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第141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感觉像是化学物品致死,我需要回去做进一步深入的尸检。”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怀疑他的内脏器官中肾上腺激素水平会高得离谱,很有可能在死亡之前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临死前应该情绪异常激烈?这不像单纯的恐惧窒息。”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亢奋与死亡前的恐惧窒息交织,显得极不和谐。

  “亢奋?”

  “你的意思是嗑药了?”

  宋兆明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样看的话,这次案件可能比想象的更加复杂。

  “不止。”

  “初步诊断死状来看的话,我感觉这是一种效果强到离谱的药,比我了解到的许多种都要夸张。”

  说完,法医开始指挥自己的助手一起准备将尸体收好带回去。

  而宋兆明在一旁却是眉头皱的更深。

  一种效果极强的药么?

  这很可能涉及到更多更多的东西。

  思索间。

  宋兆明带着几名队员走向主卧。

  床上凌乱不堪。

  大量被撕扯下的透明胶带残骸层层叠叠地粘在床单上,清晰地勾勒出之前捆绑另外两人的形状和位置。

  “与沙发上死者的捆绑手法一致,是同一个人所为。不过这两人活下来应该是有意为之,凶手有空欣赏死亡,不应该没空处理掉这两个。”

  “明确且不乱杀的仇杀么?如果不是凶手有意的误导,那么应该对接下来判断嫌疑人的过程有帮助。”

  宋兆明深吸一口气,现场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加深凶手那冷酷、强悍、充满掌控感的形象。

  接下来。

  专业团队在现场继续做了许多勘察。

  技术员在现场仔细工作,闪光灯不断亮起,胶卷记录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初步侧写:疑似单人,男性,年龄不详但心理极其扭曲冷酷,思维缜密但具有强烈的虐待狂倾向和反社会人格特质。力量巨大,掌控欲极强。与死者李昌宏存在极深的个人恩怨。”

  “作案手法带有强烈的仪式感和宣泄欲。包括捆绑、倒吊、长时间折磨、面对死者啃食苹果欣赏全过程。作案后有清理部分痕迹的意识和能力,但现场仍留下重要痕迹物证,怀疑有可能是特地留下来的误导。”

  “总而言之,极其危险。”

  宋兆明说完,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空气里弥漫着死亡、排泄物、腐败食物和冰冷药剂的味道。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蔓延上来。

  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冷酷执行、充满病态愉悦感的复仇仪式。

  留下两个活口,未必是仁慈,更像是凶手刻意留下的“人证”,向他们,也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告着什么。

  “收队,把所有相关物证——水果刀、苹果核、苹果皮、污水盆、烧烤残余、啤酒瓶、所有胶带样本、以及卧室取下的胶带、沙发矮凳、现场各处的生物痕迹提取物……统统带回去!”

  “重点关注医院那两个人的情况,一旦苏醒,立即讯问!我们需要他们嘴里关于凶手的任何细节!”

  宋兆明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他将目光最后投向那张安静的塑料矮凳,那个凶手欣赏暴行的“观众席”。

  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案件绝不简单。

  作为从业多年的老刑警,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棘手。

第130章 法外狂徒发力中

  下午三点半,光明分局刑警大队。

  宋兆明重重地将一份厚达几十页的物证清单拍在桌上,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边缘。

  负责监控的小组刚把对小区附近监控的初步调查报告送过来,摊开的纸页上布满了表格和数据,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宋队,检验结果出来了,但……”

  “好像没什么用。”

  技术中队的王工走过来,脸上带着疲惫与困惑。

  “讲重点!”

  宋兆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烟灰缸里已经堆积了半天的烟头。

  “生物痕迹非常集中。沙发上捆绑死者的胶带、卧室固定另外两人的胶带上,还有苹果核上都提取到了相同且单一的DNA!清晰度很高。”

  “但是在数据库比对过了,全国联网库都没有匹配记录。这个人像个从未存在过的幽灵。”

  王工声音低沉下去说道。

  “所以真的是一个人做的?”

