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英雄无敌穿越火影 第259章

作者:手心的炮仗

第250章 幼年飞段

  同一时刻。

  ——汤之国,南部港口小镇。

  寒风从海面刮来,带着咸湿和冰冷。

  小镇远不如雾隐村那般有节日气氛,到了午夜,大部分居民早已在寒冷中沉入梦乡!

  港口一处废弃的瞭望塔上,天藏裹紧身上的外套,蜷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目光怔怔的望向南面。

  那片被无尽黑暗和浓雾笼罩的海域。

  那里,是水之国的方向。

  “队长……你,把我忘了吗?”他低声呢喃,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委屈和孤单。

  离开队长身边已经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他按照队长的命令,留在汤之国接应。

  除了偶尔收到队长的“报平安传信”,他同时接取一些换金所的任务磨炼实力,积累资金。

  他步很快,战斗经验越发丰富,对木遁的应用也在田心神姬的提点后有了新的感悟。

  但每当夜深人静,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节日夜晚……

  那种与队长、与影卫队同伴们分离的孤独感,就会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他想念死亡森林里那棵参天古树散发的温暖气息;

  想念小鸣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想念红豆咋咋呼呼却充满活力的样子,想念止水沉稳可靠的背影;

  更想念……队长那总是平静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身影,以及那份无言的信任和庇护。

  “啧,大过年的,一个人在这里哭丧着脸,真是晦气!”

  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和嘲讽的少年声音,从瞭望塔下方传来。

  天藏眉头一皱,收敛了情绪,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有着银灰色大背头、紫色眼瞳、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瘦削少年,正双手插在裤兜里,仰头看着他。

  少年穿着汤隐村的忍者服装,但眉宇间却充满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乖张和戾气。

  “飞段……”

  天藏眉心微皱。

  他和这个名叫飞段的汤隐村下忍,是在一次换金所任务中遭遇的。

  当时,两人接到了同一个任务目标——一个汤隐村的中忍叛忍!

  只是两人的立场不同,天藏是要带叛忍去换金所换钱,而飞段则是要把叛忍带回村子交给高层处置。

  两人因此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冲突。

  天藏惊讶于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那诡异的体术,和悍不畏死的战斗风格。

  而飞段则对天藏扎实的忍术基础,和那种“迂腐”的战斗方式很不屑。

  一场短暂的交手,谁也没能奈何谁。

  最后目标被天藏抢先一步用木遁束缚带走,飞段则在身后骂骂咧咧。

  自那以后,两人又在这片区域遇到过几次。

  飞段似乎对天藏这个“外来的、实力不错又有点意思的家伙”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兴趣,

  或者说,找到了一个可以验证他那套极端理论的“辩论对象”。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天藏附近,用他那套关于“痛苦”、“杀戮”、“邪神信仰”的歪理邪说来挑衅天藏。

  天藏起初不想理会这个疯疯癫癫的小鬼,

  但飞段实在过于缠人,加上天藏本身也正处于一种需要倾诉和思考的孤独期,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亦敌亦友的“交流”关系。

  “飞段,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天藏没好气的问。

  他心情正不好,不想应付这小疯子的挑衅。

  “哼,本大爷乐意!”

  飞段三两下跳上瞭望塔,在天藏身边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也望向黑漆漆的海面。

  “倒是你,一副死了亲人的样子,看着就令人火大,怎么?想你那什么狗屁队长了?”

  “闭嘴,不许你侮辱队长!”天藏猛的转头,眼神变得锐利,队长是他的逆鳞!

  “呦,生气了!?”飞段非但不惧,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紫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这就对了!有情绪就要发泄出来!杀戮!破坏!让那些令你不爽的家伙全都感受痛苦!这才是生命的真谛!

  像你这样憋在心里,算什么忍者!”

  “你那套歪理邪说,我早就听腻了!”天藏冷冷道:

  “忍者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无意义的杀戮,你的理念,只会带来混乱和毁灭!”

  “守护?哈哈哈!”

  飞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的大笑起来:

  “守护什么?守护那些懦弱无能、只会被动祈求和平的平民?”

  “还是守护那些制定规则、高高在上的所谓‘影’和大名?”

  “别开玩笑了,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强食,痛苦和死亡才是永恒的主题!信仰邪神大人,献上祭品,获得力量,才能超脱这无聊的轮回!”

  “你们木叶的那套虚伪的‘火之意志’,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

  “你看看你们木叶,号称最强忍村,不也一样在打打杀杀?云隐、岩隐、雾隐……哪个不是?”

  “所谓的和平,不过是两次战争之间的短暂休息!唯有杀戮和献祭,才是通往真实的道路!”

  “等我找到了邪神大人真正的仪式,获得不死之身和那强大的诅咒之力,我就要向这个虚伪的世界,献上最盛大的痛苦祭礼!”

  “让……所有人都感受到……痛楚的美妙!”

  天藏看着眼前这个神情狂热、眼神扭曲的少年,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但,更多的是一种悲哀。

  他能感觉到,飞段并非完全在胡说八道,

  这个少年内心深处,似乎真的被某种极端、黑暗的“信仰”所侵蚀,形成了一套危险的世界观。

  这与队长曾经跟他提到过的,关于某些极端追求力量的忍者,似乎有某种相似之处。

  “你错了,飞段!”

  天藏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力量可以用来守护,也可以用来破坏,选择哪条路,取决于你自己。”

  “队长曾经说过,真正的强大,不是你能毁灭多少,而是你能保护多少,你追求的所谓‘真实’和‘痛苦’,只会把你拖入更深的黑暗。”

  “最终毁灭的,是你自己。”

  “哼,大道理谁不会讲!”飞段嗤之以鼻,但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

  天藏提到“队长”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尊崇,让他内心某个角落,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触动?

  或者说,嫉妒?!

  他也曾渴望过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指引,但在他成长的环境中,只有冷漠、排挤和他自己寻找到的“信仰”。

  “行了,懒得跟你争。”

  今日份的理念输出完毕,飞段摆摆手,似乎也觉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争论这些没什么意思。

  他难得安静下来,也望向南方,忽然问道:

  “喂,天藏,你那个队长……真的很强吗?比我们汤隐的上忍还强?”

  “队长他……”天藏眼中闪过光芒,语气充满自豪,“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之一,”

  “队长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实力,更在于……他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路,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有他在,就让人觉得,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有希望。”

  “嘁,说的跟仙人似的,”飞段撇撇嘴,但也没有再嘲讽。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低声道:

  “我最近……在研究一个禁术,据说是上古神祇流传下来的,需要……活祭品。”

  “如果成功了,我就能获得真正的不死之身和诅咒之力。”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那个被吹上天的队长,能不能挡住我的诅咒。”

  天藏心中一惊,猛地看向飞段。

  他看到飞段眼中那混合着狂热、残忍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光芒。

  这个疯子……是认真的!他真的在策划那种邪恶的禁术!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活祭品”的事,真的让天藏感到惊悚不已!

  “飞段,你……”

  天藏有心阻止,想劝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以飞段现在的状态,任何劝告都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逆反心理。

  “怎么?怕了?还是想阻止我?”

  飞段咧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