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第393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那些盘根错节的巨大树根在法杖力量的引导下,也能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般缓慢而有力地在地底深处舒展。

  只要他想的话。

  可以让这些盘根错节在他的指挥下立马破土而出,直接带着难以想象的速度与力量洞穿地面上的活物。

  那种威力一般人绝对挡不住。

  可以说这简直就是白嫖的木系法术,并且自由度远超想象。

  他还可以让海量的树叶变成如同武林高手操控的暗器,组成那么一道难以逾越的弹幕。

  谁敢从中走一遭,无异于直面暴雨梨花针,如同凌迟一般脱下一层皮是必然的结果。

  而且不只是树木。

  自然响应所能影响到的还包括那土地、那溪流、那雪花……

  甚至那寒风也被无形的力量揉捏,不再无序地呼啸,而是围绕着舞动的林木穿梭与旋转。

  就好像是在为舞动的密进进行和声。

  自然的一切都好像在此刻脱离了自然的桎梏。

  在陈白榆一念之间,上演着一场无声却壮丽的自然交响曲。

  这一幕恢弘而诡异。

  每一片树叶的翻转,每一根枝条的弯曲,每一次积雪的抖落,都脱离了大自然的固有规律。

  反而精准契合着他法杖的微妙律动。

  就好像他成了自然本身似的。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仿若以己代天的特殊感受。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

  只能说太棒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重要的事情说两遍!

  陈白榆感受着魔力在法杖引导下与整个森林共鸣的奇妙触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自然的律动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自己手指的屈伸。

  而且不仅精细程度令人惊叹。

  甚至这自然响应的威能与范围也远超预期。

  一大片覆雪密林都能随他的心意动起来,就好像整个活化成了他可以自由操控的领域。

  任谁闯入这片领域都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因为领域内的一切都会针对闯入者进行时刻不停的攻击与束缚。

  最关键的是。

  其魔力消耗也不多。

  思索间,他望向了自己的个人面板。

  【姓名:陈白榆】

  【种族:人类】

  【称号:味觉殉道者lv4(毒抗+40%,微弱腐朽抗性)、财富管家(交易状态中信任度+20%,更容易发现商业与合同陷阱)、命运之网(因果层面逢凶化吉)、学者(经验加成10-50%)、传奇制杖大师lv.1(锻造相关成功率+10%,对棍棒类武器亲和力大幅提升)】

  【等级:18】

  【职业:万法归藏者(当前升级提升自由属性倍率:1.5)】

  【技能:森罗观想法、万相归流(被动)、化身龙裔·Ⅱ阶段(主动)、神识(主动)、直觉·lv4(被动,阳神成就后对针对自身的呼唤与思考有微弱反应,秋风未动蝉先觉)、附魔学派禁术·拥抱天堂、放逐术】

  【体质:27】(1点为经系统检测后确定,人类种族凡人群体平均可以锻炼达到的极限水平)

  【精神:27】(1点为经系统检测后确定,人类种族凡人群体平均可以锻炼达到的极限水平)

  【魔力:2000/3500】

  【经验值:1000/1900】

  【拥有道具:道具副作用消除卡·充能0/1,虚空行商的禁忌集市邀请卡·充能0/1,森罗法杖(自然响应、村好剑、法术加强)】

  刚才那样整个覆雪密林都活过来的大场面,也只是消耗了他区区一千点的魔力罢了。

  这意味着以后他不需要局限于系统给予的寥寥几种法术,也不用考虑那些所谓的技能冷却。

  只需要稍微考虑一下魔力的消耗,就能够依靠森罗法杖相对随意的施展出足够多类型的法术效果。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

  不再是之前那样的体术蛮子,倒是真的可以称之为法爷了。

  正如此思索间。

  陈白榆的目光望向远处。

  虽然他现在已经停下了操控,却并不意味着他结束了自然响应的效果。

  对远处的感知比以往更灵敏。

  所以他发现了:

  引擎的低吼突然搅碎了林间的死寂。

  肃杀的寒意裹挟着金属与燃油的气息,如同无数根钢针刺痛着风雪中每一寸试图隐藏的神经。

  放眼望向雪幕深处。

  只见钢铁的轮廓刺破苍茫,履带碾碎新积的松软雪层。

  哦豁……

  终于来了么?

  陈白榆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他就是故意露脸准备吸引来这些官方的家伙,不然他完全可以一点不露脸的完成最终阶段的任务目标。

  本来他这么做只是想给那伙官方之人的调查方向添添堵,等他们来之前自然会离开。

  只不过现在的话……

  似乎有比离开更有趣的选择。

  毕竟,他现在强的可怕!

第277章 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么?

  人的欲望会随年龄增长。

  小时候从三级台阶一跃而下就能得到快乐。

  长大了需要从三十楼。

  肖恩·默里曾经看不懂这段话,但是现在却深有同感。

  尤其是在某个社交软件上和东大民众就民生问题对过账之后,他更加对这个操蛋的世界失去了希望。

  他当然知道西大不是天堂。

  他见过街头的流浪汉,也听过老兵俱乐部里关于战争创伤的沉默。

  他清楚这个体系在吃人。

  用债务、医疗,与那看不到头的低薪工作,明明白白且贪婪地咀嚼着像他这样的普通人。

  这是一个在各种意义上都明着吃人的荒谬的世界。

  但是。

  肖恩·默里至少曾经还可以在媒体的误导下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认为别的国家只会比他现在的情况更差。

  可是知道的更多之后。

  他立马就不能再安慰自己了。

  当血淋淋的事实就这样摆在面前。

  本就因为诸多琐事郁郁不得志的他毫无意外的迷茫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像阿拉斯加的积雪,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

  可他只是一个步兵班的小班长,

  肖恩·默里在这个庞大而荒诞的吃人机器里,藐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他想逃。

  逃离这个让他喘不过气的地方,逃离这身可能随时被派去某个遥远战场当炮灰的军装。

  这不是想立马坐逃兵。

  而是想提交退伍申请,尽快的离开这只部队。

  他想回到南方乡下。

  跟祖父一起守着那一小片玉米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样倒也算是基本可以安享晚年并避开斩杀线了。

  相关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

  本来他在一边看着阿拉斯加的雪景,一边等待着回复。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退休回家。

  他甚至在等待批复的日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家乡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了。

  但是一纸紧急调令,立马让他们这个在阿拉斯加驻扎多年都没什么大动作的军事基地热闹起来。

  肖恩·默里发誓,他没见过这么快速与大规模的行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打到他们西大本土了呢。

  无论是站岗放哨的,还是巡逻执勤的,亦或者是躺在寝室休息的,全部紧急集合着装。