  宋兆明眯起眼睛严肃起来。

  对于dna无法在数据库找到对应人员的情况,他倒是并不在意,这种情况并非个例。

  况且曾经dna技术不发达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破过案件。

  他在意的是……

  只检测出了一个人的DNA这件事。

  如果不怎么严谨的进行判断,那此刻就初步排除了多人作案的可能性。

  “宋队,其实捆绑的手法专业程度是同一水平的,可能确实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王工如此说道。

  物证分析至此遭遇了死结。

  对于更多物证的深入分析需要等待时间更进一步。

  目前唯一的希望转向了人际关系网。

  宋兆明立刻组织人手全力排查李昌宏的社会关系。

  这个过程简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李昌宏这个所谓的“劳务中介”,根本就是一个人形垃圾回收站,社会关系复杂到令人咋舌。

  在他破旧的家中翻出了几十份不同的“用工合同”复印件,大部分只有乙方签字,甲方信息和公章都有问题。

  联系到的近期被他以各种名目骗取几百至几千不等“费用”的人数就超过二十人,大多是外地来蓉、急于找工作的底层务工者或毕业生。

  怒火和咒骂成了通话的背景音。

  狐朋狗友则是包括了像老鼠(真名张明)和强子(真名李伟)这样的底层混混、小骗子。

  数目不少,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互相利用,也互相拆台。

  这种人的证词混乱不堪,只知道李胖子骗术更高,门路更野。

  继续调查下去更是发现,李昌宏曾吹嘘的资金流水基本上都指向了几家皮包公司和“劳务咨询所”。

  但这些公司背后,隐隐牵扯出一些在本地做土方、拆迁工程,都是背景与能量绝对不小的人物。

  这些人给李昌宏这种底层掮客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庇护”,让他们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然后又从中分走了大头的利润。

  查到这里。

  不仅案子本身复杂化,甚至开始遇到无形的阻力,一些关键信息源变得模糊不清或干脆拒绝合作。

  宋兆明越查头越大。

  李昌宏的仇家太多,从被骗了血汗钱的普通打工人,到想分一杯羹却被黑吃黑的混混,再到被他当成耗材又抛弃的所谓“朋友”……

  范围太大,动机太杂。

  结合现场那极具针对性和仪式感的虐杀手段,宋兆明最初的“核心仇家”思路反而陷入了更大的迷雾。

  下午五点半左右。

  法医组抛来的另一份报告,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让焦头烂额的宋兆明脑子嗡地一声。

  “确定了吗?”

  宋兆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盯着面前法医老周有些泛青的眼圈。

  老周熬了一天了。

  “宋队,死因相当明确,但成因极其诡异。”老周语气凝重,指着报告上的几行字说道,“精确死亡时间在八月五日凌晨零点到两点之间没错。但直接死因不是机械性窒息!而是‘特发性自主神经反射异常风暴导致的多器官功能衰竭’。简单粗暴点说,他的神经控制系统彻底崩溃了,像被投入了一个失控的电炉里烤干了所有机能,连带着全身器官罢工了。”

  说着,老周翻动报告页继续说:

  “这种生理应激反应的剧烈程度……我从未在法医鉴定中见过。死者呈现出的肾上腺素水平峰值持续之长、浓度之高,是常人在极限恐怖下的几十倍甚至更多。骨骼与横纹肌大片溶解,代谢产物堵塞肾脏导致肾衰竭,全身性的微循环崩溃造成极度脱水。他的肾上腺……简直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

  “但是!没有发现任何足以引发这种规模反应的源头!没有严重外伤,那些捆绑痕不足以致命。也没有中毒迹象,胃内容物、血液样本没检出已知毒物、重金属、毒品代谢物。也没有急性感染和基础疾病恶化迹象,更无过敏反应。”

  “唯一可能的指向性物质是死者体内的内啡肽水平也异常高,时间点和肾上腺素风暴几乎同步,但这和最终的衰竭结果是完全矛盾的。这就像是……一边让他体会最极致的‘快乐’,一边又用恐惧将他烤焦碾碎,两者同时作用,强度超乎想象。我初步倾向于是某种效力惊人,效果匪夷所思的新型神经活性毒品或致幻剂。这种化合物可能作用于中枢神经的未知靶点,能同时模拟和放大极致的欣快感与终极的恐惧感,引发这种毁灭性的神经风暴。”

  “但是我目前没检测到其存在。”

  法医的科学逻辑,将死因引向了“新型毒品”方向。

  宋兆明忍不住皱紧眉头。

  新型毒品?

  效力惊人到能直接把人“烧”死?

  未查到特殊的化学成分?

  这解释比仇杀更让宋兆明心惊。

  这意味着案件可能牵扯到一个未知的、危险性极大的毒品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