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人类的极限,已经因为他悄无声息的刷新了。
“时间差不多了,杂技表演在B区,得赶紧过去。”
老妈看了眼手机,拉着两人往指示牌的方向走。
找到对应的场馆区域时。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陈白榆跟着老妈找到座位坐下,座椅是冰凉的塑料材质,他调整了下姿势,目光落在前方的舞台上。
幕布紧闭,隐约能听到后面传来的一些器械碰撞声,大概是演员们在做最后的准备。
“刚才那个小姑娘就在这儿表演吧?”大姨小声说,“等会儿得好好看看,能在鸟巢演出,肯定不一般。”
陈白榆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他的听力能捕捉到更细微的动静。
幕布后有脚步声在轻快地移动,还有人在低声数数,像是在调整动作节奏。
至于更具体的他听不清。
毕竟他也不是超人,能够夸张到无视物理定律的瞬间从地球这一头听到另一头的声音。
他现在坐的地方距离看台可不近,周围更是人群的说话声没停过,能隐约听到幕布后的小动静已经相当非凡了。
下一刻。
灯光突然暗到极致,全场的说话声几乎瞬间随之消失。
几秒钟后,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幕布缓缓拉开,穿着亮片服装的演员们鱼贯而出,音乐骤然响起。
第一个节目是空中飞人。
演员们在高空中荡着秋千,像鸟儿一样穿梭,偶尔松手的瞬间立马就引得台下一片惊呼。
作为开幕表演。
这个看起来异常惊险刺激的空中飞人,立马就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空中飞人的演员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松手、翻转、对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当最后一个演员被同伴稳稳接住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陈白榆看着他们额角的汗珠在追光下闪烁,心里清楚这背后是成千上万次的练习,是肌肉对每一寸距离的精准记忆。
紧接着是顶碗表演。
一个穿着民族服装的姑娘站在搭档的肩膀上,头顶叠着十几只青花瓷碗,随着音乐旋转、弯腰,碗却稳如磐石。
最惊险时,她单腿独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陈白榆眯起眼,能看到她脖颈处紧绷的肌肉,每一次微调都恰到好处,这是对平衡感的极致掌控。
之前遇到的夏梦安负责走钢丝,放在了倒数第二个节目。
她穿着红白演出服,手里的长杆轻轻晃动,脚步轻快地在钢丝上移动。
走到中间时。
她突然松开一只手,对着台下做了个wink,引得一片笑声。
接着,她单脚点在钢丝上,另一只脚高高抬起,身体旋转了半圈。
稳稳落地时,连陈白榆都忍不住跟着鼓了鼓掌。
整场表演看下来,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舞台。
不是觉得新奇。
而是下意识地在心里比较。
空中飞人的反应速度很快,但他能更快;顶碗姑娘与夏梦安的平衡感惊人,但他站在钢丝上估计能小跑……
老妈和大姨看得频频吸气,嘴里不停念叨“太厉害了”“真敢拼”。
陈白榆也点头,心里不得不承认:确实厉害。
这些人把凡人的身体潜能挖掘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凝聚着汗水和勇气,绝不是花拳绣腿。
只是……
他看着舞台上那些因为高强度表演而微微颤抖的双腿,看着演员们下场时互相搀扶的动作,心里那半句没说出来的话很清晰。
如果换成现在的自己来做这些,大概会轻松很多吧。
没有丝毫轻视,只是单纯的、基于超凡体质的客观判断。
就像成年人看孩童玩跳房子,会觉得他们灵活可爱,却也清楚自己能轻易跳得更远。
第45章 你的真诚打动了我
这场杂技表演不算花拳绣腿。
但是……
我上我真行!
并非嘲讽,而是直抒胸臆。
这些杂技演员为了几个精彩的瞬间,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汗水,甚至可能留下一身伤病。
而自己呢?
却能轻易做到他们拼尽全力才能完成的事。
这种感觉很复杂。
让他有了那么一种似乎什么真功夫到了此刻的他面前,都已经算不了什么了的错觉。
想到这。
陈白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等达到五级并完成转职任务后拥有的超凡技能,可能对自己也没什么用。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持续了一瞬间。
他下一刻就醒悟过来。
超凡与普通人之间是有一道坎的。
如果转职成了类似弓箭手的职业,以他现在那多少技艺都能快速上手的程度,还会需要所有的弓箭手的技能么?
答案当然是需要。
他只是一下子站在了凡人的顶点。
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事实上,这才只是超凡的起点。
陈白榆凭借现在的身体素质与协调能力,最多做到迅速入门并且达到凡人千磨百炼才能掌握的极限箭术。
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
任由现在的陈白榆再怎么琢磨与钻研,几下就能被他摸透的凡人极限箭术也不能更进一步了。
超凡技艺的恐怖程度绝对是与普通技艺之间存在断层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就是不讲理的!
不讲这普通人认可的道理。
bro不会真以为现实里打靶百发百中,就能比得过枪斗术了吧?枪斗术那玩意的子弹可是会拐弯的!
bro不会真以为现实里打靶百发百中,就能打得过燕双鹰了吧?燕双鹰那家伙的嘴和弹匣可是因果律级别的。
拐弯的子弹和薛定谔的弹匣只会狠狠的教自信哥做人。
现在的他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陈白榆豁然开朗。
从今以后,当戒骄戒躁,苟成十里坡剑神再出山。
在他思索间,台上的表演还没结束。
夏梦安站在舞台中央,贴着亮片的红白演出服还没换,额角的汗还没干透。
“各位观众朋友们,表演还没结束哦!接下来是我们的互动环节——‘友情杂技小比试’!”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许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规则很简单!”夏梦安晃了晃手里的道具,“我们准备了三个小游戏,都是咱们团里的基础训练项目改编的,只要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就能拿小礼品!要是能连闯三关就能解锁最终关卡,挑战终极大奖一万元现金!”
“一万元?!”
台下有人惊呼。
连老妈都推了推陈白榆:“这么多?”
陈白榆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夏梦安背后大屏幕上浮现的大段文字。
上面介绍着三个小游戏以及最终关卡的挑战内容。
三个小游戏分别是【在平衡木上自由行走并保持一分钟平衡】、【举起杂技团训练用哑铃坚持三十秒】、【接住由发球机器随机并快速发射的三发软球】,奖励分别是钥匙扣、鸟巢纪念徽章、保温杯。
一万元大奖的最终挑战则是在有安全绳保护的前提下,从八米跳台荡秋千而下,并在荡到高点后紧接着衔接跳到下一个秋千上,如此一次性做到对接跨越三个秋千即可。
陈白榆扫了眼屏幕上的挑战内容,心里没什么波澜。
前三个游戏难度各有千秋,但是应该都有不少人能做到,最终挑战的难度则是一下子变得有些天方夜谭起来。
这倒是也可以预料。
一万块本来也没打算让人拿走。
杂技团本身其实估计也就是打算通过三个小游戏,分发一些印着些许广告的文创周边罢了。
没觉得有人能过最终关。
就像是某个开启荣都保卫战的游戏绝地潜兵似的,其实压根没考虑过既定结局以外的结局,甚至只做了庆祝保卫荣都胜利的cg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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