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第21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让一让!巡捕!”

  人群像红海般分开,两名穿着制服的巡捕快步走来。

  显然。

  这里作为大型人流聚集地,附近是有一定数量的巡捕常驻的。

  两人中年轻一点的那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眼神警惕地在陈白榆和地上的男人之间来回扫视。

  “怎么回事?”

  年长巡捕先是看了看周围的监控分布位置,随即皱眉问道。

  眉毛几乎要飞进发际线里。

  “这个人突然袭击我,”陈白榆平静地说,指了指地上呻吟的男人,“我迫不得已进行了自卫。”

  说着,陈白榆的膝盖离开了地上男人的背部。

  那人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然后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

  “自卫?”

  年轻巡捕看了看体型健硕的袭击者,又看了看相对瘦削一些的陈白榆,下意识重复了一句。

  没等陈白榆回答,周围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

  “巡捕叔叔!我看到了全过程!”

  一个穿红裙子的年轻小女孩挤上前,指着陈白榆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个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那个大哥哥挥拳的时候,他唰的一下就——”

  “他动作快得我都没看清!”西装男插嘴道,“前一秒拳头都快砸到他了,下一秒那家伙就已经趴地上了!”

  两名巡捕交换了一个眼神。

  年长的那个蹲下检查袭击者的情况,当看到对方略微扭曲的手臂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你学过擒拿?”

  “嗯。”

  “他突然袭击我,我寻思我学过擒拿啊,哪能受这个委屈?”

  “咔一下,就给他按那了。”

  面对警官的提问,陈白榆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第24章 成功的路上总是要失去些什么的

  警局的询问室里。

  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

  陈白榆坐在硬塑料椅上,看着对面年轻警官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手顿了顿,大概是在纠结“被袭击者反手轻易制服袭击者,以至袭击者肘部轻微受伤”这段描述该怎么措辞。

  旁边的年长警官正再次翻着监控录像,屏幕上的画面不算清晰,却能清楚看到纹身男挥拳的瞬间,陈白榆的身影像道残影闪过。

  下一秒,便直接是一套擒拿动作的利落收尾。

  放出去说是电影片段都有人信。

  “嚯。”

  “小伙子你这身手,不管看几次都忍不住惊讶。”

  老警官啧了一声,抬头看向陈白榆。

  “大学社团学过点皮毛。”

  陈白榆靠着椅背,语气比较谦虚。

  或许是强化带来的效果,又或者是变强带来的底气,他在巡捕局里半个下午都表现的比较不卑不亢。

  或者说用不卑不亢这个词可能有些过度形容了。

  准确而言,就是如今的陈白榆不至于像大多数普通人一样,一进局子里就会下意识有些许紧张与不知所措。

  闻言。

  老警官只是无奈的白了一眼陈白榆。

  你这还是皮毛?那我在警队这些年真就只能算是白练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到这身手,惊讶肯定是有的。

  但是肯定不至于像一些小说里似的直接起爱才之心,最多调查确认一下其确实学过擒拿的背景。

  然后,便也到此为止了。

  他又不是什么大官,说让人加入编制就直接让人加入了,真想进来还是得和千军万马一起走独木桥。

  再说了。

  大人,时代早就变了。

  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光会用拳脚功夫打打杀杀,在这个年代可真不一定有用。

  老警官现在只想尽快把流程走完,确定眼前这个家伙的大致背景,确定其在这次案件中具体承担的责任。

  然后差不多也该下班了。

  毕竟问询室外的天色,也已经渐渐黑下来了。

  与其一样。

  基本上完全占理的陈白榆,也是静静地望着窗外变化的天色,等待着警方处理结束。

  从动物园到警局,再到做笔录、等伤情鉴定结果,时间像被抻长的橡皮筋,慢悠悠耗过了整个下午。

  在这期间。

  大姨和老妈一直在外面等着,时不时有女警进来递杯水,眼里带着点好奇,大概没见过这么淡定的“受害者”。

  纹身男那边倒是闹了好一阵,从动物园过来之后就一直嘴上不罢休,不愿意接受警方给的协调方案。

  先是嚷嚷着胳膊断了要索赔。

  后来看到监控录像里自己先挥的拳,又改口说陈白榆“下手太狠”。

  直到现在依旧不肯松口。

  好在医院的伤情鉴定在警局催了几遍之后总算出来。

  当医生拿着伤情鉴定进来,说只是韧带轻微拉伤休息几天就好时。

  那个纹身男才蔫了下去,坐在角落里不吭声。

  “行了,他现在也没话说了。”

  “签个字吧。根据监控和证人证词,你这属于正当防卫,没什么问题。”

  老警官关掉监控,把笔录推到陈白榆面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家伙之前就有过在动物园骚扰女性的行为,早就有人投诉了,这次也算咎由自取。”

  陈白榆拿起笔,目光扫过纸面。

  上面写着“被侵害人陈白榆在遭受不法侵害时,采取必要手段制止,未超过必要限度”。

  字迹工整,没有含糊其辞的地方。

  他签上名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安静的询问室里格外清晰。

  “那男的呢?”

  陈白榆签完字,随口问了句。

  “还能咋地?”年轻警官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查了下,有两次寻衅滋事的前科,这次加上骚扰妇女和故意伤人未遂,够他拘几天的了。”

  老警官收拾着文件,头也不抬地补充:“伤情鉴定出来了,肘部韧带拉伤,构不成轻微伤,民事赔偿这块他提了,我们调解过,你这边不同意也正常,反正他理亏,闹不起来。”

  陈白榆点点头,起身时椅子腿在地上划了道轻响。

  走到门口,老警官忽然叫住他:“小伙子,身手好是好事,但以后遇到这种事,能躲就先躲,别总想着硬碰硬。”

  “知道了,谢谢警官。”

  陈白榆回头笑了笑。

  起身时看了眼墙上的钟。

  已经傍晚六点多了。

  窗外的天开始擦黑,路灯亮了起来,把玻璃映得朦朦胧胧。

  走出询问室,大姨和老妈立刻迎上来,老妈拉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没受委屈吧?那些巡捕没为难你吧?”

  大姨也跟着点头:“不行我们就去找律师,别怕。”

  “没事。”陈白榆笑了笑,“就是做了个笔录,人家还夸我身手好呢。”

  走出巡捕局大门。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吹散了一肚子的沉闷。

  远处的车流汇成灯河,老妈还在絮絮叨叨说以后遇到事别往前冲,大姨则是在旁边说:“别人都挥拳欺负过来了,你别怕,打回去就完了。”

  陈白榆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浪费一下午时间确实有点可惜,但他心里却没什么烦躁。

  今天他验证了技能的实用性。

  也找到了一个沙包试试身手。

  说起来,他的变化确实太多了。

  虽然很久没有练过擒拿了,但是先前制服男人时却是一气呵成,并且感觉格外轻松与顺手。

  那种畅快的感觉。

  哪怕到现在也依旧有些意犹未尽。

  这并非是因为他有暴力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