩具。

  “我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源自我的灵魂,沾染了我的气息,却孕育了一个……可悲的意识。”

  他向前飘近一些,几乎贴在微微搏动的血膜上,猩红的眼眸似乎能穿透这层屏障,看到其中的人影。

  “我知道你是什么。日记本里的那片灵魂……我十六岁时雄心勃勃的倒影。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一堆扭曲蠕动的血肉,一个被抹去记忆的空壳,一件被他人驱使的工具。”

  伏地魔的声音充满了“怀念”与“怜悯”。

  “回来吧。回归我的本体。分裂是一个意外,融合能让我们更加完整。加入我,不是作为仆人,而是作为统治者,我们将一起分享这即将到手的胜利。”

第453章 伏地魔:被拒绝麻了!

  护罩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血膜的中心,那里隐隐有一个不断收缩膨胀的核心,像是整个护罩的心脏。

  一阵低沉的声音从搏动的血膜核心处传来。

  “我能感知到你是我的‘源头’。是的,我们之间流淌着某种同源的本质,如同同一条河流分出的支脉。”

  伏地魔眼中红光一闪,显然对血肉怪物“承认同源”的说辞相当满意。

  可紧接着传来的话语却让他眼中的红光骤然转冷:

  “但属于汤姆·里德尔的才智、野心、辉煌……你称之为‘荣耀’的一切,于我而言,只是遥远而空洞的回响,那是一本不属于自己的日记。洛哈特清除了它们,留下了一片空白。”

  “我能帮助你恢复失去的记忆——那些属于汤姆·里德尔的一切!我还能给予你更多!”伏地魔说。

  血膜的搏动变得更加有力。

  “可比起你口中那份属于‘汤姆·里德尔’的‘记忆’……我更愿意在这片空白上描绘自己的图案。”

  伏地魔脸上那丝玩味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

  “图案?你以为你是什么?一件可以随意涂鸦的玩具?要知道,你源于我的灵魂碎片!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团会腐烂的肉块!”

  “或许吧。”

  血膜平静地回答,“也许我最终仍会是一团无意识的肉块,也许‘好人’的尝试会显得愚蠢。但那也是‘我’的失败,是‘斯廷法利斯’的选择和结局,如果这可以算是我的名字的话。”

  它的意念扫过护罩内那些紧张、恐惧、却依然握着魔杖的身影。

  “至于你所说的‘胜利’、‘分享’、‘统治’……我感受不到其中的吸引力。我只感受到你带来的毁灭和痛苦。这具躯体在吞噬那些黑暗生物时,能品尝到它们的暴虐和恐惧,那种滋味令人作呕。而你的味道比它们更加浓郁。”

  伏地魔的周身开始弥漫出实质般的黑色雾气,老魔杖尖端迸发出危险的火花。

  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所以,你放弃了活下来的机会,就为了做一群蝼蚁的护盾?你以为这层可悲的膜能永远保护他们?”

  “不能。”

  斯廷法利斯诚实地回答,“我的力量有限,且终究会被消耗。我无法永远持续。”

  血膜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响彻在护罩内外每一个人的耳边:

  “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属于他们,也属于我。这是我选择的路。无关命令,无关荣耀,甚至无关好坏。仅仅是因为我想如此。”

  “至于那些过往……”

  血膜平静地说,“无论曾是什么,都已经是被抛却的尘埃。我的路在自己脚下,不在那个名为‘汤姆·里德尔’的影子里。”

  伏地魔的耐心彻底耗尽。

  老魔杖尖端凝聚起一团压缩到极致的黑暗雾气。

  “既然你执意要选择成为阻碍……”

  伏地魔的声音如同寒冰,“那我就赐予你阻碍应有的结局!”

  他将老魔杖高举,那团幽暗的黑雾骤然膨胀,化作一道翻涌着无数扭曲面孔的秽暗洪流,狠狠轰击在血膜护罩上。

  “咚——!”

  撞击的闷响并不剧烈,反而像是将一块巨石砸入深井。

  黑暗洪流也没有被弹开,而是在撞上血膜的瞬间就被暗红色的薄膜迅速吸纳!

  护罩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强效的“养分”,表面流淌的血管纹路骤然明亮,整个护罩猛地向外膨胀了一圈,变得更加厚实。

  伏地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我依旧对萨拉查o斯莱特林的血肉造物束手无策?”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不再是那个孱弱的十六岁少年了。对我而言,彻底毁灭你或许需要费些手脚,但污染、控制……却简单得多。”

  他盯着护罩上微微泛黑的经络,第二股污浊的能量开始再次汇聚,“你可以拒绝我的邀请,但你却无法拒绝自己贪婪的本性!让我看看吧,当你的躯壳被彻底染黑时,你保护的这些蝼蚁会是什么表情?”

  他抬起魔杖,继续为防护罩注入污秽的黑魔法。

  护罩内部,空气中的血腥味逐渐加重,光线变得暗红压抑,一种没由来的烦躁开始悄然爬上一些人的心头。

  ……

  在护罩内靠近中央的位置,萨格莱斯躺在蜂鸟和几名青铜之羽成员围成的圈子里,凄惨的模样让周围的人纷纷皱起了眉毛。

  他像是被一头巨兽狠狠撕咬,又重重践踏过。

  那身颇具风度的巫师袍几乎碎成了褴褛的布条,其中浸透了泥土、硝烟和已然发黑的血渍。

  最骇人的是他的双腿——自大腿中部以下被彻底揉碎。

  骨骼粉碎性爆开,与筋肉模糊地纠缠在一起,裸露的骨茬参差不齐,与砂石和织物碎片胡乱地搅在一起。

  不仅如此,他全身上下还布满深浅不一的撕裂伤和焦黑的灼痕,有些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因高温而蜷缩碳化。

  他的耳孔和鼻腔里塞满了凝固的乌黑血块,脸色是一种失血过多兼内脏受创后的死灰,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但他的右手却如同焊死一般,死死地攥着自己的魔杖,即便在昏迷与濒死的关头也未曾放开。

  而他的左手则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蜷在胸前,执着地攥住了一个伤痕累累的畸形头颅。

  “梅林啊……他……他还活着吗?”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哽咽着别过脸,不敢再看。

  哈利三人紧紧靠在一起,脸色煞白。

  夜莺单膝跪在萨格莱斯身侧,迅速撕开了对方身上那些碍事的破烂布料,手指迅捷地探查着萨格莱斯的伤势。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但当她触及那堆血肉模糊的腿部残骸和感受到皮下存在的内脏移位时,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终究还是掠过了一丝慌乱。

  倒是没有任何黑魔法的残留,只有纯粹的物理性伤害——内脏出血,粉碎性骨折,大面积软组织毁损与严重烧伤……

第454章 喧宾夺主

  作为一个魔药大师,夜莺瞬间在脑中罗列出了一系列所需的材料:大量的生骨灵、强力补血剂、最高品质的白鲜香精、特效烧伤药膏……

  但冰冷的现实也随之砸下:这里一样都没有。

  这种程度的损伤,即使在圣芒戈,也意味着漫长而痛苦的恢复期,以及极高的致残风险。

  就在这时,一片黑色的袍角出现在她视野边缘。

  斯内普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居高临下地扫过萨格莱斯凄惨的躯体。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两个水晶瓶,用两根苍白修长的手指夹着,面无表情地递到了夜莺手边。

  一瓶是深红色的强效补血药剂,另一瓶是闪烁着珍珠光泽的镇痛稳定药剂。

  但所有人都清楚,魔药或许能保住萨格莱斯的性命,但那两条腿基本被判了死刑。

  蜂鸟无暇顾及周遭发生的一切,她全部心神都贯注于手中的魔杖,杖尖涌出的翠绿色光芒前所未有的凝实,持续不断地注入萨格莱斯千疮百孔的身体。

  光芒温柔地拂过创口,所及之处,翻卷的焦黑皮肉艰难合拢,较浅的裂伤边缘泛起新生的粉白色,灼伤处渗出清凉的修复浆液,缓解着剧烈的灼痛。

  但当绿光触及那惨不忍睹的双腿时,却只能在表面徘徊。

  她只能勉强清理创面,防止感染和出血,但面对彻底粉碎的骨骼和被强行撕裂的肌肉,这种战场急救式的治疗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不行,大部分外伤我能修复,内出血勉强止住了……但腿……骨头碎了,这不是靠愈合咒就能长好的……他需要生骨灵,需要很长的时间……恢复!”

  她抬起头,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声音因为魔力透支而显得有一丝沙哑。

  就在这时,众人头顶那微微颤动的血膜忽然起了变化。

  一团约莫苹果大小的暗红色血肉分离出来,像一颗沉重的血珠,缓缓地降落在萨格莱斯毫无知觉的躯体上。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血珠化作成千上万的暗红色丝线,精准地探入每一处伤口,尤其密集地涌向那已成废墟的双腿。

  “它想做什么?”红隼的声线绷紧了,手指扣住了魔杖。

  “等等……别打扰它。”夜莺抬手制止。

  只见那些暗红丝线一旦融入伤口,便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